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西貝美人的目的

「啊!」美麗的丫頭接著一聲尖呼,嬌軀猛的用力便要從蕭徑亭懷中掙扎起來,由於剛剛醒來,所以身子還痠軟無力,又重重砸回在蕭徑亭的懷中,不由美目一冷,憤怒喝道:「醜八怪,你快放開我,快放開我,你髒死了!不然我殺了你!」

「剛剛那個錦衣中年明明射了許多暗器在她身上,怎麼一點事情也沒有啊!」蕭徑亭見到小姑娘的叫聲中沒有一點不適的地方,但是身上的黑衣卻是破了許多處,眉宇一皺,大是不解,見到美人兒胸前的破洞最多,不由伸手朝美人兒的酥胸口摸去。

「你敢?!」見到蕭徑亭的一隻手竟然朝自己的胸前摸來,小姑娘美麗的臉蛋湧起一陣驚駭,接著眸子射出一道充滿威嚴和冰冷的目光,彷彿那兩道美麗的柳眉也變得神聖而不可侵犯起來。

「啊!」蕭徑亭微微一笑,手掌沒有絲毫猶豫便覆蓋上小姑娘的酥胸,惹得玉人一聲驚呼後,竟然昏迷過去,只是眉宇間還殘留著一股厲害的味道。

感覺到背後射來一道冰冷的目光,蕭徑亭微微一笑,手掌並沒有按上小美人微微隆起的部位,而是放在胸膛上方微微一陣摸索後,果然,手掌下面傳來一股不同於其他衣衫的感覺,軟中帶硬,接著蕭徑亭又摸到了剛才錦衣中年射出的暗器,此時正整整齊齊的粘在那層又軟又硬的東西上面。

「嘶!」在背後尉遲玉人微微一聲驚呼中,蕭徑亭輕輕扯下小美人外面的衣衫,露入蕭徑亭眼簾的是一件看來僅僅只是漂亮一些的雪白中衣,蕭徑亭拉起中衣的一角,運起內力稍稍甩勁一扯,發現這雪白的中衣竟然絲毫未損害,甚至沒有絲毫的變化。

(1文)蕭徑亭雖然傷得厲害,渾身的真氣沒有剩下多少,但是這段日子一直在恢復當中,就算沒有恢復,僅僅只剩下受傷時候的內力,也足夠將一條粗粗的麻繩輕鬆地扯斷了,但是這件中衣卻是絲毫未損,顯然是件世間罕有的寶貝了。

(2人)「我說剛才那如同滿天花雨的暗器怎麼沒有要了這個小姑娘的小命呢?!」蕭徑亭面上微微一笑,接著抽出手中的長劍,扯起那件雪白中衣的一角,微微用力一割,竟然還是連一條絲線也不能刮斷,蕭徑亭心中一訝,運上一絲真氣割將下去,方才在那件寶衣上留下一道小口。

(3書)這下連邊上的尉遲美人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一些了,款款走上兩步,美眸也投在那件雪白的中衣上面,見到蕭徑亭目光還盯在小美人的胸脯上若有所思,不由冷冷一笑道:「你要是想要拿走這件寶衣便隨便,不用顧忌我在這裡,這是別人的閒事,我是不理會的!」

(4屋)蕭徑亭不好意思的笑笑,剛才他的目光並沒有落在那件寶衣上,而是落在了懷中昏迷的小美人微微隆起的酥胸上。從他的視線望去,還有根據他在女人身體豐富的經驗上,小美人兒的酥胸雖然只是微微隆起,但是那隆起的痕跡微微有些可疑,因為在小美人胸脯的上面,竟然還有一股美肉圓圓隆起的痕跡,而且剛才他下手的地方本來應該只是柔軟而已,畢竟那裡還不到乳房的邊緣,但是蕭徑亭觸手之下卻是發現不但滑膩嬌嫩,而且還有無比美好的彈性,顯然是小美人兒用東西將乳房給綁住了,所以柔軟的乳肉便被擠到了胸脯上面了。

「看這個小丫頭可能還不超過十五歲,怎麼就有這樣嫵媚的身子了?!」蕭徑亭心中微微一動,接著飛快掩好小美人的衣衫,拇指在她柔軟的人中微微用力一按。

小美人兒這次不再是幽幽醒來,而是猛的睜開了美眸朝蕭徑亭冷冷盯來,寶石一般的瞳子微微一顫,美目頓時紅起,眸子也頓時蘊滿了淚水,朝蕭徑亭冷冷問道:「你將我怎麼了?!」

「沒有怎麼樣?只是想弄清楚為什麼你中了暗器而沒有受傷!」見到小丫頭仰起玉頸的模樣如同一個公主一般,蕭徑亭轉開目光微微笑道:「雖然你長得好看,但是你那平平的胸部我可沒有興趣!」

「滄!」忽然,一道冰冷的長劍橫在小美人嬌嫩的粉頸上,將她冷冷盯著蕭徑亭的目光吸引過來,接著順著雪白的劍刃見到了握著寶劍的主人,正是一直站在邊上的那個美麗的尉遲美人。

「你是誰?你為什麼來這裡?你來這裡做什麼?是誰讓你來這裡的?」尉遲美人彷彿比她手中的利劍還要冰冷,直直盯著小美人兒美麗的臉蛋,靜靜說道:「要是你不說出來,我先將你的臉給刮花了,然後再殺了你!」

蕭徑亭聞之嚇了一跳,他和眼前的這個尉遲美人接觸得很少,在他印象中,這個美麗的女孩只是不喜歡說話而已,沒有想到行事卻是這般的狠辣,和尉遲小雪的天真可愛一點都不一樣,不過看來竟然一點也沒有讓人討厭,反而如同冰山的模樣讓男人充滿了征服的慾望。

小美人兒美眸也竟然絲毫不讓地對視上尉遲的冷冷雙目,接著在蕭徑亭的懷中仰起玉頸,不屑一笑道:「我是什麼也不會說的?要是想讓我說出來,你便來求我吧!」見到尉遲玉人臉一寒,小美人小嘴一抿道:「你要是想要劃破我的臉,便隨便劃吧!我也不會太心疼了,我恨透了我這張臉了,長得這樣只會引起這些混蛋男人齷齪的想法!才會給我帶來禍事!」小美人說到這裡的時候,美眸閃過一道微微的戚色,接著更加驕傲地仰起小臉道:「只是這張臉我自己看了也喜歡,捨不得自己下手劃破罷了!」

尉遲聽到小美人兒的話後,微微一訝,接著顰起柳眉冷冷道:「你不怕我劃破你的臉,那要是我剝光你的衣衫,然後讓外面那些男人來看你的身子,你害怕嗎?!」

「你敢?!」小美人兒柳眉微微一顫,便是連紅潤美麗的小嘴也頓時變得沒有血色,微微顫抖著朝尉遲說道。

尉遲美目一冷,接著手中的長劍猛的滑落。

「嘶!」頓時小美人兒身上外面的那件衣衫被劃為兩半掉落在地,使得小美人兒露出一身雪白的中衣,將修長曼妙的嬌軀襯托得玲瓏有致。

「你閉上眼睛,也不能碰我一絲一毫!」小美人兒一聲驚呼後,出乎蕭徑亭意料,她並沒有如同尋常女子一樣大呼小叫起來,而是轉過美眸朝蕭徑亭冷冷一聲喝道,接著美眸望向尉遲微微一笑,靜靜道:「沒有想到你竟然真的刮破我的衣衫了,沒有一點猶豫!要是我說我今天來這裡是為了偷你家的金銀,也沒有人指使我,你信不信?!」

「偷東西?這個小姑娘身上的那些東西沒有一樣不是價值千金的東西,而且那氣質和說話的口氣都帶著無比的優越感,哪有一點像偷兒啊?!」

尉遲美人聞之美眸微微一訝,接著忽然從外面傳來一聲尖利的響聲,接著那邊打鬥的聲音,還有人受傷的慘呼變得更加的凌厲起來,使得她不由微微變得急切起來。

「遲小姐,我有辦法將來的兩夥強盜都趕走!」蕭徑亭忽然朝尉遲微微一笑說道。見到他美目望來,蕭徑亭接著說道:「但是等下我要成為小姐身邊的一個護衛,讓我押著這個小姑娘!」

尉遲冰冷的雙眸頓時緊緊射進蕭徑亭的雙目,良久之後點了點蛾首,接著朝外面的那群護衛俏聲喝道:「你們進來,將院子裡面死了的人還有昏倒的人都看好了,不可出現一點洩漏!」

「是!」外面齊齊一聲斷喝,接著踏著整齊的步子朝裡面走來,根本沒有一點尋常府邸護衛的模樣。

寬敞的大廳上,刀光劍影,血肉橫飛,地上已經是躺了一地的屍體了,而且更多的是穿著黑衣、蒙著黑巾的帶刀漢子。

為首的蒙臉漢子手中的大刀不知道砍了多少人了,甚至連鋒利的刀刃都砍捲了,但是那群人還是源源不斷的湧來,而且讓他無比驚訝的是,這麼一個大富的府邸怎麼可能有那麼多的好手,自己本來帶來百來多的好手是準備運金銀財物的,但是沒有想到卻是全部參戰了還掌控不了什麼局面,而且自己手下武功超群的手下竟然一個個的躺在地上成為了屍體,這讓他心裡變得無比的懷疑。

就在他準備下令撤退的時候,忽然院子裡面又闖進一批人來,而且奇怪的是,他們雖然穿著灰色的衣衫,但是蒙在臉上的布卻是白色的。儘管蒙著臉,但是這群人看來怎麼也不像強盜,更加不像是窮兇極惡之輩,只是下手的時候和自己的手下們一樣的乾脆,而武功卻是比自己的手下要高上許多,卻不是那樣的狠毒,在他們手下,遲府的人只是受傷,並沒有喪命。

頗有城府的他見到那群灰衣人進來之後,便只是朝遲府的人攻擊,並不對自己的人下手,他很快就打消了撤退的主意,讓自己的手下跟在那群灰衣人的後面對遲府的人冷下殺手。

整個大廳分為兩個部分,穿著下人服飾的遲府護衛目光凜凜的仗著長劍,雖然人數不多,但是卻長得整整齊齊的,將長相慈和的遲老爺護在身後。在他們的前面,數十個灰衣人雙目緊緊地盯著護衛手中的兵刃,目光中出乎意料的並沒有任何的貪慾,或者是凌厲,甚至那一道道眸子中反而滲透著一絲堅毅的無奈。

遲老爺面色慈祥,任誰看了也是屬於那種既有城府又是心地善良的那種,在明晃晃的刀光中,他的面上找不到一點點的驚慌。見到大門外面幾個手下手中拿著兵器便要衝進來,接著一人焦急地朝外面跑去,面上不由浮上一道威嚴說道:「遲安,不要出去叫人,他們和你一樣不會武功,這裡刀光劍影,不要給傷著了。」接著對站在門外拿著武器的下人微微一笑道:「還有,你們的心思老爺我領了,趕緊去找一個地方躲起來,等到府裡安靜了才出來!」

「陳錦衣那個混蛋怎麼現在還不來,不知道遲家小姐可劫持到了沒有?不是這混蛋貪色給帶走了吧?!」蒙著黑巾的破劍門首領心中雖然無比的焦急,但是露在外面的眉毛和雙目卻是顯得得意無比,緩緩從人群中走出道:「遲老爺真是心疼下人啊!這樣如何?您說出您的藏金庫在哪裡,然後再將鑰匙拿出來,我們保證再也不傷府裡的任何一個人,也不損壞府裡的一草一木,就是以後的日子裡面,再也不打貴府任何生意的主意,甚至還在暗中照料您的生意,如何?」

蒙黑巾的首領說完話後,接著轉過目光朝那群灰衣人望去道:「至於我們,便好辦得多了!等到那些金銀到手之後,再商量如何分配如何?!」

中間一灰衣人目光朝他望來一眼,接著便不作絲毫理會,仍舊是將目光緊緊盯在人群守護中的遲老爺。

「遲老爺,這樣您應該可以接受吧!我想府裡面的這些東西還不到您掌握的財產的三成吧,有了命以後才能享受那些富貴。讓您拿三成的財富換取自己的性命,這個生意還算合算吧?!」破劍門為首的也不在意灰衣人的冷淡,目光望向遲老爺,目中的笑意變得更加的濃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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