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見自己穩住了這個男人,楚凝鬆了口氣,從藥瓶裡倒出了幾粒藥,顯示自己吃過了之後,又倒了一些送到了陸承於的嘴邊。
陸承於也乖乖張了嘴,嘴唇觸碰到楚凝微涼柔軟的掌心,差點就被剛嚥下的藥丸嗆住,臉憋得通紅。
正給陸承於喂藥的楚凝,一樣也感受到了那一抹柔軟,不自在的別過了頭。
早知道就把藥丸給陸承於,讓他自己吃了。
「看來你在你家過得不怎麼樣。」陸承於的手指輕點一旁的桌子,想要緩解自己的尷尬。
沒想到陸承於會這麼問,楚凝舔了舔嘴唇,輕聲說道:「還好吧,至少生活上還好,不是說好了我們回去再說嘛?」
話音剛落,就聽見劉愛花在外面喊著要他們去吃飯,因為這畢竟是在自己家,楚凝就只好擔起了給陸承於夾菜的義務,一邊吃著一邊觀察著陸承於的反應,可是陸承於竟然吃了小半碗就不吃了。
楚凝見狀,急忙放下碗筷,看著陸承於蹙起的眉頭,忙說道:「媽,我先帶著承於回家吧,可能是眼睛又難受了。」
「誒,快回去吧。」劉愛花怔了一下,忙起身去送。
兩人很快就回到了家屬院,陸父陸母去了鄰居家,家中空無一人,楚凝將陸承於扶到床上,忙問道:「你是哪裡不舒服啊,怎麼剛吃兩口飯就開始難受?」
「你不告訴我因為什麼,我心裡難受。」陸承於一臉嚴肅的看著楚凝,薄唇輕啟,說道。
楚凝渾身一僵,好傢伙,搞這麼大陣仗剛吃了幾口飯就說難受,結果還是想聽自己說到底因為什麼要給他吃藥丸?
「看來你是不想說。」說完,陸承於張口就叫飛機的名字,飛機連跑帶顛的跑了進來,搖著尾巴看著陸承於。
這幾天自己根本就沒有機會陪在陸承於身邊,他一度以為自己失了寵,但是剛才一聽陸承於叫他,他高興地都原地轉圈。
「我說!我說!」眼瞧著陸承於叫來飛機,站起身就要走,楚凝只好妥協,扶著陸承於坐下,耷拉著小腦袋,說道:「其實我前陣子發現我媽總會在飯菜裡給我下東西,看樣子應該已經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了,找了郭達讓他幫忙,才知道這是慢性毒藥,再吃一陣子會導致癱瘓,然後得癌。郭達給的解藥,我是特意問過郭達對你沒有影響,才給你吃的……」
郭達?
陸承於的眉頭皺起,怎麼這件事從來都沒聽郭達提起來過,之前郭達是有多討厭楚凝,他一清二楚,現在兩個人竟然還聯合到一起,隱瞞自己這件事?
看來明天郭達過來的時候,要好好說道說道了。
「然後呢?皓軒說你給他們下毒是怎麼回事?」
一聽這話,楚凝就炸了,氣急道:「要不是他們想下藥害我還不把毒藥收起來,那毒藥和解藥就在廚房灶臺邊放著,正好郭達給我開了拉肚子的猛藥,我就……我就把解藥和瀉藥換了瓶子……他們把瀉藥當解藥吃了,自己在那裡拉了肚子,再加上她直接下了一瓶毒藥下去,論誰都會做出反應吧,我看垃圾桶裡全是帶血的紙巾,估計是流了鼻血……」
得知了事情的原委,陸承於對劉愛花的印象更加大打折扣,楚白凡是劉愛花的親生女兒,這件事她肯定也是知道的,不然怎麼會和劉愛花聯合到一起去害楚凝,不過也幸虧這丫頭長心眼兒,竟然知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