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劍絮刁蠻

「誰說我理會你拉,我才懶得看你哩!」任劍絮馬上回嘴反駁道,但是接著回味蕭徑亭的話後,面色猛地一變,美目湧起深深的憤怒和悲傷,厲聲道:「你是不是想我一直都不理會你?是不是以為我一天都忍不住,便來找你說話!你不要自作多情了,我堂堂小姐,憑什麼來理會你這個山裡出來、不懂禮數、沒有教養、沒有身份的野蠻人!」

「真是一個善變的女人啊,剛才雖然是惱怒,但是更多的是嗔羞,現在竟然變得這般厲害起來!」蕭徑亭不由皺起眉頭,一陣苦笑道:「既然是這樣,那任大小姐。是不是可以從此以後不再理會蕭某,就當作不認識一般。那就好,我回去吃飯睡覺了,小姐也安好!」說罷便轉頭而走。

「你站住!」任劍絮馬上追來,慌忙間拉住蕭徑亭的手掌,接著馬上放開改為抓住蕭徑亭的長袖,見到蕭徑亭轉過臉來,小臉頓時由憤怒變得傷心起來,美目幽怨地望蕭徑亭一眼,小嘴撅起一道委屈和倔強道:「誰說我是來理會你的,你馬上將這隻鳥兒還給我。」

「那是我的!」未等任劍絮說完,蕭徑亭馬上不客氣回絕道。

「嚶!」任劍絮心中一酸,接著再也止不住美目中的粉淚,心中泛起無盡的委屈,眼前這人對自己好像一點也不關心一般,玉手拭去粉頰上的眼淚,抿了抿小嘴道:「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它了。」說罷更是小手朝蕭徑亭肩膀上伸來。

蕭徑亭身軀一閃,躲過任劍絮玉手抓來的方向,右手飛快探出抓住任劍絮晶瑩如玉的皓腕,面色一怒,喝道:「你怎麼這般糾纏不清起來了!是不是真想捱揍了!」其實心中對那次船上香豔的打屁股大是後悔,就是因為上次將眼前這個心腸狠毒美人的粉嫩大屁股打得開花了,她才變得這般糾纏不清起來的。

「你打、你打!你打死我好了!」任劍絮美目一悽,頓時哭出聲來。明知道屁股疼得厲害,還是狠狠地跺了下玉足,惹得後面兩瓣肥大的美臀一陣搖晃。接著另外一隻小手擂起粉拳,直朝蕭徑亭胸前捶來。

蕭徑亭心中清楚得很,想要讓眼前的這個美人安靜下來。辦法其實很簡單,只要伸出手將這具美好的嬌軀抱在懷中,對著那撅起的美麗櫻唇狠狠咬下,這個憤怒的美人頓時就會和小貓一般的乖。而且眼前這個女孩卻是美得驚人,就算蕭徑亭對她有很深的成見,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孩的美貌足於擠進「落雁譜」了,或者她本來就是「落雁譜」上的一個美人也說不定。但是蕭徑亭對眼前的這個女孩實在沒有太多的好感,僅有的那些喜歡也是因為她的美麗而已,對她的為人甚至非常的不喜歡。

這次任劍絮沒有多哭得很久,片刻後便自己停了下來。隨著漸漸停止的哭泣,那張美麗的臉蛋也有憤怒變得乖巧溫柔起來,輕輕垂下蛾首,美目一陣迷惘。想必是在想著某些事情了,隨即便仰起小臉望向蕭徑亭,美目中好像只有那股驕傲在撐著她的氣勢。

「這鳥兒剛剛啄了我一口,我肯定不會放過它的!」任劍絮美目一轉,想必是想出了一個主意,小嘴輕輕一咬,道:「現在你是它的主人,你要賠我!」說到後面,聲音變得又羞又細起來,哪有一點問罪的氣勢。

蕭徑亭不由奇怪問道:「那怎麼能賠啊!」

任劍絮刁蠻地抿了抿小嘴,接著轉過紅彤彤的小臉,細聲道:「罰你這幾天都要陪我到處玩,而且我走不動的話,你還要」

「你先前不是一隻板著臉不許我這樣那樣,反正就是不許我碰到你嬌貴無比的身體嗎?」蕭徑亭眉頭一皺,笑道:「怎麼現在改變主意了!」

「我是個千金小姐,怎麼可以那麼輕易便便讓你佔了便宜,但是你這呆」任劍絮頓時有些急了,連忙轉過小臉解釋道。但是又強要面子說不出口,唯有用水汪汪的美目表示心中的意思。

蕭徑亭頓時明白了任劍絮的意思,她讓他幾天內都陪著她,就是因為剛才聽了蕭徑亭說買來小鳥就是為了討好樓絳玉那句話。如果這幾天都陪了她任劍絮,自然就不能抽身去追求樓絳玉了。所以未等她說完,蕭徑亭便正色道:「不行,我說過這幾天我有要事!哪裡有功夫?」接著見到任劍絮小臉一變,湧上幽幽怨怨的悽色和深深的惱怒,不由換上一個小臉道:「再說我敢保證,這隻鳥兒是個母的,所以並沒有佔到你的便宜!」

「噗哧!」任劍絮本來便要發火,但是心中已經隱隱不敢對著蕭徑亭發火了,待見到蕭徑亭面上出現難得的笑容,口氣也隨和得很,不由趁機撒嬌,粉拳輕輕朝蕭徑亭胸膛捶了一計。接著仰起小臉,美目深深朝蕭徑亭望來,撅起小嘴膩道:「那你把這隻鳥兒給人家玩幾天,我保證好好疼它,好不好!」見到蕭徑亭沒有答應,任劍絮不由又咬了咬小嘴,美彷彿下定某種決心似地,美目一嗔,嬌聲道:「若是你答應了,人家以後就都不跟你惱,都乖乖聽」

蕭徑亭感覺到任劍絮的嬌軀越來越軟,彷彿隨時都可能倒進自己的懷中,不由連忙笑問道:「昨天晚上,你求我不要打你的時候,不是早就答應以後聽我的話,不再胡鬧了嗎?」

「沒有!」任劍絮聽了蕭徑亭話後,小手下意識間不由伸出去撫了撫受傷甚重的雪臀,想起那夜又是疼痛又是蝕骨鮮豔的臀擊,不由狠狠地嗔了蕭徑亭一眼,嬌聲道:「那天人家只是答應以後不再找你報仇而已!可沒有答應聽你的話,所以現在想起來也晚拉!」

「真是可惜啊!」蕭徑亭輕輕一嘆,接著目光對上任劍絮望來的痴痴美目,儘量地展開笑臉道:「不過‘紅綢’還是不能給你,你看她多麼怕你啊!看到你來了,就連小腦袋也不敢探出來了!」

「別說了!」任劍絮隨著蕭徑亭的話後,面上由含情脈脈變得悲痛欲絕,粉淚又洶湧而出,她飛來無盡的勇氣說出那些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的話,低下了驕傲的蛾首向眼前這個沒有身份,沒有家世的男子投降,沒有想到竟然還是得到一張無情的面孔,任劍絮此時連丟面子的氣憤也沒有了,只覺得無盡的委屈和傷心。

「那你是不是要將這隻鳥兒送給樓絳玉去討好她?」哭泣良久後,任劍絮忽然仰起小臉哭道。

蕭徑亭心中輕輕一嘆,眉頭微微一皺,變轉身走開,也不回答。

「蕭劍月,我恨你!我這輩子都恨死你了!」任劍絮頓時哭出聲來,朝蕭徑亭的背影悽呼道:「我馬上去秀情姐姐那裡,讓你一輩子也休想得到樓絳玉。」

「盈盈!」蕭徑亭聽了任劍絮仿若泣血的哭聲後,心中也不由微微一動。但是接著從花叢間探出的一張小臉讓他嚇得一顫,正是滿臉驚訝和不解的盈盈,這裡已經接近蕭徑亭的住處了,而任劍絮剛才叫蕭劍月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也顯得不輕。所以驚得她連忙出來看個究竟。

「要是讓讓任劍絮見到盈盈,那就帶來天大的麻煩了!」蕭徑亭足下一蹬,整個身軀飛快朝盈盈撲去,對著那張嘟氣的小臉,也來不及說什麼。抱起盈盈柔若無骨、香氣噴噴的嬌軀便朝花叢深處躍去。

盈盈不解蕭徑亭舉動,美目一嗔一喜,但是小嘴卻撅得更高,美好的嬌軀在蕭徑亭的懷中也不住的扭動掙扎。但是蕭徑亭兩隻手臂如同鐵的一般,抱得緊緊哪裡掙脫的開。盈盈幾下掙扎後,非但沒有脫身反而因為身體的摩擦,使得渾身發軟,下身、美臀、堅聳玉乳等幾處敏感的地方反而因為自己的扭動,和蕭徑亭雄壯的身軀發生大面積的接觸,那又酥又麻的感覺頓時從無比敏感的幾處美肉傳遍了全身。

「放開我!」盈盈芳心一嗔,幾下掙扎後,覺得嬌軀一點氣力也沒有了,唯有癱在蕭徑亭懷中不住嬌喘,不岔下張開小嘴嬌聲呼道,但是還沒有發出聲來,便被蕭徑亭另外一手緊緊悟住了小嘴。

「終於走了!」蕭徑亭見到遠處的任劍絮一陣跺足後,變掩著小臉大哭著跑了回去,不由暗暗嘆了口氣,心中一頓不忍,放開懷中的美人。頓時見到眼前這張羞紅得嬌豔欲滴,但是又冷冷繃緊的小臉。

「滄!」蕭徑亭正待開口,從花叢深處閃出一道雪白的亮光,帶著冷冽的劍氣直直刺向正渾身發軟的盈盈。

「這是誰?殺盈盈做什麼?」蕭徑亭連忙飛快躍上身去,擋在蕭徑亭面前,雙手向後,按住盈盈的嬌軀,真氣一吐猛地向後一推。

「好像剛才抓住盈盈的乳房了!」蕭徑亭覺得手中的美肉凸起柔軟,接著聽到盈盈一聲低低的呻吟,不由微微一笑,心中暗道。接著飛快抽出腰間的長劍,劍眉一聳,使出剛剛學會的「千層雪」直直朝來人刺去。

來人見到自己攻去的長劍被蕭徑亭牢牢封住,而且使用的正是渤海劍派的「千層雪」,目光猛地一亮,接著足下一蹬,飛快退開幾丈,立在一座假山上。收劍而立,彷彿有著說不盡的瀟灑。

蕭徑亭這才看清來人的模樣,渾身穿著一劍黑色的長袍,面上也蒙著黑巾。身形不是太高,但是配上那人的舉手間的氣勢,也有著無比攝人的魅力。

「吟!」未待多看幾眼,那人長劍一抖,整個身軀輕飄飄朝他飛來,手中的長劍也變得輕若無物一般,閃爍著飄逸的光芒朝蕭徑亭的面上刺來。

蕭徑亭目光望著來人的劍勢,忽然面上浮現出一道古怪的笑容,長劍一甩,呼嘯而出。雪白的劍花層層疊疊洶湧而去,仍舊是「千層雪」。

「叮!」一聲輕微的撞擊後,蕭徑亭身軀微微一震,而那人則是退開幾步,接著長劍朝地上一點,一支,整個身軀輕飄飄飛去,重新落回到那處假山上。緊接著目光一閃,手臂一舞,手中的長劍頓時變得雄渾起來,帶著呼嘯的氣勢朝蕭徑亭席捲而來。

「他跟的到底是幾個師傅啊?竟然會這麼多的劍法?」蕭徑亭目光緊緊盯住來人的劍勢,長袖一甩,還是一招「千層雪」,只是力道和方位也原先有了不同而已。

「好了,樓兄啊!不用再考我了!」連續幾次後,那人幾乎使出了十幾種劍法,但是蕭徑亭都是用同一招劍法退開,見到那人落回假山後,細細一陣思索,便又要使出一套劍法,不由止住道:「樓兄要是再會上幾十種劍法,那蕭某可是黔驢技窮了!」

「咦?你怎麼認識我的?」來人緩緩揭下面巾,望向蕭徑亭驚訝道。

蕭徑亭看清楚那是一張非常英俊的臉,猛地一看很不像樓臨溪,甚至是一點也不像。大概很像樓臨溪那個已經不見,或者是死了的那個妻子吧。她是一個非常美麗迷人的女人,所以眼前的樓竹廷在面貌上一點不亞於現在的蕭徑亭,甚至比這張蕭劍月的面具更要俊美。

「樓竹廷,樓兄弟,你看來像一個女人啊!」見到樓竹廷柔美之斯,若不是有著男性寬廣的身軀,蕭徑亭真的要認為眼前的是一個女人了。

樓竹廷沒有因為蕭徑亭的話覺得有一點羞辱,反而微微一笑。接著面色一肅道:「你叫蕭劍月,我剛才在你邊上看了很長的一場戲,所以也放心將巧巧交給你,你要好好待她!還有你竟然會我渤海劍派的劍法,我覺得真是有些奇怪,但是也懶得問你了。」說罷竟然轉過臉,便要離去。

蕭徑亭笑道:「樓兄的吩咐我一定會辦到的,但是有一點難度。我剛剛和巧巧姑娘說,我一定將她的情郎帶到她的面前,將她娶回家。她歡喜地叫了我一聲叔叔,甚至還忘乎所以親了我一口。現在我去告訴她,我的兄弟竟然將她送給我了。所以她應該不再叫我叔叔,將就將就嫁我算了!樓兄告訴我,這不是難為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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