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當初又是為了什麼在一起的呢難道就是為了這條走不通的路。」
「不是,所以我說自己錯了,我錯誤的估計了自己的能力,更錯誤的將這個世界看得太友好。實際上,該來的是一定會來的,而我們的努力卻太渺小」
金秋一聲輕嘆,隨後問道:「那你現在是什麼打算呢我是說你和陳藝之間,繼續這麼放任不管嗎」
「難道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金秋搖頭:「沒有世界很現實,你和陳藝之間有著太明顯的差異,而你和陳藝卻都沒有真正能夠改變這些的能力如果可以,我倒真的希望你們能私奔到某個地方,可這不是夢話麼世界就這麼大,到底私奔到哪兒去,才能沒有那些世俗的眼光呢」
「所以你一定認為我沒有做錯,是嗎」
「我不知道」
如果連金秋這個女人都無法為我的做法判定對錯,那麼我現在所做的一切根本就無關對錯,我應該堅定的執行自己最初的想法,而半路搖擺,只會把這份感情弄得更加不明朗。
我咬了咬牙,終於對金秋說道:「陳藝就麻煩你照看著吧,我先回去了。」
「回去吧不過你得好好想想,那20萬要怎麼處理,另外我要勸你,不要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思考問題,你以為蘋果很好吃,你就拼命的塞給自己在意的人,可是她不一定喜歡吃蘋果的,也許在她眼裡芒果更不錯,你給的蘋果吃了太倒牙。」
我輕輕嘆息後,才抬頭看著金秋說道:「我明白,這20萬就是我給陳藝的蘋果,可現在的我能拿出的全部也就只有這個了,我沒有能力弄來她喜歡的芒果。」
「那就索性芒果和蘋果都別給,你要了解,陳藝這樣的女人並不會真的從你身上去索取什麼,她所做的一切,只是外界給她的壓力太大了。」
「是。」
金秋沒有再言語,我帶著一些難以說出口的情緒向電梯口走去,而電梯門開啟時,恰巧碰見了前來探望的秦苗,她先是和我瞭解了陳藝的傷情,然後又問道:「昨天晚上喬野是去你那兒了吧」
「嗯,他找我喝了一點酒。」
「昨天晚上打他手機一直關機,去你那兒我就放心了對了,你回頭轉告他,今天晚上我爸請市政府裡的朋友吃飯,讓他務必去參加。」
「知道了。」
走出醫院的大門,我將手機從口袋裡拿出來準備看一看時間,卻發現手機上被喬野打了20多個未接來電,全部是在這十分鐘之內打的,如此高的頻率讓我心中產生一陣不安感,難道他發現了我藏在花盆下那份和蘇菡籤的咖啡店轉讓合同
我不太敢相信,因為他絕對不是一個會對花草感興趣,繼而動花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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