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真是邪了門了!
這你都能看出來?
任昊確確實實只弄出了一次,而且,他的精力完全支撐不了他弄第二次,逐而,才想出了這麼個瞞天過海的招數,本以為做得天衣無縫,誰曾想被謝知婧一眼看穿。
婧姨啊!我的姑奶奶!你笨一些會死嗎?會死嗎!
「這次就算了……」讓任昊意外的是,謝知婧竟清清淡淡地瞅瞅他:「我不希望有第二次?」她揚起手臂看看錶,下巴努努外面:「回去吧,雯雯一人跟家我不放心,記得,明天這個時候再過來,別耍花招!」
任昊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明天還來?」
「那是自然嘍,呵,你先別抱怨,嗯,出版社那邊兒的收購應該到尾聲了吧,到時候你把資料拿給我一分,婧姨雖然不懂就商業經營,但我自認為還當得了一個管理者,看看人,治治人,這都是婧姨拿手的,反正正兩天閒得慌,你若放心,婧姨先幫你打理打理出版社的事兒。」
任昊愣愣,臉上有點大喜過望,他的時間和精力有限,在奉安也沒有什麼信得過的人,正愁沒人能幫自己理一理出版社的人員呢,謝知婧會做人,會看人,會管人,自然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任昊生怕她反悔,一口答應道:「行,那就麻煩你了,具體資料我明天一早就給你送來。」
謝知婧也不說話,笑著用手背朝大門處擺了擺。
任昊告辭離開。
天色早是黑壓壓的一片。
靜謐的小院兒隱隱有蟋蟀的叫聲,推門進家,裡屋弱不禁風的門簾子上略有一絲光亮。崔雯雯一個人拖著下巴百無聊賴地瞅著電視機,眼皮上下打架般地一張一合,眸子中盡是濃濃的睏意。
「怎麼還不睡?在等我?」
「你回來啦?」崔雯雯精神略略一振:「為啥這麼晚?我還以為你出事兒了呢?」
「哦,跟幾個作者聊了聊出版社的事兒,呵呵,我一個大活人,能出什麼事兒啊,你也真是,就這麼傻愣愣地等著?要是擔心,打個電話給我不就行了?」
「我,我怕打擾你工作。」
「……賴我,下次要是回來的晚,我提前打電話給你,嗯,睡吧。」
一聽說睡覺,崔雯雯小耳朵動了動,全身經繃,緊巴巴地看著任昊,恨不得每一根頭髮都警惕起來,後腳跟下意識地向後挪挪。
至於這麼防著我嗎?
回來之前,我早被你母親給榨得乾乾淨淨了!哪還有那個心思?
任昊又好氣又好笑,他故意板著臉一步步向前逼近,嚇唬崔雯雯。
小丫頭臉都嚇白了,哆哆嗦嗦地連連後退,撲騰一下,跌坐到了床上。
「你,你要幹啥?」
「不幹啥啊,把電視給你關上而已。」任昊心滿意足地笑了,他覺得調戲調戲崔雯雯,也是變相報復謝知婧的一種很好的辦法,忽然,又覺著自己太壞了一些,便溫溫柔柔地在崔雯雯腦門上親了一口:「乖,踏踏實實睡吧。」
……
與此同時。
順天酒店3108房間。
一身浴衣的謝知婧瞧著二郎腿斜靠在沙發,看著那張在天橋下小商販處買來的黃色碟片,隨著畫面的扭動,謝知婧的雙腿越夾越緊,末了,她捂著腦門吸了口氣,飛快關掉dvd,急急奔去衛生間。
洗手池的臺子上面,赫然是任昊留下的兩團手紙。
謝知婧好似再做什麼思想鬥爭,臉色變幻地盯著紙團,終於,她低罵了一句髒話,抓起紙團貼到了大腿上,後背一靠!
碰!
浴室門關!
過了很久很久,謝知婧都沒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