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神秘禮物

說著,她把外套解了開,白雲航燈下觀美人,越看越美,歡喜地道:「天冷!咱們到床上看看你新辦的緊身小衣吧!是什麼花色的!」

李玉霜解下外衣,搶先坐在床邊指著床頭說道:「這神秘禮物還在這裡啊!」

白雲航快步向前,往床上看了一眼,卻見床上似乎隱隱約約躺了一個人,這時候李玉霜捲起床沿,白雲航卻見是個極美的女子,只見她側身而臥,似乎睡得十分香甜,一對秀目只留了一絲縫隙,那流露出的一線波光,竟也讓白雲航為了一痴,雲鬢堆疊能讓枕畔留香,看著這秀美的輪廓,白雲航竟是有著如處花海的感覺。

李玉霜脫下了鞋子,露出只著羅襪的玉足,拉著白雲航的手讓他坐下,只聽她輕笑道:「這個神秘禮物可好?」

只是白雲航卻坐不下去,他驚道:「這不是峨嵋派的郭女俠嗎?」

白雲航也曾見過這郭雪菲一面,知道她是峨嵋派的大師姐,江湖上排行第六的絕代佳人,只是怎麼會睡在李玉霜的床上?

李玉霜用帶著一絲嘲諷的語氣說道:「別說是郭女俠,即便她是皇后娘娘,以後便和夫君是一張床上的人了!」

說著,她的纖手不知什麼時候,滑到白雲航的腰帶,已把他的腰帶解開了,白雲航如夢如幻,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只聽李玉霜說道:「從此往後,他便是夫君娶的妾室,夫君想什麼時候找她暖床,便什麼時候找她便是……」

白雲航仍是身處雲裡霧裡,只是李玉霜這「夫君、夫君」地喚他卻是極為明白,這還是李玉霜第一次如此喚他,他當即拉著李玉霜說道:「玉霜,你又何必這番試探於我!你只願與你相伴一生,哪裡又容得其它人……你便讓郭女俠起來吧!」

李玉霜掩嘴輕聲笑道:「夫君!我們事前可是說好了,自打我進門之後,我便是大婦,而她卻是小妾的命!再說了,她中了我的秘法,這十二個時辰是醒轉不過來了,善後就由為妻來操辦,夫君只保睡了她便是!」

白雲航卻是越發越膽戰心驚,生怕說錯了半句雞飛蛋打,他一邊思索一面說道:「霜!你這又是何必!咱們不是早就說過了,如果你這般相逼,我便同你一塊私奔!也罷,我這個官職不要了,我與你回家種地吧!」

李玉霜把自己的身子全靠在白雲航的懷時,她指著側臥的郭雪菲說道:「夫君待我很好,所以我也要真心對待夫君!雖說為妻心中有些不願,可這位郭女俠的容貌卻是比為妻美上幾分,現下卻只能做了夫君的小妾,為妻心中卻是有幾分歡喜!」

郭雪菲側臥在床上睡得香甜,對李玉霜的話毫無所覺,李玉霜一面幫白雲航解開釦子,一面說道:「夫君若是睡了她,從此我們夫妻兩人再加上這個小妾室夫唱妻和,過過神仙日子!」

這當真是男人的夢想,白雲航也有些意動了,這時候李玉霜已然釦子盡數解開,語氣突然變得冷淡許多,只聽她冷冷說道:「夫君若是不要這神秘禮物,我解開郭女俠的禁制便是,只是從今往後,你我便是天涯陌路人!」

白雲航心中一片茫然。

許多年後,白雲航仍然清楚地記得自己是怎麼樣用顫抖的手緩緩地解開了郭雪菲的第一個釦子,露出頸下一小塊雪玉一般的胸部,讓人有著無盡遐想,竟是讓白雲航有心醉神迷之感。

時間似乎是凝固了,看著這樣一位江湖俠女海棠春睡一般,卻只能任自己輕薄,白雲航的長槍立時挺立起來,在慾火的刺激下,白雲航加速了動作,他先是隔著衣物將郭雪菲冰清玉潔的身子全都撫摸一遍,有時候還重重擰上一回,甚至隔著衣物在雙腿之間輕薄了一回,雨點般的狼吻落在臉上、頸上,只是郭雪菲仍是春睡未醒,似乎對發生的一切毫無所覺。

藉著滔天慾火,白雲航又逐個解開了郭雪菲的扣子,一對堅挺的雙峰頓時跳了出來,白雲航的雙手抓住了那可愛的蓓蕾輕輕撫弄,只是力道越來越大,動作也越來粗魯……

在白雲航有些粗暴的動作下,郭雪菲已然是玉體橫陳一絲不掛,女兒家的一切隱私都在那滿是情慾的眼神之下淪陷,靈活的舌頭和指頭探訪了每一處,尖峰、臍眼、玉背、溝股、桃源……可是郭雪菲卻始終卻兩目緊閉,任由白雲航動作,在這種情況下,她只能憑著一層聖潔來抵擋白雲航的入侵。

只是白雲航低吼一聲,那層聖潔也在粗暴的衝擊下告以淪陷,白雲航越發興奮起來,眼下這女俠當真是天賜的恩物,用盡力量在狹窄的蜜道中衝刺,溫熱的嫩肉緊緊包裹著白雲航的粗暴,什麼想法都沒有,只是憑著男子的本性用力緊緊抱住郭雪菲向前衝刺,在這名俠女的身上任意驅馳。

而睡夢中的郭雪菲也似乎有所察覺,偶爾會有些細微的反抗,只是很快便消失在情慾的衝擊之中,眼角也似乎有些淚痕,只是白雲航並沒有注意到的是,他身後的李玉霜望著交纏在一起的兩人,不知不覺間一滴清淚竟是落將下來。

當白雲航再一次把生命的精華注入郭雪菲的體內時,整個身子很是疲乏,原來雪白的床單已經沾染了點點落紅,白雲航卻是沒心注意,就想睡下了,李玉霜的一對玉手已是摸上他的後背,輕輕地按摩起來,手法頗是熟練,讓白雲航受用已極,只聽她輕聲問道:「夫君,對這小妾還算滿意吧?」

「滿意!滿意!」白雲航還有什麼不滿意,雖然說郭雪菲醒來大有可能一劍砍了白雲航,可這白雲航已是死而無怨了。

李玉霜的手法很奇妙,白雲航居然控制住了睡意,精神振奮起來了,他只聽李玉霜說道:「夫君可是有人忘了舊人?難道忘了大婦之約?」

白雲航連聲道:「玉霜,你說哪裡話了……」

李玉霜解開了小衣,露出同樣是天賜恩物的玉體,說道:「那咱們夫妻就一起享受這閨房之樂吧……」

白雲航連連點頭,只是他雄風不振,李玉霜抱以一個甜甜的笑容,一邊用纖手撫弄長槍,一邊說道:「夫君當真是喜新厭舊,居然只在小妾身上報效……」

白縣令卻已是大吼一聲,雄風再振,把李玉霜壓在身下肆意撻伐起來,嬌媚輕柔的語聲始終不息,這一夜白縣令竟是精力萬分充沛,只是當他在李玉霜身上第三次達到頂峰的時候,卻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就想在李玉霜的懷中睡去。

李玉霜的呼吸仍是十分粗重,李玉霜貼著他的耳朵說道:「夫君,從後往後這郭雪菲便是你的小妾,而為妻則是你的正室,這可不能亂了輩份了……」

白雲航正想點頭,卻聽一個冰冷的聲音說道:「誰是正室,誰是小妾,這恐怕還是未知數吧!」

這聲音甚是動聽,只是白雲航卻是一個激靈,李玉霜更是花容失色,她指著郭雪菲問道:「你……」

竟是說不出話來,郭雪菲的聲音帶著幾分苦楚,幾份恨意,幾分幽怨,她說道:「李師姐,從小到大我便始終勝過你一籌!而今天這正室我也是坐定了!」

白雲航背對著郭雪菲,想要轉過身來,沒料想郭雪菲玉手飛動,竟連點了他好幾處穴道,李玉霜輕聲說道:「郭師妹,我可是恭喜你了!」

郭雪菲冷冷地說道:「李師姐!你好用心啊,你叫這男人壞了我的身子,從現下起峨嵋派已是無我容身之地,我也只能學你背出師門來了!」

李玉霜心情平緩過來,用帶著譏諷的語氣說道:「皇后娘娘居然要同我這個小宮女爭風吃醋?」

一聽這話,郭雪菲的語氣竟是軟了下來,白雲航只聽他幽怨地說道:「大師伯痴心妄想,卻害了我們這幫弟子!玉霜師姐,大師伯和二師伯既然過世了,你何必又糾纏於這些陳年恩怨?」

李玉霜的語氣很是生硬:「哼!我功力盡失,淪陷風塵,險些失身於匪人,這些事情難道也叫我忘掉嗎?我倒忘記了,我身上的這‘九天女貞散’還是拜郭師妹所賜了!」

郭雪菲冷道:「可惜李師姐的運氣太好了,這‘九天女貞散’不過有百分之一的機率回覆功力,竟還是讓你撞上了!」

李玉霜道:「我這秘製的‘空谷幽蘭’,竟也讓你提前醒轉過來了!」

郭雪菲輕笑道:「李師姐,你不必和我爭個大婦的名份了,從小到大,我始終壓過你一頭!」

白雲航卻總覺得她語裡帶著幾份不情不願,李玉霜竟是摟緊了白雲航,輕聲說道:「皇后娘娘,當真和民女爭風吃醋!」

郭雪菲苦笑道:「我壞了身子,難道還回峨嵋派不成?大師伯想把我們這幫弟子盡數送進宮去,藉此操持天下,可這天下就是怎麼好操持嗎?現如今,我也只能同你爭風吃醋!」

她聲音極是好聽,可是白雲航卻是在她的語氣裡聽出隱藏的殺機,而郭雪菲的纖手始終隔著一層被單按在白雲航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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