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兒還沒有來嗎?!」蕭徑亭眉頭緊緊皺起,兩隻眸子更是直直地望著前面,連一眨也沒有眨。身子在臺階上一級一級地往上升起,臺階的盡頭是一個大大的廣場。
當廣場邊緣在眼中越來越近的時候,蕭徑亭心中的氣息簡直屏成了一團,害怕上去地時候見到上面空空如也。他的奴兒並沒有在那裡俏笑嫣然地等著他。
「奴兒肯定會在的!」蕭徑亭腳下輕輕一點,整個身軀猛地拔起,輕盈地落在了廣場的邊緣。目光開始焦急地掃視著敞大的廣場,心中頓時一涼。
整個廣場真的空空如也,只是在廣場的盡頭矗立著一幢宏偉的道觀。那麼大的廣場只是站著蕭徑亭一人,看來顯得有些淒涼。
「奴兒會來地,她是一定會來的!」蕭徑亭此時面上已經是赤紅一片了,連他自己都可以清晰地感覺道,雙目光芒依舊灼人,但是看來是在有些搖搖欲墜的感覺。就彷彿他從未動搖多地信心一般,搖搖欲墜地彷彿要崩潰了一般。
「來了!」就在蕭徑亭覺得目中地光芒越來越黯的時候,忽然耳邊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讓他心中猛地一顫。兩隻眼睛也隨即猛地亮起。隨著那細微地玉步越來越近的時候。蕭徑亭目光緊緊地盯在臺階的盡頭,鼻端那縷幽香也變得越來越清晰起來,不過卻不是那樣的熟悉。
「公子,快,快!」還沒有看清楚來人的面目。但是那聲音已經打碎了蕭徑亭的所有夢想,讓蕭徑亭心中彷彿猛地沉了下去。
「公子,快!小姐她被人抓走了,現在危險得很,你趕緊去救她啊!」一個頭發微微有些凌亂得美麗女子飛快地跑上了臺階上,美麗地臉蛋因為焦急也變得慘白一片,赤紅一片,見到蕭徑亭後,美眸頓時一亮。接著嬌軀一軟,腳步一陣踉蹌後,猛地朝蕭徑亭懷中到去。
蕭徑亭將來人的嬌軀抱在懷中,那女子此時已經來不及害羞,兩隻馭手猛地抓住蕭徑亭的衣衫,焦急說道:「快,蕭公子快去救小姐,再晚小姐就要被傻了!快……」
蕭徑亭看清楚來人竟然是秀情身邊的那個白衣霜兒,就是那個冷冰冰,但是對秀情神情曖昧的那個女子。輕輕浮起那個女子,皺起眉頭問道:「到底怎麼回事?是誰抓走了你家小姐!」
「是小姐的少主,少主說小姐和蕭公子好了,背叛了他!救將小姐抓走,你趕緊去救她,不然少主肯定會用魔門最殘忍的手段殺了小姐的!」霜兒用力地從蕭徑亭懷中掙扎起來,兩隻玉手拉著蕭徑亭衣衫往前面用力拉扯道:「樓竹廷公子已經派人去了,他讓握來這裡找你!蕭公子你快去啊……」
但是無論她怎麼用力,蕭徑亭就彷彿柱子一樣一動不動。兩隻好看的眸子痛苦地扭成了一團,甚至連牙齒上下撞擊的聲音也聽得清清楚楚。
蕭徑亭心中此時更是扭成了一團,本來已經呼吸困難的胸口,此時激烈地起伏著,彷彿整個胸膛都要炸開了一般。良久後,蕭徑亭忽然雙手用力抓住霜兒嬌嫩的玉臂,雙眼緊緊盯著她美麗的眼睛,嘴唇顫抖著說道:「我不能離開這裡,我不能跟著你去就你家小姐!」在霜兒不可置信的眼神重,蕭徑亭的整個心神更加彷彿被火燒著一般,充滿了焦急和愧疚,接著正色說道:「但是你去告訴少主,就說什麼事情由我蕭徑亭擔當著!讓她再等我一個時辰,到時候我肯定會去,到時候他要殺我洩憤,還是想要這麼樣?都隨便,但是現在請他不要動你家小姐一根毫毛,我保證就一個人過去……」
霜兒雙眸不解地望著蕭徑亭,接著那兩隻好看焦急的眸子漸漸變得冰冷起來,最後全部是失望和唾棄,還有譏諷和鄙視。
「呵呵,我家小姐真是瞎了眼睛,竟然為了這樣貪生怕死的小白臉,背叛了自己的師門,背叛了自己的少主!!」霜兒美麗的臉蛋變得更加冰冷如霜,冷笑幾聲後,玉足一點飛快地從蕭徑亭眼中消失,但是那鄙夷和悽慘的冷笑還一直響在蕭徑亭的耳邊。
「我的頭怎麼就這麼疼啊。就好像要死了一樣啊!」蕭徑亭筆直地站在那裡,耳邊又變得寂寞無比,連微風也停止了吹動,就彷彿這個世界就只有蕭徑亭一個人一般。而眼前的黑暗也逐漸地籠罩二來,隨著頭腦地陣陣昏眩,就彷彿整個身子和精神都要被黑暗吞噬了一般。
「吟!」忽然,寂寞的夜空被一聲刀刃劃風的聲音給生生撕裂了,而蕭徑亭的感覺也彷彿臂平常要遲鈍了許多,知道背後猛的一寒方才感覺到危險的到來。
「倉!」蕭徑亭眼睛猛的一瞪,手中的寶劍隨之出鞘。腳下猛的一點。飛快地移開身子,但是卻發現無論是手中的寶劍,還是整個身子都彷彿變得沉重了許多,等到身子移開地時候,敵人的寶劍也隨之滑過腰肋間。沒有被刺中。但是那股刺骨的冰冷卻是讓他身子猛的一顫。
「啊!」就在蕭徑亭因為堪堪躲過那支長劍而冒出一身冷汗地時候,忽然背後一陣劇痛。後背地血脈卻是被一隻冰冷的寒刃生生撕裂了,凌厲的劍尖帶著冰冷的寒氣飛快地刺向自己的心臟。
蕭徑亭心中一涼,來不及逃開身子。連忙運氣所有地真氣逼緊了背後的肌肉。
「嗤!」那劍刃仍然艱難地刺了進去,發出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響。終於在蕭徑亭雙眼幾乎腰崩裂的時候,那鋒利的劍刃再也進不去辦寸。
「喝!」蕭徑亭心中一聲大喝,接著洶湧的真氣猛的從被刺中的地方兇猛迸出。
「嬰!」隨著一聲兵刃地脆響,蕭徑亭傷口射出的鮮血噴滿了刺客的滿面,惹得那蒙面的刺客一聲嬌呼。
蕭徑亭藉機連忙飛快推開幾丈,見到面前兩個刺客都是蒙著黑巾,要不是剛才其中一個刺客被鮮血噴了一臉發出的那聲嬌呼,蕭徑亭幾乎認不出這是兩個女子。因為她們身上穿的衣衫故意掩飾了她們的身材,甚至連身子上的體香也被一種藥物給掩蓋住了。
「兩位是誰,為何要來刺殺我!」蕭徑亭覺得背後傳來的劇痛幾乎讓自己喘息都覺得困難,而鮮血也漸漸有種鎖不住的感覺,頭腦昏眩的感覺也越來越嚴重。
兩個刺客並沒有回答蕭徑亭的話,而是互相對視了一眼後,接著兩隻長劍飛快而又凌厲地朝蕭徑亭胸口刺來,攻勢比起之前的更加的凌厲。
「我現在剩下的真氣已經不多了,所以下手肯定不會客氣了!」蕭徑亭眉頭一聳,目中閃過一絲恐懼和懷疑後。忽然猛的站直了身子,手腕忽然一陣美麗而又飄逸的舞動,接著那支長劍划著絕美迷人弧度,彷彿一道彩虹一般,飛快而又婉轉地朝兩人胸口刺去。
「夷?!」兩名刺客眸子中湧起無盡的驚駭,見到地上的荒草在那道迷人的劍虹過後,竟然紛紛枯萎。而那劍招那麼的美麗,讓自己看得竟然忘記了身外得一切。
「師妹躲開!」其中一名刺客忽然一聲嬌呼,接著手中得長劍猛的迎著蕭徑亭划來得長劍刺去。叮!「隨著那道迷人得劍光後,刺客手中得長劍頓時斷成了無數塊碎片灑落在地。刺客心中一陣嘆息後,便幽幽睜開了美眸,見到對面得蕭徑亭已經蹲在地上了,那英俊無比得面孔一片慘白,沒有了剛才一絲一毫得紅潤,那迷人的深幽雙眸,此時也是一片死灰,唯有一絲不信和悲傷留在瞳孔中。」
蕭徑亭心中紐結成一團,再也喉嚨沙啞著再也發步出夷點點聲息。所有的真氣和力氣如同賊去樓空一般,只能用那支長劍支撐住自己。良久後,乾枯的喉嚨方才發出一聲嘶啞。
「是奴兒讓你們來殺我的嗎?她自己呢?她想到殺我為什麼步自己來?!」蕭徑亭口中發出的聲音如同鋸齒削木頭一般的難聽,連她自己也不敢相信這聲音是從自己的喉嚨中發出來的。
「公主和少主還腰去辦理渤海劍派的事情,沒有空!」那名被揭開面罩的刺客索性掀開了那張黑麵巾,美麗的臉蛋上冰冷得沒有一絲神情,只是美眸中留著一絲憐憫,淡淡說道:「今天的事情,是你自己太不長眼睛了,你只是我家公主修為的一塊石頭而已,但是現在你已經開始礙腳了!」接著黃衣從懷中掏出一張雪白的宣紙扔到蕭徑亭前面,道:「這可是你寫給我家公主的!」
望著宣紙上面的子,那是一筆月動人的行揩字型,正是自己最得意的,不輸於任何書法大家的字型。
「君奴,還記得那個廢棄而又繁華的道觀嗎?我今天晚上在那裡瞪你,有重要的事情要說!---蕭徑亭。」
「我忽然之間不想活了,呵呵!」蕭徑亭目光望著那漂亮的行楷,良久以後方才將目光放在黃衣美類的臉蛋上,悽慘笑道。
黃衣美人的臉蛋兒這才變得溫和起來,目光望著蕭徑亭死氣沉沉的英俊面孔,輕輕一聲嘆息,朝藍衣使去一道眼色,緩緩舉起手中的斷劍,美眸中的神情也變得越來越凌厲。
「上!」黃衣一聲脆喝後,手中的斷劍飛快地朝癱瘓在地的蕭徑亭刺去。
「啊!」蕭徑亭一聲淒厲的長吼,如同受傷的野獸一般。接著一聲長笑,手中的長劍狀似瘋狂一般朝前面兩人刺去。
「叮!」三支長劍飛快地絞在一起,其中兩隻瞬間變成無數碎片。黃衣手中的斷劍不足五寸,而藍衣手中的斷劍也只剩下一半。心中驚駭,兩隻斷劍還是飛快地朝蕭徑亭胸前刺去。
「吸」蕭徑亭胸口一寒,頓時被兩隻斷劍刺進血肉,但是再也感覺不到一點疼痛。只有刺骨的寒冷,還有一片片讓人昏眩的黑愛。
「去!」一聲嬌呼吼,從空中射下來一道迷人的身影,帶著一串白光飛快地刺進了三人的戰團。
作者「說劍」的其他小說
《明日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