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簫徑亭手腕一轉,手中的長劍划著不可捉摸的痕跡,輕輕一劃。
「嘶!」只看到一道血光飆起,四個太監不可置信地看著胸前,只看到上面一道紅光,細得如同頭髮絲一般的傷口,裡面的血液正漸漸蔓延,傷口也飛快地裂開。
「咳!」簫徑亭又一陣咳嗽。看到攔在面前的夕俏佳。
長劍對著夕俏佳的長劍猛地一拍,夕俏佳手腕被震得沒有了知覺。腳下一點,嬌軀便要飛快飄起。
簫徑亭用劍背,對準夕俏佳的後腰位置,用力一拍。
「啊!」夕俏佳一聲嬌呼,小嘴噴出一口鮮血。剛剛騰起地嬌軀摔落下來。
撲通一聲,掉進湖水中!
簫徑亭漠然地看著夕俏佳不可置信地掉進水裡。也不去理會,只是淡淡說道:「我是你親哥哥!」
落身在夕俏佳原來所在的小石亭上,另外四個石亭的四個太監,身軀正緩緩倒下。
簫徑亭長劍一伸,正攔住了其中一個不讓他摔落水中。
接著,長劍一揚。將那太監的身軀挑起飛向空中,然後劍背對著那太監的腦袋狠狠一拍。
那太監頓時如同稻草一般飛到戶外的路上,如同一攤泥一般摔倒在地。頭頂雪白地頭髮。被簫徑亭削得乾乾淨淨。
對著另外三個太監冷冷一笑,簫徑亭腳下一點,身軀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朝湖心地小島飛去。
在空中一個轉身,長劍在空氣一劃。
「啊!」四個太監一聲尖叫,後腰鮮血飄起,身軀重重砸落水中。
而夕俏佳的嬌軀則彷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道挑起。落在其中一隻石亭上。
「貝兒,我們去找媽媽好不好?!」簫徑亭走到那幢美麗的樓閣面前,指著上面對貝兒柔聲說道。
接著,腳下一點,身軀便直接飛上了樓閣的第二層。
「啊!」忽然裡面一聲慘呼,依舊是原先那唱歌時侯無比動聽的聲音,但是現在卻顯得淒涼。
簫徑亭腳下向前跨出一步,頓時面前的窗戶如同粉末般碎開。露出了裡面的景象。
「陛下!」只聽到一道美麗動人道極點地女子,伏在一個男子的胸前,如同泣血一般的哭泣。
只能夠看到她的背影,不能看到的面孔。
但是,就是這如同楊柳一般的背影。讓簫徑亭腦中本來模糊的印象,頓時變得無比地清晰。
她,就是妍兒。
讓他魂牽夢饒,幾乎成為夢魘的妍兒。
「陛下,你怎麼了?!」妍兒幾乎大哭著,道:「你不能死啊!」
「娘娘!」懷中的貝兒看到媽媽哭得這麼厲害,害怕得也大聲哭出聲來。
接著,房間裡面也跑出一個小小的身影。和簫徑亭懷中的貝兒長得一模一樣,只不過剛剛正在睡覺,被母親的哭聲驚醒了,雖然也跟著大哭,但是眼睛依舊是睡眼矇矓的。
好熟悉的情景!當年畢蕭來的時侯,也是有個小女孩剛剛睡醒地跑出來。
而此時踏上,有一個面目依舊英俊的老者,嘴裡正狂噴著鮮血。但是一雙手還是輕輕撫慰著懷中的妍兒,另外一手無力地舉起,朝簫徑亭指來。
「我能夠讓他說話,能夠暫時讓他活著!」簫徑亭對著妍兒一直哭泣的背影道。
「要!你快點,你快點!」妍兒沒有轉身,只是一邊哭著一邊說道。
簫徑亭將大哭的貝兒放在地上,指著同樣在哭的妍寶兒道:「乖乖,去姐姐那裡!」
妍寶兒雖然僅僅只妹妹大了一會兒,但是看到妹妹哭著搖搖擺擺走來,也擺出姐姐的樣子,拉著妹妹手,一邊哄著妹妹,一邊自己也跟著大哭。
簫徑亭走到塌上坐下,沒有朝妍兒望去,而是將手掌放在那男子的背後,輸送過去一道真氣。
那個男子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那張曾經指點江山、威嚴無比的面孔,此時充滿了滄桑和無力。
「蕭!」那男子剛剛說話,嘴裡又噴出一口鮮血,妍兒連忙哭著用手巾將他嘴角的鮮血擦拭掉,卻是一眼沒有朝簫徑亭望來。
「你來了?!」那男子努力想要露出一道微笑道:「朕。等,等了你很久了!」
簫徑亭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我對不起你!」那男子喘息著道:「我到現在,也不能忘懷你父親那瀟灑的丰姿。說句實在話,當年我作為大國君主見他的時侯,對他是充滿妒忌的!現在看到你。真地就彷佛看到了你父親一般!」
「是畢蕭讓你來的嗎?!」武帝虛弱地問道。
簫徑亭點了點頭,道:「是的!」
武帝微微一淒涼哭笑道:「他自己為什麼不來?他自己為什麼不來!?他殺了我心愛的女人。他為什麼自己不來?他殺了他自己心愛的女人,他自己為什麼不來?!」
武帝本來已經黯淡無光的眼睛,忽然又升起了無比動人地神采,卻彷佛是想到了最美妙動人的事情一般。
「妍麥!我馬上就要來見你了!哈哈,我比畢蕭早死,我就早一步見到你!」武帝忽然哈哈大笑,嘴裡便不停噴湧著鮮血道:「妍兒,你雖然愛地是畢蕭!但是他親手殺了你。而我又比他早來陪你!這樣,你就會跟在一起的,是嗎?」
武帝已經是喃喃自語了,接著又哭泣出聲道:「不是的!就算他殺了你,你還是會愛著他!你願意跟著我來宮裡,也只是要找個地方生孩子,生你和畢蕭的孩子!你連笑臉都不給我」
「陛下!」看到武帝已經神志不清。妍兒不由又大哭出生。
聽到妍兒的哭聲後,武帝又清醒了少許。目光望著屋頂,喃喃自語道:「這都是報應!為了得到妍麥,我勾結突厥的大皇子篡位,將畢蕭從天堂直接打入了十八層地獄,讓他得到了世界上最慘厲的痛苦。而我始終還得不到妍麥,這都是命!現在,突厥的千軍萬馬正踏過顯碧國,勾結國賊滅亡大武地江山,這都是報應!」
簫徑亭微微一笑,想到自己已經滅亡的國家。
「算來!最無辜,最對不起的就是你了!」武帝朝簫徑亭望來,那已經蒼老的面孔上充滿了歉意道:「當年畢蕭殺了妍麥後,和魔門的宗主抱走兩個孩子!一個是意帖兒,一個便是唐綽兮!而妍兒,就是你師傅吳夢玉和意帖兒的女兒!當年你師傅北上突厥挑戰畢蕭的時侯,中了畢蕭地計策。不但成為滅亡顯碧國的工具,還親手殺死了她的妻子,受不了折磨和打擊,最後變得瘋癲!而你,又成為畢蕭的下一個工具,他將妍兒送到了你的身邊!將你也拖進這噩夢一般的悲劇!要讓你成為滅亡突突厥和大武的工具!但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連一點點復仇復國的意志都沒有!」
接著,武帝眼睛忽然猛地一睜,彷佛用盡最後所有的精力朝簫徑亭望來,道:「我有幾件事情告訴你!你注意聽著,不要打岔!」
「第一:你千萬要保護妍兒的安全!第二:將我軟禁在長安不得出去半步,是方召疾和我那個笨蛋大兒子!而將我軟禁在宮中,軟禁在這島上的,卻是我那個精明冷漠的二兒子武模辰!」武帝臉上浮上一道冷笑道:「而外面那四個服侍我從小到大的四個太監,還有古劍閣的幾個仙子!都已經成為我那二兒子能夠成為一個英明的君主,都已經決定扶持他,所以守在這島外將我圍困在這裡面!」
「第三!」武帝忽然緊緊抓住簫徑亭的手道:「是妍兒的事情!當年妍兒被畢蕭逼著離開你,到宮中用美人計離間我和太子的關係!妍兒不從,但是又不敢完全違抗師傅的命令,就拿著寶劍偷偷潛入皇宮刺殺我!但是我身邊始終有四大古劍閣的高手,一戰下!妍兒被一掌擊在後腦,本來已經奄奄一息,太醫都說沒有希望活下去了。而且當時,她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或許是為了孩子,她後來奇蹟般地活了過來!但是已經忘記了所有的事情,而且腦子也大大受損,只相當於一個孩子!」
「陛下,你在說我嗎?!」妍兒此時方才抬起頭,暫時停止哭泣。朝武帝問道。
「寶貝,現在不用叫陛下了,旁邊沒有監視我們的人了!」武帝臉上充滿了慈愛,道:「按照道理,你是應該叫我爺爺的!但是我的小女兒比你都還小,所以你喜歡叫爺爺就叫爺爺。你喜歡叫伯伯就叫伯伯了!」
妍兒臉蛋紅了紅,始終叫不出口。
武帝手掌愛憐地撫摸著妍兒的頭髮。朝簫徑亭痴痴道:「她,幾乎和妍麥長得一模一樣!這兩三年來,我將她當作女兒看待!但是為了保護她地安全,免得古劍閣的人對她下了殺手,我就給了她貴妃的名分,而且還經常來這個樓閣!但是我心中,沒有一刻沒有在盼望著,你能夠進來皇宮。將她帶走,因為,因為我,出不去!」
說道出不去的時侯,這張曾經號令天下的面孔,變得老淚縱橫,淒涼無比。
「最後還有一件事情不太重要。但是想請你幫忙,你答應嗎?」武帝目光流露出一道虛弱的要求,顯得那麼無力。
簫徑亭點了點頭。
武帝哆嗦著雙手要摸上衣衫地領子,但是怎麼也伸不上去。
妍兒見之,趕緊將小手放在他的領子上。
「寶貝,你將領子撕開!」武帝虛弱道。
妍兒小手一陣用力,撕開了領子,露出了裡面一張黃綢。妍兒將那黃綢取了出來。
武帝朝妍兒微微一笑道:「現在,將這黃綢遞給你地夫君!」
妍兒彷佛懂夫君這個意思,首次抬頭朝簫徑亭望來,卻彷佛初戀的小女孩一般,臉蛋紅了紅,垂下蛾首,將手中的黃綢遞了過去。
簫徑亭內心湧起無盡的感味,接過黃綢。
上面,只有簡單的幾個字:傳位給三字武莫瑜!
「喝!」忽然,聽到外面一聲大喝,卻是千軍萬馬一起叫出聲的。
「我的二兒子帶兵來了!」武帝淒涼笑道,接著朝簫徑亭道:「蕭,留他一條性命!」
「我會的!」簫徑亭點了點頭。
「寶貝兒!」武帝地聲音忽然變得更加親暱寵溺起來,目光望向旁邊的地上,妍寶兒妍貝兒兩個小姑娘正蹲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聽到武帝叫她們,妍寶兒拉著妹妹的手站起身子,搖搖擺擺朝武帝跑來。
武帝伸出手,擺出要接住撲來的兩個小姐妹。
「呃!」沒有等到兩姐妹跑到,武帝勉力伸出的手垂下,已經死去。
這位叱吒天下半生的皇帝,這位大武在位最長的皇帝。這個功過難譽地皇帝,撒手人間。
雖然留著遺憾,但是更多的是幸福!至少他死去的時侯,眼睛是閉著的,臉色是安詳的。
妍兒趴在武帝的胸前,頓時哭得幾乎要斷氣過去。
「我數到十,若是人還沒有出來,就要放火燒了這裡的樓閣了!」外面傳來一聲大喝,接著便是搭橋划船的聲音,想必武模辰帶來的軍隊,已經到了湖邊了。
「出來!」輕輕撫摸著妍兒的粉背,簫徑亭對著外面一聲清喝。
霜兒和許嬤嬤從門後閃身出來,垂首走進了樓閣。而另外一個女子,則轉身飛快地逃跑出去。
許嬤嬤走到簫徑亭面前,美眸朝簫徑亭望來,道:「奴婢告訴公子,奴婢的閨名叫作許續,從小被方召疾收養!奴婢對不起蕭閣主,奴婢對不起公子!」
說罷,許嬤嬤臉蛋一青,一口鮮血從嘴裡冒出,嬌軀歪歪斜倒。
「公子小心武模辰,是他讓我毒死武帝和妍兒!」許續的嬌軀在地上抽搐,斷斷續續道:「但但是,我,我沒有準備毒死妍!」
還沒有說完,許嬤嬤便怦怦直跳。
霜兒在邊上冷冷一笑,道:「少主人讓我毒死妍兒。沒有讓我毒死武帝!但是,我將毒藥換了!」
「我不是要你感激我,我只要你好好待我家小姐,雖然她對不起你!」說罷,霜兒脖子一樣,嘴裡噴出一道血箭。仰倒死去。
這是一個非常有個性的女人,就算是死。也死得清冷乾脆。
「五、四、」外面數數的,已經漸漸逼近。
簫徑亭一手抱著妍兒,另外一手抱著已經被簫徑亭點住睡穴的妍寶兒、妍貝兒兩個小姐妹,緩緩走出了樓閣。
眼前,數萬重甲兵,層層疊疊,將整個湖心島圍得嚴嚴實實。
中間有個帶著金冠,穿著黃袍的男子。
他臉上充滿了威嚴。充滿了陰沉,從滿了讓人怦怦直跳的帝王之氣。
他此時已經留了鬍子,使得本來年輕地他,彷佛一箇中年人一般。
「簫徑亭!」武模辰在馬上一聲大喝,用馬鞭指著簫徑亭道:「我的父皇呢!」
簫徑亭望了望身後,道:「死了!」
「父皇!」武模辰如同杜鵑泣血,一口鮮血從嘴裡噴出。一聲悽呼,從馬背上摔落。
旁邊將領連忙將他扶起,武模辰泣不成聲,捶胸頓足。
數萬大軍,齊齊跪倒在地。
忽然,武模辰掙脫眾將猛地站起,雙眼猛地朝簫徑亭射來,卻是有著無盡的敵意和惡毒。
敵意是真的,惡毒也是真的。不但這些,還有一股妒忌,一股從內心散發出來的怨恨。
這些,在武模辰第一次見到簫徑亭就有了,不過帝王學教他要忍耐,要藏住。
而此時,終於可以絲毫不掩飾地爆發出來。
「簫徑亭!」武模辰一聲厲喝,道:「雖然,你是我摯友!雖然你和我大武有亡國之恨,但是你地弒君之罪」
「報」沒有等到武模辰說完,外面的傳令一聲聲傳了進來。
接著,一個騎兵飛快騎進了園子。
在皇宮中騎馬,那肯定是有十萬分緊急地事情了。
從馬背上滾落,那傳令兵道:「殿下,大喜!大喜!方召疾退兵了,方召疾的數十萬大軍,退兵了!」
「哈哈!哈哈!」武模辰仰天一陣狂笑,道:「蒼天佑我,蒼天佑我武模辰必成大業啊!再過一段日子,勤王大軍就要來啦!哈哈!」
幾個將領互相看了一眼,忽然齊齊跪倒在地。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聽到手下將領叫的竟然是陛下,武模辰臉上一陣抽搐,湧上一陣狂喜,接著馬上被另外一道用力的嚴肅掩蓋。
「胡鬧,先皇尚未就寢,我如何能夠稱帝!」
「如此非常時刻,陛下當馬上稱帝,以震士氣,陛下若不答應登基,臣等就死跪不起!」
「先帝,是你在上天保佑朕嗎?!」武模辰跪地,道:「是您在上天之靈,讓方召疾退兵了嗎?!」
「您放心,殺害您的兇手,我絕對會將他凌遲處死的!」武模辰站起身軀,抽出寶劍指向簫徑亭,道:「簫徑亭,瞑目吧」
說罷,武模辰雙手舉起。數千弓箭手彎弓搭箭,箭頭上點著火藥。
簫徑亭一手抱著妍兒,一手抱著兩個小姐妹。對眼前的情景,就彷佛沒有看到一般,只是淡淡冷笑地看著眼前的情景。
「報!」沒有等到武模辰說完,外面又一陣陣傳令聲傳來。
接著,一個騎兵又飛快馳進園子,在武模辰面前滾落馬背。
「啟稟殿下!」那傳令兵跪下道。
「啪!」旁邊一支馬鞭甩來,喝道:「是陛下,不是殿下!」
「陛下!」那個傳令兵馬上改口,但是嘴角卻是忍不住一陣嘲諷地苦笑,只是非常的隱秘而已。
「突厥三十萬騎兵長驅直入,已經到達長安城北邊三十里!」傳令兵大聲喝道:「他們口中大喝,要踏平長安城,燒掉皇宮中的每一磚,每一瓦!」
「夠了!」武模辰一聲大喝,面上肌肉終於扭曲起來,口裡念道:「狗屁的蒼天,狗屁的先帝!」
那傳令兵卻是一派視死如歸的樣子,道:「另外,突厥大軍傳來一封書信!是武神畢蕭寫給簫徑亭的,讓陛下轉交!」
「燒了!」武模辰一聲大喝。
「是!」旁邊一個將領拿過火把,便要將書信燒掉。
「慢著!」武模辰忽然手一舉,仰頭朝天長長嘆息一口,道:「把書信射給他!」
「嗖!」簫徑亭一把抓住射來地信!
上面的字型,無比的蒼勁,無比的內蘊。
「簫徑亭,明天長安城北城門廣場!我們決一死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若贏,突厥三十萬大軍退兵,你是天下第一!你若死,長安齏粉,你的女人受辱,天下百姓生靈塗炭!」
「簫徑亭,信看完了嗎?」武模辰朝簫徑亭大喝一聲,道:「你勾結突厥人想要滅我大武王朝!卻是沒有那麼容易,畢蕭又如何?他也救不了你!」
說罷,武模辰大手一擺,喝道:「搭箭!射死他!」
頓時,萬支弓弩展開,箭矢盯著它的目標,發出陰冷的光芒!
武模辰大手一放!
「嗖!」無數箭雨一團黑影,隔著美麗的湖面,帶起一陣陣波瀾,朝簫徑亭攏罩而去。
「呼!」接著,無數箭矢同時亮起!照得水面一陣反光,照亮妍兒安詳甜蜜的臉蛋,照亮兩個小寶貝熟睡的面孔。
後記
武莫辰為了掩飾自己的罪行,因為心中對簫徑亭的妒忌和怨恨,所以下令數千支弓弩同時朝簫徑亭射箭,並且射的是沾了毒的火箭!
眼看著,這些箭就要射中簫徑亭以及妍兒的身軀,還有兩個漂亮可愛的孩子!
「啪!」老者將醒子往桌子上一拍,客棧中的吃客頓時身軀一震,然後伸長了脖子盯著這個說書的老者,巴巴地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不料老者不慌不忙,輕輕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咳了咳喉嚨。
眾人面上一喜,以為老者就要開說了。
不料,老者又用筷子夾起了幾顆花生米,慢吞吞地嚼著。
邊人再也忍受不住,朝老者道:「老爺子,您先別急著吃啊!等著您說完我,我請您吃店裡最好的老酒可好!你接著往下說啊!」
老者呵呵一笑,接著用酒水漱了漱口,醒子一拍,彷佛又要接著說了。
「噗!」不料老者嘴裡噴出一道酒霧,一股子酒氣頓時迷茫了整個客棧。
「噗!只看到簫徑亭手掌在湖面上一拍,頓時面前的湖水猛地洶湧而起,化成無數細細的水滴,將火箭上的毒火全部澆滅。那一顆顆水滴,將所有的箭都擊斷掉在湖面上!頓時整個湖面只看到白茫茫的水霧,哪裡看得到簫徑亭的身影!等到水汽全部落下之時,簫徑亭已經不見了,而同時不見的,還有剛剛被手下推舉為大武王朝新帝的武莫辰!」
客棧中人不由長長地噓了一口氣,暗道:「在千軍萬馬中,將敵人的主子帶走了。而且還沒有人發現,這需要多大能耐!千萬軍中,取敵將首級如同探囊取物,也比不上他厲害了!」
客棧中人安靜地神往了好一會兒,接著有人接著問道:「老爺子,那然後呢?!」
「然後?」老者微微一笑道:「誰也不知道簫徑亭將武莫辰帶到了哪裡?反正第二天宮中所有的大臣接到地武帝的遺詔。由三皇子武莫瑜即位!此時城外幾十萬突厥大軍將長安圍得水洩不通,正隆皇帝就這麼草草即位了!誰也不知道武莫辰怎麼了。不過後來在武帝的皇陵上,多了一個殘廢的守墓者!」
接著,老者又賣起了關子,又輕輕地抿了一口酒,拖著長音道:「第二天早上,長安城外三十萬突厥大軍齊聲大喝,嚇得長安城內小兒不敢啼哭,牲畜趴在地上不敢動彈!彷佛轉眼之間。長安城便譽齏粉!此時」
老者的聲音頓時變得激亢昂揚起來,一拍醒子,又要喝酒吊別人的胃口。
不料旁邊一道聲音接了過去,道:「就在突厥大軍擊鼓要攻城地時侯,簫徑亭隻身一人,白衣如雪,長劍如冰。來到突厥大軍陣中。手中拿著畢蕭的親筆書信,要用比武來決定長安城命運!若簫徑亭贏,則突厥退兵!若簫徑亭輸,則長安城毀,大武塗炭,簫徑亭死!」
老者朝插話地人看去,卻也是一個老者。不過這個老者穿著青色的衣衫,自己穿著白色的衣衫。
而那個青色衣衫的老頭,說書的傢伙可比自己職業得多,派頭也怦怦直跳,卻是一個職業說書的。
青衫老者接著說道:「而後,三十萬突厥大軍騎馬畫圈,在長安城北圍成一個比武擂臺!在千軍萬馬的注視中,簫徑亭成為天下間第一個真正和畢蕭比武之人!當年吳夢玉北上突厥挑戰畢蕭,非但沒有能夠和畢蕭真正動手,反而中了他的圈套,滅了整個顯碧國,殺了自己心愛地女子!所以,簫徑亭才是天下間真正唯一挑戰武神畢蕭的人!」
「當年!天上烏雲滾滾,本是白天,卻如同黑夜一般!長安城內,就連狗也不敢叫喚!比武場內,畢蕭身後,三十萬大軍齊聲大喝助威,因為他們認為他們的武神不可戰勝!而簫徑亭身後,空無一人!畢蕭剛剛拔劍,天上響雷霹靂,當時正是冬日,竟然響起大雷!突厥大軍認為武神竟然能夠驚得天神發威,彷佛也要下凡來與武神一決高下!而簫徑亭出劍,則瞭然無聲!武神畢蕭那一劍,夾著天地之威,快如閃電,夾著狂風塵爆,翻天覆地朝簫徑亭壓去!頓時天地無色,三十萬突厥大軍只看到一條巨龍將簫徑亭吞噬,然後整個天地都安靜下來,沒有半點聲息!等到塵土漸漸落下,簫徑亭站著一動不動,手中的劍還有一半在劍鞘中。畢蕭仰天長笑三聲,抗起寶劍轉身朝突厥大軍走去!頓時,三十萬大軍歡聲雷同,整個天下再也沒有一人,能夠與他們的武神匹敵!三十萬大軍接著擂鼓,長安城頭,新皇武莫瑜聽到突厥軍中歡呼,頓時跪在城頭,身後數十萬長安百姓齊齊跪倒,泣不成聲!城頭將士,全無鬥志!只等著突厥大軍衝進,將自己連同長安城的榮耀一起毀滅,從此蹂躪於異族的鐵蹄之下!」
「不料!」白衣老者看到那個青衣職業說書者停頓了一下,連忙接著說道:「不料,走向軍陣地畢蕭,卻是忽然一陣踉蹌,跪倒地上!接著全身上下裂開無數傷口,所有的鮮血迸射而出,就此死去!而白衣如雪的簫徑亭,緩緩將那剛剛插進一般的劍刃全部插進劍鞘中!稍稍猶豫後,又全部抽了出來!輕輕一抖,那寶劍頓時化成無數碎片!然後腳下一點,朝東邊的山頭飛馳而起,因為那裡他的妻子和女兒,還有一匹雪白的駿馬,正在那裡等他!誰知他剛剛躍出十步,突厥軍中一陣大嚎,突厥可汗跋玉從馬背摔下,七竅流血,原來早已經身中劇毒!從此,三十萬大軍飛速退回草原!而在跋玉死去的同時,方召疾大軍中也掛出白旗。主將方召疾身斃!方家大軍退兵!再過三日,方家派來使者,便是願意使用者武莫瑜為大武新帝,並且交出所有兵權!又過三十日,突厥新可汗跋劍派來使者,恭賀新帝武莫瑜登基。願意同大武簽訂友好盟約,世世代代為友好邦鄰!」
青衫老頭看到最最精彩的部分竟然讓白衣老頭說了去。便再也不顧不上歇息了,揀到了一個空隙,道:「新帝武莫辰為感激簫徑亭功德,和突厥可汗昭告天下。歸還原來顯碧所有國土,恢復顯碧國號,並且在原來的國土上向外八百里,全部劃入顯碧國。永世和顯碧國交好,若顯碧國遭到攻擊。兩國有義務無償出兵救援!另外兩國君主聯合賜封簫徑亭為武神!而且是歷史唯一的武神,以後再也沒有武神這一稱號!」
「不料,簫徑亭卻是拒絕了這一提議!另外拒絕登基即位為顯碧國皇帝,卻是將蘇莞芷推舉為顯碧國新帝,帝號為明昭皇帝!明昭皇帝,也成為顯碧國唯一的一代女皇!不料明昭皇帝在太子剛剛十歲之時,便下昭退位。十歲的太子爺登基為帝,也就是今天地武德皇帝!」趁著青衣老者喘息的機會,白衣老者又搶過去說了,但是說完這些後,他卻停住不說了。
青衫老者接著說道:「眾位可知道,簫徑亭為何拒絕武神這一稱號嗎?」
客棧眾人聽得如痴如醉,聽到青衫老者問話,不由搖了搖頭。
青衫老者看了一眼白衣老者,示意讓他說。不料白衣老者剛才搶著說,說得不亦樂乎。但是現在,卻裝起了糊塗來。
青衫老者只有繼續說道:「因為,簫徑亭打敗的不是畢蕭!而是方劍夕!」
客棧中頓時爆炸起來,因為方劍夕在簫徑亭和畢蕭比武的前兩天,就已經被簫徑亭殺死了啊,當場有幾萬雙眼睛看到了。
青衫老者微微笑道:「那是方劍夕假裝的!因為他剛剛練了一種武功,可以吸取別人的內力。但是需要在別人主動給他輸送內力地時侯,才可以吸取別人的內力!所以,他假裝給簫徑亭刺中心臟位置,讓所有人都認為他死了!回家之後,方召疾發現他還有一口真氣!便找來方劍夕地幾個天劍谷師傅,還有他真正的師傅武神畢蕭,加上眾多魔門高手。用真氣給方劍夕療傷,想要救回他一條性命!不料,如此正是中了方劍夕奸計!他吸取了在場眾多高手的內力,而給他輸送內力的方召疾等人,全部變成了廢人!方劍夕利用畢蕭從蘭芥子那裡得來的易容術打扮成為畢蕭的模樣潛入突厥軍中,並且給突厥可汗跋玉下了慢性毒藥!第二日,只要他打敗簫徑亭,而與此同時跋玉毒發身亡!整個突厥大軍,就可落入他的掌中!然後攻下長安城,最後他提著他的百萬大軍席捲天下,大武、突厥、還有室韋,整個天下都在他地掌下!他就成為了整個天下天下的主人,整個計劃幾乎無懈可擊,但是偏偏他就算吸取了眾多高手的內力,還是敗在了簫徑亭的劍下!甚至,所有人連簫徑亭怎麼出劍都沒有看清楚!」
此時,客棧中眾多食客不由想起了以前那個神一般的畢蕭。不由問道:「方劍夕是死掉了,那畢蕭呢?」
「走咯!再晚,幾個小丫頭該罵人了!」白衣老者喝了一口酒後,轉身便離開,朝客棧的樓梯走了下去,一邊走,一邊將花生米扔進嘴裡,嚼著嚼著,便淹沒在大街的人群中。
說書地青衣老者,目光盯著白衣老者在人群中忽隱忽現。面容陷入了沉思和迷惘中,接著微微一笑,嘴角抿的盡是恩仇笑意。
白衣老者穿過了街道,走過了鬧市,沿著田埂,邁著山路。
來到了一座吊橋面前,這個吊橋搖搖晃晃,這個吊橋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他的悲傷,他的痛苦。他的悔恨,他的幸福,統統在這個吊橋上搖晃過。
「陛下!」忽然,耳邊傳來女孩嬌嫩無比的聲音。
「陛下,奴婢侍侯得您舒服不舒服啊?!」這個女孩的聲音,雖然嬌嫩甜美。軟軟糯糯。
「舒服!舒服!」接著,傳來一個男孩地聲音。
白衣老者微微一愕。原來聲音卻是從橋下傳來的。
微微一陣無奈搖頭。
「舒服啊?!」女孩的聲音繼續響起,輕輕嘆息一口道:「既然舒服,那為什麼陛下還這麼哭喪著臉呢?!」
「姐姐,你饒了我吧!今天再不上朝,老師要罵的!」那男孩幾乎要哭出聲音來,聽那感覺彷佛無比的難受,但是又不敢發怒。
「格格!」旁邊響起另外一個小女孩的聲音,道:「老師怕什麼!過幾天姐姐幫你出頭!」
「蘇娘會罵地!」旁邊響起一個小女孩怯怯的聲音。
「辛娘那麼老實。生地女兒也這麼老實!」又一個小丫頭的聲音響起,道:「蘇娘最聽爹爹的話,而爹爹最疼的就是大姐和二姐了,讓大姐和二姐一說,蘇娘怎麼還會罵我們!」
「但是爹爹對宴老師也很尊重的,宴老師要是想教訓我們的陛下,爹爹也不會管的!」也記不清楚是第幾個丫頭說話了。這個女孩秀氣中帶著調皮,道:「其實我告訴你們,討好爹爹和娘們是沒有多大好處的!我們應該集中將馬屁拍在唐姨奶身上!你沒有看到,爹爹其實很怕唐姨奶嗎?只要姨奶眼睛一瞪,他就不敢說話了!」
「笨!你這丫頭和你娘任娘一樣,看起來好像聰明,其實笨得很!」一個稚嫩地聲音響起,這個女孩大約還只是十三四歲左右,不過聽到她的聲音就知道是一個小惡魔精靈一樣的人物。
接著,她的聲音變得神秘兮兮道:「我們對唐姨奶奶馬上就要改口啦!」
「那叫什麼?!」又一個膽怯的小丫頭說話了,不過她顯然更加小。
「荷兒真笨!」那個精靈的小丫頭撇嘴道。
那個大姐顯然護著那個叫荷兒的小女孩,朝精靈小女孩喝道:「夢兒,你再說荷兒妹妹!我就告訴你娘了啊,你娘最護著映荷小娘了!」
夢兒不岔地嬌哼一聲,接著又興致灼灼道:「很快,我們就該管唐姨奶叫娘了!因為,前段時間我看到我們爹爹調戲她來著!」
橋上地白衣老者頓時哭笑不得起來,這麼小的女孩,竟然這麼編排自己的爹爹來。
「真的啊!」那個聲音顯得安靜但是又透著調皮的女孩惋惜道:「那以後,她也跟我們那些娘一樣,還是要聽爹爹的話!我們拍她馬屁,不是沒有用了!」
「我覺得,其實兩個爺爺馬屁最好拍了!」忽然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響起,這個小女孩顯然比那個荷兒更加膽小,甚至是一點點自卑的感覺。
「情兒亂講!」一個潑辣驕傲的聲音響起,道:「姓吳的爺爺一天到晚只知道畫畫寫字,我看到就頭痛!姓陸的爺爺,一天到晚,只知道陪著那個傻傻的奶奶!一點都不理我們的!」
「玉兒,不許你這麼說我姥姥!她再怎麼傻,也是絮兒的親姥姥!」這個小丫頭,牙尖厲害顯然和那個驕傲潑辣的玉兒有一拼。
「你們都說錯了!」一個女孩顯得神秘兮兮起來,道:「我們最大的一個靠山就要來了!只要他疼了我們,我們就算惹了再大的禍事,就算得罪了所有的娘,得罪了爹爹都沒有關係!」
玉兒咂了咂小嘴道:「井兒又在那裡搞得神秘兮兮了,我們都將山谷裡面的人都說完了,還會有誰!」
「還有的!」一聲細細的聲音響起,道:「盈兒聽娘說,最大的一個爺爺,就要從草原來了!」
「是跋劍嗎?!」一個小女孩,雖然年紀輕輕,但是聲音就已經充滿了雌性,不過聽說話聲,卻是顯得豪放不羈得很,道:「他雖然是可汗!但是我們可沒有把他放在眼裡,上次武莫瑜來的時侯。跟我猜拳輸了,我還敲他腦袋來著!」
「莫姐姐你應該叫武莫瑜做正隆皇帝的!」這個說話的小女孩,說話聲音也非常好聽,聽到她格格一笑道:「依依知道武莫瑜皇帝是來幹嗎的?他表面上是來看爹爹,其實是來看夕姑姑的!」
「且!」所有的女孩頓時不屑,道:「誰都知道啦!」
大姐看到大家越扯越遠。不由朝糾正回來道:「盈兒,你接著說!我們那個最大地靠山是誰?然後大家商量好。怎麼拍他的馬屁!而且他的武功肯定很高,我們要想盡一切辦法,將他身上的武功全都騙到手,將他所有的潛能都榨得乾乾淨淨,免得白白拍了一頓馬屁!」
另外一個聲音和大姐一模一樣,不過卻顯得溫柔了許多,只聽到她格格一笑道:「姐姐,你一點都不像娘誒!」
「貝兒。別打岔!讓盈兒說!」大姐打斷那個女孩。
盈兒朝大姐道:「那個人就是大姐和二姐的娘地孃的爹爹啦!」
「我聽不懂誒!」另外一個最小地聲音響起,聽她的聲音還不到五六歲。
「小屏兒真笨!」夢兒道:「盈兒說的那個人,就是畢蕭啦!」
「哎呀!」看到這些女孩話題越扯越遠,那個男孩終於忍受不住,大叫一聲道:「我堅持不住啦!」
橋上的白衣老者聽到後,連忙翻身躍下去!
在吊橋底邊的情景,讓他頓時更加鬱悶無語。
大大小小十幾個漂亮得跟天使一樣的小女孩。一個個小嬌軀彷彿粘在吊橋的背面一般,一個個姿態萬千地商量著事情。
而她們的中間!一個俊美地小男孩,身上穿著黃袍,頭上帶著金冠。但是卻是哭喪著臉,只見他褲子腿的下面,掛著一塊石頭。那石頭隨時會將他褲子扯掉,所以小男孩必須用一支手緊緊抓住褲子!而另外一隻手,必須僅僅抓住綁在橋上的繩子,不然就會掉到下面幾十丈的河裡面去。
偏偏,他抓住繩子的哪知手,袖子被高高捲起來,衣衫也被解開!露出了胳肢窩,而他的那些個姐妹,個個手上都拿著一支羽毛,只要興致來了,就去撓他的胳肢窩。
看到白衣老者忽然出現在眼前,那十幾個小女孩先是一驚!接著如同一群小鳥一般,玉手一彈,小足一點,紛紛飛走,一會兒功夫就跑得乾乾淨淨,只剩下那個倒霉地小男孩,可憐兮兮地望著白衣老者。
白衣老者呵呵一笑,憐愛地保護那個小男孩,將他穿好了衣衫。手掌輕輕在橋底背面一按,身軀飛上了吊橋的橋面。
「喝!」不料,剛剛上了橋面。便聽到十幾個小女孩同時一聲嬌喝,一顆顆寶石一般的眼珠盯著他,如臨大敵的模樣。手中的小兵器對著白衣老者,一派要江湖械鬥的樣子。
「你是誰?放開我弟弟!」其中一個年紀最大,美麗得跟天仙一樣的女孩將長劍舉起,朝白衣老者道:「看你年紀這麼大了!我們姐妹也不佔你便宜,就讓你三招!」
十幾個人打別人一個,讓了別人三招,還說是讓人佔了便宜。
白衣老者影子一閃,那個天仙一般的女孩一聲驚呼。
等到白衣老者站回原處的時侯,女孩手中的劍已經到了他手上了,而且自己的臉蛋還被他輕輕掐了一把。
「姐妹們聽著,將他給我綁了,我要削光他所有的鬍子!」大姐頓時氣憤,下令道。
另外一個同樣美麗如仙,但是眼珠子卻如同精靈一般的女孩走了上來,朝大姐道:「寶兒姐姐,我們最好先問清楚他是誰!再動手也不遲!」
寶兒聽了後,點了點頭,朝白衣老者道:「你!報上姓名來!」
白衣老者呵呵一笑,道:「我就是你們那個最大的靠山,畢蕭!」
眾女孩驚詫,接著驚呼一聲,如同小鳥一般,飛快得跑得乾乾淨淨。
而畢蕭手牽的那個小男孩,聽到畢蕭的名字後,眼睛中盡是仰慕。
畢蕭在小男孩面前蹲下身子,慈祥問道:「陛下,你可是我們顯碧國的武德皇帝誒,怎麼會給你的那些姐姐妹妹欺負呢?」
小男孩無奈道:「因為我要當皇帝,所以武功耽擱下來了!那些妹妹連最小的妹妹屏兒都比我厲害!我又是家裡唯一的男孩子,所以他們就只欺負我一個人了!」
「哎喲!」畢蕭頓時將小男孩抱進懷中,道:「我可憐的寶貝小陛下哦!以後,太爺爺教你武功,好不好?!」
「弟弟!我爹爹也要來和我們一起住了!」白衣姐姐躺在簫徑亭的懷中,仰起頭問道:「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當日是怎麼打敗方劍夕的呀?!」
簫徑亭微微一笑,道:「我沒有打敗他啊!」
「啊?!」白衣姐姐驚訝道:「怎麼會?那方劍夕明明全身爆裂而死啊!」
簫徑亭嘆息一聲道:「當日我的劍剛剛拔出一半,而方劍夕的劍還沒有刺到我,就停在那裡了!我的劍,也索性沒有拔出來,就站在那裡不動!再然後,他就全身崩裂而死了!」
「那,是誰殺了方劍夕呢?」白衣姐姐問道。
「他今天,就會來了!」簫徑亭微笑道。
白衣姐姐又忍不住問道:「那你和他,到底誰更厲害!」
簫徑亭嘴角抿起一道神秘的微笑,搖了搖頭,卻不說話!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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