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瞬間將疑惑的眼神投向了楚凝,陸承於也慢慢將頭偏過來。
房間的氣氛有些凝結,幾乎落針可聞。
楚凝掃了幾人一眼,突然看著劉愛花:「媽,你昨天不是還說了嗎,說我這些年賺的工資都幫我存著,就等著給我置辦嫁妝呢,總共是三百塊。」
她笑嘻嘻的說著,可劉愛花腦袋瓜卻嗡嗡的,氣的差點從板凳上跳起來。
當著這麼多人,她能說不行嗎?
努力擠了個笑容,才磕磕巴巴的說道:「是......是有這麼回事。」
王香菊貓眼看了幾人一眼,一拍大腿:「哎喲,怪不得老劉能評上最優媽媽職稱呢,感情在這呢,正好,也該給小凝置辦點嫁妝,買點布料做個衣服什麼的還是要的。」
「呵呵呵......」
劉愛花平時有什麼事就喜歡請王香菊來說道兩句,可現在她恨不得封上她嘴。
楚凝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畢竟比起上一世劉愛花母女對她做的,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況且她知道陸母是看不起自己的,更覺得自己不值這些彩禮錢,上一世嫁過去後,沒少被她為難,有了這筆嫁妝,她就能挺直腰桿子在陸家。
「媽,那你就現在給我吧,我好帶承於去挑些合適的布料,我確實打算給她做件衣服。」
楚凝言辭步步緊逼,惹得劉愛花牙咬得咯吱咯吱響,一旁的楚海軍更是束手無策,剛以為自己要發財了,就被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給攪和了。
但是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不給哪行,她也確實當著一群人的面說過只是幫她存著工資。
劉愛花一轉頭瞥到蒙著紗布的陸承於,突然想到了什麼。
「你看你這孩子,光想著自己了,承於這樣怎麼逛街?」
楚凝卻壓根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媽,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會扶著承於出門的,是吧承於。」
陸承於眼睛不好使,耳朵機敏的很,接收到楚凝的訊號,立馬點了點頭。
「好。」
這下劉愛花沒轍了,只能不情不願的答應著:「明天早上給你。」
而陸父陸母見楚家願意出三百做嫁妝,有些驚訝,但也平衡了不少。
與此同時,更令他們驚訝的是陸承於的態度,自出事以來,他可是很少出門的。
「既然都說定了,那就找個時間把兩個人的婚事辦了吧,我看下月初七日子就挺不錯的,又是七夕,寓意好。」
楚海軍的心情經歷了從天上掉到崖底,此時耷拉著脖子,也沒有一開始的熱情了。
「行,日子就你們來定吧,什麼時候都行。」
最好趕緊把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領走。
陸母微微點頭:「嗯,既然說好了,我們就不在這久留了,老陸學校還有些事。」
「好好,那以後白凡......和楚凝就麻煩你們了。」
說楚凝的時候他死死的咬了一下牙。
王香菊也識相起身:「哎呀,這太陽都到這了,我也該走了。」
楚凝熱情的起身將幾人送到門口,關門時,她突然依依不捨的對陸承於:「明天早上我去接你。」
陸承於嘴角彎了彎,重重的點了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