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峰火從興起,怒瞪著林熹,冷笑一聲:「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現在高高在上的不是你,是我!」
他揚手對著林熹的衣服就直接撕,歇斯底里地喊:「看不起老子!你他媽敢看不起老子!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老子的能耐!賤人!活該被千人騎萬人肏的賤人!」
林熹的衣服布料相當好,他當然撕不開。於是,他怒極反笑,滿臉猙獰地說:「我告訴你,你他媽今天就算是叫破了嗓子,也沒人來救你。這裡是隔音的!」
他不緊不慢地翻出了一把剪刀,是用來剪林熹的衣服的。此時他的另一隻手裡還拿著口球,為防林熹口出惡言擾他興致,他準備先用鏤空的口球堵住她的嘴,再用剪刀剪她的衣服。這樣,他就能聽到她想罵他卻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嗚」聲。
然而,他還剛拿起剪刀,腦門兒後便有些發冷。他還沒反應過來,警察剛準備喊話,把警察帶到地下室裡的莫楊便瞅準時機,向張俊峰撲了過去。
現場眾人只看到一道人影閃過,張俊峰便被撲倒在地。
「放開我!」他掙扎著,然而他身上的人感覺很瘦小,但氣力卻大得不可思議,他怎麼掙都掙不開。他手腕上一涼,被手銬銬住時,他眼角的餘光看到這一群穿著制服的警察,心裡一個咯噔,旋即反應過來,掙扎得更厲害了!
「你們不能抓我!我沒罪,這是情趣,她一個女演員……」
林熹已經被女警察放下來。
在莫楊的攙扶下,她走近張俊峰,頂著這張紅腫的臉,輕蔑地「呸」了他一聲,說:「張大強,我就是看不起你!你只能只會暗地裡算計、□□我的人,只會讓我更看不起。從前,你只是我爸面前的一條狗,現在?」
她冷笑:「你連狗都不如。說你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
旋即,她從衣兜裡『摸』出一個微型錄音裝置,交給警察:「這是他綁架我的錄音。」
警察是被印山月聯絡過來的。
領頭的人嘴角抽了抽:「你還有錄音裝置呢?」
林熹雖然紅腫著臉,頭髮也凌『亂』,但是她看上去並不醜。就只是,美人在受到虐待後,依然是美人,反而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風情。
她似是驚魂甫定,無奈地一笑,說:「我畢竟也算是個名人了。外面的人都說這個圈子很『亂』,他們說得對,這個圈子確實很『亂』。很多事,光憑我一張嘴是說不清的。為防人算計,只好隨身攜帶錄音裝置了。這個應該能作為證據吧?」
「可以。」為首的中年刑警如是說。他突然有點兒同情張俊峰這個人渣,惹誰不好呢,偏偏要惹這麼個爆碳『性』子的女演員。
隨後,他補了一句,說:「你不能是算是個名人,你確實是一個名人。我女兒是你的粉絲。」
林熹抓緊莫楊的手,似乎還沒從今晚的事帶給她的恐懼中完全走出,笑容也勉強:「我很榮幸。如果需要簽名或者合照,隨時都可以。當然,合照需要等我臉好了以後。」
「謝謝。不用合照,如果能有簽名照就夠了。」
「好,待會讓我助理給你。」
林熹和莫楊先去警局錄口供,先從莫楊發現他們被跟蹤開始,說先去了趟工作室以為這樣能甩開跟蹤她的人,沒想到在工作室待了一個多小時出來回到酒店後就出事了。
錄完口供,莫楊和栗子才又帶著林熹去醫院,少不得又做了一場戲,栗子各種埋怨林熹:「這場戲明明可以替身借位的,你非要親自上還要對方真打,要是把這張臉打壞了,看你以後還怎麼演戲!」
醫生一邊給林熹處理,一邊好笑道:「你家藝人敬業,難道你不該高興嗎?現在很多演員都是拿了片酬不辦事兒,各種摳圖。我覺得林熹這樣就挺好。」
林熹微笑:「謝謝。」
她又看向栗子,眼神中滿是挑釁:「看吧,連醫生都認為不用替身不借位是對的。」
醫生表示:「但是,敬業也要有個度,也要注意身體健康和人身安全!」
「好的。」
等林熹從醫院出來時,就看到印山月正等在門口。她走上前去,印山月把她往車裡一塞,載著她到一個高檔公寓,摁了摁門鈴,門被開啟後,她把林熹往裡邊兒一塞,用眼神兒告訴她:「你自求多福吧,我幫不了你了。」
「砰——」門被關上了。
林熹抬頭,看到江臨雙手『插』在褲兜裡,低著頭沉著臉看她,就知道他什麼都知道了。在江臨的沉沉目光下,她訕訕地笑了一聲,舉起爪子揮了揮,叫他:「二哥。」
旋即,她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樣,當即從江臨的衣服口袋裡『摸』了個口罩戴上。然而她剛戴上,就被江臨強勢地取了下來:「你不是能耐麼?遮什麼。」
林熹當即低頭,抬袖子捂臉:「我錯了qaq。」
江臨瞥她一眼:「錯哪兒了?」
林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