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凡這會兒也學會抖機靈了,趕緊回屋把家裡上好的茶拿出來,楚凝不知道那是啥茶,據說是楚海平跟著工廠去外地的時候帶回來的,是用來招待客人的。
一旁的王香菊看著這場面,表情更是不悅了。
好嘛,她大老遠的被叫過來,進門連口水也沒喝上呢,人家陸教授來了就一家子忙前忙後的,這是不拿她當客啊。
她氣的起身。
「既然今天不趕巧,我就先走了,我這會里還有好多事呢。」
明眼人都能聽出來她這是氣話,偏偏楚白凡腦子拙。
「確實不趕巧,您改天再來吧。」
王香菊莫名堆了一肚子火氣,卻又撒不出來,繃著臉就要走,卻被楚凝給攔住了。
「王嬸兒,在坐會吧,您剛不是還說嗎,看著我長大的,我這好多事還要您幫著參謀參謀呢。」
王香菊這才覺得臉面找補回來了點,半推半就的坐回去了,只是重新坐回去後,看楚凝的眼神明顯柔和了很多。
陸文於夫婦這也才不得不將目光看向一直站著的楚凝。
十幾歲的年紀,大眼睛翹鼻子,高高瘦瘦的,站在那,跟書裡說的窈窕淑女完全匹配。
就是名聲不太好。
「今天的有些冒昧,還是為了承於和小凝的婚事來的。」
劉愛花的笑容有些僵,還是楚海平反應快,趕緊笑著說:「不冒昧不冒昧,你這個大忙人能來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一直坐在旁邊沒有說話的陸母有些嫌棄的捂了捂鼻子,有些輕蔑的看了楚海平一眼。
「我們都是比較直接的人,彩禮跟白凡一樣,給五百。」
五百!
楚海平眼都冒花了,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楚白凡和劉愛花心裡卻犯起了氣,楚凝一個二手貨憑什麼跟她一樣,但她們也只是心裡嘀咕,表面上還是笑嘻嘻的。
王香菊見楚凝自從陸家進門後,那眼神兒一直都黏在陸承於身上,就知道這孩子鍾意人家,趕緊樂呵呵的撮合。
「五百,我們這巷子裡可還幾個人能拿到這麼高的彩禮呢,陸教授就是大方啊,再說你看這倆孩子狼才女貌的多配。」
楚凝和陸承於同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兩情相悅,狼才女貌,彩禮還到位,根本沒什麼理由不答應。
本來楚海平是不想同意這門婚事,畢竟楚凝在家還能做個勞動力,走了就沒薅羊毛的了,現在一下子這麼多彩禮,他也沒什麼擔心的了。
至於楚凝是跟瞎子過還是跟聾子過,那就是她自己的造化了。
「好好,我看承於這孩子也挺好的,人長的俊還有文化。」
楚海平作為一家之主都答應了,劉愛花自然也不好說什麼,只有楚白凡更氣了,隨便找了個理由回房間去了。
陸母眼神更輕蔑了,她就知道這家人只認錢,只要提前什麼都不用談了。
「好是好,只是我們家承於不比皓軒還在讀大學,年紀也不小了,又是大哥,我們想著,找個合適的日子就先把兩個人的事辦了吧。」
其實她根本不明白大兒子為什麼突然想結婚,又偏偏選了這麼個人,名聲都臭上天了,她自然是不滿意的。
只是這是陸承於眼睛出問題以來唯一想要接觸的物件,她總不希望兒子打光棍一輩子。
結果楚海平還沒說話,楚凝卻先站出來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