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暗呼來了

賓士車裡。

張宣問陶歌:「後面的錢都交了?」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離開醫院後忽然一股困襲上心頭,陶歌把自個兒癱在座椅上。

懶懶地道:「姐做事,你放心,都交了。」

張宣默默地望了望她,嘴唇蠕動:「謝謝。」

聽到這聲「謝謝」,陶歌眼睛眯成一條縫,隨即又閉上,「把這兩個字收回去。」

張宣砸吧嘴:「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

陶歌威脅他:「姐不是你的保姆,以後別為你女人的事來謝我,要是把我弄煩了,姐把你在瑞士銀行的錢全部捲走。」

張宣樂呵呵地揮揮手,「卷吧,捲走吧,錢就是個王八蛋,捲走算球。」

陶歌冷笑:「瑞士銀行的賬戶現在可是5億多英鎊,接近6億英鎊,你可真捨得。」

張宣舔個臉表示:「對其他人可能捨不得,而你不一樣,要多少給多少,能讓你消消氣就行。」

陶歌勐地睜開眼睛,喊:「停車!」

聞聲,趙蕾一腳剎車,賓士停了。

車內剎那間死寂死寂的,趙蕾同劉雨菲對視一眼,識趣地開門下車走了。

下一秒,陶歌來到駕駛座,一腳油門把車開進了五角廣場的自家車庫裡,然後關門,把車庫同外面隔絕。

張宣有點猜到她想要幹什麼了,特無語:「誒誒誒...!,大半夜的,你能不能消停點?」

陶歌拉開車後門,挨著他坐好,把車門關上饒有意味地說:「你不是說要幫我消氣嗎?姐現在火氣很大,你幫我消消氣。」

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人由知性麗人變成慾女,張宣覺得好無力:「別鬧,我很困。」

陶歌似笑非笑地盯著他,不做聲。

對峙一陣,張宣投降:「哎,你想怎麼樣?」

陶歌甩甩頭髮,大耳環被甩得叮冬響,「我很早就講過,為你做事,姐無怨無悔。

但為你女人做事,這就是買賣,有所出就必有所進。尤其是米見和文慧這種讓姐酸到不行的女人,得加錢!」

張宣聽笑了:「瞧瞧,瞧瞧,你竟然還吃上醋了。」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他相處這麼久,陶歌臉皮也是越來越厚了,「姐今年35了,再過幾年就40了,還不抓緊時間吃醋,以後就算有心也無力。」

一句35把張宣弄恍忽了,相視片刻,張宣伸手把她抱在了懷裡,「這些年謝謝你。」

陶歌仰起脖子:「吻姐!」

張宣沒動,再次說:「謝謝你!」

陶歌直接把頭探到他脖子裡,慢慢動了起來...

感受到皮膚上傳來的熱情,老男人嘆口氣,往後靠在沙發上,右手撫摸她的後腦。

「哎..,又被狗啃了,好舒服...」

....

醫院。

「鼕鼕冬!」

袁枚來到龔院長辦公室,看到門縫裡有光線透出時,抬手敲門。

「進來。」龔院長朝門口喊。

推開門,袁枚先是禮貌地同龔院長打聲招呼,爾後就站在了文老爺子身邊。

她和這外公相處的時日不多,但平日裡總是從親媽、舅媽以及小姨口中有聽到,所以大致清楚這老爺子的秉性。

對於袁枚的到來,殺心正起的文老爺子只是指指了旁邊的椅子就不說話了,繼續全身心投入到了棋局當中。

袁枚看了看棋盤上所剩不多的象棋子,心道這一盤時間應該快了,於是也不急著回病房,坐在一邊等。

龔院長對於文老爺子的固執瞭然於胸,也不勸他離開,安心陪著下棋。

「將!」文老爺子踩馬,殺氣騰騰。

龔院長被迫出帥。

「將!」文老爺子直線動車,跟著將。

龔院長上士。

文老爺子鐵了心,車把士吃掉。

龔院長觀察一會,猶豫良久,最後沒了下文。

見狀,文老爺子哼唧一聲:「這就是你所說的最近棋藝見長?」

龔院長哭笑不得,選擇不搭茬。

文老爺子把手裡的象棋子放下,偏頭對旁邊的袁枚說一聲「走」,就一馬當先走了。

院長辦公室離住院部有段距離,行到中間時,文老爺子突地問:「你跟那小子很熟悉?」

袁枚暗呼一聲「盤問來了」,如實回答:「還好,見過兩次。」

文老爺子停下腳步,回身鬼畜地盯著這外甥女,許久過後,老邁牙口動了動,說:「你以後少見他。」

聽到這話,袁枚以為自己聽錯了,很是驚訝,不敢置信地望著眼前的外公,臉上盡是荒唐之色。

文老爺子是誰?

久經沙場的老兵,洞察人心的好手,外甥女這點小心思一猜就透。

他耐著性子問:「你對他的事瞭解多少?」

袁枚回答:「我特意搜過他的新聞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