呂振北快馬加鞭回到公安局,立刻把所有該化驗的化驗,該取指紋的取指紋,都是加急。
這些證物也許會被取走,但是他們依舊可以做出檢驗報告,因為江楠可以算是報案了,他們立案,軍區沒權利讓他們消案,最多隻是把案件轉移,他們還是可以留下一些證據的。
沒過多久軍部的人來了,出示了檔案,呂振北把所有東西移交,但是化驗報告還沒有出,這樣正好,不用移交給他們。
等來人都走了,他才從鑑定科把化驗報告取來,放入立案的卷宗裡,等需要的時候再拿出來。
……
孟瑤病房,她還沒醒,孟琴擔心地看著侄女,而祁國偉在一旁臉『色』氣得鐵青。
「這就是你們孟家教出的好閨女!」祁國偉指著孟瑤氣不打一處來。
「說什麼呢,我們瑤瑤才是受害者!」孟琴白了他一眼。
「受害者?她這是要害死楊振鋼!」祁國偉臉黑下來,多優秀的一個人,還是從南方軍區挖過來的,這是要被孟瑤毀了。
「哎,我說你這人,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瑤瑤才是我們的侄女,你搞清楚好吧?」孟琴也不高興了。
「她是你的侄女,不是我的,我們祁家沒有這麼不要臉的女孩子!」祁國偉憤怒地說道,「這種事她也做得出來,給男人下『藥』,讓別人上自己?我的臉都你們丟光了!你知道外面的人怎麼說嗎?」
「你怎麼說話的?事情都還沒搞清楚,怎麼往自己臉上抹黑?也許不是瑤瑤的錯呢?」孟琴氣道。
「不是她?那你怎麼解釋今天這事?如果楊振鋼想搞她,不會躲起來,他傻呀?他還把孟瑤給捅了,這不是明擺著死也不想要她嗎?你腦子怎麼這麼拎不清呢?」祁國偉恨道。
「我不管,反正我們瑤瑤受了重傷,害一點死了,他楊振鋼就必須負責!」孟琴的臉也沉了下來,「他想一點事也沒有,不可能!」
「你們就作吧,我不管你們了,愛怎樣怎樣!」祁國偉怒道。
「你怎麼能不管?你看看我們瑤瑤還躺在床上,命都快沒了,你這個做姑父的還能無動於衷?你不管誰管?你敢不管試試!」孟琴怒道。
「可事情已經這樣,你想怎麼樣?她這是咎由自取!」祁國偉指著孟瑤,卻見她的眼皮動了一下,似乎要醒了。
「瑤瑤,瑤瑤!」孟琴急忙呼喚。
孟瑤睜開眼,再裝也裝不下去了。
「姑……」一開口孟瑤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瑤瑤別怕,沒事了,沒事了!」孟琴輕聲安慰侄女。
「今天的事到底怎麼回事?」祁國偉大聲問道。
「姑父……」孟琴渾身一顫,淚流滿面。
「你幹什麼?別嚇著孩子!」孟琴白了自己丈夫一眼,把孟瑤輕輕扶起來,「來,瑤瑤,別怕,慢慢說。」
「我……我今天去中隊辦公室找教導員,後來楊隊就回來了,坐了一會兒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突然有點不對勁,我是醫生當然想上前幫他看看,他突然獸『性』大發要……要強尖我……我好害怕……」
「別怕,別怕,沒事了!」孟琴急忙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