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郭達的臉色好了不少,楚凝鬆了口氣,看來陸承於身邊的人對他個個都是真心。
「好好養著吧,本來這腦袋裡的病就最難弄,咱們鎮子裡的醫療條件還不夠發達,現在幾乎沒有人敢做這種開顱取血塊的手術,我會繼續幫你留意,你千萬別自暴自棄。」
郭達交代了陸承於幾句,轉頭看向了楚凝:「既然要嫁給承於,就別整那副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模樣,好好照顧著承於。若是再讓我聽說任何一件你的事情,別怪我不客氣。」
楚凝笑著應下,隨後就起身去送他,剛走到前院,就聽見郭達說道:「我看見你那第一眼就覺得你不對勁,你最近應該是吃了什麼有毒的東西吧?」
一聽這話,楚凝呼吸一滯,沒想到郭達的醫術這麼精湛,就連這慢性毒都能看出來?
想到劉愛花給自己下的毒,楚凝知道,機會來了。
「實不相瞞,我懷疑我繼母給我下毒,因為我在我繼母的兜裡發現了這個,看這個瓶子應該是有些年頭了,我不知道這個毒會不會傳染,所以郭醫生能否幫忙看一下這個藥的成分?」楚凝將那小藥瓶從兜裡拿了出來,一臉懇切的問道。
「哼,看在你即將嫁給承於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太多了,若是你對承於一點不好,就別怪我給你灌藥!」郭達拿過那小藥瓶,放在了自己的箱子裡。
看著郭達的背影,楚凝勾了勾唇角,她就知道,只要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可能會牽扯到陸承於的身上,郭達肯定就會無條件的去做,這個毒肯定是沒有傳染的可能的,但是不這麼說,自己怎麼去找解毒的辦法?
轉身回到陸承於的房間,看見的是已經換好自己原本衣服的他。
「郭醫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等到你們再多接觸接觸就好了,別生他的氣。」
聽著了陸承於的話,就算是楚凝想生氣都生不起來,柔聲道:「我知道的,放心吧,我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陸承於當時聽著郭達的話,身為一個局外人都覺得聽著刺耳,但是楚凝竟然還能笑著回應,這不禁讓他有些對楚凝刮目相看。
……
楚凝從陸承於那裡道了別,便來到了巷口的一個看起來不是很乾淨的門口站住腳。
這裡就是牛叔的家了。
做好了心理準備,楚凝敲響了牛叔家的門。
很快的,一個黝黑,但是十分憨厚的男人開啟了門,看見楚凝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誒喲,你是……楚丫頭?」
據說從牛叔手臂壞了之後,幾乎除了出去掙錢再也沒出過大門,就算出去,不管多熱的天,都會用斗笠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按照劉愛花前世的話說,咱巷口這牛叔啊,就是個怪人,三伏天也拿著兜裡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據說生的一臉肉瘤,估計是實在沒法見人,所以才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但是現在一看,面前這黝黑的男人,五官端正,劍眉星目,鬍子微微有些長,頭上則是標準的寸頭,上身穿著粗麻半袖,卻也還是大汗淋漓。
「是我,牛叔,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