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春樓豔遇

「巧巧姑娘,你老實答應我,你的處子落紅,是不是就被給你畫畫寫字的人取去的!」蕭徑亭連忙靜下呼吸,面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是的!」巧巧的那雙美目頓時變得迷亂起來,接著咯咯一笑,彷彿有著說不盡的淒涼,媚聲道:「公子來這裡,難道是來找處子開苞的嗎?放心吧,巧巧侍侯得一定比任何姐妹都要周到,而且不要公子的銀子!」兩瓣粉臀一張,將腿心微微向外翻出便要壓上蕭徑亭的崢嶸火熱。

蕭徑亭連忙將她嬌軀退開兩尺,接著拉上已經被扯下的肚兜,但是下身處的衣衫已經她自己撕裂了,便將她嬌軀抱起放在床上,蓋上錦被,道:「那名公子是不是和我一般年紀,會彈琴畫畫,長得中等身材,但是面目極其俊秀」蕭徑亭接著說起樓臨溪和他說過的樓竹廷的身材面貌特徵。但是沒有說到一半,就被蕭徑亭出言止住了。

「別說了,公子你提他幹什麼?我恨他,我的身子我的心,他不要了,我也不要了!現在我給你好不好?」巧巧的神情頓時變得激動起來,玉臂猛地抱向蕭徑亭,張開小嘴吐出香舌朝蕭徑亭臉上添去。

蕭徑亭舉起手掌輕輕在巧巧粉背上一拍,美人兒頓時應聲而倒,小臉頓時變得慘白,而且香汗也淋漓而下。接著伸出手指,隔著錦被在巧巧的美臀處輕輕一戳,惹得美人嬌軀一顫,彷彿極是疼痛一般。

「巧巧姑娘,你現在穿好衣衫!等下我會點暈你,你就當作什麼也不知道一般,有人問你的時候,你隨便怎麼說,但是就是不可以說真話!」蕭徑亭並非一般人,所以很輕易便找到了巧巧的衣衫,塞進錦被道:「你的那個情郎,正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鐵定能讓他娶了你,若是不能的話我便將腦袋給了你!」

「公子認識他,公子知道他在哪裡?」巧巧聞言美目頓時一亮,接著從胸前撤出一隻玉墜道:「這是他送我的物事,公子您看看,是不是你那個朋友身上有的。」

「那我怎麼知道?」蕭徑亭心中暗道,但是見到巧巧此時彷彿溺水的人看到一塊木頭一般,就算沒有見過也只能硬著頭皮說是樓竹廷的。但是一見下,不由一陣苦笑。原來那隻玉墜正是樓竹廷的,上面還有一縷血絲,刻著樓竹廷的生辰八字。同樣的玉墜蕭徑亭身上也掛著一個,是蕭石給他證明他是蕭劍月身份的。這種玉墜只有渤海劍派中樓氏嫡親子弟,以及樓臨溪幾個師兄弟的長子才配戴上這種玉墜,在渤海劍派,甚至在東海幾十府都是身份的象徵。

「樓竹廷這樣做,不知道該說她糞土富貴,還是該說他敗家子了!」蕭徑亭心中一陣苦笑,見到巧巧的小臉又黯淡了下來,心中估算一下,便從脖子上拉出看來一模一樣的一隻玉墜來,朝巧巧笑道:「你看見了嗎?同樣的玉墜,我也有一隻,這是身份的象徵!是渤海劍派嫡親貴族的象徵,那小子將這麼寶貴的東西都交給了你,你還不懂什麼意思嗎?」

巧巧整張臉蛋彷彿都發出光芒來一般,嬌軀猛地坐起,伸出小手細細撫摩蕭徑亭脖子上的那隻玉墜,道:「天那?他竟然是府上的人,是我們所有人的主子?但是他一點架子也沒有啊,第一次來人家這裡,連銀子都沒有,還大模大樣地親了人家就跑!」

蕭徑亭見到巧巧此時擰坐在床上,整具美好的嬌軀也赤裸裸地顯露在蕭徑亭面前。兩隻玉乳顫顫悠悠,小蠻腰細細一擰,此時配上巧巧的面容和神情,看來尤為地消魂。看得蕭徑亭心中一蕩,暗暗稱道樓竹廷那小子好福氣。目光故意明顯地瞥了一眼美人的玉乳,道:「朋友妻不可欺,你現在算是我嫂子,將這麼勾魂的身子讓我看得清清楚楚,這個便宜可是不佔白不佔啊!不看白不看啊!」

「嚶!」巧巧見之,連忙將被子拉起來,美目狠狠瞪了蕭徑亭一眼,那一眼充滿了欣喜,充滿了感激,還有一絲親切。接著將衣服塞進被窩中,雖然被蕭徑亭拍了一計,渾身疼痛無力,但是由於心中的歡喜,所以穿衣服的動作竟然也利落無比。

「謝謝你,叔叔!」巧巧忽然從被窩中探出小臉,撅起小嘴重重在蕭徑亭面頰上吻了一口。蕭徑亭自然不會誤會這一吻中的意思,那只是為了表示心中的歡喜和感激而已。但是這女子的不俗還是讓蕭徑亭大大驚駭,看來溫柔大方,但是卻活潑開朗,敢愛敢恨,竟然對著外人做出這般驚世駭俗的事情來。

「這是個讓人著魔的女人,身上有著數不清的迷人地方和性情,但是隻能讓樓竹廷娶開發了!」蕭徑亭心中一笑,接著從外面傳來一陣些微的玉步聲。

蕭徑亭隨手一指,便將巧巧點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啊!」那名叫俏螺兒的老鴇進來,見到巧巧滿臉香汗,面色慘白躺在床上,美目不由一亮,朝蕭徑亭胯下望去,面上浮向出無比的淫蕩的笑容,一雙美目彷彿也隨之亮起,心中暗道:「果然是名健將,但是碰到姐姐手中,還是嫩了些。不過這樣俊俏的人兒,姐姐可捨不得將你吸乾了,那物事竟然這般天生異賦,待會兒只怕舒服得連魂兒也沒有了。」

蕭徑亭見到眼前的這個美人雖然沒有使出什麼媚術,但是走路間已經將媚態漸漸綻放出來,兩隻豪乳左右搖擺的痕跡,蠻腰輕扭間,兩瓣巨大的肥臀彷彿要滾出褲子一般。

「公子真是神勇啊,待會兒可不許將人家欺負得這般厲害啊!」俏螺兒款款走到蕭徑亭身前,將手中的酒席放在桌上。

蕭徑亭拿過筷子,正要用上一點精美的菜餚,那俏螺兒早已經慾火焚身,整個嬌軀的肌膚也變得火熱,小臉也泛起陣陣的玫瑰紅來。見到蕭徑亭還有心用飯,不由撅起大屁股坐在蕭徑亭胯間,膩聲道:「好冤家啊,你竟然放著正事不幹,將人家放在一邊,去吃什麼菜,難道人家沒有這菜好吃嗎?」

蕭徑亭一把抓上女人的豪乳,捻住早已經勃起的小奶頭,狠命一擰,疼得女人整個嬌軀都顫抖起來,但是美目中卻是燒起一道亮爍的光芒,彷彿極其願意被蕭徑亭這般虐待一般。

「這個女人原來喜歡這套!」蕭徑亭輕清晰的感覺到女人下身變得越發的火熱溼潤,大有熱湯氾濫的勢頭。不由望上女人彷彿要噴出火來的美目道:「不吃些東西,怎麼對付你這個淫娃蕩婦,會戰得一點體力不剩的!」

女人已經忍不住的搖擺著臀跨,一隻玉手抓住自己的另外一隻玉乳,狠狠揉捏,使得一軟美肉改變著各種形狀,聽到蕭徑亭話後不由咯咯一笑道:「好弟弟啊,待會兒姐姐在上面侍侯你,你只管舒服,不用一點力道好不好!」

蕭徑亭一手戳進美人的屁股道:「那開你的後面花兒總要用力吧!」

俏螺兒聞言心中一陣暗笑,暗道:「小鬼竟然還想開姐姐的後庭花,前面便將你吸得沒有魂兒了。」但是美麗淫蕩的臉上卻是沒有一絲鄙夷的神色,從桌子上拿過酒壺,朝小嘴倒上一口,接著嘟著小嘴印在蕭徑亭嘴唇上,將酒水怦怦直跳,膩聲道:「好弟弟,酒也喝了,這下該好好撫慰下姐姐,姐姐都快受不了。」說罷大腿猛地一張,撕裂下身的衣衫,露出熱氣騰騰的腿心柔軟,兩隻修長有力的玉腿盤上蕭徑亭的腰間,小手抓住自己的衣裳,猛地往兩邊一撕,頓時將自己身上的衣裳剝得乾乾淨淨,整個迷人肥滿的嬌軀如同一隻大白羊一般,接著便要扯碎蕭徑亭的衣裳。

蕭徑亭可不能讓她撕了衣裳,猛地將她的嬌軀退開,飛快脫下身上的衣服。

沒有等到蕭徑亭脫光衣服,女人的目光如同火一般望向蕭徑亭的本錢,忽然長嘶一聲,猛地將蕭徑亭撲到在地,抬起兩隻雪白巨大的肥臀,雙手捧住猛地分開,朝蕭徑亭身上坐下去。

「哦!」接著女人小嘴中發出一陣舒服暢快的呻吟。

「啊!」但是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後,房中傳出來的聲音就顯得沒有那麼舒服醉人了,開始是一陣無力求饒的聲音,接著好像是壓抑痛苦的呻吟,但是後面幾乎已經是撕心裂肺的一種慘呼了,而偏偏從那女人的慘呼聲中,彷彿盪漾著深入骨髓的快感,彷彿要魂飛魄散的快感。好像這個女人將積攢了一輩子的情慾,在這一下子全部揮霍光了,浪叫吟唱出來的聲音,已經不可以稱作是呻吟,而是大聲叫嚷,有著穿雲裂壁的勢頭了,那浪叫估計可以傳得很遠,周圍所有的女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當蕭徑亭離開女人的嬌軀時,身下的這個肉體已經人事不知了,屋內的地毯上到處是斑駁淫蕩的穢物,女人豐滿惹火的嬌軀也彷彿從水中撈出來一般,女人的小臉也帶著一種虛脫後的慘白,整具雪白豐滿的肉體上,一道道斑痕青紫縱橫,特別是酥胸面前的兩隻豪乳,以及雪白肥厚的大屁股上,更是傷痕累累,看來尤為的驚心動魄。

不要以為這些傷痕全部是蕭徑亭留下的,其中的大部分是俏螺兒自己那雙美麗的玉手的揉抓留下的。但是淫跡斑斑腫脹不堪下身和帶著血絲的屁股傷處花兒卻全部是蕭徑亭的傑作了。

「這春藥還真是厲害,竟然讓一個女人渾身傷痕累累,還不歇下勁來,直讓自己昏了過去!」蕭徑亭將扣在手中的另外一顆春藥放回懷中,目光瞥了一眼地上不堪的肉體,拿過不遠處的衣裳,將她嬌軀包裹起來放在一邊的榻上。

穿戴好自己的衣服後,蕭徑亭便走到巧巧的床前,隔著被子對她點上一指,見到巧巧那雙美目漸漸睜開,指著榻上的俏螺兒笑道:「等我走後,你便讓人將她抱回自己的房間!現在你將你和你情郎的事情好好告訴我,我好去找他!」

待蕭徑亭離開玉兒坊的時候,天上早已經黑了。輕輕地嗅了一口清晰的空氣,頓時覺得心曠神怡,蕭徑亭發現在蓬萊島上,空氣彷彿都比其他地方要清新許多,聞了後頓時有一種腦目清怡的感覺。

「盈盈那個小丫頭不知道現在是不是睡了,是不是還在嘟氣餓著肚子!」蕭徑亭心中想到,忽然覺得自己的肚子也有些餓了,畢竟剛剛經過一場大戰。

「這下看你跑到哪裡去?你是不可能跑出我的手心的,還是乖乖地被我抱在懷中!哼!」蕭徑亭剛剛走進樓上用飯的地方,忽然聽到一聲嬌嫩動聽的聲音傳進耳朵,接著一道美麗厲害的目光對上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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