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楚凝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個累贅,所以在自己去她的早餐店的時候才表現的那麼驚訝?
因為不想跟自己待在一起,所以就想要藉著回孃家的名義,遠離他一陣子?
見陸承於這麼說,楚凝才反應過來,原來他是因為這個不高興了。
但是他怎麼會覺得……
「你怎麼會覺得你是我的累贅?我從來都沒這麼想過。」楚凝蹲下身,握住了陸承於的手,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今天回去只是想收拾我母親留下的東西,和我還沒來得及拿回來的母親的遺物,我想著很快就能回來了,但是正好碰上了點事情,就處理了一下。」
「什麼事?」陸承於皺眉,他怎麼覺得今天楚凝回孃家又被欺負了?
楚凝一噎,這個男人一直都這麼刨根問底嗎?
「是我爸中了彩票,我回去的時候他沒看見我,直接跑到巷子裡面炫耀,芷蘭姐說為什麼不想著給我買些東西,然後我爸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就吵起來了……」楚凝嘿嘿笑了一聲,討好道:「我沒參與,我直接收拾東西翻牆跑回來了。」
陸承於怎麼可能會信這個,他心知是楚凝挑撥起來的,但是他聽著楚凝這個好像是撒嬌一樣的聲音,有些狠不下心繼續逼問,只得說道:「下次你回孃家,別自己回去,萬一再出些什麼事該怎麼辦?」
「知道啦。」楚凝吐了吐舌頭,看著這男人的眉頭舒展開,有些小得意挑了挑眉。
一如前世那般,他還是這麼關心自己。
……
從鄰居們的指責聲中好不容易為自己開脫,劉愛花幾乎是丟了魂兒一樣回到了客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算是累成這樣,也不忘罵罵咧咧道:「這個小賤人,竟然半路就跑了,什麼時候學會的整這麼個么蛾子。」
「沒把錢拿走不就行了。」楚海平臉紅脖子粗的說道。
楚凝消失了之後,張芷蘭那臭寡婦可是把他罵的體無完膚,平時劉愛花告訴楚凝不能總是接近這個人,沒想到結婚之後立刻就跟人家勾搭上了。
可真是氣煞人也。
「媽,錢沒被分走就行了唄,你快給我做衣裳吧,我還要穿著去上學呢。」楚白凡拉著劉愛花的手撒嬌道。
她可是心心念唸了自己的新裙子好久了,而且劉愛花買來的布料那麼好看,這幾天自己做夢都是穿著劉愛花新給自己做的小裙子,全校的小姑娘都羨慕的看著自己,每天都是笑醒的。
「好好好,媽知道了。」劉愛花伸手寵溺的點了點楚白凡的小鼻子,起身去了楚凝的房間,雖然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了,好像是少了些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