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絳玉的難堪

樓美人破天荒地沒有發脾氣,而是美目一紅,閃過一絲歉意,朝蕭徑亭泣聲說道:「對不起!」

蕭徑亭面上微微一訝,接著漸漸收起盛怒的面孔,漸漸展開一道笑容,一手也隨著撫上美人的粉背,笑道:「不要緊,是我急了沒有風度開口罵人了!你用力掙扎,那是說明你對情郎的堅貞,這怎麼可以罵你!呵呵!」

聽到蕭徑亭的話後,樓絳玉不由哭得越發厲害。不但是愧疚,好像更多的是傷心。

「不是吧!難道真是上天保佑我!」隨著天上的一陣雷鳴,蕭徑亭心中也隨之一苦。但是接著眼中猛地一亮,因為剛才飛快遊走的海豚竟然游回來了,游到了蕭徑亭的面前,將長長滑滑的美麗嘴巴伸到了蕭徑亭的面前,接著尾巴用力搖了搖,指了指寬廣的背上,兩隻眼睛閃過一絲得意和焦急,彷彿在道:「要乘船嗎?馬上要下大雨了,這是最後一班了!」

蕭徑亭一陣歡呼,抱著樓美人的嬌軀輕輕躍到海豚的背上,彷彿害怕壓壞了這隻可愛的小海豚一般。

那隻美麗的小海豚轉過腦袋,閃著骨碌碌的小眼睛,彷彿確信了兩人已經坐好了,便羞赧地張嘴一笑,便彷彿一個孩子一般,接著一陣輕鳴,便飛快朝西方游去。

「你說它現在正要將我們帶到哪裡去啊?」樓絳玉此時玉臉上不由微微有些不自然,因為此時正是面對面和蕭徑亭緊緊貼著。雖然海豚遊得很穩當,但是畢竟速度太快了,所以樓美人不得不緊緊抱住了蕭徑亭。而她胸前的兩隻乳房太過於碩大了,貼在蕭徑亭的胸膛上,自己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兩隻凝脂肉球的滾動。這還沒有什麼,更加讓她不堪的是,雖然蕭徑亭此時的兩隻手已經不是抓在她的兩瓣美臀上,但是卻是緊緊抓在她的蠻腰間。但是自己卻是坐在了蕭徑亭的兩隻大腿上,而且自己的兩隻屁股實在太大了,此時坐著更加顯得圓滾肥大,坐在蕭徑亭的雙腿上,兩瓣雪臀的跨度已經大大超過了蕭徑亭兩隻大腿的寬度,所以會不住的滾動,蕭徑亭也不得不用手緊緊抓住了樓美人的小蠻腰緊緊按著。但是這樣一來,蕭徑亭胯間火熱的巨物也緊緊頂在自己的下身,時不時會掃過自己敏感嬌嫩的臀溝,那火熱酥麻的感覺惹得自己一陣陣戰慄。

蕭徑亭此時也是處於消魂和痛苦之中,看到樓美人漸漸變紅的嬌魘,小嘴由於急喘而撥出的陣陣香氣,使得他呼吸也不得不粗重了起來。胯間的巨物更是彷彿要漲的離開了一般,加上樓美人臀溝的深幽和迷人,蕭徑亭不得不運上所有的心神來抵制下身的慾火。

「這隻小寶貝會將我們帶到最近的島嶼上!」蕭徑亭不由轉過臉,目光望向前面,好像已經隱隱見到了島嶼的影子。心中不由一陣歡呼,朝樓絳玉說道:「最近的島便在眼前了!」

「真的!」樓美人也不由一陣歡喜,便要扭過蛾首朝蕭徑亭所說的島嶼上看去,但是她這一陣扭動,帶著美妙的嬌軀也隨之扭動,蕭徑亭的呼吸也頓時變得粗重了起來,嬌軀一熱,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看著海上越來越大的波浪,天上的雷聲也變得越來越緊,越來越響,烏雲也壓得越來越低,彷彿壓得人要喘不過氣來一般。接著天上已經下起了不大不小的雨來。蕭徑亭也感覺到海豚的身子也漸漸變得顛簸了起來,而這隻可愛善良的小海豚好像害怕委屈了背上的客人,正在努力地用自己的尾巴擺正自己的位置,不讓身子搖晃得厲害。

蕭徑亭大是感動,不由輕輕撫摩一下海豚的背。那隻小海豚百忙中還轉過腦袋,嬌憨朝蕭徑亭望來一眼。但是這一分神,使得它巨大的身軀朝右翻去,嚇得蕭徑亭趕緊運氣內力緊緊吸在海豚的背上。小海豚便也不敢再分神,兢兢業業地飛快朝前游去。

「你怎麼知道這小寶貝會帶著我們去最近的島上!」對著天上的雨越來越大,蕭徑亭便用身子擋住斜射在樓美人臉上的雨,引得樓絳玉芳心一熱,美眸望向蕭徑亭的目光也變得溫和起來。

「這次的風浪肯定大得很,小海豚也受不住這麼大的狂風海浪便會游到岸邊淺水的地方,免得被大浪給傷著了!」蕭徑亭回答道,接著神情一陣驚訝道:「你們準備航海,怎麼不看到天氣啊,這樣的天氣竟然也敢出海啊!」

樓美人美目閃過一絲疑色,道:「今天的情況特殊嗎?不過早上的那些貨船肯定沒事的,現在已經進港了!」

「不知道那個美麗的女首領怎麼樣了?不過那些人彷彿對中原人都有一股刻骨的仇恨啊?」蕭徑亭心中暗道,他在那邊的船上便已經看出來了,當蕭徑亭就會那個美麗的女首領的時候,船上那些女首領的手下非但沒有一絲感激友好之情,而是從骨子裡面透出一股仇恨,彷彿便要將蕭徑亭撕碎了一般。

「這片海域不是你們渤海劍派的嗎?剛才幾艘船上的人盡是美麗的女子,而且聽說話的口音好像不是中原人,你可知道她們是什麼勢力嗎?」想起渤海劍派在這片的勢力,蕭徑亭不由朝樓美人打聽起那名美麗首領的下落來。

「不知道!」樓美人冷冷答道,接著美目閃過一絲冰冷的寒意道:「說不定是蘇師伯早就勾結好的外來勢力,準備必要的時候來幫助自己做上渤海劍派的掌門,不然這麼大的勢力怎麼可以潛入到這片海域來,而且連我也沒有一點印象!」

見到那道厲害的神情又重新浮上樓美人的小臉,蕭徑亭不由驚訝問道:「你剛才不是已經中毒了嗎?好像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怎麼現在彷彿什麼事情也沒有了,目光也有力起來,好像要殺人一般!」

「咦?!」樓絳玉的美目中也不由閃過一絲驚訝,道:「是啊,我也覺得奇怪,現在身子好像也不覺得疼了,而且好像也用得上一些力氣了,是不是那毒藥本來就不厲害啊?!」

「胡說!說不定是因為我真氣的原因,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可難為你了,說不定就算是睡覺的時候也不能離開我半步呢?甚至連小解的時候」蕭徑亭道,接著面上閃過一絲奇怪的笑意道:「不過這樣對我可不好,要是你身子虛弱得沒有一絲力氣的時候,那我可真是隨心所欲了,這樣一來你豈不是又會變得厲害起來。不過在這荒島上,就我們孤男寡女,相處起來好像有些波折啊!」

其實剛才蕭徑亭在開口問出這個問題後不久,就已經知道為什麼了。還是因為自己體內的那道真氣,上次治好了池井月的病,這次雖然沒有完全治好的樓絳玉,但是至少狀況已經大好了。

聽到蕭徑亭的話後,樓絳玉只是小臉微微一紅,接著朝蕭徑亭道:「你可別有什麼其他的壞想法啊,這裡是航線最密集的地方,過不了幾天了,肯定就會有船經過!」說完後,樓絳玉不由仰起小臉朝蕭徑亭面上望來,彷彿沒有見到什麼異色,不由輕輕一嘆道:「不過不知道那時候去蓬萊的時候,是不是已經變天了?」

「小寶貝再見!」小海豚游到一個岸邊的時候,還沒有完全停穩下來的時候,樓絳玉嬌軀輕輕一扭便從海豚背上下來,一身跳進了淺水灘中,此時雨雖然下得很大了。但是這裡是處平海沙灘,所以海水也只能淹沒在膝蓋的位置,但是樓美人行動的矯捷還是讓蕭徑亭一陣驚訝。

「這段時候它不會走的,海上的浪馬上就要大起來了,所以這幾天它都會在這片淺水灘玩耍的!」蕭徑亭笑道,便也從海豚背上下來,輕輕拍了下它寬廣的背脊。接著忽然聽到樓美人一陣難耐的嬌呼,連忙轉過頭去,發現那具溼衣服貼身的美妙嬌軀在走出幾步後,竟然輕輕一顫便癱到在了水中。

蕭徑亭飛快跑到了樓美人身邊,發現美人兒本來已經紅潤的小臉,蕭徑亭竟然又變得黯淡發青了起來,剛才想必溼走了幾步路以後,就軟倒在水中,再也走不動了。

「難道她體內只要離開了我的真氣才這樣的?」蕭徑亭不由將手掌按在美人兒的粉背上,緩緩輸進一道真氣,接著便立刻感覺到樓絳玉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起來了,那張美麗的小臉蛋也漸漸變得紅潤起來。

見此,蕭徑亭不由朝樓美人一陣苦笑道:「現在你的身子真是不能離開我半步了,我剛才的話也真的應驗了!」說罷一把將樓美人的嬌軀橫著抱起,朝島上走去。

「是不是你為了佔我便宜才搞的鬼?!」想必是已經站在了陸地上了,所以樓美人頓時又覺得踏實起來了,也彷彿有了驕傲的底氣,而體內又有了蕭徑亭的真氣,說話也變得有力氣起來。美目一轉,頓時望向蕭徑亭疑惑問道。

蕭徑亭不由大是頭疼,他已經掌握了懷中美人兒的性子了,在沒有依靠和生命沒有保障的時候,這個美人才會向你展示出一絲軟弱出來。要是一般女子,你一鼓作氣得到她的全部,說不定她以後還能乖下來。但是樓美人不行,但是一旦生命沒有了危險,境況得到了好轉,這個美人的驕傲和熱衷權勢的心理馬上會壓倒其他一切東西,重新佔據她的整個身心。因為她從小追求的東西和大多數女孩都是不一樣的,不然那天在悅來客棧,她也不會有了犧牲蕭徑亭的想法了。

這點蕭徑亭在任劍絮身上看得非常清楚,任劍絮這個小妮子心腸狠毒,而且驕傲自私,所以蕭徑亭對她一貫來便沒有太多的好感。但是任劍絮這個丫頭的理想和尋常女兒家沒有什麼不同,也是想著有一個俊美無匹、英雄了得,才華橫溢、風流倜儻的如意郎君,就是說在很早的時候,她就在心中為自己畫好一個完美郎君的模樣了。但是對感情來說,心裡總是不能完全由著自己的想法的。所以任劍絮在發現自己愛上蕭徑亭後,先是拼命的否認,甚至故意冷言冷語。因為她覺得蕭徑亭的出身太過於貧寒了,但是這樣沒有用,任劍絮便由開始準備給蕭徑亭一些機會,讓他追求全力追求自己,這樣的話能夠讓驕傲的她不失面子。但是蕭徑亭對她卻是不怎麼理會,所以任劍絮這個不怎麼聰明的丫頭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儘管她給對蕭徑亭冷眉狠對,不停地拿話貶低他。但是隻要環境稍稍一陣烘托,她自己便會情動起來,接著便放低自己的姿態漸漸地向蕭徑亭投降。不管事情這麼發展,任劍絮這個丫頭便只會繼續淪陷。最後在蕭徑亭面前會變得沒有一點脾氣兒,全心全意地去討好,想著怎麼樣去討蕭徑亭的歡心。

但是樓美人的理想看來並不是找個英俊郎君,而是讓渤海劍派在自己的手中變得越發的興旺,讓自己成為比劍花宮唐美人還更加卓越的一代女英雄。所以這種女人在沒有臣服之前,她說過的一些言語,你最好都不要當真。

這處小島的風景不如蕭徑亭在玉溜山那邊看到的那般讓人震撼,顯得有些平凡,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但是蕭徑亭還是看到,當樓美人看清楚島上模樣的時候,美目閃過一絲異色。當蕭徑亭問起的時候,她只是得意笑笑,並不說話。

天上此時仍舊下著雨,所以蕭徑亭必須馬上造出一棟屋子出來。但是又不能離開樓美人的身軀,蕭徑亭本來想讓樓美人趴在他背後,讓他做事起來方便一些的,但是沒有想到樓美人說,那樣的話會讓蕭徑亭佔到便宜的。指的想必就是自己的兩隻碩大的玉乳會頂在蕭徑亭背上了。

但是當被蕭徑亭正面抱住的時候,樓美人雖然可以撐著蕭徑亭胸膛,讓自己上半身嬌軀離得蕭徑亭遠一些,但是下身卻是緊緊和蕭徑亭的火熱胯間頂在了一處了,這樣以來倒是讓蕭徑亭更加的銷魂了。

「你那古怪真氣,通過手臂是不是可以傳到身體上的!」樓美人掙扎著從蕭徑亭的懷抱掙脫開來。

「要不是它你早就沒有命了!」蕭徑亭狠狠瞪了一眼樓美人道:「真氣自然是可以從手臂傳上去的,但是沒有從背上傳過去來得直接!而且我以前一直就是按在她們背上的!」

「哼!你為什麼不早說!」樓美人俏臉一寒,接著美目朝蕭徑亭射來一道質問的目道:「你剛才說的那些人,是男的還是女的」

「自然是女的了!」蕭徑亭笑道:「怎麼你吃醋了!」

樓美人美目一瞥,朝蕭徑亭一笑道:「那你還想娶我你既然已經有了別的女人,就不要動我地一點腦筋了,你以為我向那些沒用的女人一樣嗎做你們男人的附屬品,成天的鉤心鬥角,想著怎麼去爭寵,怎麼去取悅你們!」

看到蕭徑亭聽得認真,樓美人忽然綻開一道笑臉道:「我嫁的丈夫不但要文武全才,人品俊絕,更加重要的是不能忤逆了我的意思。你做得到嗎要是你做得到的話,那就先去將你的那些女人統統休了!」說完後,樓美人一雙美目不由戲謔地望向蕭徑亭,彷彿想看他的反應。

蕭徑亭不由面上浮上一層苦笑,並沒有氣宇軒昂地拍著胸口說想讓我放棄其他愛人絕不可能之類的話,而是側著腦袋想了一會兒道:「我忽然想起你說的這些條件有一個人非常的合適,你想知道是誰嗎」

樓美人聽得微微一訝,接著小臉閃過一絲惱意。

「蘇瑞施!」蕭徑亭微微笑道:「他從小就在你的威風下長大,已經有了十足地奴性了,上次他和我進妓院的時候,二十幾歲的人了,看來彷彿沒有碰過女人的雛兒。而且他對你的感情,我看得出來,是真的!」

樓美人聽得美目微微一寒,接著朝蕭徑亭展顏一笑道:「要是他不造反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的。」接著美目閃過一絲笑意,朝蕭徑亭望來道:「你從第一次在玉溜山上偷看我,然後跑到我的閨房偷看我洗澡,再後來的使出計策對我逼婚,不都是絞盡腦汁要娶我嗎但是後來為何故意這般冷冷對我,剛才在海上的時候還故意拿話傷我,是不是在使欲擒故縱的把戲!哼!你們這些男人,各個都在自作聰明!」

「沒有了生命危險後,這個美人竟然自戀到了這個地步了!」蕭徑亭眉頭微微一皺接著便朝林子那邊走去,道:「是,我是在欲擒故縱,現在就先放開你一段時候,去砍一些木頭回來!」

「嚶!」蕭徑亭的手一離開美人的嬌軀後,樓美人僑美的臉蛋頓時變得黯淡下來,狠狠地朝蕭徑亭瞪上一眼,接著伸出小手,看來彷彿極不願意地拉住了蕭徑亭的走,頓時玉腿也變得輕便了起來,不由又笑靨如花地準備和蕭徑亭說話。但是接著美目微微一轉,閃過一絲極其不自然的神色。

蕭徑亭見之不由一訝,但是很快便就明白過來了。現在的這種情形,大概讓樓美人覺得有種離不開蕭徑亭的感覺,彷彿什麼都要依靠他,沒有了他就連站也站不住了,這讓心高氣傲的樓美人非常的不舒服。

「為什麼不在兩顆樹的中間搭屋子,那樣不知道有多省力氣!」看著蕭徑亭一個人飛快地揮劍砍下木頭,接著便捆成一捆朝平地上抱去,樓美人不由恥笑著說道。

「不知道就不要瞎說!」蕭徑亭狠狠朝樓美人瞪上一眼,道:「那樣一個雷下來,就將你我兩人劈死了!」

「你才被雷劈死呢」樓美人自信心頓時受挫,而且被雷劈死的人,大都是做了見不得的事情才會遭到上天的報應。接著唬下臉蛋,見到蕭徑亭砍木頭的動作無比的利落,不由取笑道:「一看你就是在山裡呆久了沒有開化的野人,也只會做一些砍砍木頭,劈劈樹下五流的活兒來!」

蕭徑亭見到樓美人這般沒有道理的瞎說,心中不由一喜。這樣比起冷冰冰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可愛多了,至少明明知道是假話也會說出來。

「我其實是個藝術家!」蕭徑亭朝樓美人笑道,見到美人兒地美目睜得大大的,望著滿地的木頭大有不相信蕭徑亭能夠把他們變成一棟房子的意思。但是接下來的場景,不由讓她的兩隻美眸睜得更大了,因為蕭徑亭雖然只有一隻手能動,但是那是一隻怎麼樣的手啊!好像五指間的配合無比的靈巧,無比的美妙。配上蕭徑亭出眾地武功。樓美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一根根木頭被收拾得清清爽爽,彷彿幾下之間那樹皮便被削得乾乾淨淨,接著上面被寶劍挖出幾口形狀規則的小孔出來,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但是光著蕭徑亭這些舉動便已經讓她大是驚駭了。因為在她身邊的英俊公子數不勝數。蕭徑亭現在臉上的這個模樣雖然十分地英俊,但是看在樓美人眼中卻是不怎麼出色地。而且那些公子幾乎各個能文能武、能琴能蕭。但是樓美人卻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靈巧的一雙手,看他揮動間,儘管是做粗話,也彷彿帶著無比美妙的韻律一般。蕭徑亭削好了這些木頭後。心中早已經將一棟屋子的藍圖畫的清清楚楚了,就算每一根木頭地設計也是清清楚楚,絲毫沒有混淆的。所以蕭徑亭不由對自己心中的作品也非常的期待。

「上柱子了!」蕭徑亭抽出寶劍,猛地插進了混有石塊的土地,猛地一轉,地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圓形的大坑出來。接著蕭徑亭腳上一挑,一根粗大的木頭頓時落在手中,蕭徑亭抓起來狠狠往地上的哪個坑中一塞,接著腳上利落一跺,那根柱子頓時安安穩穩立在那裡。整套動作中,蕭徑亭一氣呵成彷彿沒有一點浪費,好像什麼事情都計劃好了,一步步都胸有成竹。樓美人本來是有些餓了,但是見到蕭徑亭造房子地整個過程後,不由全身心地去注意蕭徑亭的每一個動作起來了。在整個過程中,樓美人都是一直被蕭徑亭拉來拉去的,看來有些滑稽。

就在快要天黑的時候,蕭徑亭的房子終於造成了,樓美人不由目瞪口呆地望著蕭徑亭的傑作。這棟房子雖然不是那麼的金碧輝煌,也不是很大。但是卻是嚴嚴實實,雅緻清爽。和房子周圍的環境渾然一體,也沒有了她所見房子的翹屋簷,但是看來卻是顯得非常的利落清麗了。

樓美人雖然看得有些驚駭,但是腦目卻是漸漸變得模糊起來了,因為蕭徑亭已經離開了她的身體了,就在房子快要完成一半的時候,蕭徑亭忽然放開了樓美人的身子,說是要全心全意地造房子了,要讓樓美人坐在邊上看著房子的完工。但是在中間的時候,蕭徑亭隨時都會過來給她體內輸入一道真氣的,但是現在蕭徑亭已經在屋子裡面很久沒有出來了,所以樓美人的身子不由越來越是不支了。

就在樓美人漸漸要失去意識的時候,忽然覺得嬌軀一暖,接著腦目一清。抬頭便望上蕭徑亭溫柔而又愧疚的目光,不由芳心一顫,因為蕭徑亭雖然說要追求她,但是從來沒有露出一點相關的神情,此時正是蕭徑亭第一次的溫柔了。

其實蕭徑亭是在裡面搞得太久了,忘記了身外的事情。良久後,完成了裡面的工作才覺察到樓美人還在外面,不由大是愧疚,接著跑出來看到樓美人此時正坐在一塊木墩子上,天上下著雨,美人兒的嬌軀一動不動,將娥首趴在自己的膝蓋上,看來好像睡著了一般,但是其實是已經昏倒過去了。看得蕭徑亭心中一動,接著竟然一酸,湧起的陣陣憐愛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興許是樓美人平時要強驕傲慣了,此時這般柔弱可憐的模樣,分外能夠抨擊蕭徑亭的心神。

「歡迎小姐光臨寒舍!」蕭徑亭握上樓美人的小手,發現美人兒的小手已經是冰涼冰涼了,不由輸送一道渾厚的真氣過去,接著面上微微有些興奮朝樓美人笑道。

樓絳玉見到蕭徑亭平常都是一副厲害而又滿不在乎地模樣,從來沒有過這般的和顏悅色。甚至好像對什麼都不在乎一般,但是,現在他那張英俊的面孔竟然是顯出一份急切,一份需要別人肯定的模樣。心中頓時明白,眼前的這個人也不是什麼都不在乎的,也是好強的。只是好強的地方和其他男人不一樣罷了。

這棟房子外面看來很小,但是裡面卻是不怎麼小的。甚至裡面還有一張桌子,一張小几,幾張凳子。而且樓美人此時踏的也不是泥土地,而是蕭徑亭用寶劍削出來地一塊塊木板鋪成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樹木,竟然都是雪白雪白的,看上去非常的舒適。

「啊!」樓美人美目異彩連連地望著裡面地佈置。但是接著美人兒忽然一聲嬌呼,因為她看到了兩張床,雖然看起來不大。但是卻足夠精美而又簡單,樓美人很容易便可以分辨出哪張床是自己的,因為其中的一張明顯帶了些閨房的氣息,蕭徑亭甚至在上面做了些雕刻。看了這些後,樓美人雖然有種曖昧而又異樣的感覺,但是讓她臉紅的卻是兩張床之間。竟然有片木板攔著,這倒也罷了,偏偏在那塊木板地中間挖了一洞,樓美人自然知道那洞是來做什麼的。因為她的身子一時一刻也少不得蕭徑亭的真氣,所以中間的那個洞是讓蕭徑亭的手伸過來用的。

自從進了房子以後,蕭徑亭的態度頓時變得非常地熱情了。對樓絳玉也是關切殷殷,讓樓美人頓時有一種如浴春風的感覺。

「你看,這就是你做的好事!」樓美人見到蕭徑亭用自己的寶劍割開一隻野雞,不由抽出了自己的那隻寶劍,狠狠朝蕭徑亭瞪來嗔道:「本來你將它砍得捲刃了握沒有找你怦怦直跳也就罷了,你剛才為什麼不將自己的那隻劍折斷去射那些鯊魚,偏偏要用握這支來!」

蕭徑亭看來好像非常的高興,笑呵呵的沒有一絲生氣的模樣,朝樓美人道:「那時候你為什麼不說呢握自己的寶劍,握自然不能給毀了!」說罷將那隻野雞撕成了兩半,遞給樓美人一塊道:「你自己的這塊自己烤!」

樓美人好像捨不得破壞了蕭徑亭這份難得的和氣,撅起小嘴便將蕭徑亭的那隻寶劍拿來,刺在雞肉上,放在火上烤著。蕭徑亭無奈一笑,拈著那半隻野雞的腿骨上,伸到火中。

「小姐,要是這次回去後,蘇瑞施的父親真的做上了渤海劍派的掌門人,那你怎麼辦」蕭徑亭目光朝火苗上看了幾眼,接著目光轉到樓美人的玉臉上,火光中美人兒的臉蛋越發顯得嬌豔欲滴了。

「我晚上睡覺的時候就要好好想想這個問題了,但是我肯定不會這麼罷休的!」樓美人俏臉一寒,美目忽然從火苗望向蕭徑亭道:「你呢你會怎麼辦你是不是會向他們投降了,繼續做你的蕭少爺!」

「不會!」蕭徑亭望向樓美人的目光變得堅定了起來,接著目中閃過一絲異色問道:「你有沒有想過,要是你哥哥做了這個掌門,你會答應嗎」

樓美人嬌軀微微一顫,垂下娥首思慮良久,接著小嘴微微一動道:「哥哥他不會做這個掌門的,我知道他!」接著忽然抬起美目望向蕭徑亭道:「你呢是不是你想讓我哥哥做上渤海劍派的掌門,你並不想我怦怦直跳!」

「嗯!好難吃啊!」樓美人拿著自己的那塊雞肉咬上一口,連忙吐出小舌頭俏呼道。

蕭徑亭見到美人兒花瓣一樣的小嘴殺過那都是黑色的炭粉,不由一陣苦笑,知道美人將那塊雞肉烤焦了,不由舉起自己的這塊,笑道:「我這塊已經吃掉一些了,你敢吃嗎」

樓美人連忙不客氣地搶了過去,美美地咬上一口。美麗的腮幫子誇張的嚼動著。但是蕭徑亭可就苦了,因為樓美人手中的折段有一般幾乎已經烤焦得成為黑炭了,但是另外一半連五成熟都沒有,蕭徑亭咬上一口,不由眉頭一皺。

樓美人見到後,不由咯咯一笑,但是卻沒有一點同情地意思。

「美人烤件東西不容易,或許我是天下間唯一有福氣能夠吃到蓬萊玉樓美人親手做的東西了!」蕭徑亭笑笑,便猛地咬上一大口,彷彿無比的鮮美一般大口咀嚼。雖然這話中沒有別的意思。但是樓美人還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厲害道:「不許在說話上佔我的便宜!」

蕭徑亭吃完幾口後,不由皺起眉頭道:「你這個丫頭什麼也不會,以後誰娶了你算你倒霉了!」

由於白天實在太過於費力了。所以蕭徑亭躺在床上後。竟然有股很厲害的睏意。但是卻不敢睡了,因為樓美人那邊的真氣一時一刻也少不了的,蕭徑亭唯有坐在床上靜靜打坐,為了不讓那邊的美人兒不自在,他便是一點聲息也沒有發出。

而那邊的樓美人彷彿也好似困了。不一會兒便也睡了過去。但是在中夜地時候,美人兒竟然又醒了過來,而且好像有些難受了,翻來覆去的不知道該怎麼好。而且小嘴中還發出一陣難耐的呻吟。

「絳玉,你是不是又難受了」那邊的樓美人聽到蕭徑亭地我=話後,不由停下了呻吟和滾動,但是蕭徑亭很快便發現樓美人地小手迅速滾燙了起來。接著美人兒並沒有忍住多久,難耐地呻吟出聲。接著嬌軀也變得微微顫抖了起來。蕭徑亭握著的小手也變得發涼了。

樓美人從早上起便已經沒有如廁了,在船上的時候,雖然有些尿意,但是終究不是非常的厲害。而且當時病得一點力氣也沒有,所以就忍住了。接下來的情形便變得非常緊急讓她忘記了這件事情,而上島地時候,尿意已經非常的厲害了。但是被蕭徑亭拖著四處亂走,便也能夠強自忍住,要是讓她在蕭徑亭面前那個,那還不如讓她自殺了。但是睡下以後,下腹下面的發脹頓時讓熟睡的她也醒了過來,甚至出了一身冷汗,要是美麗高貴的蓬萊公主竟然在一個男人面前尿床了,那就是死了也不能夠藏住羞了。但是那種感覺實在太過於難受了,翻來覆去也減不去那種難受,那種感覺見之比在海上心驚膽戰的感覺還要難受。

「要是現在能夠讓我尿出來,我寧願來渤海劍派的掌門也不做了!」樓美人下身處便彷彿要迸開一般,美人兒現在甚至連動都不敢動了,害怕一動便會發生讓她丟死人的事情出來。

蕭徑亭想了一會兒,大概明白那邊樓美人為何這樣了,但是也只是笑著當作不知道一般。雖然聽來沒有任何動靜,但是蕭徑亭在這邊無聲地笑容已經是無比的可惡了。

「喂!我……我要小解!」樓美人已經做了無數次思想鬥爭了,舉出了無數割理由在說服自己。但是那些話到了嘴邊後,便又咽了回去,如此反覆她自己便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了,下身的發脹感覺已經到了好像理智不能控制的地步了,美人兒閉上美目一咬小嘴,猛地便將這句話說出來了。但是隨著這句話說出來後,美人兒感覺的竟然不是害羞,而是一種無比的輕鬆和舒暢。那種舒暢的感覺竟然差點讓她下身控制不住,瀉了些玉液來。

「好啊!那我便帶著你出去尿吧!免得尿在這裡面有味道!」蕭徑亭彷彿若無其事道,他知道要征服這種女孩的身心,就是要將她那些自己覺得見不得的一面,那些她自己覺得不高貴不美麗的地方全部展現出來,狠狠地打擊她性情裡面的無禮和驕傲。

「不行!我快忍不住了!而且我怎麼能夠在你面前……」樓美人聽到蕭徑亭的話後,幾乎要哭了出來,想要朝蕭徑亭發脾氣,但是怎麼也發不出來。而且心中好像頓時沒有驕傲的底氣了。良久後,朝蕭徑亭急道:「而且出去的話,你的手肯定就離開我的身子了,那樣我肯定會控制不住,尿……那個出來的……」

蕭徑亭自然知道這種打擊一定要有個度,不能讓美人心中留下不好,甚至很刻骨的難堪。但是夜晚不想這麼快便放過了美人兒,也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彷彿在想著主意。

「我真的快忍不住了,求求你了……」樓美人說話都已經立刻充滿泣聲了。接著諾諾道:「我不……那個在床上,在地上好不好」

「哈哈!」蕭徑亭一笑,接著朝那邊的樓美人道:「絳玉啊,我好像記得你那張床上有塊木板可以掀開的。你可以在床底下看到一張有孔的凳子。你可以坐在上面小解,下面連著地上的小水溝,尿液可以隨著直接排到外面的海上!」

「嚶!壞蛋,明明就是想看著我出醜,我不會放過你的!」樓美人一陣呻吟。朝蕭徑亭手上狠狠打了一掌,但是這個動作也讓她一陣哆嗦,因為就這麼一動,也彷彿讓她尿了出來。接著兩隻玉手飛快地掀開那塊木板,果然看到下面有張精巧的凳子,果然是一個小巧地「廁所」,心中對蕭徑亭地設計也不由大是佩服,但是對蕭徑亭惱恨也不由更加深刻起來。

「等到離開了島後。我不會饒了你的!」樓美人狠狠想到,接著便下意識地脫下自己裙子和褲子,但是緊接著嬌軀一顫,便呻吟出聲來。因為她的一隻小手還抓在蕭徑亭的手上,剛才那下不由讓蕭徑亭的手中拂過自己的粉臀。

蕭徑亭他聽著那邊細細簌簌的脫衣聲音,也不由心中一蕩。

樓美人雖然只有一隻手,但是也飛快地脫下了自己下身的衣衫,露出了兩瓣肥美雪白的大香臀兒,接著飛快地坐在那張凳子上,胯間便再也忍不住,一股勁道十足的玉液飛噴而出。樓美人雖然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出聲了,但是美人兒還是忍不住輕輕地呻吟出聲了。

蕭徑亭聽到那邊尿液飛快擊打在水中的聲音已經持續了良久了,也沒有一點緩下來的意思。蕭徑亭心中微微有些動盪,但是也不由鬧心起來,輕輕地在樓美人的小手心中撓了撓。

而這邊地樓美人心中卻是不知道上面滋味了,雖然中間隔著一塊木板了,但是那也僅僅只隔著一塊木板,而且自己此時下身正是脫得光光的,兩隻大屁股蛋兒正光溜溜地坐在那張小小的凳子上,樓美人的屁股蛋兒實在太大了,坐在那張小凳子上,兩團美肉又軟又滑,彷彿要溢位來一般。而下外面風兒正是吹得厲害,吹過美人兒赤裸的下陰,那種涼颼颼的感覺讓美人兒嬌軀也不住的顫抖,想起屁股下這張凳子是蕭徑亭親手做的,便連兩瓣雪臀也微微歡晃動了起來。

而樓美人越是想著結束,偏偏因為她憋得太久了,所以越是不能結束。胯間的玉液彷彿連噴勢都沒有弱下來,彷彿體內的玉液無窮無盡一般。而且噴出的聲音,蕭徑亭肯定聽得清清楚楚的。樓美人長大後的內衣褲便是自己做的,在男人面前尿尿,這是以前想也沒有想過的事情,但是現在偏偏做了,而且還握著這個男人的手。

「以後在他面前休想再抬頭做人了!」樓美人芳心閃過一絲委屈,終於下身玉液排出的速度也漸漸緩了下來了,接著漸漸沒有,止住了水流。美人而不知道這段時候經過了多久,但是心中湧起的味道讓她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間,美人兒便要從身邊拿來一條毛巾來擦拭下身。

「咦!竟然還真的有啊,樓美人發現手中摸到的地方竟然是一團水,水中竟然還真有一條布條,樓美人不由一陣驚訝,驚訝蕭徑亭竟然這樣的細心,連這點都想到了。」

稍稍一陣猶豫,樓美人還是將那條布條撈了出來,她知道這塊布條肯定是從蕭徑亭衣服上撕下來的。接著用布條輕輕擦拭過胯間的嬌嫩美肉,那冰涼的感覺頓時讓美人兒嬌軀一陣顫抖,帶著兩瓣美臀也隨之一陣抖動。好像是鬼迷心竅一般,美人兒覺得胯間的私處好像有些異樣,帶著罪惡和作賊的心理,美人兒伸出一隻纖纖如同春蔥的手指,輕輕摸上胯間那處無比嬌嫩敏感的地方,接著無比羞恥地發現,那隻手指竟然摸到了一點滑膩粘稠的液體,美人兒知道那肯定不是尿液,也肯定不是水。至於是什麼東西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那肯定是非常羞人的東西。

接著美人兒不由細細而又飛快地擦過自己的下身,接著又是下意識地用兩隻手提上自己的裙子和褲子,但是接著飛快醒悟過來,連忙將另外一隻手甩開。

樓美人一切完畢了以後,芳心還是如同揣了一隻小鹿一般,怦怦直跳。握住蕭徑亭的那隻手也已經是溼漉漉的了,在這樣輾轉反側中,美人兒實在是太累了,終於沉沉睡去了。

但是不知道睡了多少時候後,美人兒彷彿覺得嬌軀有著無比的難受,又冷又熱的。不知道有多麼的不舒服,雖然剛才憋尿是最難受的,但是那畢竟是健康的,但是現在卻是有種非常痛苦和難過的感覺,頭腦發脹,感覺彷彿要死了一般。小嘴也是又幹又苦,喉嚨裡面彷彿有一團火在燒一般。

「爹爹,我好難受啊!玉兒真的好難受啊!」美人兒開始難耐地翻滾著嬌軀,彷彿要減輕自己的痛苦,但是越是這樣,整個小腦袋彷彿便要裂開一般。

「好哥哥,你別兇我!哥哥,……我好難過啊,我要死了,青、哥哥!」樓美人忽然覺得身邊有個寬廣的身體,不由下意識地緊緊抱住了,一邊將小腦袋緊緊擠進那人的中。

蕭徑亭手掌摸上美人兒的額頭,發現上面已經是火燙火燙了,竟然比起在船上的時候還要厲害上了許多。而且好像蕭徑亭無論怎麼樣往體內輸入真氣,美人兒的嬌軀總是不住的顫抖,和在船上不一樣的地方便是,美人兒現在臉蛋還是紅潤紅潤的。

「我好熱啊,熱死了,難過死了!」樓美人將嬌軀緊緊擠在蕭徑亭懷中後,忽然又伸出小手撕扯自己的衣衫來,蕭徑亭就在一陣恍惚間,美人兒便已經將自己的衣襟扯開一個口子了,露出了滑膩細嫩的肌膚,但是蕭徑亭發現,按肌膚雖然還是那麼的動人。但是卻不是平常的凝脂般的雪白,而是一種熱氣騰騰的玫瑰紅色。

「樓美人兒是不是中了春藥啊?!」蕭徑亭鼻端聞著美人兒小嘴撥出的香氣兒,接著便連露出地肌膚上也發出一陣醉人的處子幽香,讓蕭徑亭大是懷疑。不過美人兒雖然兩隻玉臂抱住了他。但是小手卻是沒有什麼舉動。看來不像是春情勃發的樣子。

「難道是體內的火氣冒起來了?」蕭徑亭心中一陣懷疑,接著飛快撤回了手掌中的真氣,但是手掌還是緊緊按在美人的粉背上。不過就在蕭徑亭的手掌離開美人粉背的時候,樓絳玉竟然漸漸變得安靜了起來,而且小臉上的紅暈也漸漸退了下去。

待樓美人呼吸漸漸平定後,蕭徑亭心中也不由微微安定了下來,但是還是不敢離開美人兒半步,一會兒探探她的呼吸,一會兒摸摸她的額頭。這般撫弄幾次後,美人兒美目微微一顫,竟然清醒過來。感覺道蕭徑亭的手掌竟然按在她的額頭上,接著發現自己的嬌軀竟然全部擠在了蕭徑亭地懷中。而且讓她羞死地,自己修長豐滿的嬌軀竟然蜷縮成了一團,兩瓣肥嫩園美的屁股便坐在蕭徑亭的大腿上。而自己的兩隻粉臂竟然也如同八爪魚一般纏在蕭徑亭地背上。

「啊!你混蛋。你什麼時候到我這邊來的?!」樓美人猛地將整個嬌軀彈出。見到自己的衣衫竟然已經扯開了一角,露出胸膛上雪白的肌膚,甚至仔細看的話,還能夠看出玉乳隆起的痕跡了。美人一陣羞憤,小手猛地甩去朝蕭徑亭臉上狠狠颳去。

「啊!」蕭徑亭剛才一直處於沉思之中。臉上被美人兒狠狠扇了一掌,竟然沒有一點的生氣,而是充滿了擔心和難過,目光關切望了神情厲害的樓美人一眼,忽然道:「你現在有沒有覺得不舒服啊?」

樓美人多多少少知道了蕭徑亭的性子了,剛才這一巴掌是著急下才扇過來的。所以打了之後,心中微微有些後悔了,害怕蕭徑亭板下臉色。在這樣的荒島上,要是蕭徑亭不高興了,那自己的日子可是非常的難過的。但是沒有料到蕭徑亭不但沒有一點氣,而且神情還變得關切了起來,芳心中不由泛起一陣驕傲和得意,揚了揚小臉朝蕭徑亭道:「我不知道有多好哩,什麼事情也沒有!而且沒有你的真氣也不要緊了,也不用跟著你了!」接著從床上站起來,俏呼道:「你現在出去,我要梳洗了!」說罷從腰下解下一隻盒子開啟後,拿出玫瑰香露和牙梢兒等物事出來,邊拿還邊咕喃道:「幸好我隨時帶著這些東西,不然該要難受死了!」

見到蕭徑亭還沒有出去,樓美人小臉一唬,道:「你怎麼還不出去,外面還下著雨嗎?要是沒有大風大浪的話,說不定馬上就有船來找我們了!」

蕭徑亭目光又朝美人兒的臉蛋上望了一眼,接著望了下外面的天氣,發現天竟然已經有些亮了。而且大雨也已經停了昨天那震天響的大浪拍岸的聲音也好像弱了許多,看來是來得快去得也快啊。

「咳!但願有船會馬上過來,不然可真是麻煩了!」蕭徑亭輕輕一陣嘆息,面上變得微微有些沉重走出了那間小屋。

蕭徑亭在海上搏鬥了半天,昨天晚上又輸送了一夜的真氣,而且整整一夜都沒有眼,現在走起路來竟然微微有些累了。但是走出屋子後,卻是精神一爽。不遠處海浪的氣息還從不小的風中穿過來,鑽進了他的口鼻中,讓他一陣激靈,腦目也一陣涼。

看來昨天晚上的雨下的非常的大,地上好像被雨水沖刷得乾乾淨淨,地上的那些碧綠的落葉想必是在雨停後,被大風吹落下來的。不然早就被雨水沖走了。

蕭徑亭雖然在屋子外面,但是卻是不敢離得屋子太遠了,而是耳朵也一直是豎著的,因為害怕美人兒有任何一點的不適。但是好像裡面的樓美人心情歡快得很,身子也沒有一點的不舒服,拿過蕭徑亭昨天晚上備好的清水,歡喜的梳洗著,小嘴輕輕吟唱聲隨著嘩嘩的戲水聲音傳了出來。

「喂!我餓死了,你趕快做東西吃啊!」蕭徑亭正在站著,屋子裡面忽然傳來樓美人俏嫩的聲音。蕭徑亭微微一笑便朝邊上走了幾步後,蹲了下來,用手挖開地上的泥土。

「哎呀!你在做什麼,髒死了!你等下可不許碰我一下啊!」樓美人梳洗好後,走出了小屋,看見蕭徑亭正在挖土,不由皺起眉頭撇了撇嘴,道:「你從昨天起就沒有好好洗身子了,臭也臭死了。待會兒你可離得我遠遠地!」

「我哪裡有時間洗啊!」蕭徑亭不由一陣苦笑,按照道理說。按著他的性子來說,是肯定不會對樓美人客氣的。但是此時的他看來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反而朝美人兒溫和的笑笑。

樓美人雖然覺得微微有些奇怪,但卻是沒有多少覺得不對的。在她看來,蕭徑亭這樣才是應該的,才是合理的。接著小臉一紅,便朝小屋左邊的那個樹林走去。

蕭徑亭見之不由問道:「你去做什麼,我現在開始做吃的,很快就好了,你不要瞎跑!」

「還輪不著你來管我!」樓美人柳眉一皺,朝蕭徑亭冷冷望了一眼,邁開玉腿反而加快了腳步。

「不許去!」蕭徑亭臉上一板,接著面色又變得緩和起來道:「我知道你身子不舒服,你不是說馬上有船過來嗎?就稍微忍一會兒,待會兒在船上洗熱水澡!」

「你怎麼知道我是去……」樓美人小臉微微一紅,接著朝蕭徑亭冷冷望來一眼道:「我說過,你雖然救了我。但是你只不過是劍派中地嫡傳弟子,不要指使我這樣那樣!」

樓美人也不知道自己要對蕭徑亭這般冷言冷語的不客氣。好像昨天晚上的事情讓她非常的抬不起頭來一般。所以她如果對蕭徑亭有一點點和顏悅色地話,就會換來蕭徑亭不知道輕重、沒有大小地舉動。所以剛才便決定了,不能給蕭徑亭一點點顏色,這樣一來蕭徑亭才不會因為昨天晚上自己羞人的事情作怪了。

蕭徑亭眉頭微微一皺,接著朝美人兒道:「好吧!你過去吧!但是我必須守在邊上,不然的話你怎麼也不準離開這裡半步!」

「休想,蕭劍月你不要以為島上就我們兩個人你就可以有什麼卑鄙的念頭,很快就會有船來找我的,你休想在島上得到什麼便宜?」樓美人俏臉一寒,接著習慣地翹了翹小嘴,朝蕭徑亭道:「你對我地救命之恩我會報答的!」

蕭徑亭自然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等到美人兒走到那邊的那個小湖的時候,他便也輕輕跟了過去。走到一處隱蔽的地方停了下來,但是卻是沒有停下手上的工作,將他早已準備好的兩隻野雞整理得乾乾淨淨,接著摘來兩片大大的葉子,將兩隻野雞包好,然後再支起了火堆,開始烤有名的叫化雞來。

那邊正已經將身上所有的衣衫都脫得乾乾淨淨的樓美人正慢慢地走到湖中,讓涼涼的清水包圍在自己嬌軀的周圍,那種美妙的感覺頓時讓她舒服得閉上了美目,而且水流輕輕撓過肌膚敏感處的感覺,讓她又酥又癢舒服極了。

但是睜開美目後,樓美人竟然在不遠處見到一陣濃煙升起,而那煙的方向肯定不是在那邊的小屋,而是就在這個小湖的附近。美人兒芳心頓時又羞又怒,想起剛才親吻奶頭和撫摸肥臀兒的自戀動作,整個嬌軀頓時都顫抖了起來,但是忽然又想起這又不是蕭徑亭第一次看到,所以沒有什麼的。但是這個念頭很快被自己狠狠打了下去,樓美人先將光溜溜赤裸的嬌軀躲在水中,接著就美目望向蕭徑亭燒火的方向嬌聲怒道:「蕭劍月,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教養嗎?我那麼信任你,沒有想到你還是帶著這麼下流的念頭跑過來,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回到蓬萊後,我馬上……我馬上將你趕出渤海劍派……」美人兒話還沒有說完,忽然覺得渾身好像虛了一般,頓時軟了下來直直往水底沉去,身體竟然沒有一點預兆。兒樓美人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因為在沉下去的時候,她忽然覺得連意識也沒有了。

蕭徑亭聽到樓美人的叫喚後,不由一陣無奈的苦笑。但是聽到美人的聲音忽然戛然而止。心中一動,足下一點便飛快朝湖中躍去,一頭扎進了水中。

「真是個迷死人的美人魚啊!」蕭徑亭身子投進水中,發現還是和在海上一樣,整個身子好像想沉也沉不下去,但是他也顧忌不上許多了。見到不遠處樓美人起伏迷人的豐滿身體正在不斷的往下沉,而此時美人臉上好像沒有一點痛苦地表情,顯得無比的恬靜,無比的溫柔便彷彿睡著了一般。

「但願在她所有的精力被那毒藥耗盡之前,能夠有船過來吧!」蕭徑亭心中嘆息一口。接著一把將滅人抱在懷中,雖然明明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美人兒光溜溜的身子還是讓蕭徑亭心中一陣搖曳。以前蕭徑亭雖然也見過樓美人的裸體,但是沒有現在這麼近。而且樓美人現在還光溜溜地躺在自己的懷中。

見到兩隻絕頂美麗的豪乳頂在自己的胸口。那凝脂的滑膩和決好的彈性,任何男人只要摸上一把,只怕真是連魂兒都沒有了。而蕭徑亭此時正環抱在美人的腰上,小指清楚的感覺道蠻腰下那隻肥臀的碩大,想起美人地驕傲無禮。蕭徑亭不由舉起手掌在美人地巨大肥臀上狠狠地打了幾掌,接著笑道:「你醒的時候我不能對你兇,那樣會對你的身子不好,現在可是不客氣了!」蕭徑亭搭了幾下屁股還不解氣,還在上面狠狠地扭了幾計,接著一手抓到美人的豪乳,狠狠地拍打了幾下,但是蕩起的乳浪讓他實在又不敢多打了。因為那模樣實在太過於迷人了。

蕭徑亭將樓美人抱上岸後,他還不解氣,先手伸出兩指在美人地瑤鼻上狠狠扭了一計,接著揉弄了幾下,才將手掌按在了美人的粉背上,輸過一道真氣。這次美人兒沒有立刻醒過來,而是嬌軀越來越熱,剛才美人兒的嬌軀上還是溼漉漉的,綴滿了水珠。但是現在卻是全部幹了,那雪白如同羊脂的肌膚也漸漸變得火燙起來,還佈滿了一陣陣的玫瑰紅。而且美人的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堅聳彈跳地酥胸也不住的起伏,讓蕭徑亭為了不敢分心,唯有轉開目光不敢看上一眼。

「大概差不多了吧!這股真氣應該能夠支撐她一段時候的了!」蕭徑亭心中暗道,昨天晚上他便一刻也沒有停下輸送真氣,雖然打坐了好一會兒,但是真氣卻沒有恢復多少。現在輸送完了後,自己的呼吸竟然也微微有些不平穩了,甚至有點發虛的感覺。

「這樣幾天後,估計我渾身的真氣都要耗在這裡了!」蕭徑亭心中一陣苦笑,而且偏偏這種彷彿肯定不是非常有效的,甚至可以說成是怦怦直跳了,自己的真氣也很快會被那種毒藥耗的乾乾淨淨。

昨天晚上蕭徑亭想了好一段時間才發現,樓美人早就被人下了慢性毒藥了,這種毒藥並不會馬上毒死人,而是將人的精血慢慢耗幹了,然後整個人便虛脫而死。而以前的那段時候中,那種藥物只是潛伏在樓美人的體內沒有發作。所以昨日才會出現樓美人精力不支的狀況,而蕭徑亭真氣輸入體內後,美人而又恢復正常了。

但是由於昨天晚上蕭徑亭稍稍做了調息,所以輸入的真氣微微霸道了一些,超過了毒藥融解精血的量了,所以才會出現身體發熱頭腦脹痛的原因。所以蕭徑亭索性將過量的真氣輸進美人的體內,讓毒藥去消耗,使得美人有一小段自由,不需要蕭徑亭的真氣隨時都貼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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