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開啟櫃子,沒找到自己新買的布料,瞬間火冒三丈,狠狠的關上櫃子門,走了出來。
「媽?」沒看見劉愛花拿著布料出來,楚白凡疑惑的叫了劉愛花一聲。
「我就說感覺那屋子裡面好像少了點什麼東西,那小賤人把我給你買來做衣服的布料都給拿走了!」劉愛花恨恨的罵道。
自己本就是害怕最近楚海平總是帶人回家,害怕這些料子被有心人給拿走,菜放在楚凝的房間了,也不知道楚凝是什麼時候進的房間,竟然這麼快就把東西都給拿走了。
本來自己還想用楚凝之前剩下的布料給自己做點好看的衣服,結果連形狀都沒想好呢,這東西就全被楚凝給收拾走了。
「什麼?!」楚白凡差點兩眼一翻昏過去,被楚凝給拿到陸家了,那怎麼可能還會吐的出來,再加上自己又不是沒見識過楚凝做衣服的速度,怕是這時候成衣都已經做好了吧。
劉愛花拍著灶臺,氣道:「什麼時候回來不好,非得等你爸中彩票的這天回來,咱們白白被罵了一頓不說,之前中彩票賺的那點小錢買來的布料也被那小賤人給拿走了,早知道就應該多下一瓶那藥,直接毒死她算了!」
一提那藥,劉愛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那解藥的藥性好像因為放的時間太長太減弱了,看來下次他們還要再多吃一點那個解藥,不然那總是這麼拉肚子和流鼻血,是個人都受不了啊。
「對了,皓軒跟沒跟你說那個瞎子現在什麼樣?」劉愛花睜大了眼睛,轉頭問道。
「沒……」
劉愛花陰邪的笑了笑,那天自己可是在飯菜裡下藥了,憑藉陸承於現在的身體素質,就算是陸承於吃得少,但是那毒藥的藥性肯定也已經侵入了他的五臟六腑,只要等到一定契機,陸承於毒發身亡,楚凝就肯定會被冠上一個剋夫的名號。
到時候,就看楚凝怎麼尋死吧。
「可是……媽,我的新衣服……」楚白凡委屈的要死,自己日盼夜盼的新衣服,現在就直接被楚凝給破壞了。
「等到時候那一百五下來,媽再給你買更好看的料子,到時候就讓楚凝那小賤人眼饞去吧。」劉愛花安慰著楚白凡,眼中閃過一抹毒辣,轉頭惡狠狠的對楚海平說道:「下次中彩票了在家裡高興高興就得了,少上外面去撒潑,你看看今天,就因為你把那倆眼珠子當電燈泡子,鬧出了多大的事?這要是沒圓回來,我這婦女聯合會副會長的職位就不保了!」
楚海平不吱聲了,他自然是知道婦女聯合會副會長這個位置給他們家帶來了多大的好處,平時也有不少女人因為受欺負,拿著肉啊菜啊之類的東西過來找劉愛花給他們主持公道,他們家才得以隔三差五的吃上大魚大肉。
雖然自己也知道劉愛花私底下是什麼樣子的,但是隻要能給家裡帶來利益,那又有什麼關係,況且自己本來就不喜歡那個楚凝,自從楚凝那個死媽死了之後,自己就更不喜歡這個女兒了。
之所以沒有將她送人,也是因為他覺得,楚凝是姐姐,有那個義務為了妹妹輟學,供養自己的妹妹上學。
但是現在楚凝在逆反期,所以自己也很少管這些,都是由劉愛花來辦的。
這次他也是真的長了個心眼,以後可千萬不能在外面張揚了,不然哪天自己家被偷了,都沒地方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