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情場交戰

「那我是不是在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呢?」蕭徑亭面上浮上一絲苦笑道:「這樣一來,我豈不是自己斷絕了讓君奴嫁我的所有希望!」

夢君奴仍舊是小臉一紅,但是彷彿剛才真地悟透了一些事理,雖然臉紅,但是芳心卻是沒有一絲失守的一死美好的嬌軀又是盈盈拜下,道:「君奴真的感謝師兄的愛護之心,君奴會永遠記得師兄的好處的!」見到蕭徑亭目光灼灼望向自己地拱起的翹臀處,緊緊耳朵一熱,仍舊將肥美的粉臀微微拱出,待禮畢後才慢慢收起。

不料蕭徑亭卻是哈哈大笑大道:「君奴啊,其實剛才我說的那些話,並不是想讓你真正離我而去,我怎麼捨得!而是我發現,你我的關係走到了一處死衚衕了,雖然近在咫尺,我甚至隨時可以要了你的處子之身,因為你對心愛的人實在太容易情動了,這是你家的傳統。但是這樣一來,我肯定永遠也不能真正得到你了,這是我不想見到的。所以我想了個方法,讓我們重新開始,從今天以後,我會不擇手段將你的俘獲過來,讓你捨去了魔門復興的大業,讓你嫁入我蕭家,做了我的新娘!所以以後無論我做了什麼事情,你都不要懷疑我是不是愛你,好嗎?」

「啊!」夢君奴不由一陣嬌呼,頓時紅遍了整張小臉。接著美目中閃過一道智慧的光芒。

蕭徑亭未待她多多回味自己的話,便立刻轉開了話題,道:「現在請師妹告訴我,為何在上兵世家讓我得逞了!」

「好,君奴便依師兄的話,和師兄進行這場情戰、心戰,若是君奴輸了便乖乖嫁入蕭家,做了你的乖乖小妻子,說不定君奴真的想這樣哩!」夢君奴美目閃過一絲睿智的戰意,那張美麗的小臉頓時變得風情萬種,蕭徑亭提出的這場情戰終於讓她走出了動不動自裁的死衚衕,爭強好勝的她,肯定不願自己輸在別人的手中,又不用強自剋制自己心中的愛意,所以這場情戰無論結呆如何,她的過程也肯定是令人心醉,令她一輩子足於回味的。

「好聰明的女子,一下便領會了我的意思!」蕭徑亭見到夢君奴嬌豔無比的小臉,不由心神一蕩,以前夢君奴一直刻意迴避自己的感情,所以渾身的絕頂媚術沒有發揮到一絲一毫,蕭徑亭見到的不是冷冰冰的模樣,便是深情無限,動人蜿轉的悽切模樣,從來沒有見到眼前這等嫵媚的動人俏樣,出現在夢君奴天仙嬌魘上,簡直是和唐蘊兒的媚術有著天壤之別。想到這裡,蕭徑亭立刻平靜下心神道:「君奴啊,我們現在剛剛開戰,你便用上媚術,讓我看到你這般嬌媚的模樣,不怕便宜了我嗎!」

「無論人家最後是不是嫁了你,人家心裡都將你當作心愛的夫君了,不要說嬌媚的模樣,便是人家清白的身子,讓你看了又有什麼打緊?」夢君奴美目一柔,頓時飄出一縷蝕骨的秋波。卻是正式出擊了。

蕭徑亭不由暗呼厲害,口上一陣苦笑道:「我真是搬石頭砸自己地腳了!」

夢君奴小臉微微一笑,回答起蕭徑亭剛才的問題來,俏聲道:「江南盟的人是我去叫的,吳夢杳阿姨中的毒藥也是我放的,不過她終究是我的阿姨,不能放得太多傷了她的身子了。而要是全讓他們中地毒藥,你們說不定就打不過那群人了。而且順便可以挑撥一下連那塵和任三叔地關係。因為上兵世家落在那個野心家的手中對我一點也沒有好處。落在你手上就不同了,因為人家畢竟傾心於你嗎?不過後來人家要是一下也沒有出手,容易讓別人看出破綻來的,所以唐綽兮師叔她老人家也去得那麼晚了!」頓了夢君奴美目忽然閃過一絲調皮的笑意道:「這件事情。人家和你那個無比風騷妖嬈的莫姨可是心照不宣哩!」

蕭徑亭見到夢君奴片刻間彷彿換了個人似地。彷彿第一次見到的夢君奴又回來了,而且變得更加刁鑽了,不由哭著臉皺著眉頭看著夢君奴的變化,苦笑道:「好嘛!全的將我當作了傻子了!」

夢君奴小臉浮上一許慎意,道:「又來哄我哩,你除了池老太爺的死,你還有什麼帶受有看出來。什麼帶受有算計出來,還在這裡和人家裝糊塗!要不是你早算計到,人家可不相信你會那麼英雄,隔著無數人還去將池井日的腦袋砍下了!分明是看準了人家捨不得你嗎?」

蕭徑亭微微一笑,肆無顧忌柔聲道:「奴兒,你現在這樣真是可愛極了,讓我忍不住一輩子想將你抱在懷裡!」

「好了!好了!」夢君奴頓時染紅了小臉,美目一慎朝蕭徑亭投來一絲討饒,接著垂下俏臉低聲道:「人家現在還沒用得很哩,還沒有從剛才那會兒晃過心來,哥哥你就高抬貴手先放了人家好不好?」

看著夢君奴嬌憨悟鑄的小臉,蕭徑亭不由不知道里面是真是假,他沒有料到夢君奴一旦走出死衚衕後,竟然會變得這般地厲害。尚未說話,夢君奴忽然小嘴一撅,美目朝蕭徑亭輕輕一瞟來,嬌慎道:「你是不是先前就在這樣算計人家了,人家覺得好像一直往你的套子裡面鑽,最後好像一直兔子一般,被你這壞人提了回家!」

「好了,好了!好妹妹,我先掛免戰牌了,實在受不住你一輪接一輪的攻擊了!我們下次再戰。如何?」蕭徑亭雖然口中如此說到,但是心中卻是充滿的輕鬆和歡喜,以前和夢君奴那些消魂的感情經歷雖然悽切動人,但是畢竟過於沉重,哪裡有現在這般甜蜜。

本來樓臨溪剛死,蕭徑亭本不該這般和夢君奴調情嬉鬧,但是蕭徑亭卻是不會理會這些的,樓臨溪的死,論起傷心,他心裡痛得彷彿刀割一般,但是卻是不會因此而一直地故作姿態地沉淪悲痛,一幅死去活來的面孔。

「師妹,我現在想請你幫忙,就是在醉香居中,公然和我大戰一場,將我打得吐血幾升,然後派人將樓宗主的屍體拿走,卻不要別人看出了那是樓宗主的屍體!」蕭徑亭面色忽然一正,朝夢君奴道。

夢君奴美目一轉,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道:「你是不是想用另外一個身份去辦事,故意受傷了讓他們不會懷疑那個人便是你!」

蕭徑亭知道瞞不過夢君奴,緩緩抽出腰中的利劍,柔聲道:「你便做一回惡人吧!」說罷長劍一陣呼嘯,朝夢君奴堅聳的酥胸抖動而去。

夢君奴小嘴一撅,輕輕一碎,玉手一陣抖動,一支寒刃也脫鞘而出,迎上蕭徑亭的利劍。

「蕭徑亭,你竟然用花言巧語騙了我的侍女,利用她逃了出來,我本來就不打算殺你!但是今天也不會輕易饒了你的!」夢君奴動聽嬌嫩的聲音頓時響徹了「醉香居」的每一個角落,接著一陣窗戶劇裂的響聲,頓時兩道人影從一幢小閣裡面飄出。

「叮叮噹噹!」無數聲動聽響耳的撞擊聲響起,醉香居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朝這邊望來,接著目光不由看得痴了,這是這麼精彩的打鬥啊。他們便是一輩子也見不到這麼一次。兩條人影又是瀟灑又是飄逸,彷彿沒有一點重量一般,在花叢上、柳稍頭輕輕掠過,彷彿兩隻花蝴蝶在飛舞一般,而那個女子嬌軀上散發出來地幽香更是讓人聞之如同仙氣一般蝕骨,這天下無雙的幽香便是在花園中尚未調零的百花叢中,便是在這醉香居無數紅粉佳人的脂粉香中,依然那麼醉人那麼孤傲。讓人聞了一輩子也不能忘懷。在夢中也會記到這股幽香,所以夢君奴那天仙般的身影看在眾男子眼中,頓時讓他們迷住了整個心神,蕭徑亭在他們眼中頓時變得無比的可憎。

但是細看他們手中的利劍。眾人又不由心寒膽顫。縱橫的劍氣刮過,遠遠地眾人也覺得面上刀刮一般地寒勁,那些花兒而是簌簌而落。那無數朵劍花在空中交間閃爍,雖然璀璨悅目,但是彷彿隨時都會要了其中一人的小命。

「徑亭!」「亭兒!」只聽兩聲疾呼,接著兩道身影飛快閃進了「醉香居」,一道威武、一道曼妙。

蕭徑亭嘴角微微扯開一絲笑容。連忙故意分神朝跑來的兩人望去。夢君奴美目一閃,知道時間倒了,玉手長劍猛地閃開一串令人眼花繚亂的劍花,接著一道白色地寒芒頓時刺進蕭徑亭地胸膛,隨著那道寒芒飛快刺入,空中飄起幾縷鮮紅的血花。接著夢君奴玉掌一翻,實實印在了蕭徑亭胸口。蕭徑亭嘴巴一張,空中頓時迷茫起一團洶湧的血霧。

「夢君奴,為什麼?」未待蕭莫莫那聲悽呼響起。夢君奴小嘴輕輕扯開一絲笑容,猛地抽出長劍,望著蕭徑亭如同紙鳶一般地落下,玉足在一枝頭輕輕一點,整個嬌軀頓時輕飄飄地閃進窗戶,接著長袖一甩,頓時從窗戶中飛出一個彷彿人身體模樣的東西,下面一個女子連忙接住。而莫莫和另外那個歸行負急著去看蕭徑亭,也不去阻攔。夢君奴美目朝倒在地上的蕭徑亭輕輕遞來的一道眼色,玉足輕輕一點,便朝外面飄飄而出。直到這個時候,醉香居眾人尚未晃過神來!

「都怪我!都怪我!我為什麼要和你說樓臨溪的事情啊,寶貝啊!怎麼那麼多血啊!」莫莫頓時沒有一點鎮靜和睿智地模樣,一張小臉哭得粉淚淋漓,彷彿泣血一般都哭歇了聲了。

「莫姨,我沒事!」莫莫剛剛抱著蕭徑亭跑進那撞隱秘的小閣,蕭徑亭聽到莫莫已經哭得沒有一絲生氣了,蕭徑亭連忙睜開眼睛朝莫莫笑道:「我剛才和夢君奴做了場戲!」

莫莫聞之,小臉頓時湧起一股狂喜,怔在那裡一下反應不過來。良久後方才猛地將蕭徑亭抱緊在懷裡,張開紅豔豔的小嘴吻向蕭徑亭的俊臉,哭道:「壞蛋,你嚇得我魂兒都沒有了,我的壞心肝啊!」

見到莫莫這般肆無忌憚地親熱,歸行負雖然平時嘴上開著玩笑,但是現在卻是看不怎麼下去,連忙苦笑一聲道:「我道夢君奴怎麼會突然下手殺你,我先出去一陣,你們親熱完了再叫我!」

莫莫雖然紅透了臉蛋,卻也沒有阻止歸行負離開,剛剛將蕭徑亭放倒在床上,那具絕世妖燒的起伏豐滿的嬌軀便壓了上來,對著蕭徑亭上留在血跡的嘴巴一陣狂吻,兩隻豐滿有力的大腿更是緊緊將蕭徑亭胯間夾住,豐滿肥美的妙處更是貼著蕭徑亭的火熱使勁磨蹭,胸前兩隻豪乳更是擠著蕭徑亭的胸膛一個勁的滾動,彷彿要用著如火的熱情釋放自己失而復得的歡喜,要不是因為歸行負在外面,說不定真的將嬌軀剝割乾淨,和蕭徑亭來場天崩地裂的盤腸大戰。

「亭兒,以後不許再這麼嚇莫姨了啊!」良久後莫莫方才平息下激動的情潮,小嘴還拈著蕭徑亭面上的血跡,使得那張美麗絕倫的臉蛋越發顯得嬌豔起來。說罷粉頰輕輕磨蹭著蕭徑亭的面孔,柔聲道:「真是個害人嚇死了的寶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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