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肖景恆把小四合院買了下來,讓人把前面那塊破損的影壁敲了重新換一塊,破損的東西看著就不吉利,然後一些損壞的門窗桌椅也讓人修了修,又添了幾件傢俱找人清掃了一遍,買了床上用品就和肖景文先搬了進去。
就不用一直住在賓館,賓館按天計費,每天幾塊錢,若是在外面都可以租一個月了,雖然他們有錢,但能省的還是省一點。
做好這一切肖景恆打電話回家告訴家人這邊的情況,又順便問了問江楠什麼時候過來,聽說她已經上了車,想著過兩天直接去火車站接她。
坐了兩天火車,第三天早上八點多火車到站。
江楠往窗外探出頭就看見齊臨伸長腦子在四處看,不由莞爾,朝他揮揮手,「師兄,師兄,我在這!」
齊臨看見江楠眼睛一亮,忙跑了過去。
江楠提著行李下車,齊臨笑嘻嘻地張開懷抱做出要擁抱的樣子。
江楠無奈,這人『性』格也太外向了點吧,也不看看這什麼年代。
她正想走過去,旁邊突然閃出一個人,一把拉住她擋在自己身後,一臉警惕地看向齊臨,「他是誰?」
「肖景恆?」江楠驚喜,他怎麼知道自己今天來。
「江楠!」肖景文也微笑地從後面走了過來。
「他們是誰?」齊臨也驚訝地看向二人,還有別人來接江楠?
「這是我哥,二哥還有三哥!」江楠笑著說。
「二哥、三哥!」齊臨臉上堆起笑。
「瞎叫什麼?」肖景恆的臉放了下來,「他是誰?」
「哦,忘了跟你們說了,我之前認了個師父,他是我師兄,齊臨!」江楠說道。
「對,對,我是江楠的師兄,哈哈!」齊臨得意地笑,有個師妹真不錯。
「你什麼時候拜的師父?我怎麼不知道?不會是被人騙了吧?」肖景恆警惕地看著齊臨,他那樣嬉皮笑臉的樣子不像個好人。
「我?騙她?」齊臨指著自己的鼻子有點哭笑不得,「我師父是紀先林,如果這是騙人的,誰都想上當!」
「紀先林是誰?」肖景恆和肖景文異口同聲,他們不是醫療系統的,自然是不瞭解。
「你們……你們真是太孤陋寡聞了,竟然不知道我師父的大名……」這下齊臨真的被氣著了。
江楠正想解釋,突然身後又傳來一個聲音,「景恆?你們怎麼都來了?」
大家轉頭一看,是華木辰,他也坐這一趟車?
華木辰來時沒有跟別人說,本來還想給大家一個驚喜,誰想到他們竟然都來了?
「木辰,你來啦?把我的東西帶來了沒有?」肖景文驚喜。
他在研究所買了幾件二手裝置,因為走得急沒來得及帶,說好了讓華木辰來時再帶過來。
「帶來了,辦的拖運,我正要去拖運車廂提貨呢。」華木辰點頭,看向齊臨,「這是誰?看著有點面熟!」
齊臨向他點頭,終於有一個識貨的了嗎?
「我是紀先林的徒弟,我叫齊臨!」齊臨說道。
華木辰大吃一驚,「什麼?你是紀老的徒弟?這麼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