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航夾在二女之中,正面緊靠著李玉霜灼熱的身子,傳遞著無限銷魂蝕骨的感受,背上卻是郭雪菲冰冷的玉掌,冰與火的感覺並不好受,只不過此時的他卻是連發言的膽子都沒有了,只聽郭雪菲說道:「李師姐,我還是著實想不通,你到底是怎麼樣解了這個‘九天女貞散’的毒性?」
白雲航聽她帶著恨意說道:「‘九天女貞散’是本門秘製的第一奇毒,中毒後功力全失,十年之內不能沾半點葷腥,每頓只能吃一小碗清粥,才有恢復功力的可能,但也是百中無一……」
她側臥在白雲航的背後,白雲航能清楚地聽到她有些發亂的鼻息,但是除那冰冷的玉掌,兩個人再無半份接觸,他彷彿覺得這郭雪菲與她的距離反較平時裡更遠了。
李玉霜輕笑一聲說道:「沒有功夫是餓出來!這‘九天女貞散’雖是奇藥,服下後四肢乏力,可是有個把月休養,這武功總是回覆得回來,只是按照幾位師伯的吩咐,每頓只喝一小碗清粥,這身子只會越來越弱下去,哪有回覆功力的一天!本門這些秘製毒藥,多半是用來騙自己人的,李師妹,你中了這‘空谷幽蘭’的迷香,也不是提前醒轉過來!」
郭雪菲一咬銀牙,她恨恨地說道:「李師姐……做師妹的也不知道是恨你還是謝你這迷香,我早就醒轉了……」
她的聲音一下子就顯得柔和了,一隻玉掌在白雲航背後象徵性撫動了一下:「夫君在我身上行雲布雨的時候,我這個做大婦的是一清二楚,只是半分抵抗的能力都沒有,連眼皮都張不開……可是師姐我還是得謝這空谷幽蘭,沒叫我在迷迷糊糊就壞了身子,好歹也有一個清醒的回憶……」
白雲航一聽這柔媚之話隱隱有上幾份恨意,心中不由有些懼意,自己那番任意撻伐,郭雪菲能不將自己恨得咬牙切齒?背後她的玉掌還在隱隱暗蓄勁力,若是一擊出手恐怕自己小命會丟了半條,郭雪菲的下一句倒讓他稍稍放寬了心:「我這夫君待我,起初是極為溫柔,後方卻是粗野,不過無論是溫柔還是粗野,我這個做大婦的都要為外室做個表率!」
李玉霜格格笑了起來,露出半個的銀牙,嘴角更是帶上一絲笑意,她輕笑道:「師妹……你何必自作姿態,以你的性子,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認了我這個夫君……你何必氣我?」
說著,李玉霜掀開了被子,只見白雲般的頭枕在她的酥胸上,正是無限綺麗的風光,她輕笑:「師妹,你連我夫君的身子碰不都碰,就連制住他的手掌都先墊了一層薄布……」
又是一陣輕笑,郭雪菲卻是無言以對:「你這一掌可是要將我夫君一掌擊斃?只是你看看這被單,只是洗不去了……」
原本雪白的被單已是落紅點點,白雲航只聽到身邊一陣輕聲哭泣,李玉霜卻是毫無顧忌地摟緊了白雲航,一雙纖手在他的身子上滑動,再加上那背後冰冷的玉掌,此時竟是有一種不遜雲雨的銷魂之感,當即把自己的頭全埋進尖峰之中,貪婪地吸食著那蕩人心魂的香氣。
背後郭雪菲卻是止住了哭聲,她收回了玉掌,不帶半分情意地問道:「我這夫君,可是喚叫雲航?」
李玉霜繼續調笑道:「師妹,玉霜這個做大婦自然要替妾室介紹,咱們的夫君姓白名雲航,現下是登封縣令,家資殷實……不知道師妹滿不滿意?」
他就等郭雪菲發作的一刻,哪料想郭雪菲竟是一咬銀牙,順手解開白雲航的穴道,然後按著將白雲航摟到懷裡,她輕笑道:「師姐啊……這誰做大婦的事情,終究還是咱們夫君說了算!」
她動作很是生硬,眼角也掩不去那一絲恨意,可是一想到可望而不可及的女俠竟然曾與自己同赴雲雨,現下更是赤身緊緊依偎在一起,當白雲航當即是色心大動,再無一絲懼意,竟是奇蹟般地重振雄風。
初承雨露的郭雪菲比花兒還要嬌美幾份,何況是她曲意承歡,枕在郭雪菲身上的白雲航竟是趁機偷香竊玉,手指偷偷在郭雪菲的敏感之外輕輕擦過,倒讓李玉霜同樣咬緊了銀牙:「郭師妹,這又是何必了……夫君早定了我的身份……」
說著,李玉霜向前略微移了移,也抱住了白雲航,白縣令左擁右抱,倒是享盡了豔福,更誇張的是郭雪菲竟是貼著他的耳邊,一張小嘴吐氣如蘭,柔聲說道:「我說了,一切都由夫君作主才是……」
說著整個人與白雲航完全貼在了一起,她輕聲說道:「李師姐,你也不要著急,做不成大房,我還是給你留個二房的位置!」
說著她輕咬了一口白雲航的耳垂,舌頭在上面舔了一舔,讓白雲航十分受用,她繼續親膩地說道:「從小到大,李師姐著實沒有勝過我的地方,所以這個正室由我來作那是最好!」
「論容貌,同門中公認我比師姐強上幾份,論武功,師姐遠不如我,論廚藝,師姐只能燒得出飯菜,我拿得出來整桌酒席……」
「再說了,夫君你立了雪菲為正室,從此在江湖上自然是威名遠揚,而且有許多實際的好處……現下我是大師姐,門裡自然由我作主,要錢,門裡有幾千畝水田,要人馬,本門有砦丁近千人,要權勢,本門是白桿兵的支柱,一聲令下可以號令全川……」
這張淚跡未乾的臉上現下竟是對白雲航百依百順,說出不來的話竟是有無限誘惑力:「若是夫君想要女人,只要將我立為正室,本門有十數名如花似玉的女弟子,原本是挑出來送進宮去的,不會比李師姐差,到時夫君想要那個就讓哪個來暖床……若是還不滿意,找些大家閨秀、小家碧玉來開開心也是不錯……只要夫君定了我的名份,即使是魔門的魔女都可以給你找來!」
面對著郭雪菲的惡性競爭,李玉霜在白雲航頸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笑道:「郭師妹,本門的家底師姐還不清楚嗎?再說了,本門既然還有在師叔,你也作不了主……」
這話看似輕鬆,暗地裡卻是把郭雪菲恨得咬牙切齒,郭雪菲總算展一絲笑顏,格格嬌笑道:「師姐……我們的夫君還沒發話嘍!」
被前後夾擊的白雲航說不出話來,那邊李玉霜也搞起了惡性競爭,一邊膩著白雲航一邊說道:「夫君!為妻到時還給你弄幾個小妾……」
許久,白雲航猛得閉上眼睛,照著郭雪菲的紅唇吻了下去,郭雪菲也閉上眼睛,任由白雲航輕薄,氣得李玉霜在背後連擰了幾把。
只是郭雪菲仍是那般僵硬,沒有什麼歡喜之色,那眼角露出的只是一絲苦楚無助的神色。
唇分,白雲航呼了一口氣道:「郭女俠,今天這次都是我的錯的……」
李玉霜總算是鬆一口氣:「什麼責任都由我來承擔便是!可我心中……」
他吞吞吐吐地說道:「你容貌比玉霜更美,或許……還有許多勝過她的地方……但我心裡還是掂記玉霜多一些……」
沒等白雲航說過,郭雪菲已是哭哭啼啼個不停,楚楚可憐之極,李玉霜心中十分歡喜,嘆了一口氣,環住了白雲航的腰,輕聲說道:「算你識相……」
白雲航心中也不是個滋味,那邊李玉霜繼續說道:「郭師妹,你就在這當個二房吧……師姐這一輩子總有一樁壓住了你了……」
郭雪菲隨便地抹乾眼淚,只是臉上的淚痕猶存,眼神複雜,她幽幽說道:「師姐,你好深的用心……只是師姐啊……」
說著,她猛地大膽起來,玉手掩住了白雲航的嘴巴,然後恨恨地說道:「夫君只說掂記師姐多一些,那是和師姐相處的時日多一些,還沒把師姐的名份定下來……」
下面的話幾乎是咬碎銀牙吐出來地:「就是許了名份,沒有正式大婚也只是一句空言……我偏偏要纏著夫君,既然我得不去,也不叫師姐如願……」
說著,她的語氣溫柔了許多,對著白雲航說著:「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夫君了!」
兩個灼熱的身子前後貼身,白雲航也是沒了主張,只是她輕聲說道:「夫君當真偏心,心裡竟然掂量著師姐多一次……方才也要了師姐三次,我這新婦竟少了一次,我可不願讓師姐平白佔了便宜去……」
說話間,郭雪菲竟是主動吻在白雲航臉頰上,接著兩張嘴唇印在了一起,郭雪莫的舌頭更是大膽地探入了白雲航的嘴裡,還把白雲航的舌頭勾引過去,兩隻舌頭交纏在一起,交換著甜蜜的津味,更讓白雲航受不住的是,郭雪菲的私處竟著貼著自己的長槍反覆磨來磨去,他強自重振雄風,輕吼一聲提起長槍衝刺起來。
郭雪菲剛剛破了身子,早已是不堪撻伐,白雲航剛一動作,眉角就有些痛苦,卻也是刻意逢迎,嘴裡還輕聲說道:「夫君啊……奴家在這枕蓆之間是不是更勝師姐一籌啊,師姐一向是不解風情地……」
白雲航的長槍被幾層嫩肉包裹著,在狹窄的花徑反覆衝刺,整個人都有一種飛上天去的感覺,聽了這話卻是不敢對答,只是落下了一陣急吻。
李玉霜看著這香豔場景,心中暗怒,偏又有些情火被挑逗起來,她輕聲說道:「夫君……新婦恐怕不堪承歡,到時候還是為妻再陪你一次……」
「夫君,咱們再來一次……我偏要與師姐扯平……」
「雲航,我偏生要再來一次……」
「夫君……我比師姐好吧,不然你再來試試……」
……
「夫君,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