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們已經安排刺殺樓美人了,而且準備了毀船,但是為何偏偏要讓這毒藥在昨天發作呢?這不是多此一舉嗎?」蕭徑亭不由微微有些不解。
「你這個混蛋!回去以後我一定將你千刀萬剮!」樓美人幽幽醒了過來後,發現自己此時正是渾身赤裸地躺在蕭徑亭身邊,心中全然不顧那些喜怒不形於色、那些當權者應該如何如何的道理,而是猛地跳起朝蕭徑亭臉上狠狠扇去一掌,接著飛快拿起自己的衣衫掩住自己的嬌軀,跑到樹林隱秘的地方穿好。
可惜蕭徑亭就算在捱打的時候,也是坐在地上閉目調息的。好像一刻功夫也不敢耽擱,不然他就能看見美人在跑走的時候,兩瓣迷人勾魂的美臀左右地盪漾。那晃起的光芒彷彿勾人得連死人都會活過來一般。
樓美人穿好了衣服後,從樹林裡面走了出來以後。小臉上已經沒有什麼羞澀了,甚至紅暈也只剩了一點點了。因為她在換衣服的時候,逼著自己安靜下來。她知道聰明的人,有城府的人,現在是不應該和蕭徑亭翻臉的。只能等到沒有鳥兒了,才能將弓箭藏起來,兔子打完了,才能將獵狗殺了煮了。
「但是肯定要讓他知道我的不滿!」樓美人寒著小臉。美麗的臉蛋上也是帶著高貴不可侵犯的氣息。不過走到蕭徑亭的面前,發現蕭徑亭還是靜靜坐著不動,好像在調息真氣一般。
「故意裝著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嗎?」樓美人輕輕一笑,接著想起剛才百忙之中看見自己乳房地時候,發現上面嬌嫩無比的雪白肌膚上,竟然有幾道紅色的印子,而且隱隱有種疼疼的痕跡。接著馬上感覺道,自己同樣粉嫩嬌貴的雪臀上也有一些火辣辣地,但是美人卻是怎麼也不承認是蕭徑亭打的。除了不願意承認自己讓蕭徑亭佔過大便宜外,她更加不願意承認蕭徑亭會動手打她。
蕭徑亭燒好了兩隻叫化雞的時候,自己只是撕下了其中的半隻,卻是將另外的一隻半都給了樓絳玉,樓美人狠狠朝他瞪了一眼道:「我怎麼能夠吃下那麼多?」
蕭徑亭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話。但是樓美人馬上發現,自己的食慾竟然變得大了一倍不止。吃完了一隻後,雖然害羞不敢去拿過另外半隻來,但是肚子裡面好像覺得餓得很,美人兒不由微微覺得奇怪,朝蕭徑亭道:「怎麼會這樣地?我平時連這一半也吃不下的啊?!」雖然是在問著蕭徑亭,但是也好像在告訴蕭徑亭,她平時不是吃這麼多的。因為女兒家吃得多的話,會被人家笑話的。
蕭徑亭微微一笑道:「可那是我的叫化雞做的好吃了!那小姐就多吃一些!」蕭徑亭說話的時候,故意將臉轉向大海一般,她知道樓美人覺得害羞地是,在自己眼前去拿那半隻雞的一瞬間,果然在轉過目光後,美人的小手立刻飛快的拈過那半隻叫化雞,接著作出若無其事的模樣放在自己的小嘴邊,細細的嘶咬了起來。
蕭徑亭知道美人兒體內的那股毒素飛快吞噬她身體上的能量,所以樓美人才會覺得那麼餓,食慾比以前大出一倍不止。
「現在都已經是中文了,為什麼還沒有船來啊!」樓美人輕輕咀嚼著小嘴中的食物,面上微微露出一些擔憂朝蕭徑亭說道:「他們昨天晚上沒有看到我們到碼頭上,今天就應該馬上出船來找的啊!」
蕭徑亭笑道:「畢竟現在風浪太大的,而且我們在的這個小島也許偏僻得很,等到風浪平息了以後,天開始放晴了,船就會過來了!」
「嗯!」美人兒小臉一黯,接著便垂下娥首,張開小嘴輕輕咬了一塊雞肉來。但是蕭徑亭沒有看到美人那可愛的腮幫子鼓動的動作,就在微微驚訝的時候,樓絳玉手中的那塊叫化雞便掉到了地上,美人的嬌軀雖然沒有摔倒,但是趨勢軟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好像突然間就睡著了一般,但是蕭徑亭知道樓美人又昏過去了。
「咳!」蕭徑亭面色頓時變得沉重起來,因為樓美人在這短短的半天中已經發作了兩次了,自己在她體內注入的真氣能夠支撐她活動的時間也越來越短,等到自己手掌時時不能離開美人身軀的時候,興許樓美人就活不了多久了。
說實在的,蕭徑亭對樓美人除了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被她美麗的震撼外,並沒有太多地好感,雖然她美得幾乎和夢君一個級數了。但是夢君那是怎樣迷人的性子啊。那麼的憂鬱,那麼的迷人。雖然那麼的智慧絕倫。那麼的刁鑽無比。但是以前在蕭徑亭面前總是柔弱的一面佔多,而最近那絲柔弱好像變得無影無蹤了。但是卻沒有因此而使得魅力有一絲一毫的減少,那種嫵媚動人的俏樣,那種睿智刁鑽的可愛,真的足夠將天下間任何男人都迷得神魂顛倒。
但是樓美人雖然美麗絕倫,那種驕傲和高貴興許會將蘇瑞施甚至白衣淫賊都勾得魂魄頓失。但是對蕭徑亭卻是沒有多大的殺傷力,因為樓美人雖然也刁鑽,但是卻不講道理,而且自私驕傲得沒有譜了。
但是又沒有夢君奴那麼聰明。不過要是不聰明,顯得單純嬌憨一些也好,偏偏這個美人卻是有些城府的,對於權勢甚至還有些擅長,也頗有些手段。所以在蕭徑亭看來。美麗絕倫的樓絳玉真地沒有上面可愛的地方。子阿他心中這個美麗超過辛憶的樓美人而,興許還不如任劍絮來得可人了。
興許是人的兩面性吧,在樓美人病倒那種時候的可憐較弱模樣,偏偏會大大引起蕭徑亭的憐愛。特別是昨天傍晚,蕭徑亭自己一個人在屋子裡面幹活把樓美人忘記在外面,等到出來的時候,美人兒早已經昏倒過去了,一個人可憐兮兮坐在樹墩上被雨淋著,好像睡著了一般。那一個時刻對蕭徑亭是有很大觸動的,所以美人兒現在的這副嬌弱不醒的模樣頓時喚起了蕭徑亭的憐愛,他走去將美人兒抱在了懷中,手掌按在了她的粉背上,緩緩輸過一道真氣。
「啊!天都已經黑啦!」樓美人剛才還是在吃著早餐。但是現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天上竟然早已經黑了。接著美人兒發現自己的嬌軀又被緊緊抱在蕭徑亭地懷中,而那個男子和早上一樣,正在做著一動不動,面上的疲勞顏色比早上還要更加嚴重。
「哼!」樓美人嬌軀猛地一掙,便離開了蕭徑亭的懷抱。
「咦?!怎麼會這樣的,我怎麼會這樣就睡著的,而且直接睡到天黑了!」樓美人站起來後,想了一會兒,接著小臉猛地白起。她不笨,想起了早上的事情後,頓時明白了自己完全是靠著蕭徑亭的真氣才醒著活著,不然早就昏迷不醒了。小嘴微微顫抖幾下後,美人兒的臉蛋頓時變得無比的淒涼。目光朝地上望去一眼,發現上面還留著一塊沒有吃完的叫化雞,正是早上自己掉的。而蕭徑亭坐的那個地方,掉在地上的那塊雞肉更大,顯然是蕭徑亭早上的時候心中難過,沒有吃下的了。
美人兒任由自己的眼淚流過自己的粉頰後,接著望了蕭徑亭一眼。便轉過嬌軀朝海邊跑去,因為她心中忽然覺得海面上現在就停著一艘大船在那裡等著她。但是美人而一路小跑跑到海邊的時候,猛地朝海面上望去。但是就算眼睛睜大得都疼了,還是沒有一點船隻的影子。
「嚶!怎麼會這樣的!」樓美人芳心一涼,整個嬌軀上的力氣彷彿都被抽空了一般,美人兒覺得一股涼氣順著腳底冒了上來,接著玉腿一軟彷彿便要坐在了地上。但是前面一個大大的影子一陣晃動,帶著一陣浪花,讓美人兒嬌軀一顫,湧起一股狂喜便朝海上跑去。
「小寶貝,是你啊!」樓美人走近了以後,發現那不是船,而是載著蕭徑亭和她逃生的那隻小海豚。此時那隻海豚好像也發現了樓絳玉,雖然它非常的聰明,但是畢竟還只是一隻小海豚,沒有發現美人兒的傷心,見到樓絳玉後,頓時變得歡快起來。從水中猛地躍起,接著羅會水中游到樓美人的身邊,用嘴巴親暱地蹭著樓美人的玉腿。
樓絳玉悽然一笑,朝小海豚到:「小寶貝啊,你真厲害。大海里面你想去哪裡就去那裡,不像我一樣,好像廢物一樣。還要靠著別人活著,而且現在靠著別人也活不了了。渤海劍派的那些人肯定已經背叛我了,我再也不可能做上渤海劍派第一個掌門了。我也不想這些了,反正我也活不了了……,但是他們怎麼會不派船出來救我……」
樓美人說到後面,終於泣不成聲地蹲了下來,小手輕輕撫摸著小海豚光滑的背脊。小海豚現在才看出身邊的這個美人非常難過,不由拿著尖尖的嘴巴蹭著樓美人的玉腿,低低地叫喚著。
「你說我要是死了,他會怎麼樣……」樓美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渾身的意識猛地離去,美麗動人的嬌軀便往著後面仰去。
蕭徑亭遠遠便望著美人兒蹲在那裡的,但是沒有想到樓絳玉現在連這麼一會兒也支援不住了,不由飛快躍去,載美人的臉蛋淹沒載水中之前,抱起美人的嬌軀。接著飛快朝小屋奔去。走的時候還沒有忘記輕輕摸了一下那隻可愛的小海豚。
蕭徑亭幾乎已經將所有的真氣都輸入了美人地體內,最後手掌也不敢離開美人的粉背一寸,直到美人美目一顫幽幽醒來。
美人兒這次醒來是沒有前兩次那麼有力氣了,看來還是無比的虛弱,美妙的嬌軀雖然倒在蕭徑亭地懷中,但是她連掙扎起來地力氣也沒有。雖然小臉紅了紅,但是最終還是軟在了蕭徑亭的懷中。美目緩緩閉上,柔聲道:「我知道,渤海劍派的那些人也肯定不會派船出來了,而且我也馬上要死了是不是?」
蕭徑亭知道現在的樓美人無論是心裡還是身子,都是無比的脆弱地,不由微微笑道:「那也不知道啊,海邊上那隻小寶貝海豚還可以載我們會蓬萊啊!」
「那會累壞它的!」樓絳玉噗哧一聲嬌笑後。朝蕭徑亭笑道,接著小臉一悽,美目仰起望向蕭徑亭道:「劍月,你說我是不是馬上就要死了?」沒有等到蕭徑亭回答,樓絳玉面上浮上一絲歉意,朝蕭徑亭道:「對不起啊,我不懂事,一直也不懂你的苦心,還打了你!你會不會生我的氣啊?」
「生氣!」蕭徑亭便要將美人兒放下,讓她坐在床上。但是樓絳玉兩隻玉臂卻是抱住蕭徑亭,也不顧忌自己的美臀兒坐在蕭徑亭的腿上,接著仰起小臉美目直直望著蕭徑亭柔聲道:「我以前一直對不起你,但是你一直對我這麼好?我不能再這麼不懂事兒了,你這麼打的恩情,不能不報哩!在這最後這段日子中,我嫁給你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要娶我嗎?」
樓美人此時雖然嬌弱,但是臉蛋兒卻是因為自己的話而變得粉紅羞澀,在嬌豔絕倫中還帶了一些楚楚可憐。而美人兒地小嘴由於嬌喘吁吁,所以如蘭的香氣也不住噴在蕭徑亭的臉上。
蕭徑亭知道美人現在太脆弱了,要是臉上顯出一點不在乎的顏色的話,那麼美兒的自信心和整個心神都會受到絕大的打擊,雖然蕭徑亭覺得美人兒現在心中並不一定真的愛上了自己。但是他還是作出了滿臉驚喜和激動的樣子,雙手甚至抱在樓美人纖細豐腴的蠻腰,將美人兒香噴噴的豐滿嬌軀抱得緊一些,道:「真的,你真的準備要嫁給我了嗎?」
樓美人小臉微微一紅,接著甜甜一笑,兩隻玉臂環上蕭徑亭頭頸柔聲道:「是啊,你對我那麼好?我怎麼能夠這麼沒有良心了,算是便宜你了。我可是整個東海幾十府的公主哩?」
樓美人的蠻腰又滑又嫩,柔軟得好像沒有骨頭一般,蕭徑亭本來是順手摸摸的,但是那種醉人的感覺讓他不由有些迷醉,手中的動作便更加緊了起來,儘管只是摸在蠻腰處,嬌喘也變得急促了起來,喉嚨深處甚至發出了一陣低低的呻吟,胸前兩隻高聳的玉峰也不住起伏,好像要撞上蕭徑亭的胸膛一般。
蕭徑亭心中一嘆,雖然臉上笑道,但是心中卻是真的沒有什麼辦法了。剛才樓美人昏倒的時候,蕭徑亭給美人兒把了脈。甚至可以清晰地覺得生命在海中這具美麗的肉體中一點一點地消逝。
「現在只能激起她本身的生命力,看能否多多支撐一段時候了!」雖然心中在想著別處,但是蕭徑亭的手想必還是很色的,在美人的細腰撫摸了一段時間後,竟然隨著後腰凹進的弧線緩緩摸下,細細感覺著美人那兩隻巨大美臀的柔軟和彈性。
「真是上天創造出來獨一無二的大屁股啊,竟然可以美妙迷人道這個地步。」蕭徑亭的手掌順著那團美肉高高隆起的痕跡摸了下來,覺得那凝脂般地臀峰越來越高。蕭徑亭每每覺得已經摸到碩臀的最頂端的時候,沒有想到望上還是高高隆起的軟軟美肉。雖然蕭徑亭知道不應該,但是這隻美麗的大屁股真的將他的心神全部吸引了過來。
「沒有想到美人兒的屁股竟然可以豐隆到這個地步!」蕭徑亭的手掌終於摸到了樓美人美臀的最頂端。接著開始準備丈量美人這隻巨大美臀兒地寬度了。由於樓美人此時是坐在蕭徑亭的腿上,所以那隻大屁股的橫向跨度越發顯得誇張,看得蕭徑亭竟然覺得有些壓迫感。
「嗯!不要!」樓美人本來是咬著小嘴,閉著美目任由蕭徑亭的壞手在自己的美臀處輕薄。但是蕭徑亭的壞手實在太讓人難過了。美人兒如泣如訴幾聲呻吟後,再也忍受不住,扭動起美妙的嬌軀來。樓美人的這身嬌軀是讀一無二地,足夠所有的男子都迷醉了。
平時,怦怦直跳的男人都只看到一身勁裝的樓美人。雖然知道美人兒曲線的曼妙,但是具體有多麼的迷人卻是不怎麼了解的。所以蕭徑亭算是豔福無比了,樓美人那般美妙的嬌軀扭起的時候,那柔弱無骨,起伏凹凸的感覺頓時讓他心神一失,不由連忙冷靜下來。但是手中的動作卻是一點也沒有停下來。
「不要!」樓美人的動作忽然大了起來,兩瓣巨大的肥臀扭動著要脫離蕭徑亭的壞手,接著兩隻玉臂也不再環在蕭徑亭的脖子上。而是按在蕭徑亭的胸膛,用力推著不讓蕭徑亭接近。因為蕭徑亭一隻手指已經伸進她深幽迷人的臀縫了。
「好些了嗎?現在是不是覺得身子有點力氣了!」感覺到樓美人扭動的力道不小,便將手從樓美人臀下伸出,放在了細細的蠻腰間,目光望著嬌喘吁吁的樓美人笑問道。
樓美人小嘴微微張開,向外呼著香氣朝蕭徑亭道:「對不起,我不……不習慣!」她話沒有說完的時候,忽然發現嬌軀已經不能動彈了,接著一股刁鑽的真氣從後背鑽進了自己的嬌軀。
「不急!」蕭徑亭見機,連忙輸進一股勁氣鑽進美人各處筋脈,接著將嘴巴湊到美人的小耳朵邊,細細說道:「等到你的身體好了,再嫁給我把!」接著便閉目讓那道真氣緩緩通過樓美人嬌軀內的各處經脈。
蕭徑亭是要用真氣將美人體內的毒素吸出來一些檢查,這樣做雖然有著很大的風險,蕭徑亭以前不敢這麼做,那樣對樓美人會很大的危險。不過現在情況已經非常緊急了,就算蕭徑亭的真氣一直支撐美人,但是美人兒仍舊虛弱無比。所以蕭徑亭用著下流的手段,讓樓美人因為害羞和難耐間使得血氣稍稍活動起來,接著趁機讓真氣鑽進血脈。
「啊!疼!疼死了,你趕緊將手拿開!」隨著一聲嬌呼,樓絳玉的小臉頓時變得慘白起來,接著粉淚紛紛墜下,而嬌軀被蕭徑亭制住,一動也不能動,其中的痛苦是可想而知了,疼得她整張小臉都已經發青了。
「吸!」蕭徑亭眉頭猛地一皺,接著按在樓美人的手臂微微一顫,連忙放開離開了樓美人的粉背。接著蕭徑亭飛快將手指放到邊上的清水,之間那透明的清水頓時變得渾濁起來,也看不出到底是什麼顏色。
「啊!」隨著蕭徑亭的手離開,樓絳玉一聲慘呼,小嘴一張便噴出一口黑血,接著垂下娥首人事不省。
此時,印入蕭徑亭眼中的,便是高高撅起的兩隻巨大的美臀。又圓又肥的兩隻兩瓣肉峰高高隆起,中間划著一道深深的迷人溝壑。看得既讓人驚心動魄,就酸是矜誠的出家人也只怕已經會立刻心懷大動。但是隻要看了美人兒的前半部分,只怕所有人都會慾火頓消了。因為樓美人早在吐出那口血的時候,便直直趴在了床上不省人事了。那張美麗絕倫的櫻醉邊上尚帶著一絲血跡,好像還記著剛才的疼痛,美人兒現在愛是顰著美麗的眉頭,看來又是可憐又是惹人疼愛。
蕭徑亭幾乎用盡了體內所有的真氣,才將樓絳玉體內吸出一丁點。但是吸入後,逼出來卻是幾乎費盡剩下所有的真氣,雖然他自己體內所有的毒素都已經逼了出來,但是蕭徑亭還是覺得頭腦昏沉,胸口彷彿有血氣要湧上來一般。
蕭徑亭並沒有趁機調息真氣,也沒有趁機對著美人兒大肆輕薄,甚至看也沒有多看幾眼,而是端起那些渾濁毒水,放在鼻下細細聞了聞,接著閉目細細思考一陣。接著又聞了聞,又想了想。
「絳玉!我知道這是什麼毒了,你可能有救可!」不知道經過多久時間後,蕭徑亭面上忽然浮起一絲狂喜,朝樓美人歡喜大聲呼道。上前將龍絳玉的嬌軀扶起,然後拭過龍每人小嘴邊上的血跡。
樓絳玉的體內剛才就一直沒有停下真氣,而蕭徑亭剛才甚至還拼著危險用內力吸出一點毒素出來。所以美人兒雖然躺著一動也不動。但是其實是醒著的,只是腦中不是非常清楚,身上也沒有什麼力氣,所以才那麼撩人的姿勢躺在那裡。聽到蕭徑亭的叫喚後,嬌軀也不由微微一顫,接著迷迷糊糊睜開美目,好像想要說話,但是實在是沒有力氣了。但是目中卻是閃過一絲喜色。
蕭徑亭見之,連忙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出來。那藥丸雖然不能保住樓美人的姓名,但是畢竟都是上好的人參和首烏雪蓮的珍貴藥材磨成的,所以也能撐住美人兒一會兒。而這些藥丸,其實就是在金陵的時候,任夜曉從府裡偷出來的那些珍稀藥材讓蕭徑亭恢復功力用的。僅僅只熬過一遍,藥力尚剩下大半,所以蕭徑亭便將這些剩下的這些東西磨成了一顆藥丸。
果然,美人兒吃下那顆藥丸後,美麗絕倫的小臉頓時變得紅潤起來。呼吸也漸漸平穩了起來。望了望外面的天色。蕭徑亭便將美人兒的嬌軀抱在懷中,然後趁機閉目調息,將失去的真氣都補回來。
這個「嗜魂蠱」是中原西南蠻族人東應、才會的伎倆,但是在百來年前便被傳到了東瀛國。可能是東瀛人骨子裡沒有人形吧。這種蠱術在東瀛反倒是興盛了起來,放蠱和種蠱的技術大大地超過了西南蠻族。成為東瀛人刺殺貴族,爭權奪利的一大利器。而樓絳玉體內雖然中著慢性毒藥,但是至關要害變是這個嗜神蠱。而蕭徑亭剛才運功吸出毒素的時候發現,那東西竟然是活的。蕭徑亭還差點讓蠱蟲鑽到自己的體內。
在蘇州的時候,魔門中人便要讓秀岐給莫莫種上嗜精蠱,然後通過莫莫去將蠱蟲種到二王爺武莫宸的體內,讓他不明不白的死去。這個嗜神蠱和嗜精蠱屬於一系手法,只是嗜精蠱需要通過男女交媾才能種到載蠱人的體中,而嗜神蠱則是溫和一些,種蠱的方式也沒有那麼淫穢,只需要將蠱蟲放在水食中,讓被害者飲入體內便可。
也虧得蕭徑亭平時什麼書都讀,而蘭介子先生偏偏又幾乎無所不知。對這個蠱術尤其記載得非常清楚。這個嗜神蠱的蠱蟲一旦啟用後,便以吞噬人的血氣為生,但是血氣並不是他們最喜愛的東西,它們最喜歡吃的東西變是一種孕育了千年的石乳,有了這個東西后,這些蠱蟲便不會再接受主人的控制,會傻傻地飽食鮮美的石乳,直到撐死為止。不過這個石乳本身便是極其珍貴的,在整個中原都是極其難得見到的。而偏偏蕭徑亭在書上看到過記載,蓬萊是天下福地,越是偏僻的小島就越是盛產石乳。而蕭徑亭所處的這個島上,幾乎看不見一點人煙的痕跡。而且山上也大都是高大的石壁,正是最有可能產石乳的地方。
「看來這個蠱蟲還真的未必是蘇瑞施種下的了,難道是秀情那方人嗎?沒有道理啊,她在渤海劍派勢力滲透得並不是非常成功,她可是還要用著絳玉啊!」蕭徑亭扶正了樓美人的嬌軀後,收回了按在美人粉背上的手掌,幾乎將整夜調息的真氣都輸入了美人的體內,儘量能夠讓他多多支撐片刻,讓他多一些在外面活動的時間。
蕭徑亭收起腰中的寶劍,掏出懷中的藥丸往最裡塞進幾顆。雖然不能將真氣補回來,但是至少能夠補好了底子。採石乳大都是在天然的峭壁上,光光溜溜的,雖然蕭徑亭輕功絕頂。但是現在體內的真氣畢竟耗去了七七八八,不能再有一點的馬虎了。接著朝床上的樓美人望去憐惜的一眼,腳下一點便躍向屋外,朝著北邊的那塊大大的懸崖峭壁方向馳去。
「石乳大都偏產於深石洞中!」蕭徑亭口上咕唸到,但是望著眼前高高聳立的懸崖峭壁,硬是沒有一點山東的痕跡。蕭徑亭心中不由微微有些焦急,遠遠看來這座石頭懸崖雖然近得很,但是走來的時候,蕭徑亭卻是足足耗了快有半個時辰。但是走到跟前的時候,卻是沒有見到石洞的影子,要是再耽擱上一些時候,說不定樓美人便要怦怦直跳的。
「咦!那裡有個平臺,平臺上有一些陰影,說不定便是洞穴的入口!上去看看!」蕭徑亭目光掃過一週後,便看到了那些突起的平臺,但是那個平臺的位置極高,在下面看來便彷彿在雲霄一般,所以蕭徑亭還是一點點掃視下,方才發現的。
剛才來的途中,是沒有路的,蕭徑亭幾乎是朝著這個方向,拿著寶劍硬硬闖出了一條路,走到這個懸崖下面的時候,已經微微有些不支了。看著高高聳起,幾乎是直上直下的懸崖,心裡實在是沒有什麼譜。但是要是現在回去的話,可能是能夠拼盡真氣讓樓絳玉多活上那麼一些時辰,但是最終樓美人是很難撐過今天十二個時辰的,那還是在真氣一直充盈的情況下。所以只是稍稍猶豫了片刻,變拔出腰間的長劍。目光直直盯上面的那座平臺。運自丹田的真氣,猛地提起,接著足下一點,整個身軀飛快拔高丈許。
「鏘」蕭徑亭身軀升到最高的時候,便將手中的寶劍猛地刺進了石壁,接著手臂猛地往下一按。挺拔輕盈的身軀也飛快地飄上幾許。看來雖然非常的瀟灑飄逸,但是其中的苦處卻是蕭徑亭自己知道了,手中的利刃雖然是千古寶刃,但是刺進的畢竟是石頭峭壁,開始還好,但是後來的時候,每一次刺進去的時候都會引得胸口一陣憋悶,再猛地按下讓身軀飛快彈起的時候,那種憋悶便會帶來一陣絞痛。
「比起玉溜山上的懸崖,可是要高得多了!上次爬懸崖還能看到美人沐浴,這次可是佔不到一點便宜,弄不好甚至將小命也丟了。上來便已經是這麼艱難了,等下想要從這裡下去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了!」蕭徑亭目光朝下面望去,發現地面上已經找不到一個清楚的參照物了,因為現在身子處的實在太高了,下面的東西已經小的看不怎麼清楚了。但是再望向那個石塊平臺的時候,彷彿還是那麼的遙不可及,那突出的部分彷彿還在雲裡霧裡一般。蕭徑亭心中暗暗叫苦,這個懸崖爬起來可是比看起來要高得多,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怎麼會爬上來,那個平臺上面有沒有石洞還是未知數,就算是有石洞,裡面是不是有石乳還是另外一回事,而蕭徑亭最害怕的莫過於爬了這麼久,興許樓美人都已經支撐不住,香魂了已。
「但願樓美人能夠再多多支撐片刻啊!」蕭徑亭新下一壯,接著手掌猛地一按,整個身軀又飛快拔起,接著又插進堅硬的石壁。
「媽的,終於上來啊!要是剛才說我爬得上來我肯定不信!」蕭徑亭最後一次將寶劍插進石壁的時候,忽然發現頭上好像隱隱有一些壓迫力的感覺,不由抬頭一望,發現那個高高在上的平臺便已經在頭頂上了,不由得喜出望外,接著渾身一軟,好像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便將雙手緊緊抓在寶劍上,好好歇息了片刻,他沒有想到,這個石頭平臺竟然是那麼大,蕭徑亭的頭頂在平臺的籠罩下,就連光線也黑暗了許多。
稍稍歇息了一會兒後,蕭徑亭腳下踩在懸崖的一處小突起,接著腳下猛地一陣用力,整個身軀便斜飛而上,落在了那座平臺的左邊沿上。蕭徑亭手掌往平臺上一拍,整個身軀便站在了這塊懸崖突出的平臺上。
這座平臺是個正方形,肯定是天然形成的,因為它至少有三四丈長寬。上面竟然還長著幾棵松樹,那幾棵松樹奇形怪狀,便彷彿長不大的侏儒一般。但是蕭徑亭卻是沒有心思看這些了,連忙走到平臺的裡面。
「要是裡面沒有洞穴,那我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蕭徑亭心中微微有些緊張地望向平臺裡邊的那面懸崖上,但卻是被那幾棵奇怪松樹給擋住了,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原來著的沒有洞穴!」蕭徑亭猛地用劍撥開了那幾棵松樹,發現上面光光溜溜,便是一條縫兒都沒有,更別說上面有洞穴了。雖然在意料之中。但是蕭徑亭還是頭腦一震,接著身軀一軟便坐在了平臺上。心中還真的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但是這些情緒都飛快閃過。接下來的便只剩下難過和悲傷了。
現在再去其他地方找洞穴已經是不可能了,那就意味著樓絳玉沒有救了。說真的,蕭徑亭本來對樓美人實在沒有什麼太多的好感,但是最近幾天美人兒在生病的時候,那種柔弱和楚楚可憐的形態卻是已經印如入他的腦子,大大喚起了他心中的憐惜和疼愛了,更加何況蕭徑亭熱愛任何美好事物,而偏偏樓美人長得這般美麗絕倫。
蕭徑亭很少沮喪,但是在得知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要在自己手中怦怦直跳的時候,蕭徑亭心中除了悲傷,還有就是深深的沮喪了,那種感覺好像都讓他喘不過氣來一般。蕭徑亭在石塊上呆呆坐了片刻後,忽然猛地站了起來,走到平臺的邊緣,望向自己建成那座小樓的方向。這裡的位置非常的高,所以蕭徑亭還真的能夠看到那幢小屋。但是裡面的睡美人卻是看不見了。但是蕭徑亭眼中好像還是看到了美人兒嬌弱雪白的小臉,那麼讓人心疼和憐愛。
「現在下去不定取還能見到美人兒一眼呢?」蕭徑亭目中猛地一亮,接著舉起手中的寶劍,腳下一點便要朝邊上的懸崖躍去。他剛才是怎麼上來的,他現在還想著怎麼下去。但是這是非常危險的,剛才上來的時候,蕭徑亭至少還有一個目標和信念,但是,下去的時候便都是沮喪和悲傷了,而且本來便已經損耗得厲害的真氣更是沒有剩下多少,所以下去可謂是危險萬分了,只要稍稍失手就可能被摔成肉泥。
「媽的!」蕭徑亭正在要往下躍去的時候,心中忽然一動,提起手中的寶劍走到那幾棵松樹邊上。舉劍便要劈下。但是看著幾棵松樹長得這般奇形怪狀,只怕已經長了幾百年了,而且看著摸樣好像在故意討好世人的目光一般。蕭徑亭還是放下了手中的寶劍,目光重新望在了沒有一點縫隙的石壁上,一寸一寸地看著,彷彿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一般。
「怦!」蕭徑亭忽然高高舉起已經放下的寶劍,猛地朝石壁上劈去。他手中的這隻寶刃不愧是千古罕有,砍下後只見幾塊碎石頭滾滾而下,但是寶劍卻是沒有一點損痕。砍完後,蕭徑亭便認真地豎起耳朵,聽著那撞擊聲。接著又將寶劍劈在其他石壁上,又是閉目傾聽,好像在聽其中的差別一般。
換成別人,見到了石壁上沒有一絲細縫的時候心灰意冷之下,只怕連往這邊望上一眼的勇氣也沒有了。但是蕭徑亭在沮喪和難過後,便又走回來,做進一步的試探。
在外人聽來,寶劍砍上石壁的兩下聲音是一樣的,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作用,蕭徑亭竟然覺得那兩種聲音是不一樣的。接著蕭徑亭忽然興奮起來,對著松樹後面的石壁猛地砍起,渾然不顧飛迸而出的那些石頭塊屑。
「哼!」就在蕭徑亭也不知道劈上了多少劍後,蕭徑亭已經累得渾身冒汗了。忽然傳來一聲冷哼,一聲非常嬌嫩動聽的冷哼,雖然那是一聲冷哼,但是蕭徑亭沒有聽出這聲迷人聲音中有一點憤怒和凌厲的意思,最多隻是輕輕的責怪。就在蕭徑亭覺得是自己的幻覺的時候。面上忽然一寒,接著一股凌厲冷冽的勁氣朝胸前襲來。
蕭徑亭沒有看清眼前的情景,足下往身後飛快一點,雖然此時體內沒有什麼真氣,武功已經能夠不知道打了多大的折扣,但是蕭徑亭移開的速度還是如同雲煙一般,退開兩丈後。蕭徑亭才看見那剛才還是沒有一點縫隙的石壁上現在竟然開出一個孔來,那個孔不大,大概只有兩尺見方。但是在蕭徑亭意料之外的是那洞口噴出的氣息不是陰冷的,而是無比的幽香迷人。
「喝!」就在蕭徑亭心中還是今年高壓的時候,忽然傳來一聲嬌叱,接著蕭徑亭鼻端傳來一陣更加迷人的幽香,那陣幽香讓蕭徑亭心神頓時一陣迷惘。但是緊接著眼前白光一晃,一支冷冽的長劍便刺到了眼前。
蕭徑亭連忙揮起長劍。格上刺來的那支利劍。目光也在百忙中看清楚來人,那是一具非常曼妙的嬌軀,浮凸玲瓏修長迷人。蕭徑亭的對手是個女子,而且是個非常美麗的女子,女子穿著雪白的長裙,使的豐滿起伏的嬌軀越發的曼妙起來。而蕭徑亭從眼前美人的嬌軀還看出來,這是一個成熟的美人了,除了嬌軀散發出來的香味外,還可以從美人的豐乳肥臀中看出來,那種豐腴美妙的肉體並不是一般少女有的,而且每人的嬌軀自然帶來的高貴氣息也不是尋常女孩有的。
但是讓蕭徑亭覺得微微有些失望的是眼前的美人兒是蒙著臉蛋的,所以並不能看清楚美人的臉蛋,但是從風韻和眉宇間,蕭徑亭還是看出了眼前肯定是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但是至於為什麼美人為什麼會在這裡,就出了蕭徑亭的考慮範圍了。
那個美人見到蕭徑亭這般無理地看她,俏臉不由一寒,美目朝蕭徑亭投來一道責怪的目光,接著長劍猛的對上蕭徑亭的長劍,不顧自己美妙嬌軀的柔弱,讓手中的利劍和蕭徑亭的寶劍撞在了一起。
「叮!」蕭徑亭手臂沒有經過疼痛,而是猛地一麻,接著一古刁鑽的力道便猛地通過手臂朝胸口衝去。蕭徑亭的心神正在思考著一些問題,而且眼前的美人看來彷彿仙女一般,所以蕭徑亭心中實在沒有什麼危險訊號,加上此時身上的功力不足平日的幾成,胸口猛地一震,一口鮮血怎麼也控制不住便噴了出來。接著身軀飛快地向後退去。
蕭徑亭雖然受傷了,但是他忽然心中一動。沒有控制腳下的速度,直直退到了平臺的邊緣,但是沒有做上任何的停留,而是做出好像沒有一點力道一般,直直朝下面墜去。
「嚶!」那個美人見之一聲嬌呼接著嬌軀帶著一陣迷人的香風朝蕭徑亭這邊衝來,小手飛快地抓上了蕭徑亭的手掌。
「好嬌嫩滑膩的小手啊!」蕭徑亭覺得手上一暖,美人的小手便彷彿沒有一點骨頭一般。那股迷人的幽香更是讓蕭徑亭心中一蕩,但是他卻是不敢多多分心。美人的小手抓來的時候,蕭徑亭便猛地扣上美人的皓腕,接著朝平臺中央躍去,美人絕妙的嬌軀也隨著蕭徑亭的拖力回到平臺中央,甚至直接朝蕭徑亭懷中撲去。
「哼!」美人兒另外一隻手臂猛地撐在蕭徑亭的胸膛上,不讓自己香噴噴的嬌軀投進蕭徑亭的懷中。但是蕭徑亭握住每人皓腕的手掌猛地一金,讓美人失去了所有的力道,接著另外一隻手環上美人的蠻腰,入手更是軟若無骨滑膩誘人。那種香噴噴的氣息更是讓蕭徑亭有些意亂情迷。
「這個美人也太迷人了吧!」美人兒的酥胸頓時貼在了蕭徑亭的胸膛,那中柔軟堅聳的感覺讓蕭徑亭的心跳頓時飛快起來。這個美人的乳房不像樓美人那麼堅挺彈跳,但是卻是無比的柔軟,而且那日團雪膩的彈性更是無比的驚人。蕭徑亭被壓的胸膛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帶這點,那兩隻玉乳沒有樓美人那般碩大,但是至少能和莫莫一較高低。但是可能是因為美人的身形吧,美人雖然長著兩隻豪乳,但是可能是因為美人的嬌軀修長曼妙吧,所以這個美人兒蕭徑亭看來沒有一點豪乳肥臀的感覺,更別說是豪乳裂衣而出了。因為眼前的美人給人的感覺是恬靜而又高貴的,那種曼妙的感覺彷彿一朵亭亭玉立的荷花一般,只是這朵花兒已經是非常的成熟迷人了。
「這個美人的嬌軀也不是惹火的,看來只是浮凸曼妙,讓人真有抱在懷中疼愛的感覺!」馬上拋開鬧、腦中的這個想法,但是目光望想美人的臉蛋的時候,發現美人的星眸迷茫,小嘴不住的嬌喘,噴出的香氣讓又是一陣神亂。
「你為什麼要這樣卑鄙,趁著我心軟救你的時候制住我!」美人兒將蒙著面紗的小臉微微仰了仰,使得離蕭徑亭壓迫的臉盤遠了些,接著美目閃過一絲疑色,問到:「你為何到這裡來,是不是船遇到風浪了,才躲到這個小島來。但是你為什麼爬到這裡來,這裡那麼高?」
「你不要掀開我的面紗!」見到蕭徑亭竟然伸手過來要掀開自己的面紗,美人兒美目頓時由溫柔變得嚴肅起來,對蕭徑亭道:「真地不可以,要是你掀開我的面紗,我真的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蕭徑亭心中此時更加的驚訝了,他沒有想到自己這般對待這個美人兒,玉人的口氣只是微微顯得有些責怪,但是總的來說是非常的溫柔了。聽到美人兒的話後,蕭徑亭微微一笑。心中竟然不敢有絲毫的忤逆,還是收回了要掀開美人面紗的手。
蕭徑亭見到美人這般,心中一柔便朝美人道:「我現在沒有時間和你說這些了,我馬上想進你的地洞。可以嗎?」
美人兒美目一亮。低低想了一會兒,接著美目朝蕭徑亭望來道:「好啊,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外面的什麼男子了。本來想住在這裡,一直不見外面的任何男人。但是你既然來了說不定是上天的緣分。而且你爬到這裡很不容易地。」
蕭徑亭目中一訝,接著將目光投到美人地手腕上。玉人美目微微一垂,朝蕭徑亭道:「但是你先放開我的手,這樣不合適的!」
蕭徑亭訕訕一笑,美人兒的言語雖然無比的溫柔,但是好像有種魔力一般。讓蕭徑亭立刻放開了美人的手腕。
那個美人見到蕭徑亭這般,不由回眸一笑朝蕭徑亭道:「你跟著我來吧!要跟著緊一些啊,裡面很亂的!」
蕭徑亭看得出來。這個美人兒非常的歡喜。可能是因為太久沒有見到外人的緣故。而蕭徑亭發現,這個美人兒在和蕭徑亭說話的時候,口氣好像是長輩又好像是姐姐一般,但是走路的模樣卻是隱隱的歡快跳躍,看來就好像是一個小姑娘一般。
裡面的路很曲折,彎彎曲曲地,蕭徑亭都已經不知道轉到哪裡了,雖然心中非常的焦急樓美人的病情,但是前面的那個美人兒已經走的非常快了,因為美人好像有些興奮,頻頻地回過小臉和蕭徑亭說話,但是說的卻是那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蕭徑亭雖然心中著急,但是還是如浴春風一般地回答著美人兒的話。
「好像沒有看到有石乳的痕跡啊!」蕭徑亭走在路上的時候,目光不由朝兩邊和頭頂上的石壁四處張望,鼻子也使勁地嗅著有沒有石乳那種天地至寶的香氣。但是聞在鼻子中的只有美人兒嬌軀上如蘭如麝的幽香。
蕭徑亭的這個動作自然讓眼前的這個美人兒羞赧不已了,但是,美人兒只是垂著小臉,低低的走路,並沒有出言責怪。但是蕭徑亭看見了美人紅透的小耳珠了,便連雪白的玉頸也染上了絲絲的玫瑰紅色。
「對不起!」蕭徑亭自然知道美人誤會了,而且聞到後面的時候,蕭徑亭還是被美人的體香深深迷醉了。
前面的玉人聽到了蕭徑亭的話後,溫柔的朝蕭徑亭道:「不要緊的,我不怪你,你是個很老實的孩子!再說你也很守禮得很啊!」但是緊接著,美人忽然傳來一聲嬌呼,嬌軀微微一顫。
因為玉人在停下腳步的時候,蕭徑亭還是向前走的,便直接撞在了玉人美好的嬌軀上。甚至胯間的物事還頂在了玉人美妙的背臀上。
「沒有看出來啊,這個美人穿著衣服的時候,雖然美臀兒看來豐隆翹翹,但是碰到的時候才能感覺到美人兒香臀的豐滿和肥嫩啊!」蕭徑亭在碰到前面美人臀兒的時候,竟然惹得那團柔軟得美肉一陣反彈,頓時讓蕭徑亭感覺到了這般肥臀兒驚人得彈性和柔軟。兒蕭徑亭雖然感覺到了美人臀兒的碩大,但是具體又多麼肥大的一隻美臀兒蕭徑亭卻是不知道了。因為在撞上的一瞬間,那種銷魂的感覺讓蕭徑亭的巨物猛地直起,直直挑上美人深幽的臀縫上了。但是蕭徑亭好像對眼前美人有種不敢褻瀆的感覺,連忙退開一步,忙道:「對不起,我走路的時候應該看著前面的!」
可能在蕭徑亭那一撞下,美人的嬌軀全部軟下來。蕭徑亭離開後,玉人竟然一陣搖晃好像站不穩一般,蕭徑亭連忙跑上幾步扶住美人的香肩。隔著一層薄薄的綢布,蕭徑亭立刻感覺到了美人兒雪肌下血脈的流動,感覺到美人兒整個香噴噴的嬌軀都火熱起來了。
「你可以放開我了,謝謝。」美人兒蒙著的面紗被小嘴撥出的香氣吹的陣陣飄起,高聳秀挺的酥胸也不住的起伏。閉著美目深呼吸了幾下後,玉人便睜開美目朝蕭徑亭道:「我剛才正想問你叫什麼?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叫蕭徑亭!」蕭徑亭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將自己的真名說了出來,接著依依不捨的放開了美人的香肩,但是那渾圓嬌嫩的香肩還是深深地印入腦海。蕭徑亭朝美人兒道:「我來這裡是找石乳池!」
美人兒聽到後。便又想停下來,倒是想到剛才那無比香豔的撞擊後,連忙朝前飛快地走了幾步,才柔聲問道:「你來找這個幹什麼?是不是聽了那些什麼江湖傳言,服用了石乳可以增加功力什麼的?那都是騙人的,你還那麼遠跑來了,還爬得這麼高!要是沒有遇見我該怎麼辦啊?」
聽到美人兒的說話聲音中竟然帶了少許的輕責,蕭徑亭心中一軟,便朝美人兒道:「我自然不是為增長功力來的,我有一個朋友中了「噬神蠱」,只有石乳才能治好她,而且她現在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啊!」美人兒一陣輕呼,忽然溫軟的小手抓上蕭徑亭的手掌道:「那你還不早說,耽誤了人家的性命可怎麼是好哩?」說罷玉足一點,整個迷人美妙的嬌軀飄飄而起,彷彿仙女一般。
蕭徑亭心中好像和前面的美人有著非常的默契一般,雖然這裡地道曲折婉轉,但是蕭徑亭總是能夠在轉彎的時候調整方向,那彎曲的小道沒有耽擱住他一點時間。甚至蕭徑亭的眼睛可以一直看著前面美人兒妙曼嬌軀飛躍的模樣,鼻子中也可以陶醉著玉人的幽香。
「到了!」隨著美人動人的聲音,蕭徑亭頓時覺得雙足一軟,便立足在一處地毯上,接著一陣風動。美人兒的嬌軀飛快的遠離了蕭徑亭,接著蕭徑亭覺得眼中一亮,因為室中點上了一盞燈火。
蕭徑亭這才看清楚了室中的模樣,雖然非常的儉樸,但是卻是非常的雅緻,室中可能因為美人住的久了,所以總是瀰漫這一股動人的幽香。
「這是我見過的最迷人雅緻的香閨了!」蕭徑亭目光只是朝四邊掃上一眼,便被深深迷住了,更加重要的是這裡竟然給他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因為這裡和妍兒佈置的閨房實在是有些神似。
「徑亭,你怎麼知道中了「噬神蠱」的人可以用石乳治好的啊?」美人兒頓時在室中忙碌起來,從一隻小巧的箱子中拿出一隻瓷瓶來,美人望向蕭徑亭道:「好了,時間不多了,我就不問你這些了!」
蕭徑亭看到牆壁上掛了幾副字畫,上面的字娟秀瀟灑,看來是出於美人的手筆了。蕭徑亭欣賞得非常認真,經常看著一個字良久,細細體會里面的韻味和氣息。他對自己的字非常的自得,在他印象中好像除了葉孤衡外,沒有一個人的書法功力能夠和自己一較高下了。但是眼前這麼溫柔無比的美人,那隻春蔥般纖細柔軟的玉手下,竟然能夠寫出這等幾乎和蕭徑亭功力差不多的字來,而且蕭徑亭甚至隱隱覺得,美人兒的字好像和自己的字有一種迎合對唱的感覺!
「徑亭,你的那個中蠱的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啊?」美人兒款款走道蕭徑亭面前,柔聲問道:「你先不要著急,石乳我這裡有,這瓶我攢了好幾年了,應該足夠你救她了,但是這石乳現在不能直接飲用的,需要我用特別的泉水調和一下,可能還要用上一些藥!」
蕭徑亭知道這些石乳比起人參和首烏來說,可是要珍貴的多了,但是眼前美人兒竟然毫不猶豫的便都拿出來,心中便對眼前的美人不由的孺慕又多出一分。聽到美人的問話後,稍稍想了一會,道:「她是個女孩!」
沒有想到美人兒聽到蕭徑亭的話後,俏臉頓時一寒,美目浮上一絲不快,朝蕭徑亭冷道:「那她長的非常美麗咯?」
蕭徑亭面上一愣,但是還是老師低頭道:「是啊!她長得非常的美麗,可能和你一樣美麗!」
「哼!」美人兒頓時一陣冷哼,將手中的瓷瓶一把甩出,扔在一個水槽中,冷道:「我就算毀了它,也不會用來救你那個美人的!你現在就走吧!」
蕭徑亭聽到一聲陶瓷碎裂的聲音,接著室中漫起一陣甜甜的溫香,蕭徑亭知道那可真是石乳了。目光望向美人兒冷冷憤怒的俏臉,嘴巴張著有些不知所措。
「咯咯!」美人忽然掩著小嘴咯咯的嬌笑,整個嬌軀也隨之不住的顫動,看來彷彿花枝亂顫一般。就在蕭徑亭目瞪口呆的時候,美人兒走道蕭徑亭面前,美目頓時變得無比的溫柔,朝蕭徑亭道:「我是哄著你玩哩!人家呆在這裡都好幾年了,看著你這樣呆呆可愛的模樣,便忍不住要耍你哩,你生氣了嗎?」
蕭徑亭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心中卻是泛起從來沒有過的溫暖,呆呆地望著美人兒道:「你剛才真是嚇壞我了,想不到溫柔無比的姐姐竟然……」
「你是想說人家忽然變成一個潑婦嗎?」美人兒美目一嗔,便朝那邊的水池走去,邊走邊道:「人家可不能做你姐姐!」說罷走到了水池邊上,彎下蠻腰將小手探到水池中。
「好美麗的臀兒啊!」蕭徑亭見到美人彎下蠻腰的時候,美人兒那對豐隆的香臀兒頓時高高隆起,蕭徑亭目光中光芒一盛,忽然快步走到美人的背後,貼上美人的背臀,美人兒那兩瓣肥美香嫩的臀兒頓時又帖在了蕭徑亭的胯間。讓蕭徑亭心神一蕩,胯間的火熱巨物頂在了美人的臀縫中,雙手攬住美人的蠻腰道:「我就要你做我的姐姐!」
「嚶!」美人兒嬌軀一陣顫抖,將下身微微向前,讓自己兩瓣肥美的香臀不再離蕭徑亭火熱的巨物那麼近,但是嬌喘卻是變得更加急促起來,而蕭徑亭哪裡能讓她如願,雙手頓時順著美人柔軟的小腹往下按住了一團肥美香嫩的美肉,用力向下一按,讓自己火熱的巨物深深頂進美人的臀縫中間。
「不要這樣,徑亭,好了,我就做你姐姐了,你先放開我好不好!」美人兒嬌軀先是軟綿如水,接著變的火熱起來。但是緊接著這具美妙的嬌軀又奮力地扭動起來,但是這樣更加讓蕭徑亭更加的銷魂,不由嗔望向蕭徑亭一眼道:「好弟弟,你先放開我!我要配石乳,你這樣,我沒有力氣啊!」
「嘿嘿!」蕭徑亭微微一笑,手指在美人下身肥美的肉上輕輕一拈,接著嘴唇湊上美人的玉頸輕輕的吻了一口道:「那你等我配好了我才這樣啊!」
美人兒聽到蕭徑亭的話後,美麗的臉蛋頓時板了下來,望向蕭徑亭的目光也浮上了真正的責怪,小手一邊在水邊動作一邊朝蕭徑亭道:「你平常就是這樣對待女孩的嗎?別人對你和顏悅色一點,你就這樣輕薄嗎?」
蕭徑亭聽得一震,見到美人兒望來得目光卻是嚴厲的,心中頓時浮上一層愧疚,便要說話,不料嘴唇上一軟,卻是被美人的手指按住了。
「姐姐一眼就看出你其實是個好孩子,所以對你也親切的很,沒有什麼防備!但是你也不可以這樣啊,是不是?」接著美人兒移開自己的小手,美目望向蕭徑亭道:「你剛才看姐姐態度那麼曖昧,是不是認為姐姐本來就是這麼放蕩的啊?」
蕭徑亭聽到這個話後,心中清楚美人兒雖然語言溫柔,但是對她來說,裡面的意思已經是非常的嚴厲了,面上不由微微有些不自然起來。
美人兒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隔著面紗用俏臉蹭了蹭蕭徑亭的面頰道:「弟弟還真是個孩子啊,你是不是受不住姐姐的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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