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都快被劉愛花的說辭給逗樂了,結婚的時候,劉愛花除了那一百塊錢的改口費,其他的錢一分沒出,全都是由陸家承辦的,就好像結婚的並不是自家女兒,而是給別人家隨了好幾份禮一樣。
「媽,我實在是沒辦法,你也知道公公婆婆他們不喜歡我,看不上我,我說什麼都不管用的,況且要是讓他們兩個知道我偷拿家裡的錢,我……」楚凝嗚嗚的哭了起來,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劉愛花那陰沉不已的神色,不禁冷笑一聲。
比演技?我比你更能演。
楚凝害怕的瑟縮了一下,那模樣看的劉愛花直心煩:「行了行了,你這副模樣可別在你公公婆婆面前擺出來,你公公婆婆會更煩你!」
見劉愛花不再要錢,楚凝藉口去看看陸承於,隨後回到了房間。
因為婚服裡面沒有兜,所以自己的錢都被自己藏在了房間的某一個角落,看房間現在的佈局,跟自己結婚那天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楚凝冷笑了一聲,果然,還是來她房間找錢了。
將門關上,陸承於正躺在床上,不知道睡沒睡,楚凝走到窗下,將一塊磚摳了下來,有一卷錢和一瓶藥,就那麼大刺刺的顯露在楚凝的眼前。
這塊磚早就被自己動了手腳,屋裡面是一塊較薄的磚塊,外面被埋在了土裡,擋上了一塊小木板,任誰都不可能發現這個藏東西的地方。
劉愛花此時已經去了廚房,想要留楚凝和陸承於在家裡吃飯,楚凝略一思襯,點了點頭,在房門關閉後,她翻出了窗戶,看著劉愛花將一個瓷瓶放在了灶臺上,冷笑了一聲。
重新翻回房間,湊到了陸承於的耳邊,小聲說道:「一會兒吃飯之前我給你吃幾個藥丸,你可千萬不要與任何人說。」
「為什麼?」陸承於聽著屋裡的動靜,覺得楚凝很是奇怪,為什麼回了自己家還要走窗戶?還有,為何要給自己吃幾個藥丸?
「你先不要問,乖乖聽我的話。」在這裡跟陸承於解釋這些事,憑藉陸承於維護自己的性子,說不定會當面和劉愛花幹起來,自己可是吃不消。
令她沒想到的是,陸承於在聽了自己說這話之後,眉頭蹙起,聲音也開始變得嚴肅:「要是沒有一個正當的解釋,我是不會吃那藥丸的。」
楚凝開始急了,昨天她已經偷偷問過郭達,那慢性藥的解藥是不是不會讓陸承於的身體出現異樣,也早就偷偷遞了樣本給他,若是沒有郭達的肯定,自己斷然會拒絕劉愛花,不冒險在這裡吃飯。
沒想到,就算是自己帶著陸承於回來,劉愛花還是在菜裡下毒,難不成真的不害怕那瀉藥的勁兒將他們給弄死麼?
剛才剛來的時候,她就已經看見了院子裡的垃圾桶裡那些沾血的手帕,再加上陸皓軒昨天的反應,想來劉愛花一家開始瘋狂流鼻血,說不定就是那過量的慢性毒藥導致的。
「這……我回咱們家再跟你解釋好不好,這裡隔牆有耳。」楚凝放軟了聲音,趴在了陸承於腿上,有些撒嬌的意味。
聯想到之前自己看見的事,陸承於斷定楚凝肯定是發現了什麼,不然不會非要在飯前給自己吃下那藥丸。
「好,若是你回了家屬院不說,我便親自來問咱媽。」陸承於蹙起的眉頭舒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