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痴情任夜曉

「呼!」空中忽吹過一道勁風。吹得蕭徑亭腳下的畫舫也微微晃動著。接著一道身影飛快地從暗中飛來,在水中輕輕一點,便落在了畫舫上。

蕭徑亭對著邊上地那個小侍女,道:「你先回去!」接著朝任斷滄笑道:「任盟生有什麼話就直說吧?要是說什麼讓我放棄夜兒的話,那就不要說了,我要趕著回去睡覺!」

任斷滄面上一變,接著走到蕭徑亭的身邊,兩道凌厲的目光直直朝蕭徑亭射來,道:「不用我讓你放棄夜兒,女兒家的婚事自古來便是由父毋做主。到時候。只要夜兒一回來,我便馬上將她和劍夕的婚事給辦了。夜兒年紀還小,雖然現在被你哄了心神,但是隻要和劍夕生活上一段時間,相比較而下,自然會知道白己該怎麼選擇,也自然會將你忘了!」

蕭徑亭眉頭不由一皺,不快道:「那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任斷滄氣得目中一火,朝蕭徑亭冷冷道:「你就是這麼和長輩說話的嗎?」

蕭徑亭朝任斷滄微微一笑道:「任盟主要是你是個小人的話,或許我會對你怦怦直跳!盡說客氣話!而要是你真正是像歸行負那樣不拘小節、光明磊落的話。我或許對你說話會非常的熱咯!但是對於你,說實在的,我甚至不願意和你多說話!」

「你!」聽到蕭徑亭的話後,任斷滄頓時面色大變,呼吸猛的變得粗重起來,雙目凌厲地望向蕭徑亭,看來彷彿要將蕭徑亭斃於掌下一般。

「呼!」任斷滄緩緩地撥出一口氣,面上的種情頓時變得溫和起來。朝蕭徑亭道:「恰恰和你相反。徑亭!我知道你在打玄典聖譜的主意。但是對於你,我有一種子侄一般的喜歡。我不知道為何,在你眼中,我竟然是這麼不堪的一個人!」說完後,任斷滄輕輕一嘆道:「不說這些了,我現在問你一些事情,你要老老實實地回答我。不然的話,儘管你對我江南武盟有恩,但是我掌下也絕對饒不了你!」

見到任斷滄的神情重新變得嚴厲起來,蕭徑亭不由應了一聲。

「夜兒哪裡去了?」任斷滄兩道目光如同刀子一般緊緊盯著蕭徑亭。良久以後緩緩開口問道:「是不是你將她給帶到什麼地方去了,要是你現在將她交出來的話,我當怦怦直跳情也沒有發生。不然就算我會放過你,方召疾那邊的勢力你是知道的,要是讓他動怒了,讓你就算走到天涯海角,就算有二王爺撐腰,那天下之大也沒有你的身之處了!甚至,你身邊的那些女人也會招來禍事……」

「夜兒跑了?」蕭徑亭心中一喜,接著哈哈一笑道:「這個丫頭正是聰明機靈。早就看出不對,便趁機跑了!」見到任斷滄氣得鬍鬚發抖。蕭徑率笑著問道:「那麻煩任盟生告訴我是什麼時候跑地,在什麼地方跑的。在什麼人的手中跑的?!」「她前十來天左右的時候跑的。在北邊的途中跑的,在她的兩個女師傅的手中逃跑的?!」任斷滄見到蕭徑亭的反應後,儘管氣得面色發青,但是卻是盯著蕭徑亭,冷冷地回答每一個問題。蕭徑亭面色一疑。問道:「就是逼著她學邪派劍術的女魔頭嗎?」

「誰說那是邪派劍術?」任斷滄終於無法忍受了,朝蕭徑亭說道:「你是聰明人,你知道就算我有心成全你和夜兒,但是你的對手是劍夕!你和夜兒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你難道要遭到禍事後,方才後悔今天所為嗎?」

蕭徑亭眉頭一皺,朝任斷滄道:「盟主,要是下面還是這些話。那我就回去了!見到夜兒後,我會通知你一聲地!」接著頭也不會便朝岸上走去。「你現在是回到蕭莫莫那個女人的房中嗎!」任斷滄的聲音頓時變得陰冷起來,接著朝蕭徑亭的背影道:「要是夜兒知道你和蕭莫莫亂倫的事情,她會怎麼看你?會怎麼看這件那麼不堪的事情呢?」

「你知道了?是誰告訴你的?」蕭徑亭目光猛地朝任斷滄望去,接著恍然一笑道:「知道了,知道是誰告訴你的了!不過我和莫姨什麼血緣關係也沒有,為何不能相好?至於莫姨這個稱呼,那是我們親暱時候叫的!」接著又笑道:「夜兒,她也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

任斷滄面色微微一變,接著又笑道:「那武莫宸不知道這件事情吧?!」

蕭徑亭面上微微一變,見到任斷滄面上並沒有因此而有得意的神情,不由輕輕一嘆道:「沒有想到盟生連二王爺看上了莫姨這等事情也知道了,但是,這隻能表示你越陷越深,已經不能從他們那裡拔出身來了!」接著大聲笑道:「至於你想去告訴臨夏王爺,那你請便!」

「看來你是真的不願意說出夜兒的下落了!」任斷滄面上閃過一道無奈,接著緩緩舉起手掌,道:「我不知道你怕不怕死,但是現在也只能試試看了,你不要怪我!」說罷腳下一蹬,雙掌猛的朝蕭徑亭擊來。

蕭徑亭心中一凜,右手猛的抽出長劍。儘管抽出長劍的速度已經極快。但是那股掌風還是猛地襲來。壓得他胸口一緊,胸前彷彿有千斤重一般,連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

「呼!」蕭徑亭足下飛快一點,接著身子輕煙一般地退開,終於躲開了任斷滄地掌擊。但是胸前氣血翻湧,竟是難受之至。腳下也不敢有絲毫的停留,利用輕功優勢,飛快地落腳在岸上。

「任斷滄的武功竟然高到這個地步!」蕭徑亭心中訝道,他幾乎從來沒有見過任斷滄出手,心裡也知道任斷滄的武功極高。但是一直認為自己和他對手,還是可能有一拼之力。但是一招試下,蕭徑亭心中知道,白己對任斷滄幾乎是沒有什麼勝算。這種況,他只是在蘇州和唐大美人對戰的時候感覺到過,而任斷滄雖然不見得能夠勝過唐倬兮,但是也肯定不會遜色多少。

任斷滄朝岸上的蕭徑亭望來一眼,並不急著趕上來。而是氣定神閒地緩緩走來,但是走路間的氣勢卻是朝蕭徑亭緊緊逼來,彷彿蕭徑亭已經在他掌握之中一般,目中朝蕭徑亭輕輕一瞥,緩緩說道:「徑亭,你的武功雖然很高,但是比你武功高的人大有人在!就我一人,隨便什麼時候想要你的性命都可以,方召疾的武功可比我要高得多。現在你想好了嗎?夜兒在哪裡?」

「呵呵!」蕭徑亭緩緩舉起手中的長劍,笑道:「我現在可以肯定,任盟主的武功肯定比我要高,但是您肯定殺不了我!我要是想跑,以我的輕功,天下能夠殺我的只怕少得可憐!」

任斷滄輕輕一笑道:「那你為什麼不跑呢?」

蕭徑亭笑道:「我剛才被盟主言語汙辱了,所以現在想討教幾招,最好能夠割下盟主的一快袖子,也好能夠找來一點面子!」說罷,手中的長劍輕輕一揮。劍影在月光下頓時變得詭異起來,而蕭徑亭腳邊的草木上的葉子也紛紛凋零落下,一股幽寒的劍氣直直朝任斷滄襲去,正是蕭徑亭只用過一次的絕學--殘風凋零劍。

任斷滄面色首次變得凝重起來。雙目重新地審視起蕭徑亭來。接著緩緩舉起手掌。雙目緊緊地盯著蕭徑亭手中的長劍。

「呼!」蕭徑亭並沒有給任斷滄太多的時間,手中的利劍輕輕一拐,接著如同一道輕煙一般,帶著一股幽冷的寒氣朝任斷滄刺去。

「怦,想必是蕭徑亭的武功在他的心目中大大被提高,所以任斷滄雙掌擊出來地勁氣比起剛才竟是要大上許多。直擊得蕭徑亭的身子微微一晃。接著面上頓時變得發白,整個身子重重一抖,便彷彿要摔倒在路邊一般。

任斷滄面上一喜,正要退開幾步,不料蕭徑亭手中的長劍輕輕一抖,接著彷彿一道流星一般,比起剛才速度不知道要快上多少,直讓任斷滄看得目中猛他一動。接著一亮好像是充滿了驚訝,還是其他別的想法。

「啊!」任斷滄輕輕一呼,覺得身子一寒。接著來不及運掌,腳下飛快一點,身子鬼魅一般地移開幾尺。

「慚愧!可惜!」蕭徑亭本來以為自己先是詐傷,會讓任斷滄放鬆警惕,接著運上所有的真氣,肯定能夠趁著任斷滄分神而使得劍刃刺中任斷滄的。但是沒有想到,儘管分神下,任斷滄還是飛快地躲開了這一劍。

「嘶!」蕭徑亭心中一火,不合武打規矩地將真氣運上手掌,然後從劍刃射出。一陣寒光後,隨著蕭徑亭地長劍飛快退回,任斷滄袖上的一塊碎布飄飄落下,卻是被蕭徑亭的劍氣割下的。

「不好意思,還真的撕下了盟主的一塊袖子!」蕭徑亭收劍而立。面色紅潤緩緩笑道:「剛才詐傷,希望盟主不要見怪!」

任斷滄望著地上的碎布,再望上蕭徑亭手掌中地長劍。神情微微有些頹喪,雖然這戰他肯定算是贏了。接著朝蕭徑亭望來一眼,輕輕一嘆,道:「好自為之吧!」

任斷滄走後片刻,蕭徑亭的面色也越來越難看!

「噗!」蕭徑亭口中猛的噴出一口紫紅的鮮血,心中暗道:「我這是真傷啊,不是詐傷!」接著駐著長劍援援朝莫莫的小閣走去。

走了一步後,胸口便傳來一陣劇痛。接著口中又連連噴出幾口鮮血,倒不是傷的有太重,只是剛才沒有將那口血吐來,憋得太久了加重了傷勢。不過總算唬到了任滄,讓他叫蕭徑亭得武功看高移成,日後不會想著要殺掉蕭徑亭,便輕輕送送地一個人跑來,所以這傷還是受得值的。

「亭兒!是你嗎?怎麼那麼晚才回來,莫姨等得都急死了!」走到莫莫的小閣前,美人兒在裡面便聽到蕭徑亭進來的聲音,接著聽到蕭徑亭的腳步有異,不由嬌聲急道:「亭兒,你受傷了嗎?怎麼走路的步子那麼虛弱!」

見到莫莫身上只穿著一點肚兜兒和一條小內褲兒便跑了出來,雪白勾魂的嬌軀勾畫著心動魄的曲線,隨著跑來的腳步,兩隻碩大雪白的豪乳在肚兜中輕輕搖擺,蕭徑亭笑著問道:「莫姨,辛憶和唐倬兮還在金陵嗎?我明天去拜訪她們,問問夜兒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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