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樣,那我肯定得瞞著我媽。事實上,除了印山月和薛韜,這都得瞞著吧?」
江臨的手搭在她腰上,輕輕地摩挲著往下:「理論上是這樣,沒錯。」
林熹眼瞼下垂,低落地說:「我媽千里迢迢跑來燕京市陪我照顧我,我要是瞞著她,自己在外面買房和男朋友過二人世界,這也太混賬了些。」
江臨沉默了一瞬,說:「讓我想想。」
片刻後,他開口道:「我們可以這樣。買房後,你將那套房子作為隱藏財產,不告訴你媽。你也不用搬過去,還和阿姨住。讓印山月置辦一套生活用品放在那邊,我們都在燕京都有時間的時候,你再過去小住兩日。」
這個方案,林熹是接受的。她看著江臨那精緻的鎖骨,心內不由產生了綺思。剛想開撩,就被他的手指奪去了全部注意力。
她咬了咬他的肩頭:「二哥……」
他的聲音低啞溫柔:「嗯?」
在與她嵌合時,尾音又充滿了情動時的旖旎。溫暖的空氣中,似乎也因情思泛起了漣漪。
而遠在燕京市郊區的一棟別墅裡,張俊峰獨自在書房喝了口茶,就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那是在他未曾發達時的舊相識。
一個月前,在以為林熹手握他的把柄時,他曾打給這些同樣不乾淨的人尋求結盟。事實上他們也討論過怎麼做,並準備付諸行動,並由最擔心事情敗『露』的張俊峰去做。
「嗯,今天發生了一點事。」他不肯說發生了什麼,對著手機篤定地講,「明天你們就知道了。之前我的人告訴我她什麼都不知道,是胡說的,我還不信。但通過今天,我確定以及肯定,這小賤人唱的是一齣空城計,看起來底氣十足,實際上什麼都不知道。現在想想,之前我們的擔心,純屬是杞人憂天。她要真知道點兒什麼,我早進監獄了。」
很快,電話裡就傳來了沉穩的、帶著上位者氣勢的中年男人的聲音:「既然是這樣,這事兒也就算了。」
但是,張俊峰不甘心地冷笑道:「您今天是沒在現場,沒見她那張狂樣兒。拽得二五八萬似地,以為全天下的人都得哄著她要圍著她轉。忒不會做人,今天能肆無忌憚地侮辱我,估計以後也不會給你們面子。」
然而,電話裡的人說出的話卻讓他差點一口氣上不來:「這是你的事。我沒趁人落魄就以為人好欺負想佔便宜,和她井水不犯河水,她又不是瘋狗,就算是也咬不上我。」
張俊峰氣慘,這他媽是在罵他吧?
他內心暗暗低咒了一聲「草泥馬」,表面上卻依然維持著風度:「您這話說得……」
後半句他又說不下去了,只說:「那就這樣吧,後面要有什麼新的訊息,咱再聯絡。」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又撥出了幾個電話。電話那邊的幾個人和第一個一樣,都認為林熹畢竟是一個名人了,要動她很危險,趁著時間還沒到,讓他把人召回來,以後只要不主動招惹林熹,林熹就是一小演員,也不至於主動來找他們的麻煩。
畢竟,他們也不是好惹的,要是林熹誠心來找麻煩,他們不可能坐以待斃,到時候誰也討不了好。
而林熹作為一個當紅演員,沒時間也沒精力來找麻煩,總歸要做正事。但要真是把人惹到了,把正事放在一邊來鬥個你死我活,那時候江臨也來幫忙,吃虧的是他們,而他們要對付林熹,隨便編幾個黑料設幾個套,總有一個能中,到時候林熹也不會是贏家。
話雖如此,張俊峰實在氣不過。今晚在《新春夜宴》劇組晚宴上林熹那張牙舞爪的樣兒,還有她那些輕鄙他的話,實在讓他生氣。
張俊峰坐在書桌後,深呼吸幾次,眉宇間的褶皺越來越深。道理他都懂,但是,如果事情做得隱蔽一點,誰他媽知道他是幕後兇手?再者,只要他能手握足夠有分量的把柄,林熹就只能任他擺佈。
安靜的書房內,氣氛相當沉穆。
張俊峰拿出一部一次『性』手機,從通訊錄調出一個電話號碼,沉默地對著看了好幾分鐘後,終於下定了決心,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