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公然銷魂

「公子,你就是劍月!」蕭徑亭還是閉著眼睛暗暗調息,大概小半個時辰後,腳下的步子也變得平穩起來,手中握著寶劍也變得有些力道了。接著忽然聞到一股女子的幽香,尚未睜開眼睛,便感覺到一股香風衝進了自己地懷中。

「好公子,你……你嚇死我了?!」蕭徑亭好不容易才沒有被來人衝進懷中的力道給推倒了,剛剛睜開眼睛便見到一張梨花帶雨的美麗玉臉。正是那個剛剛暈倒在夢君奴面前的紅衣曼兒。

「公子,我找你幾乎找了整個蓬萊,都沒有看見你,只是見到一癱癱血跡,我嚇死了!」曼兒美眸還充滿了無盡地恐懼,整個嬌軀都是冰冷,美麗地玉臉也雪白一片。蕭徑亭尚未開口說話,曼兒兩隻柔軟的玉臂便環上蕭徑亭的脖子,柔軟的小嘴嬌喘吁吁地吻向蕭徑亭,柔軟音甜的小舌頭瘋狂火熱地在蕭徑亭地嘴巴中攪動。

「我愛你,愛你都愛得瘋了!」曼兒玉臉不再是雪白一片,而是佈滿了人的紅暈,襯托得那雙美眸更加的媚眼如絲、迷茫如水!小嘴朝外面喘著如蘭的香氣,小手伸進蕭徑亭的衣襟輕輕撫摸著他健牡的胸膛,粉頰輕輕磨蹭著再也不說話。

「對了,公子!霜兒跑來告訴你秀情小姐被抓了,其實那是假的,是少主設下的陷阱,他想要趁機殺了你!」忽然,曼兒猛地抬起嬌靨,朝蕭徑亭急切說道。蕭徑亭日中微微一動,接著眉頭輕輕一皺道:「那我現在就回樓府,沒有著到她人,我不放心!」蕭徑亭放鬆了緊握在手中的長劍,轉過身子朝樓府的方向走去。

「公子!」曼兒整個嬌軀都軟在蕭徑亭的懷中,看見已經依稀可見的蓬萊城,忽然仰起玉臉朝蕭徑亭嬌聲呼道。

「什麼事情?!」蕭徑亭見到曼兒的美眸如水充滿了企盼,不由微微一笑問道。

曼兒柔軟的玉手撫摸上蕭徑亭的面孔,柔聲說道:「你是不是馬上就要走了?!」說罷,微微甩力,伸直了慵懶的嬌軀,伸出柔軟的小香舌溫柔舔噬著蕭徑亭的面孔,高聳的酥胸微微用力的磨蹭著蕭徑亭的胸膛。

「是的,我馬上就要走了!」蕭徑亭輕輕摟著美人的蠻腰,心中暗暗一嘆道:「不過我不能帶著你一起走,你願意的話,我會安排你在一個地方住下來,讓你等著我回來,你願意嗎?!」

「我願意,我願意!就算等到死我也願意!」曼兒玉手猛的抱緊蕭徑亭的脖子,整張美麗的嬌靨湧起一陣充滿幸福的狂喜。接著柔軟地小香舌熱情如火地伸進蕭徑亭的嘴巴,開始了瘋狂的深吻。

「親親,我知道你身上有傷!」嬌喘吁吁地放開蕭徑亭的嘴巴後,曼兒整個美眸頓時變得無比嬌媚起來,一隻玉手摸到蕭徑亭的胯間輕輕撫弄著,另外一手拉著蕭徑亭的右手伸進白己的裙下,將蕭徑亭的手掌微微用力按在自己火熱溼潤的私秘之處,膩聲說道:「但是,公子你知道,我們魔門女子有種法子能夠使得受傷的身子復原!今天晚上,曼兒便將身子給公子!公子不用動,就讓曼兒好好地服侍你,好不好?!」

猛然!「徑亭,你快走……你快走!」蕭徑亭心中正是一動。忽然傳來一聲撕聲裂肺地叫喚,蕭徑亭幾乎不能認出那聲音的主人是誰了,接著忽然從黑暗中衝出一道人影,張開雙臂猛的想要將蕭徑亭推開。

「方劍夕要殺你,你快走,你快走!」連易成張開雙臂拱起後背。面孔扭曲著拼命將蕭徑亭朝後面推去,火熱的眸子中充滿了驚惶和恐懼。

「噗!」黑暗中接著傳來一陣壓抑沉悶地撞擊聲,連易成那充滿驚惶和熱切地聲音頓時彷彿被生生掐住了一般,黑暗中,忽然傳來一陣骨頭撕裂的聲音,蕭徑亭頓時感覺到從連易成身上傳來一股兇猛的力道將自己擊出幾尺。接著面上一熱,整個視線都變得連糊起來,卻是噴出的鮮血迷住了整個視線,接著前面的整個身子漸漸地軟了下來。

「嚇!嘶!」蕭徑亭連忙揮去了眼中地血跡,見到前面的連易成目中儘管充滿了不安,但是裡面的光芒還是越來越黯淡,越來越乾枯。喉嚨上下滾動著發不出任何聲息,嘴巴抽動著卻是噴出了一口口鮮血。那神情和那天發現了蕭徑亭和盈盈戀情那是竟然驚人的相似,充滿了無辜,充滿了害怕。「盈盈!」終於在血霧的噴湧著,此時還沒有想到該怎麼面對的連易成終於說出完整的兩個字,接著睜大了眼睛讓自己的身子滑倒在地。

「又是一個背叛地?!」一個俊美無匹的青年公子緩緩從黑暗中走出,他那白色的長袍,還有英俊的面孔使得他身後的夜色顯得更加的黑暗起來。正是天劍谷派向世間的武林執法者方劍夕。

方劍夕目光緊緊盯著蕭徑亭懷中的曼兒,那本來動人的眼眸變得無比的冰冷和凌厲。儘管此時曼兒是背對著方劍夕的,但是蕭徑亭還是清晰地感覺到了曼兒整具嬌軀忽然僵起,接著漸漸顫抖起來。

「曼兒,拿出你手中的劍,殺了蕭徑亭!」方劍夕目光冷冷地望著曼兒,緩緩說道:「那樣的話,我不但會放過你,我還將娶了你,做我的妻子!」曼兒緩緩在蕭徑亭懷中抬起峨首,玉於微微撐起嬌軀離開了蕭徑亭的懷抱,抽出腰間的長劍。美眸雖然充滿了無盡的恐懼,但是也充滿了堅決,朝方劍夕緩緩說道:「少主,背叛的是我!你可以殺了我,但是他受傷了,你要是有本事的話,你要還是英雄的話,就等他身子好了以後和他決鬥,今天晚上,你放過他!」

「哈哈!英雄?!」方劍夕仰天長笑,目光無比優雅地望向蕭徑亭道:「英雄?就是那些個意氣用事,幹不得大事的人嗎?我要做的是皇帝,英雄,我想也沒有想過!」接著方劍夕目光一冷,目光不屑瞥向蕭徑亭道:「今天能夠殺了蕭徑亭,我何必等到他好了!和他比武,我沒有興趣!我知道他的武功,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對於,還要比什麼武啊?!」

曼兒聞之,芳心一涼。轉過美眸無比淒涼地朝蕭徑亭望來一眼。

「女人那?」方劍夕接著搖播頭,微微不屑笑道:「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女人都是怎麼想的,竟然能夠看上蕭徑亭這種什麼也不是的小白臉?有計謀嗎?有武功嗎?有名利嗎?有氣概嗎?而且偏偏還是應該屬於我的女人,噗!」忽然,左手猛的朝蕭徑亭面前劈來。

蕭徑亭見到曼兒張開雙手試圖護著自己,心中一裂,猛的拉住她的小手用力拉開。

「吟!」電閃之間,只見到方劍夕右手白光一閃,前面地曼兒美人嬌軀猛的一顫。蕭徑亭剛剛覺得脖子一熱,卻是濺上的幾滴鮮血,接著握在掌中的小手用力滑出,曼兒豐滿迷人的嬌軀頓時重重摔倒在地。

「蕭徑亭,就算拋棄所有的立場不說!因為任夜曉,因為夢君奴。我都會殺了你!你不配她們,你配不上她們!」方劍夕緩緩走近蕭徑亭,目中充滿了無盡的恨意,手中的長劍還剩下幾滴晶瑩鮮血,看來顯得無比的嫵媚動人。

「其實我還不屑殺你,你感嘆吧!這個天下有了我,整個上天寵的是我!我註定要高高在上,你死在我地手中,也算榮幸了!」方劍夕神情頓時變得優雅起來,接著目光落在蕭徑亭的手中的寶劍上,微微笑道:「要不要舉劍,都隨便!」說罷,手中的麒麟劍灑出朵朵美麗地劍花朝蕭徑亭面前灑未。

「叮叮噹噹!」隨著方劍夕無比優雅劃出幾劍,整個夜空頓時爆出朵朵璀璨地火花。在火光中,方劍夕面帶微笑,左於拈劍訣,右手舉劍。修長瀟灑的身軀如同玉樹臨風,目光悠閒地望著面色慘白的蕭徑亭,步步踉蹌,步步蹉跎。

「你手中的劍是好劍,不過讓你用可惜了!」看著蕭徑亭嘴角流血,虎口迸裂,方劍夕兩隻眼睛都是變得有些瘋狂起來。整張俊美無匹的面孔也頓時消失了所有地瀟灑,變得凌厲猙獰起來,接著手中的長劍如同泰山壓頂一般朝蕭徑亭頭上壓去。

「是,去死吧!」方劍夕一聲大喝,手中的長劍不復飄逸,而是變得如同魔鬼一般的恐怖。那英俊無匹的面孔也頓時扭曲成為一個魔鬼一般,眼球血紅地叫囂道:「讓你和我搶任夜曉,讓你和我搶夢君奴,讓你和我搶秀情。」

隨著方劍夕嘴中瘋狂地說出一個人的名宇,他手中的長劍便飛快地刺出蕭徑亭身上的一道血由。蕭徑亭頓時變成了一個血人一般,整個身軀由開始地火辣辣變得現在的冰冷一片,最後連方劍夕的利劍刺在身上也沒有什麼感覺,只是覺得眼前越來越黑,身子越來越冷。唯有心中越來越紅,越來越熱,使得沒有一兩力氣的他竟然能夠揮出手中的長劍,兩隻雙腿被刺了無數劍,儘管已經沒有一點知覺,便彷彿不是自己的雙腿一般,但是竟然能夠牢牢站住。

而那邊的方劍夕也變得瘋狂了,見到渾身鮮血的蕭徑亭竟然還是站得筆直,手中的長劍怎麼也打不脫,眼睛還始終帶著諷刺的笑容。使得他心中也頓時變得扭曲起來,一聲大喝後,手中的長劍猛的舉起,帶著凌厲的呼嘯朝蕭徑亭的脖子砍去。

「她們不是喜歡你嗎?到時候我將她們收進房中的時候,就用你的頭骨當作酒盞,給我們喝交杯酒用!」方劍夕哈哈一陣狂笑,手中的長劍在砍到蕭徑亭脖子的時候飛快地停了下未,想要看見他目中流露出哪怕只有一點點的害怕和球饒,但是那雙眸子彷彿是一種習慣一般,還是充滿了嘲諷。

「死吧!」方劍夕幾於要將白己的牙齒咬碎,一聲沙啞的大叫,手中的長劍猛的朝蕭徑亭砍去。

「噗!」蕭徑亭整個身軀忽然猛的摔倒在地,俊美的面孔兇猛地砸在堅硬的地面上,帶起一陣混有灰塵的血霧。使得方劍夕的那兇猛一劍砍在空氣中,帶起一陣尖銳的呼嘯。

「裝死啊!」方劍夕抬起右腿,帶著鑌鐵的靴子猛的朝地上地蕭徑亭踢去,僅僅只是讓蕭徑亭在空中噴出一口紫黑色的血塊,並沒有響起任何叫喚因為他眼前早已經一片黑暗和冰冷,沒有任何意識了。

方劍夕目光望著蕭徑亭的身軀飛起,腳下一點隨著騰起。手中長劍朝蕭徑亭血紅的身軀飛快斬落。

「呼!」忽然,空中傳來一陣無比柔和,卻是顯得無比用力的微風,竟然將蕭徑亭的身軀捲起飛走。接著黑暗的夜空中微微亮起一道朦朧的光芒,一道白色的影子飄飄而來,是真的飛來。不是腳下一點飄來地那種,而是不用任何借力平平飛來那種。

來人是個老者,一件雪白的長袍,雪白的頭髮,雪白的眉毛,雪白地鬍鬚!仙風道骨彷彿都不足於形容他地飄逸,他便是一個神仙,只是面孔顯得太過於平凡了,而長在他的身上。看來竟是無比的協和,無比的舒服。只是眉宇間始終揮直不去的哀愁和慘淡,讓他看來不像一個瀟灑無憂地神仙。

來人緩緩抱住蕭徑亭血肉模糊的身子,雙目充滿了無盡的可憐和疼愛。輕輕一聲嘆息後,老者微微垂下和藹的眼簾,道:「孩子,這是你命裡應該有的一劫了,經過這一劫難後,你就展翅鵬飛,天下間就再也沒有一個能夠和你比肩的人物,你便踏上了人類階級的最頂峰了!」

方劍夕瞬間又回覆了原來瀟灑溫雅的模樣,只是雙目凌厲地注視著眼前地老者,手中的長劍已經不見了一點點血跡,雪白的劍尖吞吐閃爍著凜人的寒芒。

「你就是方劍夕?!」老者淡淡地望了方劍夕一眼後。忽然飛快拿過蕭徑亭手中的長劍,如同長虹貫日一般朝方劍夕胸前刺來,那劍招看來無比的平凡,但是瞬間整個空間都捲起一陣洶湧的勁風,彷彿整個空間的物事都被捲進了這凌厲一劍中。

忽然,那道劍影猛然消失了,就好像憑空沒有了一般。瞬間方劍夕便覺得胸前一寒,原未那劍頓時變得無比的飛快,快得肉眼看不清楚了。

方劍夕腳下猛的一點,整個身軀頓時如同鬼魅一般退開幾丈,手中的麒麟劍挽起一朵朦朧美麗的劍花,朝那支飛快刺來的利劍捲去。

「叮!」一陣悅耳的撞擊聲,讓路邊的一排村木也隨之一顫,接著碧綠的葉子紛紛掉落,灑滿了一地。方劍夕腳下一陣踉蹌,嘴角流出一道細微的血絲,退後兩步便生生站住了身子。

「厲害!」老者微微一陣咳嗽,接著手掌輕輕地揉了揉胸口,目中猛的一亮。朝方劍夕說道:「沒有想到你竟然隱藏得這般深,你現在的武功,江湖上能夠在你手下過招的根本只是寥寥幾個?你比當年的吳夢玉還要厲害!」老者忽然目中一疑,笑道:「你剛才是不是還藏私了,你肯定不是按照正常的渠道練武的,不然就算天分再高百倍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成就!」

見到方劍夕面色微散一笑,老者面色頓時一冷,道:「我今天就放過你,你的命,我留給我的徒弟,讓他以後來殺你!」老者接著緩緩走到曼兒屍體的邊上,目光一凝,道:「這個女孩還沒有死,你肯定是故意留著她的性命,用來慢慢折磨的吧!我帶走了!」接著輕輕抱起曼兒的身子,腳下一點,飄飄而去,只留著面色無比凝重的方劍夕。

蕭徑亭做了無數的夢,眼前忽然一陣黑暗,又忽然一陣光明!忽然溫柔蝕骨,又忽然肅殺冰冷。

「嗯,好像有雙眼睛望著我,還是一個女人的。顯得那麼的陌生,但是有顯得那麼的熟悉!」蕭徑亭此時雖然閉著雙哏,但是仍舊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兩隻美麗的眸子投在自己的臉上,那目光雖然顯得無比的關切,但是好像對於關切她都不是非常擅長,所以這道關切的目光也不是那麼的熟練。

接著一隻柔軟的小手伸到自己的額頭,那支小手無比的滑嫩,也無比的溫暖。但是自己所有女人的玉手,蕭徑亭都是非常熟悉的,就算剛剛好上的曼兒,他也是很熟悉的,偏偏這隻小手卻是顯得那麼的陌生,甚至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一般。

蕭徑亭微微動了動,彷彿整個身子非常的慵懶,又微微有些力道了。在些許力氣的支援下,蕭徑亭微微睜開了眼睛,看見了眼前這張無比美麗動人的嬌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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