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木辰是知道紀先林的,他家是軍醫世家,紀先林是醫學界泰斗,又是首都軍醫大學的前任校長,怎麼可能不知道。
「還有更年輕的。」齊臨笑著指向江楠,「她是我師父的最小徒弟,關門弟子!」
「你,江楠?」華木辰更是吃驚,「不可能吧?我怎麼沒聽說?」
當時紀先林收江楠的時候華木瑜可是在的,不過他回去也沒有說,他也不是那種八卦的人。
「我是……」江楠不好意思地笑笑,「這……很了不起嗎?」
「那當然了不起,想當年我哥想拜紀老為師,他都不肯收……」華木辰脫口而出。
肖景恆和肖景文這才知道這個嬉皮笑臉的男人也是個學醫的天才?
「行了,我們一起過去把東西提了吧!」肖景恆開口,緩解自己的尷尬。
到了貨運車廂,華木辰出示了貨運單,幾個大貨子被拿了下來。幾人都不好弄,在車站僱了一個手推車的把式把箱子裝上推出車站外。
「這些是什麼?」齊臨好奇地問。
「這是顯微鏡、這是測壓裝置、這些是一些化學試劑……」談到自己的領域肖景文如數家珍。
「你們這是準備自己搞實驗室啊?」齊臨驚訝,他在大學也有搞『藥』劑試驗,對這些還是有點熟悉。
「嗯,是有這個打算!」肖景文點點頭,不過這些遠遠不夠,以後還要添很多裝置。
「不錯!」齊臨豎起大拇指,看來還是一些有學問的人啊?
到了路邊把東西搬上車,齊臨有點驚訝地看著那軍用吉普,看來這幾人也不簡單,也是軍區的?
肖景恆問江楠,「我們現在先回去,是先去公司看看還是去住的地方?」
江楠不好意思地看向齊臨,齊臨馬上會意,「那我先回去了,給你一天時間,我跟師父說說。對了,我給你個地址,明天你自己過去?」齊臨從口袋裡掏出紙筆寫了地址遞給江楠。
「好,多謝師兄,跟師父說聲抱歉,明天我就過去!」江楠笑笑,齊臨來接他卻沒跟他回去,心裡有點過意不去。
「沒事,沒事!」齊臨大大咧咧地擺擺手,「那我就先走了。」
大家一起上了車,華木辰看著吉普,興奮地拍了拍,「景恆可以啊,真的弄到了?」
「嗯!」肖景恆點頭,這點面子本家還是給的。
「先去公司看看?」肖景恆問江楠。
「好!」江楠點頭,她也很好奇不知道京城分公司是什麼樣的。
開了近一個小時車才到了公司樓下,肖景恆有點不好意思,「對路不熟,繞了一下。」
「沒事,以後呆久了就熟了。」江楠笑笑。
上了樓肖景文拿鑰匙開了門,江楠進去一看就很喜歡。
很寬敞,光線好,裝修簡潔。
「怎麼什麼都沒有?」華木辰倒是有點不滿了。
「這不……等著江楠過來她給出主意,我們對這個都不在行。」肖景文說道。
「江楠你看看,要怎麼弄?」肖景恆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