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於桓之挑眉。
南霜回頭來認真地看著他,「……好硬……好……」她咬咬唇,問道,「真的……可能嗎?」
兩人身上最後一縷衣衫已然褪去。於桓之輕嘆一聲,深深將南霜摟在懷裡。肌膚緊貼,他的身下凹凸有致的曲線,令心中湖水泛起圈圈漣漪。於桓之低聲道:「霜兒太誘人……怎麼辦?」
南霜只餘時間「嗯?」了一聲,便被於桓之封住了唇。
他的吻如暴風雨般,肆虐過她渾身上下。
情迷之時,她深深抓牢被衾,僵直的背脊,探手陷入他的墨髮之中。
南霜恍然現在一片汪洋之中,卻自甘沉溺,當於桓之喘著粗氣,俯身在她其上拉開她的腿時,她依然不曾清醒過來。
「霜兒……」他的聲音若雨若霧,「怎麼辦……」
「什……麼……?」
「霜兒……你怕疼……」於桓之言語間,□的灼熱已然抵住她的門戶。南霜渾身一震,伸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於桓之的吻細細密密地落在她的唇邊:「可我……好像控制不了。」話畢,他猛喘了口氣,彷彿溺水已久的人。
「桓之……」這一夜,南霜在沉溺之時,只能輕呼這聲名字,彷彿這是她唯一可以抓住的生機。
於桓之將她的腰攬得更緊,身子亦向前挪動了分毫。
一聲嚶嚀自南霜嘴裡流溢而出,她微蹙著眉,狠喘了幾口氣亦不忘道:「桓公子……你,也好燙。」
「霜兒……」於桓之卻忍得痛苦,一聲呼喚近乎懇求。
南霜伸手撫上他的臉,道:「我……會忍的。」
於桓之眸色動了動,片刻他側臉在她的指尖吻了吻,輕聲道:「霜兒,忍忍,要……開始了。」
一股炙熱的力道在自己身下長驅直入,像是要將她撕裂開來。南霜一聲呻吟也被這樣的疼痛卡在喉間,她仰起臉,無法呼吸。豆大的汗液從她的額角滑落,夾雜著從眼角滲出的淚水。
兩人一動不動,彷彿身體在融合的那一剎那,連血流也靜止了。直到於桓之感到身下溫熱的身軀漸漸地顫抖起來,扶在他手臂的手,加大了力道將他抓穩。
「霜兒……」於桓之望著南霜眼角的一滴淚,心中猛然一疼。
南霜費力睜眼,酸澀笑道:「桓……公子,煙花說的好對,真的很疼。」
於桓之卻埋首在她唇上吻過,輕輕擦去她眼角的那滴淚:「霜兒若太疼了,我便停下。」
那股炙熱橫亙在自己的體內,感覺這般強烈,彷彿一輩子也無法褪去。
南霜的手心也有冰涼的汗液,她扣住於桓之的手指,輕聲道:「我還想著給桓公子生小小桃花和小公子呢。」語畢,她咬了咬牙,屈身微微動了動。
於桓之胸口頓時燥熱難耐,衝忙間,他狠勁摁住南霜的身子:「霜兒?!」
南霜卻顫巍地伸手扶住他的腰。
「霜兒,不能。」於桓之匆忙道,然而已經晚了,南霜身子往下縮了縮,兩人全然結合,毫無縫隙。
於桓之喉間發出一聲低吟,片刻他攀上她的肩,將她深深摟在懷裡,「你這樣,我會……自拔不能。」聲音若霧,他已然忘情地動作起來,由慢至快,再至瘋狂。
疼痛在一撥又一撥的撞擊中漸次褪去,取而代之的卻是如墮雲端的激越。迷惘與衝動,將她一次一次送到高峰。
洞房內的燭火早已燃盡,月色深照入戶,只有鸞帳輕飛,床榻晃動,人影交疊,聲亂情迷。廊簷滴水,點點推移著時辰,而晃動的床榻,卻一直到第二日東方發白才逐漸停歇。
滿地衣衫凌亂,燭液淌了一桌。
南霜在春暉斜照中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見江南水畔,一戶粉牆黛瓦的人家。她在河埠搗衣聲,旁邊蹲了個小男孩長得俊秀。
他伸手指著衣裳卻說:「孃親,爹爹說你這樣搗衣,衣裳會破掉的。」
南霜嘿嘿一笑,直起腰將衣裳和搗衣杵往小孩手裡塞了,道:「你來搗,我瞅著。」
是時天外春陽染紅一片雲,水畔人家外,開著桃花十里灼灼豔豔。一葉烏篷船搖來,裡面坐著數人,南九陽道:「桃花兒,我跟你師父還有於先生來看咱家小孫子。」
南霜欣喜,下岸去迎,腳下一滑,卻被一雙手拉住,呱噪響起的是蕭滿伊的聲音,「這麼多年,你怎麼還這麼傻?」
南霜樂呵呵笑了,問:「這些年你跟大哥可好?」
蕭滿伊得意偏了偏頭,南霜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桃林如霞,而霞色下,站著兩抹修長挺拔的身影。穆衍風揮手道:「妹子可好?」
於桓之目若清泉,靜靜望著她,笑道:「霜兒,有客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