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兒,前段時間,服侍衣兒的那個丫頭曾經一個人偷偷跑到我這裡來,說是給夜兒那妮子送口信的,約你在月圓的時候潛入任府,和她家小姐會面!」
天色剛矇矇亮,蕭徑亭便已經睜開眼睛。懷中的抱著一具豐腴柔赤裸嬌軀,在晨起的清新中散發著迷人的幽香。蕭徑亭本想不驚動莫莫便起身,然後趕去如意客棧去找辛憶,不料他剛剛一動,莫莫便已經醒了過來,不料到醒來的第一句便是蕭徑亭最是關心的事情。
「夜兒在月圓的時候,便是內力修為大損的時候,莫非那個時候不用被兩個師傅監視著嗎?」蕭徑亭心中笑道,接著朝莫莫問道「那夜兒讓我潛入任府,是和她親熱一番,還是帶著她走呢?」
「那個丫頭肯定是想你帶著她私奔!」莫莫嫵媚地望了下蕭徑亭,將赤裸的嬌軀緊緊地貼上蕭徑亭的身體,接著輕輕一笑道:「是莫姨從那個叫屏兒的小丫頭神色上看出來的,甚至連她都做好了私奔的準備了!嗯!」莫莫小手輕輕地在蕭徑亭的背上摩挲,忽然空出一直小手伸到胯間,將蕭徑軀的手指抓著拿出。放在自己的雪臀上。柔聲道:「睡了一夜後,莫姨那裡已經不是很疼了!你再摸著,你這個風騷的莫姨興許又會想要了!」
蕭徑亭輕輕地撫摸著莫莫的香臀,昨天晚上蕭徑亭受了一些內傷。而莫莫在蕭徑亭走的這段時間,練《水經玉注》大有進展,所以不顧蕭徑亭的反對,硬是用那已經受創甚重的肉體來撩撥蕭徑亭,將蕭徑亭的慾火給勃發起來,然後再和蕭徑亭進行了半個夜瘋狂交歡。後來蕭徑亭那不重的內傷是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卻使得莫莫下身兩處美處受創極其產重,而且嬌軀也變得虛弱起來。疼得莫莫最後只能側著嬌軀被蕭徑亭抱著入睡。蕭徑亭心疼壞了,所以手掌一直在玉人的香臀處,和受創的地方細細撫摸,不料莫莫昨天晚上雖然被喂得飽得不能再飽了。但是受創極重的下身在蕭徑亭的輕輕分撫摸下,竟然又變得敏感酥癢起來,莫莫連忙呻吟著讓蕭徑亭停下。
蕭徑亭忽然面色閃過一絲不快,道:「莫姨難道沒有聽說唐綽兮收了夜兒做弟子的訊息嗎?唐綽兮曾經答應過我的!」
莫莫面上一陣思考,接著朝蕭徑亭說道:「我也不是十分清楚,但是好像唐綽兮已經不在金陵了,也沒有傳出唐綽兮收了任夜曉做弟子的訊息!」
「興許她門派中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吧?!」蕭徑亭笑道。接著朝莫莫問道:「莫姨,你們醉香居和渤海劍派有什麼合作的嗎?渤海劍派的兩個樓氏大佬前段時間來金陵收春季納銀,現在是不是還在金陵?!」
「應該還在吧!」莫莫道:「我們‘醉香居’那個姑娘用的香料,很多便是渤海劍派下屬的號子產的!」
「您好。蕭公子!」蕭徑亭剛剛走進如意客棧。那個胖乎乎的老闆頓時朝蕭徑亭招呼道,接著面上微微一笑道:「公子是來找辛憶姑娘嗎?」
「掌櫃記得我?」蕭徑亭笑道:「是啊,我是來找辛憶姑娘的,莫非我那麼倒霉,每次來這裡找辛憶姑娘。她都會不在嗎?」
那個胖掌櫃訕訕一笑,道:「還真地讓小公子猜對了,辛憶姑娘又不在。而且離開已經很長時間了!」蕭徑亭心下不由一陣失望,心裡本來盤算著找到辛憶後,再馬上去找武莫宸談渤海劍派的事情。勸說武莫宸後,便馬上趕回蓬菜,但是現在任夜曉竟然了出了意外的事情,而在蕭徑亭心中。任夜曉的事情甚至比起渤海劍派的事情還要大上一些。所以思量片刻後,蕭徑亭便算計著想辦將任夜曉的侍女屏兒給叫出來,問清楚相關的事情。
「蕭賢侄!」就在蕭徑亭走過安然居的時候,忽然從樓上傳來一聲叫喚。蕭徑亭抬頭一看,臨窗正坐著一名英俊中年人,儒雅談薄,正是昨天晚上剛剛見面的宴孤衡。蕭徑亭儘管心中急切,但是知道要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宴孤衡肯定不會叫自己的。
「宴先生好!」蕭徑亭笑著走上了安然居的樓梯。見到安然居仍舊和往常一眼,生意極好。整個樓上幾乎全都座滿了客人,蕭徑亭遠遠便看見臨窗的一張桌子上,宴孤衡正在一人坐著獨飲。而不出蕭徑亭意外,在宴孤衡邊上招呼他,正是安然居的小祝瀠兒。
見到蕭徑亭進來,祝瀠兒抿嘴一笑,朝後面走去。想必是給蕭徑亭拿付碗筷什麼東西了。蕭徑亭走到宴孤衡面前坐下,笑著問道:「先生可婚配了嗎?」宴孤衡沒有料到蕭徑亭竟然問上這等問題,微微一笑道:「以前有過一任妻子,後來去世了。現在仍舊單身!」
看著祝瀠兒已經拿著一隻茶杯,一隻小碟子走出來,蕭徑亭朝宴孤衡笑道:「先生不是俗人,千萬不要被那些俗理什麼的給套住了啊!好好的花兒,與其謝了,不如摘了!」
祝瀠兒聽到了蕭徑亭的話後,雖然羞得滿臉通紅。但是美目還是勇敢而又幽怨地望向了宴孤衡,那絲絲的情意,便是瞎子也看得出來了。宴孤衡只是微微一笑,便彷彿當作沒有看見一邊。朝祝瀠兒笑道:「我肚子有些餓了。你去廚房裡面炒兩個小菜過來!」
見到祝瀠兒走遠後,宴孤衡朝蕭徑亭微微笑道:「就像你和‘醉香居’的女主人那樣嗎?」
蕭徑亭面色微微一愕,接著一笑朝宴孤衡問道:「這件事情,二王爺知道嗎?」
宴孤衡輕輕地搖了搖頭,接著面色一正朝蕭徑亭道:「雖然不怎麼清楚,但是我想他是看得出一些端倪的,不過二王爺不是那種公私不分的人,但是賢侄你要是想著在二王爺下面入仕,這件事情的影響就會非常的大!」
蕭徑亭輕輕一笑。搖了搖頭。
「那就好!」宴孤衡朝蕭徑亭輕輕一笑,接著輕輕一嘆道:「我和祝瀠兒的事情和你們的不一樣,這件事情你遲早會知道的,到時候說不定還會和你有一定的關係!」接著搖了搖頭,朝蕭徑亭道:「對渤海劍派的事情,你心中是不是已經有了腹案了?不會昨天晚上被王爺拒了,便這樣算了吧!」
蕭徑亭笑道:「那是自然!」接著朝宴孤衡問道:「宴先生怎麼看呢?」
宴孤衡輕輕笑道:「現在絕對不是動渤海劍派的時候,而且渤海劍派說不定對二王爺爭儲有著極大的好處!」見到蕭徑亭面色驚訝的表情,宴孤衡忽然神私一笑道:「在有些方面,我的情報網問比起二王爺手中的還要發達!不過勸二王爺保下渤海劍派只能由你去說。不過二王爺為人相當的穩重保守,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而且也不做會給自己帶來很大險境的事情。這是他的可取之處,但是也是他不能成為一代聖君的原因!呵呵。一個守成的皇帝!」
蕭徑亭對宴孤衡這樣公然的評論候武莫宸不由微微一訝。但是卻只是聽著,沒有介面。
「不說這些啦!」宴孤衡端起茶杯,一欽而盡朝蕭徑亭問道:「你知道我現在在等誰嗎?」見到蕭徑亭搖頭,宴孤衡笑道:「在等你名義上的父親,蕭石!」
蕭徑亭不由問道:「等他做什麼。莫非是渤海劍派出事了嗎?」
「嗯!差不多可以這麼說!但是對你是好事!」宴孤衡朝蕭徑亭說道:「樓老大和樓老四聽說渤海劍派出事後。今天馬上便要趕回蓬萊,說不定在路上會出現什麼事情,所以蕭石便去打探訊息去了!本來我是想著和蕭石一起過去的,但是現在你來了,就你去吧!」
蕭徑亭心中不由猛地一動,暗中奇怪問道:「會去刺殺樓老大和樓老四的,到底是哪派的勢力?是蘇臨礁的嗎?要是這兩個人真的被殺了,那支援樓絳玉的大佬一下少去了兩個。要是以後真的將渤海劍派給救了,說不定掌門便被蘇臨礁給搶了去了!」
等了片刻後,宴孤衡的神情變得隱隱有些焦急起來,見到蕭徑亭的目光望來,忽然站起身來朝蕭徑亭道:「蕭石公已經晚了一會兒了,他從來不會遲到的,肯定是出現了什麼事情了!我們馬上趕去!」
樓老大和樓老四因為渤海劍派的急事,所以肯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蓬萊,所以肯定是會從東城門出城,然後一直往東,直到海邊的碼頭,然後在乘船趕到蓬萊。
當蕭徑亭和宴孤衡跑出東城門的時候,還沒有看見蕭石,或者是樓老大和樓老四的身影。走到一處樹林的時候。宴孤衡朝蕭徑亭說道:「現在你可以戴上那張蕭劍月的面具了!」
蕭徑亭面上微微一動,接著便從懷中掏出那張蕭劍月的面具,戴在臉上。
蕭徑亭的輕功是相當高明的,雖然開始的時候,他僅僅只是用上了六七成的身法。但是跑了數十里後,還是沒有看見到蕭石和樓老大他們的身影,所以腳下的步子也不由漸漸變得快了起來,但是宴孤衡卻是緊緊地跟著,一步也沒有落下,而且面上的神情也並不是太過於吃力。輕功的造詣雖然不如蕭徑亭,但是也絕對不會差到哪裡。
「叮!」就在蕭徑亭驚訝宴孤衡的輕功時,忽然從耳邊傳來一陣兵器的撞擊聲。蕭徑亭心中一動,接著鼻端用力一嗅,空中飄蕩的血腥味也頓時飄進鼻孔,顯然那邊已經動手一會兒了。
直到朝兵器撞擊聲處跑出片刻後,宴孤衡也忽然耳朵一豎,接著一道詢問的目光朝蕭徑亭望來,蕭徑亭不由點了點頭,接著從腰中緩緩拔出長劍。
當蕭徑亭閃進邊上的一條小路的時候,那邊兵器撞擊的聲音頓時變得清晰起來。蕭徑亭甚至能夠聽見了女子動手時候發出的嬌叱聲音。接著拐過一道樹從的綠障,頓時看見了在一處林中的空她上,正有四個人正在兩兩拿劍打鬥。其中只有一個男子,而那個男子就是蕭徑亭和宴孤衡在安然居中苦等不到的蕭石,而和蕭石站在一行的那個窈窕身影更是讓蕭徑亭驚訝,正是蕭徑亭今天想去找的一個美人兒,辛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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