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偷襲得手

大樹寶王稍稍放寬了心,可是肚中更加難受,正這時候對面房門也猛地開啟,郭雪菲和李玉霜手持長劍殺了出來,大樹寶王大吃一驚,又是一閃一避,只是肩頭仍被刺中了兩劍。

那兩劍倒刺得不深,只是大樹寶王全心迴避,那肚子也控制不住,居然拉在了褲襠之中,那花衣小喇嘛倒是身手極為敏捷,一見不對當即背起大樹寶王衝入房中,動作極快,竟是飛掠而去。

李玉霜和郭雪菲當即揚起備好的飛鏢,那四枚飛鏢打飛了一枚,其餘三枚卻盡數落在了大樹寶王的屁股之上,大樹寶王不由痛呼不止。

只是那弟子動作太快,竟是撞破了紙窗逃遁而去,大樹寶王的肚子排山倒海一般,他的灰色僧袍也是滿身臭氣,只是生死關頭哪顧及得這麼多,當即加快腳步揹著大樹寶王逃遁而去。

一直跑出了登封縣城十多里,這花衣小喇嘛才放下了大樹寶王,大樹寶王仍是腹瀉不止,連拉了九次,連血都拉出來了。

可憐大樹寶王一代高手,原先在連天雪手下只是受了些輕傷,哪料想給郭雪菲和李玉霜下了大劑量的巴豆,接著又捱了兩劍和三枝飛鏢,而且二女在兵器也上了毒,任他是怎麼樣的高手,也要精神委頓大病一場,比起如定挨白縣令的板子還要慘上了幾分,直到半年之後才恢復了五六成功力。

白縣令則歡天喜地檢點著戰利品,大樹寶王跑得匆忙,連僧袍都丟在了房中,檢點之後,竟然有三百一十多兩銀票,把零頭賞給了李老闆,然後剩下的三百兩銀票中的一半當場賞給公人們,一眾公人和李老闆也是歡天喜地。

剩下的一半自然是全數交給了李玉霜和郭雪菲,她們也各分了一半,這和尚身上帶了不少東西,有換洗衣物,有好幾本佛經,還有幾本武功秘笈,還有一封書信,只可惜全是藏文,白雲航和兩女一個字也看不懂。

只是看到這武功秘笈,白雲航突然想到一事:「玉霜,雪菲,我倒有本輕功秘笈,不知你們用得上用不上?」

他所指的自然是從花月影手中硬搶過來的那本輕功身法,他自己雖然隨身攜帶,由卝紋卝人卝書卝屋卝整卝理卻是忙於公務無力習練,當即取了出來獻寶,郭雪菲隨手翻了兩頁,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這可是上乘的輕功身法,怎麼落到夫君的手裡了!」

李玉霜看了幾眼後,也讚道:「這輕功和本門的身法互有長短,倒真是不差!」

白雲航當即把那日如何遇到花月影的前因後果講了個清楚,郭雪菲點點頭:「還真難得,居然有這麼肉腳的角色!幸虧沒叫這輕功身法埋沒在他身上!」

李玉霜輕聲說道:「今日總算是殺敗了這大樹寶王,量他幾個月內是不敢來我們登封縣惹事生非,但夫君你的武功著實有些……」

白雲航也知道自己的武功上不了檯面,不由笑了笑,李玉霜繼續說道:「何不由我和師妹來指點一下?」

李玉霜和郭雪菲都是峨嵋派這一代的頂尖高手,身手不知高過白雲航多少倍,有她們指點見效奇快,白雲航年已二十有四,一直未得明師指點,她們也知白雲航到現在骨骼已然定型,恐無大器晚成的機會,因此多半從實戰入手,直叫白雲航看得眼花繚亂。

按白雲航自己的說法便是:「江湖行走十餘年,就數這一個時辰收益最大,拳腳功夫增進一倍有餘!」,峨嵋武功是女子習練,因此側重於實戰,最適合白縣令這類人物,只見招招狠毒,式式凌厲,白雲航暗裡想道:「還好!她們還沒用上這路武功來對付咱家!」

這路武功注重實戰,對習武者要求不高,與後世的大成拳十分相近,多半是些一招制敵的招式,施展時不求套路好看,只求實戰時出人意料凌厲一擊,特別是挖眼、踢襠、鎖喉這些陰招更是層出不窮,甚至有三盤齊擊這等超級大陰招,讓人想不到防不到,當真是狠毒無限。

雖然成不了大器,但是易學易懂,防身健體最是適當,與街頭無賴交手必能百戰百勝,甚至與普通高手交手還有機會一招逆轉,讓白雲航最後連聲讚道:「早知道有這門武功,我一定第一時間投到峨嵋派下!」

至於內家功夫,李玉霜也把峨嵋的入門心法傳給了白雲航,只是白雲航天生不是練武的資質,運氣將近一個時辰一無所獲,郭雪菲笑道:「夫君還是適合習練那些入門功夫!」

不過對於這些外家武技,白縣令也知道只是現下獲益極大,但是對付真正的高手並無多少用處,而且沒有內家功夫在身,任是多華麗的招式也是花花架子,而且這些武功進境越來越慢,不象武當少林的武功打穩基本功夫後進境一日千里,因此他思索之後便道:「反正藝不壓身,咱家也花些時間來練練內家功夫!」

這番下場親自指點,郭雪菲和李玉霜都是很是用心,白雲航也是全心投入在這其中,最後李玉霜見他練得累了,輕笑道:「師妹,我身為大婦,自然謙讓了一番,你今夜就到夫君房中歇息!」

郭雪菲掩嘴笑了笑,她輕聲笑道:「師姐,我們姐妹這誰是正室,夫君還沒有發話呢……不過今夜夫君卻是妹妹的了!」

說著,她身子緊貼著白雲航,只見她笑靨如花,眉目含春,香風四溢,直叫白雲航心已醉幾分,再加上那有美妙到極點的身體,纖腰更是堪堪一握,倒讓白雲航有些把持不住。

李玉霜顯得十分大度地說道:「那恭喜師妹了,只是這正室的名份卻不好顛倒!」

等白雲航與郭雪菲出了門,她在房中卻暗暗跺腳,氣呼呼地說道:「明天收拾你!」

白雲航那被數次踹翻的房門已經讓人修補好,等白雲航關好房門時,郭雪菲猛地低下頭去,不敢單獨看白雲航的身形,白雲航見她有些黯然神傷,不禁閉上眼睛,心中暗想道:「她終究只是失身於我!」

這房中寂靜了好一會兒,白雲航大著膽子,走了過去在她臉香了一下,郭雪菲一羞,輕聲說道:「你當真是我夫君?」

郭雪菲只覺如夢如幻,一覺醒來已是他人婦,白雲航見她神情苦楚,摟住她軟弱無比的肩頭,柔聲說道:「雪菲……」

郭雪菲與李玉霜同處之時,處處爭風吃醋,與白雲航親熱得很,但這時卻如同一個受盡委屈的柔弱女兒,淚水竟是流了下去,白雲航長嘆了一聲:「是我誤了你!」

郭雪菲抹去淚水,回頭轉望白雲航,眼中神色數變,許久才定了決心,她的聲音極是柔和,卻不知藏了多少委屈:「你既然是我夫君,我這個做妻室的也只能與夫君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她臉上猛地全是紅暈,眼神迷離,都快滴出水來:「只是雪菲今夜還不堪承歡……」

下面的話她已經說不出了,白雲航將她往自己懷裡一摟,輕聲說道:「來日方長,咱們的好日子還多著呢!」

這一夜雖未真個銷魂,卻更似銷魂,白雲航從背後摟著郭女俠直到天明,聽她訴說著在峨嵋派從小到大的故事,白雲航也將自己的底細全掏給了郭雪菲,郭雪菲嬌笑道:「原來夫君竟是靠鏟子發家!」

聞著女兒幽香,看看她頸上細細的汗毛,聽著她那柔聲的述說,感受著郭女俠依偎在自己懷中的那個嬌滴滴的玉體,白雲航心中無限舒暢,男兒至此再有何求。

只是第二天就輪到李玉霜了,這一夜也有無限風情,玉人薄怒嬌嗔自然是美到極處,只可惜也是未真個銷魂卻更似銷魂,李玉霜也說了些峨嵋舊事,白雲航也交了自己的底細,李玉霜笑道:「小心我到開封府狀告登封知縣去!」

第二天起來,白雲航這兩日早已經養精蓄銳,就連那峨嵋內功心法經這兩日苦練外加兩女的督促,也總算見到了個影子,就期盼著月圓之時,因此他到二堂只轉了轉,倒把心思放在討好郭雪菲身上,郭雪菲心裡有點歡喜,只是女兒羞意讓她開不了口,她當即說道:「夫君,我們來練一練吧!」

這峨嵋芙蓉六連手的進度卻是越來越慢,白雲航也知道這等功夫越到後面進階越慢,至於內功建功還是遙遙無期,只是有這郭雪菲指點,即使是刀山火海,白縣令也第一個跳將進去,何況與美女一半調情一半習武,自然是越發用功。

白雲航當即把這芙蓉六連手重新施展了數遍,這門武功重實戰不重套路,白雲航的腦子甚活,竟是演變出不少變化,郭雪菲甚是滿意,白雲航更在其中新增了些女兒停用的技法,時不時在郭雪菲那些關鍵部位觸過,她臉上盡是紅暈,卻任由他輕薄。

正情濃意蜜之時,外面響起文員茅禹田那沙啞的聲音:「大人!大人!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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