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與王河切磋玄陽真經的武功,又得到王佛兒盡心傳授天龍大法中威猛無比的大鵬拳,半個月下來,孟義山的武功可說突飛猛進,加上內功大成,氣化真氣,與王太監這種高手也可以對打到三百招開外!
雖然與他比鬥時王河只動用了八成功力,老孟也沒仰仗破軍刀的鋒銳,而是靠金翅大鵬拳,揉合先天太易散手,再加上海賊張大統領的腿法,讓他拳腳搏擊上升到了十分高明的程度,足以在武林中稱字號了。
孟義山在梅園靜養了多日,每天打坐習武過得還算充實,只是靜極生動,有些發悶。
傷勢早就好了,這日實在熬不住寂寞,有些想回巡檢司,叫人去喊宋繼祖,準備詢問些衙門的事情,明日便回衙府理事。
宋掌教來的很快,早已得知孟大人榮升雲騎尉,見面先恭賀了一番,道過衙門的情況,方才說道:「按察使薛景宗要宴請大人!」
他對老孟本來沒這麼客氣,寄於籬下避難而已,犯不著真當他是上司,語氣沒這麼尊重。
只是今日一見孟義山舉手投足間隱然有著一股威勢,明顯是武道大成後帶來的,現在他沒把握贏的了老孟,等孟義山再練到精氣內斂,自己這文賢宗的掌教是更不用混了!
出於謹慎,他的言行開始恭敬起來。
「薛景宗那老頭要請客,應當是答謝老子護衛他的那份情意,他是朝廷的人,不可不交啊……」老孟猶疑了一下,笑道:「正閒的慌,薛大人找我喝酒!馬上就走。」顯得有些急不可待。
這種事情他若表現的太顧忌了反遭伊王的猜忌,不如裝做沒心沒肺,大大方方的去結交薛景宗。
他是孟義山,不是朱瞻隆,犯不著堵死自己其他出路,朝廷那邊也要有人照應。
讓人去把他的烏雲蓋雪寶馬牽了來,宋繼祖來時也騎了馬,兩人上了坐騎,揚鞭打馬出了王府。
一路上見這洛陽城真是繁華的很,冬季天寒,街上還是不少行人,穿著厚厚的冬衣在奔波忙碌。
老孟一時性起加快了速度,烏雲蓋雪放開四蹄跑了起來,快如旋風般衝過面前的鬧市。宋掌教為了跟上他也只得揮鞭加速,駭得人們紛紛閃避,均是不敢言而敢怒,憤憤的望著山賊和宋繼祖的背影狠狠吐唾沫。
「哈哈,痛快!」在巡檢司的門前跳下了馬,孟義山大笑著說道。
宋繼祖口頭唯唯諾諾,心裡頗不以為然,心想:「招搖過市。」
有差人眼尖,見是孟大人回衙,趕忙跑去稟報衙門裡的各位官吏,不多時嚴文芳、莫魁、錢倫,百花拳的傳入郝大通等全出來迎接。
莫鐵熊上前一把抱住大哥,感動之情溢於言表,只有他是老孟真正的親信弟兄,孟義山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份情意。
拍了拍莫魁的肩膀,望著後面那些下屬和幕僚,孟校尉心中波瀾湧動,回到權力的中心感覺真好!
眼前這些人都是他發跡的資本,一一上前問候,尤其對嚴文芳客客氣氣,執禮甚恭。
這個書生雖然到現在發揮作用不多,但老孟卻更顯親熱,心想:「老子知道你的本事,有沒有盡心自己清楚,你越不顯智謀,爺爺就越高抬你,嘿嘿,早晚墮入我的算計!」
嚴先生雖然有心扶助老孟,但確實有些消極,出謀劃策的時候不多。還沒錢帳房活躍。此時見孟義山如此親近,不由苦笑,心想看來是被他這道人情羅網縛住了。
眾人見孟大人新任了六品雲騎尉,品級快趕上知府了,卻對大夥還是同從前一般親厚,沒有官升脾氣長,都是心裡高興,對山賊更增好感。
老孟正和他們敘談,一眼望見後面赫然站著按察使薛景宗,不知什麼時候來的,老大人精神矍鑠,正在含笑注視老孟。
薛大人自從被宋繼祖護送到巡檢司後住了兩日,打聽到城內朱駒叛軍全都肅清了,才帶著家眷回去。薛景宗覺得欠了老孟人情,今日便親自上門答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