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按照當時的形式,應該不至於將整隻手臂都截下去吧?」楚凝皺眉,那驢就算是踩得再精準,也不至於讓牛叔的手臂達到了需要截下去的地步啊。
哪曾想,一提起這個,牛嬸就氣的拍了桌子:「當時那驢就是踩到了你牛叔的肉,骨骼一點都沒傷到,雖然說那肉生生被踩掉,但是也不至於截肢。你牛嬸我是遠嫁來的,當時正好趕上我回孃家,根本就來不及收到訊息。」
「那時候我已經疼暈在手術室,只聽得當時全程都在手術室門口的人說,是一個捂得嚴嚴實實的,一個姓劉什麼的護士,說她是我妻子,這手就不要了,直接截肢就好了,當時一聲還勸阻來著,但是那護士特別堅決。」
牛叔一想到這個,一張黝黑的臉上,都能看出來氣的通紅。
也是,莫名被人冒充妻子,還失去了自己一條本來還好好的手臂,放在誰身上都不可能笑著面對。
等等……
姓劉的護士?!
楚凝的眼睛瞬間瞪大,當時那個在醫院門口看見的女人也跟自己說,劉愛花之前就是那裡的護士,母親的護工被替換成了她,在那之後母親的病情就開始惡化。
「當時我匆匆從孃家趕回來,聽見這些都已經氣壞了,但是我們有不知道是誰,根本沒辦法找,但是說來也怪,那時候跟我們說這件事的人曾經來過我們家,當時一幫人鬧鬨鬨的往你家走,那人就說自己聽見那護士的聲音了,我們當時出去找,但是也沒找到是誰。」牛嬸氣的握緊了拳頭。
可見這兩人對這人的狠有多大。
可是細細一想,劉愛花和牛叔之前從未有過交集,到底是因為什麼才做出這種事情來?
難不成……一個恐怖的想法躍上楚凝的心頭,她的瞳孔開始震顫。
劉愛花這是想害死所有跟母親親近的人!
張芷蘭夫婦也好,牛叔牛嬸也好,他們之前都是和母親交好的人,但是牛嬸每次和劉愛花見面都會和善的打招呼,顯然是不知道那個人就是劉愛花。
而張芷蘭每次的態度,明顯就是知道些什麼,但是礙於什麼東西不敢說罷了。
「話說,你巷口的馬大嬸,在你母親生病之後也出過怪事。」牛嬸像是想起了什麼,皺了皺眉,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楚凝聽見這話,忙問道:「牛嬸,您方便告訴我是什麼事情嗎?」
牛嬸坐在炕上,緊縮眉頭,像是在回憶一般,隨後說道:「想起來了,你母親會的東西可多了,當時馬大嬸家的小媳婦臨盆,那天下暴雨,鎮上的接生婆來不了,還是你母親去接生的呢。」
「我母親?」楚凝愕然,她自然知道自己母親會的東西很多,但是她沒想到,母親竟然還會給人接生。
「是啊,但是那孩子不知怎的,從你後媽嫁過來沒多久,就開始生病,最後那兩歲大的孩子竟是直接咳血而死,而且從你後媽嫁過來之後,張芷蘭的性格也一下子就變了,以前那小丫頭的性格可招人稀罕。」
……
從牛叔家出來,楚凝只覺得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沒想到自己只是想調查一下母親死去的真相,竟然牽扯出來這麼多的事。
張芷蘭,牛叔,馬大嬸家的小孫子,還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