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也住在這裡了,看來又要讓我不得安生了!」蕭徑亭望了一眼眼前的美人,一張高貴豔麗的臉蛋中帶著相當重的頤指氣使的模樣,正是任劍絮。而她邊上站著正是連易然,面上帶著微微得意的笑容。所以蕭徑亭看他望來的目光,好像多多少少都帶了點挑釁的意思。
任劍絮此時正站著嬌軀,扭著蠻腰朝這邊氣鼓鼓望來,使得上面堅聳的兩隻玉峰愈加高挺,下面的兩瓣大屁股越加顯得肥美圓滾。蕭徑亭本來就是個好漁色之人,看到這等美景,也不由多看了幾眼。
任劍絮感到蕭徑亭灼灼的目光,本來小臉上一幅找茬的模樣,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換上的是一張粉紅欲滴的羞赧嬌魘。只是兩隻美目還是厲害得很,對著捧在懷中的雙手道:「你看什麼,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睛!」但是眼角卻是直朝蕭徑亭射來。
「哦?原來是在對她說話!」蕭徑亭頓時看清楚了任劍絮小手上那個物事,大概有半個手掌大笑,是隻非常美麗的小鳥。遍體通紅,此時縮在任劍絮雪白的小手中,毛茸茸的一團,看來真有無比的可愛。難怪仿若如女魔王一般的任劍絮,此時望向她的目光中,都是嗔怒中還有很大的喜愛。
「啾!」那紅色的小鳥被任劍絮緊緊抓在手中,所以那雙美麗的眼睛望向任劍絮的目光中,也變得委委屈屈起來。縮著她本來就幾乎沒有的小脖子,側著小腦袋,彷彿在考慮著落入這個女子手中後的命運,所以整幅俏麗的模樣頓時變得可憐兮兮起來。
「叫得再可憐也沒有用,我好不容易才抓住你,休想我放過你,一輩子也別想!」任劍絮曲起春蔥一般的小指頭,在那紅鳥兒滿是哀怨的小嘴上輕輕一彈,接著得意和厲害的目光朝蕭徑亭望來。
「啊!」任劍絮還未收回目光,忽然嬌軀一顫,一種羞澀的嬌呼,小手一鬆,那紅色的小鳥頓時飛快地拍打著翅膀,撲騰撲騰閃電一般逃離了任劍絮的控制範圍。接著一聲悅耳的叫喚,沒有了剛才一絲的哀怨,便連飛起的模樣也顯得得意洋洋。
「哈哈!」因為那小鳥的動作實在太快,在場中人只怕只有蕭徑亭看清楚了整個過程,那小鳥兒趁著任劍絮目光朝這邊望來之際,抿緊尖尖的小嘴,對著任劍絮高聳驚彈的玉峰頂上狠狠一啄,正對準了那隻敏感無比的粉嫩小奶頭。望見任劍絮小臉通紅,有羞又怒的神情,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劍絮,這鳥弄疼你了嗎?」連易然沒有看見這個過程,便立刻上來溫言問道,見到任劍絮滿眼的憤怒,猛地抽出長劍道:「看我一劍殺了那賊東西!」說罷真的長劍一卷,蕩起一層劍氣朝那小鳥兒捲去。
「啾!」那鳥兒小小的身軀頓時被劍氣颳得歪歪扭扭、搖搖欲墜,蕭徑亭見到不妙正要出手相助的時候,那鳥兒忽然身軀一挺,直直朝連易然臉上撲去,朝著他的眼睛狠狠一啄。
「厲害!」蕭徑亭不由一聲暗歎,甚至覺得那鳥兒剛才的目光中也充滿了狡黠。
「厲害!」那邊的任劍絮也拍手喝彩,甚至大聲地嬌撥出聲來,自然誇獎的是那鳥兒,而不是連易然這個殺鳥大俠。
連易然足下一蹬,整個身軀飛快繞開,那速度竟是飛快之極,看來也帶了一絲詭異的氣息。儘管這樣,還是堪嵌逃開瞎眼之禍。嚇得整張俊臉青白交加,目中閃過一絲猙獰,長劍猛地甩開一道幽冷洶湧的劍花,朝空中的那紅鳥兒飛快襲去。
「嗚啾!」那鳥兒此時好像才剛剛急了,「美目」一陣驚慌,朝四處一轉,彷彿在尋找自己的靠山。待見到任劍絮又惱又得意的目光,連忙轉開小腦袋。轉移到蕭徑亭臉上來。
此時蕭徑亭充滿憐愛的目光,彷彿讓那鳥兒充滿了無盡的信任,紅色的小眼珠子飛快一轉,也不知道是哀求庇護,還是向蕭徑亭打個招呼。接著馬上拍打著小翅膀,在連易然凌厲的劍風中,搖搖擺擺朝蕭徑亭懷中撲來。
「還真的下手啊!」蕭徑亭見到連易然手中的長劍真的狠獰起來,此時便是一個江湖高手,也早已經死在他的劍下了。好在那紅鳥兒體形小,又厲害。不然也早成了劍下亡魂了。雖然知道那鳥兒厲害,但是蕭徑亭還是手中真氣一湧,朝那鳥兒飛來的方向凝空一抓。
「啾!」那鳥兒歡快一聲,便如同倦鳥歸巢一般,朝蕭徑亭手中衝來。蕭徑亭頓時覺得手中多出一團毛茸茸的溫暖。目光望向連易然道:「連兄,你不是讓我一隻鳥兒也庇護不了吧!」
「把她還給我!」任劍絮也長長舒了一口氣,接著目光朝蕭徑亭望來,伸出小手厲害道:「她是從我這裡逃走的!」
蕭徑亭手掌一鬆,接著笑道:「哎呀!這小東西連我也咬,抓不住!讓她跑拉!」
任劍絮明明知道蕭徑亭是在作戲,頓時唬下小臉,又恨又惱地望向蕭徑亭,接著那張憤怒的小臉忽然又綻開一個花朵般的笑容,隨即一道得意的目光朝蕭徑亭望來。彷彿在道:「這下看你怎麼說?」
蕭徑亭頓時也有些哭笑不得,那紅鳥兒離開蕭徑亭手掌後,在頭上盤旋一圈,竟然乖乖落在蕭徑亭肩膀上,甚至曲著小腿坐了下來,歪著一個小腦袋,小眼睛睜得大大,看起熱鬧來。而且還擺出一幅隔岸觀火的氣勢來。
蕭徑亭正待要狡辯,將鳥兒佔為己有。但是任劍絮本來就是一個不講道理的刁蠻女孩,不由絞盡腦汁想著主意,甚至已經打好將鳥兒強蠻帶走的念頭。而那邊的任劍絮見到蕭徑亭這般模樣,那張小臉的神情也頓時充滿了戒備。
「那鳥兒是我的!」就在任劍絮美目狠狠瞪向蕭徑亭的時候,想起一聲嬌嫩清脆的聲音,蕭徑亭轉眼望去,是個俏麗可愛的小女孩,一隻雪白的小手正指向蕭徑亭肩膀上的鳥兒道:「那‘紅綢兒’是我用松樹蟲兒一點一點從山上騙下來的,最後拿網兜住的。」
聽著小女孩講出小鳥兒的屈辱史,蕭徑亭彷彿覺得肩膀上的紅鳥兒也將小腦袋縮排了羽毛中。不由暗暗一笑,奇怪問道:「你費那麼大的功夫抓她來做什麼?」
「我聽說絳玉小姐要來小蓬萊了,她最喜歡鳥兒了。這紅綢長得這麼好看,我送了給她,她說不定便會給我一大筆銀子呢!」接著那小女孩的臉蛋頓時變得調皮起來,道:「再說,我就算見不到小姐,那也不打緊啊!到時候想討好小姐的公子們不知道有多少,我這鳥兒說不定孩可以賣到更高的價錢呢?不過她趁紅綢逃跑的時候,把她抓去自己玩兒了!」說罷小手俏生生指向任劍絮。
任劍絮小嘴一撅,便從袖中掏出一把銀票,也不看是多少便都拿給了連易然,俏聲道:「你把銀票給她,這鳥兒我買下來了。」說罷便朝蕭徑亭望來,伸出小手要拿走他肩膀上的鳥兒。
蕭徑亭見到那鳥兒一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彷彿一點也不擔心蕭徑亭會將她給了任劍絮一般,仍然瞌著小眼睛,一幅慵懶可愛的模樣。
連易然自然不會讓任劍絮掏銀子,但是見到手中銀票的數目,面色也不由微微一變。便從懷中掏出一大疊銀票,遞給那個小女孩道:「喏!拿去,那鳥兒我們買下來了。」
「呀!」見到連易然手中那疊厚厚的銀票,屋內眾人不由一陣發呆,妒忌的目光都直直朝這個小女孩望來,有的盯在銀票上,彷彿眼睛都要掉了出來。
「我不賣給她!」那小女孩小嘴一撅,俏生生的聲音頓時驚駭了全場。接著忽閃忽閃的目光望向蕭徑亭,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了。
蕭徑亭得意一笑道:「你說對了,我便是要買來討好樓小姐了。」說罷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遞給那個小姑娘。那小姑娘也沒有看數目便接了過去,朝任劍絮投去一道得意解氣的目光,但是最後看清銀票上的數目,不由長大了一張小嘴,整張小臉浮現不可置信的表情。
連易然走到無比憤怒的任劍絮面前,小聲安慰著,接著將銀票遞到那幾張銀票遞到她面前,道:「這種鳥兒山上多的是,哪天我陪劍絮去抓它幾隻來!」
「別吹破了牛皮了,我爹爹說這鳥兒比很多人還聰明,全天下就我們小蓬萊這邊有,加起來還沒有幾隻,你要是抓得來,我給你一百萬兩銀票全部買下來!」聽了連易然的話後,本來已經離開的小姑娘轉過小臉,颳著臉蛋俏聲笑道。接著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朝蕭徑亭望來道:「大哥哥,我不喜歡他們,我喜歡你!你一定要努力,將小姐娶回家啊!」
這話一齣,樓上中人不由一陣色變。那小女孩不由嚇得脖子一縮,吐了吐小舌頭,朝蕭徑亭一笑,便歡快跑下樓去。
「不要!」任劍絮望著連易然遞來的銀票,小嘴撇了撇,嬌聲怒道。整張美麗的臉蛋氣得通紅,鼓著兩邊嬌嫩的粉頰,不住地嬌喘,酥胸也隨著不住起伏,越發顯得堅聳。杏目圓睜直直朝蕭徑亭望來。
蕭徑亭見之,便連飯也不吃了,直接朝夥計吩咐道:「待會兒做好飯菜,送到我的房間裡來!」說罷,便飛快走下樓梯,連忙離開是非之地。
「你不許跑!」任劍絮見之美目一怒,玉足一蹬。美臀尚未痊癒,兩瓣肥大的美肉一陣搖晃,不由疼得一咬櫻唇。但還是跑著朝蕭徑亭追來,接著扭過小臉朝連易然道:「你不許跟來,不然我一劍殺了你!」
「蕭劍月,你給我停下來,不然不然」任劍絮美臀傷重,自然跑不過蕭徑亭。看著蕭徑亭飛快逝去的背影,芳心不由又急又怒,加上她恐嚇人慣了,嚇唬人的言語不由又從小嘴叫出,但是面對的是蕭徑亭,所以幾個不然後也沒有了下音。
蕭徑亭見到任劍絮儘管美臀傷重,但是仍然這麼堅持不捨地追來,不由暗暗驚訝,接著任劍絮大叫出聲,不由更擔心起來。
「要是被她追到房間,她大呼著肯定會將盈盈那小妮子引出來,到時候那可糟糕了!還是在這裡將她給哄走了,最好是氣走,不用賠上這隻鳥兒!」蕭徑亭望了一眼後面蹣跚跑來的任劍絮,閃身進了邊上的一處假山。
「任大小姐!」看到任劍絮跑進,蕭徑亭忽然閃出身子,嚇得任劍絮嬌軀一顫,但是止不下速度,整個美好的嬌軀直直朝他懷中撲來。
「嚶!又是這樣!」任劍絮心底一陣呻吟,接著一陣不岔,想起上次的投懷送抱,整個嬌軀彷彿都酥麻了起來。但是那雙美目頓時變得厲害無比,充滿了不許抱我的警告。
不過蕭徑亭這次沒有趁機作戲,伸出手掌,對著任劍絮撲來的嬌軀輕輕一擋,再微微一帶。便止住了她的撲勢,見到她整張小臉雖然紅撲撲的,但是因為下身的疼痛,讓她兩道好看的柳眉都顰了起來。由於跑得急了,所以此時不喲嬌喘吁吁,如蘭的香氣混著她迷人的體香也陣陣飄進蕭徑亭的鼻孔,胸前堅聳插雲的雙峰更加起伏得厲害,彷彿要裂衣而出一般。
「我說任大小姐,不正是在大發我的脾氣,不理會我嗎?怎麼連一天都堅持不到啊!」蕭徑亭收回手臂,望著任劍絮氣乎乎的小臉道:「真是一個善變的丫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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