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後來富泗坊文福的訊息,是你耗費壽元,傳遞過來的第二條訊息。」
林渡忽然想了起來,「你們傳遞訊息,就不能傳遞字數多一點?」
「要卜算問題,才會有答案,我有個習慣,每次卜算的內容,都會記下來。」
「想必之後的我,是一次性傳遞回來的,但因為我卜算的問題的原因,所以那時候才收到。」
「那你第二次算的問題是什麼?」林渡好奇。
危止看著她,「算天下之危,緣何而起,由誰而滅。」
這一回是林渡笑起來,不帶絲毫嘲諷的,「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一個世人口中的妖僧,會卜算天下萬民之難,卜算,也會消耗你這個佛子的本源和壽命吧。」
危止也跟著笑,「沒辦法,天生佛骨又不是我要的,這是使命。」
「那天我收到的答案是,富泗坊,和你,林渡。」
「只是那個坊主我覺得很奇怪,他似乎比我更想知道這世間一切的危難會由誰終結。」
「知道是你之後,還說了一句不可能。」
林渡只道,「天下之大,想當救世主的人比比皆是,往往都是那個最不想當救世主的人,當了救世主。」
危止深以為然,林渡雖然很多話聽起來都不靠譜,卻都是真理。
兩人說到這裡,旁邊傳來一陣號子聲。
「三!二!一!我推!!!」
又一個鐵棺被推了上來,林渡中斷了和危止的談話,拆棺材的時候才遲鈍想起來。
糟了!又被危止繞過去了!
雖說她是存心利用一個危止更不願意開口的內容,來換她本來就想知道的真相,危止也確實遂了她的願。
她也基本上在今天猜出來了危止這條命之後的走向,可沒能得到當事人的驗證啊。
越晗興奮地看向了林渡,「嘿!甄六!你和密宗的佛子這麼熟啊!他小時候我爹還抱過他呢!」
林渡:啊?
「我爹說了,他這個天生佛骨生來就是要……唵喔啊!唵喔啊!」
越晗驚恐地看向了四周,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說孔雀語。
「說點人話。」元燁絕望捂住了耳朵。
林渡看了一眼危止消失的方向,挑了挑眉,沒再說話。
老大一個人了,還欺負一隻鳥。
鐵棺被轟然開啟,露出比陪葬更多的天材地寶,饒是見過了很多世面的越晗都驚歎了一聲,「這潑天的富貴!」
「誒,甄六,你現在眼睛好了嗎?怎麼這會兒眼睛都不疼了?」越晗問道。
林渡沉默片刻,「富貴迷人眼,我當年道心不堅,所以不愛看。」
「現在堅定了?」越晗不懂道修,但決定尊重。
「昂,堅定了。」林渡說著,摩挲了一下手腕的紅繩,「行了,趕緊分贓,下面還有幾個?」
「還有一串呢。」倪瑾萱興奮道。
「嚯,這麼多,這潑天的富貴。」林渡感慨,「估計以後幾千年裡都不用摳我們自己人的年例,去給那些慈善堂和下屬邊界村落送錢送糧送防禦法器了。」
誰知就在眾人撈到最後一個鐵棺的時候,林渡發現了些不對。
「你們不覺得,這海不對勁嗎?」
「所有的暗流,都避開了這個石柱附近。」
沒有暗流,就沒有新鮮的靈氣。
「絕靈之地?」墨麟皺起眉頭,「我怎麼覺得,還有戰意。」
眾人拆鐵棺的手一頓,一群人殷切地看向了林渡,「小師叔,書上怎麼說?」
林渡:……
她斟酌片刻,看向了晏青,「來,晏青,我考考你。」
晏青:……啊?
兩個人在漆黑的深海底互相瞪了片刻,林渡還真想起來一件事,「為什麼重霄榜選址在這裡,浮雲山是整個靈界的核心地帶,雖然在中州境內,但算是個核心通衢。」
「青雲榜位置顯眼,可重霄榜還是有人路過才看到,想要駐守也極難,都是高階修士自己去。」
「這個地址選得,的確大有深意,我再翻翻札記,不行咱們再下來。」晏青說著就要向上遊。
誰知就在幾人想上去的瞬間,一股強大的暗流倒灌而下,形成了一個詭異的真空地帶,直接將眾人全部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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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假條:道個歉,今天生理期第一天,磕了兩顆布洛芬,但還是疼,不太能集中精神,但現在每一章基本都會圓之前的一些伏筆,怕腦子抽筋寫不清楚,所以寫得很慢,今天漏一章,明天補上,明天更三章,實在抱歉,感謝大家理解,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