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你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那為何現在還不動手,還要在這裡廢話浪費時間呢?」蕭徑亭心中暗道,接著心中怔地恍然,目光朝那邊的桂花樹望去,發現那邊也是沒有一丁點兒的聲息。
錦衣中年拉著粗魯漢子,靜靜地站在院子中間,良久以後朝那株桂花樹上望去道:「這位兄臺,這裡後來的迷藥是你下的,大家都不是好人!所以心思都一樣,我用迷藥是想迷倒遲家小姐將她帶走,想必你也是這個目的了,所以現在我將遲家小姐讓給你,我和我的人這就出去,希望樹上的朋友你不要出手攻擊,如何?」
再等待了良久,那株桂花樹上沒有傳來任何一點兒聲息,而院子中間的錦衣中年和粗魯漢子的身子開始微微搖晃起來,雙目也漸漸迷離起來。
「既然閣下沒有說話,那我們便要走了!至於我這個兄弟的屍體,他算來也是為兄臺死的,我便也要帶走了!」錦衣中年將長劍放進劍鞘中,目光雖然一直盯著裡面的桂花樹,但是卻沒有走上前一步,說完後,更是將長劍扔在了地上,抱起地上的瘦子便要朝外面走去。
「嗯!」錦衣中年抱起瘦子後,剛剛走出兩步,忽然身子一陣搖晃,和邊上的那個粗魯漢子猛的齊齊摔倒在地。
蕭徑亭此時不由將暗器緊緊扣在手中,耳邊緊緊聽著那邊的動靜。但是那邊仍舊是一片寂靜,心中不由暗道:「那邊到底是哪個女子啊,心智竟然這般厲害,這麼久了竟然沒有絲毫的動靜,也沒有發出任何的聲息?」目光望著地上的錦衣中年,心中微微一陣冷笑。
「那個尉遲小妞不是被我的迷藥迷倒了吧?不然她心思竟然也這麼堅硬,見到瘦子為她而死了,竟然硬忍著沒有發出一絲聲息!」蕭徑亭接著將目光望向菊花叢中的玉人,竟然是一點點聲息也沒有聽到。
「哼!」錦衣中年腳下微微一陣搖晃,接著緩緩地從地上站起身來,接著朝那株桂花樹上一陣冷笑道:「兄臺,要是英雄你就下來,不然在下可真的不客氣了啊!」
「轟!」忽然傳來一聲巨響,讓錦衣中年身子猛的一陣顫抖,便彷彿要軟倒在地一般,接著聽到遠處傳來密集的打鬥聲音,還有兵器撞擊的聲音,還有人慘叫的聲音。
「我要受不了啦!你趕緊出來!」錦衣中年朝那株桂花樹上大聲喝道:「不然我就要上去殺你啦!」
「吟!」就在錦衣中年拾起地上長劍的時候,忽然從他袖子中飛射出去一道寒芒,呼嘯地朝那株桂花樹射去。
「颼颼颼!」接著錦衣中年沒有給那株桂花樹上的那人任何機會,袖子中的白芒如同滿天花雨一般朝樹冠上射去。
「呼!」那顆桂花樹猛的一震,那無數道細細的白芒射進了黑色的樹冠後,無數朵還沒有開出來的花骨朵混著無數的樹葉紛紛落下,灑落了一地,讓蕭徑亭心中不由一陣惋惜。但是那邊卻是沒有發出任何一點點的慘呼,甚至連那些飛針射進的聲音蕭徑亭也聽得清清楚楚,不是射進血肉的聲音,依稀是射進了樹幹中了。這讓蕭徑亭心中猛的一震,躲在旁邊那棵桂花樹上的女子竟然厲害到這個程度,在沒有發出任何聲息的情況下,竟然躲開了那麼多暗器的襲擊,而且那錦衣中年發射暗器的時候還是那樣的趁機,那麼的讓人看不出一點端倪。
「呵呵!」而射出那麼多暗器後,也讓錦衣中年耗去了剩餘下來所有的真氣了,此時的他面色慘白,身子微微一顫,腳下明顯的一軟,險些癱倒在地再也爬不起身子。
「哈哈!」錦衣中年得意的一笑,接著微微有些踉蹌地朝花叢走去,雖然目中盡是淫穢的光芒,但是錦衣中年的眉宇還是皺得緊緊的,手中也緊緊握著長劍,沒有一點點的放鬆警惕。
「美人兒,你是我的了!」錦衣中年走進花叢後,便見到軟倒在裡面的美麗玉人,雖然沒有見到美人兒的臉蛋,但是那豐腴迷人的嬌軀曲線讓他雙目猛的燒起,接著面上浮上一股赤紅,嘶笑著便朝美人兒臥身的地方撲去,頓時踩踏了無數的美麗菊花。
「吟!」忽然猛的一道劍光亮起,軟倒在地的美人忽然猛地彈起,手中的醞釀了許久的長劍猛的刺進了錦衣中年的胸膛,一陣撕開血脈的聲音後,蕭徑亭便見到雪白冰冷的劍尖從背後穿出,上面凝著一顆顆鮮紅的血珠,順著劍刃一滴滴地摔落在地。
「颼颼颼!」與此同時,蕭徑亭手中的暗器如同連球箭一般飛快地射進了錦衣中年的後背。
「啊!」錦衣中年的笑聲尚未落下,喉嚨中接著傳來一聲尖厲的慘呼,身子猛的一震,口中頓時噴出一口血霧,將身邊的菊花壓倒了一片。在他倒下後背,顯然……
「哼!」玉人美眸厭惡地瞥了一眼躺倒在地的錦衣中年,美眸冰冷地朝蕭徑亭所在的桂花樹上望來道:「你現在可以出來了!」接著忽然見到從桂花樹中飛來一道雪白的寒芒,竟自朝眼前飛來,芳心頓時猛的一驚,接著玉足一蹬,整個曼妙迷人的嬌軀如同蝴蝶一般的飛快飄開,美眸射出一道憤怒的寒芒,朝桂花樹上的蕭徑亭狠狠望來。
「叮!」發出一聲尖銳的撞擊聲,接著錦衣中年手中的長劍被一股凌厲的力道帶起,兇猛地射出幾丈之遠,最後刺在花叢邊上的一棵樹幹上,尚在不住的搖晃。
「噗!」接著另外一顆暗器猛的射進地上錦衣中年的身子,而此時錦衣中年的手臂還是高高舉著的,而身子才真正的重重砸落在地。
「小姐,你怎麼樣?」就在玉人微微有些驚魂未定地望著地上終於不動的錦衣中年的時候,忽然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音,而遠處打鬥的聲音越來越響,甚至連站在院子中的美人兒也能夠聽見了。
「小姐,小姐!府裡出事了。老爺不放心小姐,特讓小的過來保護小姐!」那群握著兵器的人走到外面圍牆的時候,不由焦急地朝裡面叫喚,並不敢闖將進來。
美人兒美眸微微有些緊張地朝另外一株桂花樹上望去一眼,發現仍舊是沒有傳來一點兒聲息,柳眉不由微微一顰,接著朝外面俏聲冷道:「我這裡沒有事情,你們趕緊退開十丈開外。要是聽得見裡面的說話聲,便馬上自己刺聾了耳朵!」
「是!」聽到裡面玉人傳來安穩的聲音,外面群人聲音頓時一陣放鬆,接著齊齊退到遠處,靜靜站立,一動也不敢動。
沒有等到美人兒說話,玉人的美眸剛剛朝這邊望來,蕭徑亭手中抽出長劍,腳下輕輕一點便從樹上飛下,飄落在院子中,不顧美人兒充滿警惕的冷冷雙眸,仗起長劍飛快地將美人兒的嬌軀護在身後,雙目冷冷地盯著另外一株桂花樹上。
不顧後面美人兒充滿不解的目光,蕭徑亭目光冷冷的盯著另外一株桂花樹上,而那邊仍舊是沒有一點兒聲息,不由讓蕭徑亭大是不解。
「嚶!」接著蕭徑亭聽到後面傳來一聲婉轉的嬌吟,目光頓時猛的一緊,眼角警惕地盯著那株桂花樹,飛快地轉過身子,見到後面美人兒的美眸正是一片迷離,嬌軀微微一陣搖晃,便要軟倒在地。
蕭徑亭身子飛快地移動,雙手一伸,便要扶住美人要倒下的嬌軀。
「不許碰我!」玉人的美眸頓時一冷,接著長劍猛的朝蕭徑亭面前指來,接著用力地拄在地上,雙目警惕地盯著前面的蕭徑亭。
蕭徑亭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一隻瓷瓶遞給了美人兒,道:「輕輕聞一下就可以了!」
美人兒先是充滿懷疑地朝蕭徑亭望來一眼,接著伸出雪白美麗的纖手接過蕭徑亭遞過去的瓷瓶,放在鼻子底下微微用力一聞。
「嚶!」美人兒一聲慘呼,接著柳眉難過地顰起,美麗的眸子便連淚水也流出來了,趕緊將那隻瓷瓶放得遠遠的,不敢再聞上一下。
「哈哈!」蕭徑亭頓時哈哈大笑,從美人兒的小手中接過那隻瓷瓶微微笑道:「我早就說過輕輕聞上一下就可以了,這個東西臭得很的!」接著將瓷瓶揣進懷中微微一笑道:「這個東西還貴得很,遲小姐剛剛聞完後沒有蓋上蓋子,就已經浪費了好幾十兩銀子了!」接著手中飛快扣上數枚暗器,手掌猛的一張,一把暗器頓時飛射而出。
「啪!啪!啪!……」無數暗器射進了樹枝中,整棵桂花樹猛的一震,接著花骨朵兒混著無數的樹葉紛紛落下。
「呼!」接著一道黑影也隨著飄了下來,不,是摔落下來。
「啊!」雖然在蕭徑亭的意料當中,但是蕭徑亭還是一聲驚呼,接著不由有些哭笑不得。讓錦衣中年還有自己萬分防備的那個人,一直沒有出聲,讓人充滿恐懼的那個人,竟然早已經被蕭徑亭的迷藥給放倒了。
蕭徑亭腳下一點,整個身子飛快彈射而去,在那個黑影摔在地上之前接住了她,頓時滿懷的幽音,抱在懷中的嬌軀不但修長曼妙,而且柔若無骨,讓蕭徑亭著實心中一蕩。
「這個小妞的身材真是會迷死人的,看來那麼曼妙苗條,但是抱在懷中卻是肉肉的,軟軟的,該高的高,該低的低!該凸的凸,該凹的凹!香噴噴的直讓人想要犯罪!」蕭徑亭瞥了一眼抱在懷中美人的曲線,心中暗暗笑道。接著目光落在美人兒的面上,果然戴著一張黑色的面巾。
「啊!」蕭徑亭輕輕揭下了那張黑巾後,更是一陣驚訝。原來這個美麗的小姑娘,竟然是今天白天在客棧樓上見到的那個又漂殼,又驕傲的少年公子,也就是那個好看的西貝貨。
「這個孩子來這裡做什麼,莫非也是來看這個美人的嗎?!」蕭徑亭望著這張美麗絕倫的小臉良久,發現這個美麗的孩子就算在昏倒的時候,還有一股驚人的美麗。由於美眸閉著,使得長長的睫毛顯得更加的美麗,瑤鼻又巧又挺,精緻漂亮得如同雪白的玉石雕琢而成的一般,簡直讓人連碰也捨不得碰上一下。
不過這個驕傲的丫頭就算在昏倒的時候,微微翹起的紅潤小嘴還是微微地撅著,又巧又軟的,讓人幾乎忍不住要上去輕輕地吻上一記。
「這小丫頭現在就長得那麼好看,長大了可還得了啊!」蕭徑亭心中微微一笑,接著又從懷中掏出那隻瓷瓶,拉開塞子放在美人兒的瑤鼻底下,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嚶!啊!臭死啦,臭死啦!」美人兒睫毛微微一陣顫抖,便幽幽醒過來,接著馬上用小手掩住了瑤鼻,俏聲叫道,竟然臭得連眼淚都流了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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