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邊恢復不了,需要理療的機器,以後也別輕易看太陽了,我們不保證這種方法對眼睛的影響。」
「是什麼意思啊?」
難得陸承於也有不明白的地方,楚凝也想問這個,順道豎著耳朵聽了。
「就是可能會恢復,可能會損害,雖然現在看起來是好趨勢,但是對眼睛的損害也未可知,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楚凝點點頭,同意這個說法,但她也看見了陸承於失望的神色。
「我知道你好不容易找到方法了,但是醫生的話咱們也還是要聽的,那個理療的機器我們可以去找,總會有辦法的,我不想看著你冒險。」
陸承於被楚凝這麼一番話說得沒脾氣了,點點頭就偃旗息鼓。
醫生順著楚凝的話往下說,「你們最好去省裡看看,我們這裡肯定是沒有的,你這種情況本來就少見。」
楚凝答應了一聲,又道謝才離開。
路上,楚凝皺著眉頭想事情,沒說話,被陸承於問了句「在想什麼?」,楚凝一五一十的回答,「我之前好像投資過醫院,但是我不記得了。」
不知道為什麼,陸承於馬上就放開了跟楚凝牽在一起的手。
她嚇了一跳,這是怎麼了?但還是先去抓他的手。
這個時候還是很清楚陸承於看不見的情況的,楚凝精準去抓陸承於的手,但他看不見自己,所以躲不掉。
「怎麼了這是?」
「你心裡是不是隻有你那些生意,如果是的話那我們趁早說清楚。」
「怎麼就要說清楚了?我是因為你才想到那個機器,醫院也只是順便,如果能引進這種機器到我的醫院,也算是不錯的發展思路。僅此而已,我還是把你放在第一位的,咱們先去省裡把恢復的療程做了,再想其他的。」
「我不想想其他的,都是你。」
陸承於用他慣常冷靜的聲音說這些稍微有些情緒化的句子,楚凝還真是不習慣。
她一開始也以為陸承於是裝生氣來逗自己哄哄他,但現在看來不是。
他的怒氣都是很真實的,擔心也很真切,現在看來是安全感不足,這個認知也讓楚凝覺得慚愧。
「我是真的把你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只是突然想到了跟這個有關係的事情,醫院當然要在你後面,而且這只是個想法,做不做還兩說,你看這個機器要遇到都得去省裡,難度這麼大,我的想法很有可能只是想法。」
楚凝循循善誘,想讓陸承於不那麼生氣,可陸承於只是突然萎靡了,也不看楚凝,似乎自言自語的說,「可是你的想法從來不只是想法,我知道你有這個想法就一定會去做的,到時候我呢?」
「可是我的想法第一個就是你好起來。」
楚凝沒說多餘的話,一針見血讓陸承於放心,效果也很不錯,他馬上就愣住了,似乎沒想到還有這茬。
事實上楚凝強調過,但她不介意再強調一次,甚至第三次,「我說了啊,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了,我先全心全意把你治好了,再去想其他的,你看我都忘記了之前的投資,足見我的心思都在你這裡了。」
後來一路上都很安靜,回到家,陸承於也沒說什麼,楚凝反而有點不習慣他的安靜,主動湊過去說話什麼的,二人之間的氣氛才慢慢好起來。
幾天之後,楚凝抽空去了一次之前那個醫院,問了醫生那個所謂的理療機器,被另外的人聽見了,等楚凝出來的時候,在走廊攔住了她。
「什麼事?」
「您想要的那個機器,我知道,咱們換個地方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