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暗呼來了

文老爺子又問:「他有多少紅顏知己你可清楚?」

袁枚回答:「三個?我知道三個。」

文老爺子問:「哪三個?」

袁枚不上當。

文老爺子替她說:「中大的杜雙伶,京城的米見,還有你表妹,可對?」

袁枚不自覺後退一步,忍不住問:「外公,你怎麼知道的這般清楚?」

文老爺子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起了米見:「你應該見過那個叫米見的姑娘,她和你表妹比,怎麼樣?」

袁枚眼睛眨了眨。

文老爺子對這外甥女的態度比對大女兒好多了,見她調皮地眨眼,臉上神情緩和了不少,「外公想聽真話。」

袁枚想了想,措辭道:「如果只單純論相貌,米見猶如畫裡走出來的人,應該是我見過的人裡最好看的。我是說我們國內的。」

文老爺子問:「有照片嗎?」

袁枚搖頭:「三分相七分骨,米見很有氣質,真人會比照片更好看。」

雙手背身的文老爺子仰望一番夜色,稍後吩咐:「抽個時間,你去趟北大。」

袁枚訝異:「拍米見?」

文老爺子嘴巴沒動。

袁枚用手指頭指著自己鼻子:「外公,您可以使喚的人那麼多,為什麼是我?」

文老爺子還是沒說話。

袁枚揣摩揣摩,試探問:「您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事?」

這次文老爺子不再打啞謎,頷首問:「你覺得慧慧這回是頭腦發熱,還是真被那小子迷住了?」

袁枚啞然失笑,「外公,您何必問呢?您心裡比誰都清楚。」

文老爺子有些意外,「看來你對那小子還是有比較清醒的認識。」

袁枚笑著表示:「那是當然。我又不是傻姑娘,這兩年光炒股我都掙了十多萬美元。」

文老爺子面無表情地潑冷水:「淹死的都是會水的。」

袁枚張嘴就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因為在她看來,慧慧是個極其聰明的人,內心也是個極其倨傲的人,但卻不知不覺著了魔。在知道張宣有其他女人的情況下,還是著了魔,這真是應了外公的話。

而且除開慧慧,她還跟杜雙伶打過交道,根據目前的資訊判斷,這杜雙伶也絕對是一個玲瓏剔透的人,但卻一直沒有鬧。

這就讓人很費解,很耐人尋味。

再說到米見,袁枚只需遠遠瞥一眼,就知道這風姿天成的女人不會是個傻子。因為如果米見是個傻子,那空谷幽蘭的氣質就不會出現在對方身上。

綜上種種,袁枚頓時無言以對,真真是應了這句話:淹死的果真都是會水的,可能還都是游泳高手。

見大外甥女說不出話了,文老爺子再次叮囑:「你以後少跟那小子接觸。」

要是自己兒子女兒,文老爺子會直接下死命令!用老父親的威嚴要求他們必須怎麼做!

可面對孫輩,文老爺子不湖塗,如今時代不同了,知道這樣下命令沒用,甚至會起逆反心理。

當然了,最主要的是他不願意把這種下命令的方式用在孫輩身上,他很清楚自己現在是夕陽紅,留在世上的時日不多了,不想薄暮這最後能看見的親情。

誰說老人不孤獨?

等老了以後就明明白白。

文老爺子一個人獨處時,會經常反思這些年的所作所為?

為什麼小時候同自己特別親的大女兒如今卻跟自己勢同水火,一見面就嗆?

有時候他想好好跟大女兒坐下來談談心,可每次見到人時,一股子氣就竄上來了。

他雖然不認同大女兒的人生觀和價值觀,更不認同大女兒的人生選擇,可他還沒湖塗到不明事理,如今父女關係這般僵硬,自己多多少少也是有錯的。

不過這些也僅僅侷限於他的心理活動,要真的明面上去跟大女兒曉之以理,老頭子倔強地表示:我做不到!

「是,我聽您的。」袁枚滿眼都是無奈。

接著她又補充一句,「不過我還是得反駁您一句,杜雙伶也好,米見也罷,還是慧慧,三人有個共同點:那就是長相個頂個的出眾。

這證明了什麼?

這證明您口中的那小子是個挑食之人,我雖然不醜,甚至稱得上小清新,但絕對在安全線之外。」

聞言,文老爺子那深陷眼眶的黑白珠子轉了半轉,邁開步子繼續往病房行去。

...

病房中。

醫生正在檢視文慧的病情,當門口的傳來腳步聲時,醫生正好問詢完,直起身子對文慧說:「目前狀況良好,不過你還是要保持一個好心情,多休息。」

文慧溫婉地表示感謝。

文老爺子來了,醫生和滬市很有眼力見地走了。

四目相視,文老爺子站在門口沒說話,床上的文慧也沒出聲,關係一向要好的祖孫倆就這樣望著彼此,屋內一時安靜極了。

見狀,袁枚趕忙站出來打圓場。

只見她拉過一張凳子,對文老爺子說:「外公,你坐。」

說完還不罷休,袁枚又提起熱水壺倒了兩杯茶,一人一杯。

ps:求訂閱!求月票!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