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能看見了。」
什麼!
楚凝頓時愣在原地,好像被兜頭潑了一盆水那麼意外。
「你說什麼?」
楚凝聽見了,但不敢相信,她還是確認性的再問了一次,陸承於回頭看著她,明明那麼遠應該看不清楚,可楚凝就是看見了他明亮的眼睛——也許是大喜過望的錯覺吧。
總之陸承於是轉身下去了,楚凝這個時候才慌里慌張的找掌櫃問那邊是什麼,怎麼上去。
「似乎是隔壁家的曬穀場,就屋頂嘛,我也不知道他怎麼上去的。」
楚凝心想說的好啊,我也不知道。
誰知道陸承於心血來潮去那種地方呢?還專門上去讓眼睛曬太陽,也太離奇了。
不管怎麼樣,楚凝都衝上去抱住了陸承於。
他短暫的消失實在是給了自己太驚慌失措的感受,她不想再來一次了,還是好好看著他比較好。
「你怎麼去那邊了?我一下沒看著你就……對不起,是我不好。」
陸承於只是在她說話的時候突然看過來,眼睛睜開,讓楚凝看了個清楚,同時也中斷了她的話。
「你,你真的能看見了?」
「一點點。」
楚凝破功了,笑出來,含混不清的指責他,「你昨天也是這麼說的,又糊弄我。」
是啊,怎麼會能直視太陽呢?也許他還是看不見,這麼做只是想懲罰一下不花心思看著他的自己罷了。
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楚凝只能怪罪自己,對他卻只有心疼。
「是因為看了太陽嗎?」
「應該是受到刺激會恢復一點。」
「可是看太陽也太刺激了。」
楚凝不知道說什麼,半晌才憋出這麼一句奇奇怪怪的話,陸承於也沒說什麼,只是徑自點點頭彷彿一個印證了自己猜想的科學家。
在楚凝心裡陸承於無所不知的程度恐怕要超過科學家,只是此刻她的科學家稍微有點需要自己照顧。
「那咱們先回去還是去醫院讓醫生看看?咱們總不能自己給自己下診斷書說這種方法有用吧?」
楚凝生怕他生氣,還是用商量的語氣。
陸承於卻很爽快,「去醫院看看。」
再次回到醫院,二人對面的已經不是教授了,而是一位陌生的醫生。
看過病歷和檢查報告之後,醫生看著陸承於,神色有些奇怪。
被醫生這麼緊緊盯著,倒也沒什麼不舒服,陸承於的神色就坦然太多了,楚凝看著,不覺得他是在瞞著自己什麼,也許是因為病情太奇怪了,不常見,才讓醫生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