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縣令抬頭一看,是個極美的女子,比白雲航大上幾歲,身著黃衣黃裙,腰提長劍,卻沒了平時的英姿,原來是被餓扁了:「這位兄臺,可否幫我帶下去!小女子一定重謝!」
白雲航又瞅了瞅,總覺得這面子有點面熟,最後終於想起來了:「可是洛河姐妹?」
那女子點點頭:「我是四姑娘鄭慧!你是?」
白雲航笑道:「我是登封縣白雲航,與你們大姐頭還有老六有些交情!和姑娘見過一面,不知道姑娘還記得在下嗎?」
那鄭慧趕緊想施個禮,卻已是餓得慌了,這細腰再也直不起來了,兩個峨眉女弟子正要扶住四姑娘,沒料想白雲航已經搶先一步扶住鄭慧,又從身上拿出備好的零食。
鄭慧在北彎窗橋上整整餓了一天多時間,早已是餓得慌了,峨眉的女弟子也是餓了半天,紛紛搶過零食吃起來。
正是雪中送炭之舉,再看他照著那地圖上覆雜無比的路線走下北彎窗橋,眾女都是感激得不得了,鄭慧連聲道:「這一回多謝白大人了!」
白雲航笑道:「這太見外了,直呼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鄭慧看了白雲航兩眼,才叫了聲:「白兄弟!」
白雲航大大方方道:「今晚上要為幾位師妹接風洗塵!鄭姑娘也一同來吧!」
鄭慧思索了一會才說道:「也好!這次我來登封,除了受大姐頭委託到少林寺收些租子外,也還想和白縣令商議些小事!」
收租子?這是美名在外,說白就是收保護費,按她們大姐頭的說法就是:「什麼少林寺!實際也就是綠林道上的一個大山寨!我們不收保護費就要餓肚子!」
原本少林寺哪會將洛河七姐妹落在眼裡,只是被白雲航滅了威風,又不敢樹敵太多——他們在河南全省都有各種各樣的產業,最後也只能老老實實報效個近千兩銀子。
當然了,洛河七姐妹也不是白拿這筆銀子,幾個月後真道方丈就獲得了蘇安琪頒發的大獎——一輛價值一千兩白銀的豪華馬車,只是真道和尚要拿走這輛豪華大車,還得先從少林寺的公帑中拿出兩千兩銀子。
後來才知道,這種馬車實際是洛河姐妹自己在一手操辦,蘇安琪對此一無所知,這種豪華馬車十分洋氣,而且是專門獎給卓有功勳的成功人士。
檔次既高,又是打著蘇安琪的名號限量發售,洛河七姐妹這生意竟是紅火不得了,尋常人就是拿三千兩銀子出來都買不到,真道和尚更是得意洋洋:「從今往後,咱們豪華馬車就叫寶馬……到街上橫衝直撞,想撞誰就撞誰!」
至於另一樁與白雲航有關的事情,鄭慧卻是遮遮掩掩不肯當著人面說,白雲航則是趕緊把這幫英雌安頓下來,白雲航獨得六間相鄰在一塊的大豪宅,現下是派上用場了。
峨眉女弟子今日算是見了世面,這麼大的宅子,這麼豪華的裝修,還是這風格是西洋式的,連地磚都這麼高檔,個個是興高彩烈地洗澡去了。
這時候鄭慧才把白雲航拉到無人處道:「白兄弟,我們姐妹是派姐姐來個探個音信的!」
白雲航笑道:「不知是什麼事情?貴姐妹的事情就是在下的事情,派個人吩咐一聲便是,何勞鄭姐姐的大駕!」
鄭慧輕聲笑道:「這事情可難得很!不知白公子能不能幫到忙!」
卻原來是魔教在開封府漂白了,七彩球成了博彩,那當真是日進斗金,魔教這幫人可以說是賺翻了!
這個洗白和在暗地裡操作完全兩回事,在陽光下的利潤永遠是最大的,現在七彩球不但成了北地博彩之首,就連西南都有非常大的影響。
人家洗白有這麼紅火的生意,洛河姐妹看得眼紅,當即商議也要洗白了,到時候黑白通吃豈不是賺翻了!
白雲航當即犯了難,這洛河姐妹與七彩球完全不同,七彩球原來是帶些灰色色彩的東西,不黑半白,可是洛河姐妹完全是走的黑道。
她們乾的買賣是綠林道上坐地分贓,可以說是整個河南省最大的綠林道頭目,雖然洛河七姐妹露臉較少,但怎麼也是與白道粘不上關係。
當然,可以將賺來的銀子開辦青樓、賭館,只不過這些還是黑道的玩意,至於辦正正經經的生意!
哼!憑綠林人物那隻知花天酒地的性子,不賠得剩褲子才怪了!
白雲航犯了難,別的好洗白,只是這綠林道怎麼洗白啊!
兩個人商議了一天,怎麼也沒個結論,最後白雲航只能開家庭會議來商談此事,葉清秋倒也很熱心,若是將這綠林道洗白,她們峨眉派大有好處可撈,可關健是怎麼洗白了!
連天雪聽著也頗為心動:「咱們聖門一向被紫竹仙境罵得體無完膚,在江湖上抬不起頭來,現在也得想個法子洗白了!」
白雲航就更頭痛了,這魔門一向是危險的地下反政府組織,怎麼洗白啊!
那邊郭雪菲則在盤算:「若是將綠林道洗白了,那是多大的盤子啊……」
只是商議來商議去,都沒有什麼好法子,要知道洛河七姐妹的大姐頭可是手可通天的人物,和蘇安琪蘇大人的關係頗為親切,可是她都沒辦法把自己洗白,何況是白雲航。
正當大家都犯難的時候,只聽紫冰蘭輕輕拍了拍桌子,輕笑道:「有了!不就是些綠林道的生意嗎!咱們紫竹仙境幹什麼買賣,大家心裡有數……可咱們紫竹仙境連洗都不用洗!」
紫竹仙境的經營手段遠較其它武林門派高明,這充明品牌經濟的效應,本代紫竹仙境和魔門都是三個弟子,從相貌這方面說,紫竹仙境明顯遜於弱勢,但是紫竹仙境很精明將最美的紫冰蘭放在第三位,讓前兩位的紫冰冰和紫冰影寄以最大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