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麼簡單就打發了?」蕭徑亭心中覺得暗暗奇怪,便要再問下去,忽然外面傳來夢君奴嬌俏冰冷地聲音。
「盈盈,你先出去給蕭公子熬碗蓮子羹!」那動人的言語尚未落下,從竹簾款款走進一個絕色佳人,此時夢君奴嬌軀上穿的是一件淡黃色的曳地長裙,將窈窕動人的嬌軀襯托得如同山川起伏一般,堅聳的玉乳和輕擺的蠻腰以及圓滾肥美地玉臀划著完美的弧度,讓人挑不出一點挑剔。而那張不施任何脂粉的玉臉,此刻冷若冰霜,瑤鼻櫻唇彷彿上天鬼斧神工的雕刻,雪白粉嫩的肌膚更是如同花樹堆雪一般的清新,讓人望之頓時明白秋水為神玉為骨,眉若楊柳面如芙蓉的含義,便是在這炎炎的初夏,蕭徑亭心中儘管有萬千心情,但是見到這張美得令人屏息的臉蛋,心底下還是湧起一股清涼舒爽的氣息。
「你那天為什麼非要去殺了池井日,難道就從來沒有想過那樣會有生命危險嗎?」見到蕭徑亭微微有些灼灼的目光,夢君奴輕擺嬌軀走到蕭徑亭床前,美目瞟向窗外冷冷說道。
「那我走啦!」盈盈竟然不顧忌夢君奴在邊上,對著蕭徑亭的嘴上輕輕吻了一口,接著便直起嬌軀朝外面走出,臨走還將房門帶上。
蕭徑亭目光順著夢君奴的玉足緩緩而上,輕輕一笑道:「若不是因為你跟在我後面,我可能還真的不會耗盡最後一分功力去殺池井日,那樣說不定便喪命在秀岐手中了。」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夢君奴輕輕一咬玉唇,美目望向蕭徑亭道:「是不是因為我以前說過,我從來不會傷害你,只讓你殺我,而從來不會殺你!」
「是!」蕭徑亭自嘲一笑道:「佔女人的便宜,我蕭徑亭是不是特別的沒用啊!」
夢君奴美目一閃,跟著又望向窗外,冷道:「你會沒有用嗎?一劍殺了池井日,讓辛憶和黃衣師叔將唐蘊兒香魂撩西,在東瀛源頭子身上留下了幾十道劍傷,將任恪衝追殺得不知去向。」接著一縷暈紅飄上晶瑩如玉的臉蛋,聲音頓時變得又輕又細,道:「還趁機要了池井月那小妮子的童貞,你是沒用的男人?!」
「那還是拈了你的光哩,那丫頭始終傻傻地痴情於你!」蕭徑亭輕輕一笑,接著眉頭輕輕一皺,道:「我倒是覺得有些奇怪為何這次那麼好的機會,你不將我體內的真氣給封住了,省得我再次作亂!」
「你別得了好處又來賣乖!」夢君奴小臉猛地紅透,接著一聲冷喝,美目冷冷朝蕭徑亭望來,見到蕭徑亭灼熱如火的目光。嬌軀微微一顫,接著心中一醉,柔聲道:「我,我不敢!」
「奴兒!」蕭徑亭心中一柔,忽然猛地從被中鑽出,一把將床前夢君奴無比動人的嬌軀抱住,聽到美人一陣嬌啼,手上一陣用力便將她拉倒在床。將她那具天下最動人美好的嬌軀壓倒在身下。感到懷下嬌軀火熱如火,但是卻不停地奮力掙扎,蕭徑亭一手插進夢君奴動人地腰下,接著手掌一張抓住兩瓣滑膩柔軟的臀瓣。用力一揉。
「啊!」夢君奴一聲嬌啼。她本來就春情激盪,美臀被蕭徑亭這麼一揉,便彷彿被電擊了一般,整個嬌軀頓時軟了下來。感到蕭徑亭嘴巴湊來,芳心一醉,那嬌豔欲滴精巧美麗的櫻唇迷糊間便熱切地迎上,瞬間便吻在了一起。
「轟!」地一聲。夢君奴只覺得頭腦一昏,接著一陣蝕骨醉人的感覺從從唇上升起,整個嬌軀輕飄飄的彷彿沒有一絲力道,天也沒了,地也沒了,只有蕭徑亭伸進她小嘴的舌頭翻來覆去,霸道地將自己的小香舌也俘虜了去,用力的吮吸嘶咬,彷彿要將她地芳心都從胸中吸出來一般,滿口地香津也被源源不斷地被那人交還。
「要是一輩子能夠和他如此親熱,便是死也願意了!」夢君奴美目一痴,接著兩隻玉臂如同蛇一般環上蕭徑亭的脖子,將他緊緊抱住,兩隻修長有力的玉腿也春情難耐地夾上蕭徑亭的腰間,任由蕭徑亭豪碩地火熱猛地地廝磨自己同樣火熱地腿心敏感妙處。
「難怪她防線建得那麼深,她便和她說的一般,那麼地沒用,根本經不起自己一點點的撩撥就會情動如火!」蕭徑亭心中一陣憐愛,揉弄美人香臀的手也變得輕柔,緩緩地撫摩過美人玉臀上的每一個角落,圓滾的臀球頂上,迷人的溝壑中間,甚至臀兒和大腿間那一美好動人地深深褶皺也沒有放過,另外一手緩緩而上,輕輕探進薄薄的衣衫,微微挑起薄薄小小的肚兜兒,抓住那支如同凝脂堆起一般的圓挺雪乳,又滑又膩,又嫩又粉簡直是天下極品。
「哦!哥哥!」夢君奴此時已經魂飛天外一般,整個嬌軀火燙軟綿,如同一癱誰一般軟倒在蕭徑亭懷中,只有玉臂和粉腿充滿了力道,如同八爪魚一般將蕭徑亭緊緊纏住,櫻唇升起一縷如泣如訴的嬌吟,蠻腰也輕輕地一陣陣往上抬起,帶著美好的雪臀微微地起落。
「哼!公主!」正在夢君奴熱情如火,任由蕭徑亭褪下渾身衣衫的時候,忽然從外面傳來一陣輕輕的輕哼,接著一陣冷冷的叫喚。
「啊!」夢君奴美目一睜,閃過一絲清明,接著動人無比的嬌軀猛地彈起,飛快地閃到屋邊小手撫上酥胸想平下急促的嬌喘,但是發現胸前的衣衫已經被蕭徑亭扯下,露出了半隻美得令人室息的玉乳,不由隱陀地拉好衣襟,拉起已經被蕭徑亭褪到大腿的褻褲和絲綢褲管,理好皺亂的裙襬,接著閉上美目運起心法將滿心的情火平下。
「黃衣,你等下進來!」夢君奴再次張開那雙美目的時候,美瞳仍舊清澈得如同天下天下最最乾淨的湖泊,小嘴一抿,朝已經站立起身的蕭徑亭望來,玉齒輕輕一咬下唇,道:「我怪你,因為你明明知道我愛你,還來撩撥我!不過我也不能怪你,因為是我自己愛你,經不住你的撩撥,你還記得上次我說過的話嗎?我要是再被你輕薄一下,親熱一下,便在你面前自盡!」
就在蕭徑亭神色一緊,便要躍身過來的時候,夢君奴又道:「但是我現在不能死,而且是你來撩撥我,我並不是故意要和你好,只是管不住自己罷了,所以我自刺一支‘天十環’!」說罷不等蕭徑亭晃過神來,猛地將一隻細長的毛針狠狠扎進自己的酥胸。
「嚶!」夢君奴嬌軀一顫,接著花瓣一般的小嘴一顫,一口鮮血猛地從那美好無比的櫻口中湧出,見到蕭徑亭面色一緊便要躍來,玉足一點飛快退開幾尺,朝蕭徑亭悽呼道:「你不要過來!」
蕭徑亭目光直直望向夢君奴美好的酥胸,見到那支寒芒滲透的長針忽然消失在夢君奴胸口,頓時知道了那是用冰做成的,刺進夢君奴酥胸後。便化在她嬌軀裡面。
「這個‘天十環’是我聖門地自裁寶物,刺入體內馬上融化流入血液,中者短壽十年!」夢君奴輕輕拭過嘴角的鮮血,美目一冷朝蕭徑亭射來,道:「若是你以後還對我輕薄親熱的話,我就算不死也讓自己短壽幾十年!」
「吸!」蕭徑亭不由倒抽一口涼氣,接著心中湧起一股苦澀,夢君奴竟是如此地堅忍。為了不讓她落入自己的溫柔情網。便以自裁威脅。
「夢姑娘,我以後會自重的!」蕭徑亭面上一正,接著面色變得溫柔無比,道:「奴兒。你不捨得傷我。而我又何嘗捨得你受到一丁點的傷害,今日便是我最後一次喚你作奴兒,今日也是我最後一次對姑娘的親熱舉動,若有下次蕭某也在姑娘面前自裁!」
「黃衣,進來吧!」隨著夢君奴一聲俏喝,竹簾一掀,走進一個豐滿迷人的絕色美人。正是蕭徑亭在「上兵世家」見過地那個黃衣美人,論輩分她是夢君奴地師叔,但是想必夢君奴為了重振魔門,所以以威治人,便喚她作黃衣。
「公主,大武的皇帝今日剛剛下詔,讓池井月繼承乃父的職位,當任上兵世家,的家主一位!」黃衣說到這裡,美目朝蕭徑亭一瞥道:「就殺死池井日地那位鍛造司六品千衛張成,武帝下旨金陵官府就地凌遲處死,而攻打‘上兵世家’地金陵大刀會上下,全部腰斬處死!封‘上兵世家’原家主池觀崖子爵爵位,賞賜池府黃金五千兩!著李莫瀟派兵一千鎮守池府,保護新家主池井月安全!」
蕭徑亭聽到聖旨的內容,心中不由一陣冷笑,那上面被凌遲處死的鍛造司六品將官張成便是自己了。而金陵大刀門便是白衣淫賊那夥人了。不過讓池井月就任家主還是出了蕭徑亭的意外了,大武王朝還沒有女子當政的例子呢。
「哦?明白了,是上兵世家實在沒有人能夠就任家主了,而武帝為了儘快表示將上兵世家,其實是官家機構,也就是他皇傢俬有的勢力,方才這般急著下旨,免得後來因為‘上兵世家’而喝眾多武林勢力交惡了!」蕭徑亭心中一凜,頓時明白了這道旨意的意思,接著另外一個念頭接著湧起:「會不會武帝本來就知道這次‘上兵世家’事變的底細,甚至本來就是策劃者之一!不然怎麼會有池觀崖提早北上的事情,接著又讓李莫瀟以保護池井月的名義,駐兵一千在上兵世家!」
「那張怒濤呢?」蕭徑亭連忙問道。
黃衣美目朝夢君奴望了一眼,道:「張怒濤將軍誣陷忠良,但是念在一心為公,被人矇蔽,所以罰取傣祿一年,並著手辦理池觀崖的後事!」
「這些個官家手段!」蕭徑亭眉頭一擰,見到黃衣美人朝夢君奴暗暗使了個眼色,心裡知道想在這裡問出那位少主死沒有死是不可能了,再說蕭莫莫池井月那邊想必也急壞了,不由滿懷淒涼地朝夢君奴深深一拜,便告辭出去。
夢君奴美目一悽,接著張開小嘴彷彿要開口說話一般,但是蕭徑亭沒有等她猶豫完,便走了出去。
蕭徑亭剛剛走到外面的園子,心中便湧起一股股的痠痛,但是仍是忍著不回頭朝夢君奴所在的屋中望去,目光瞥到腳下的美人蕉,開得尤其的鮮豔奪目,彷彿在招惹蕭徑亭注意一般。
「花開堪折莫等謝!」蕭徑亭彎腰輕輕拈來一朵,忽然從花園的一角閃進一個美妙的身影,正是盈盈那個美麗的丫頭。
「公子,你要走了嗎?」盈盈歡喜跑到蕭徑亭面前,一張美麗的小臉紅撲撲的,顯得尤其的可人,美目滿是羞意朝蕭徑亭望來道:「公子便一直住在‘醉香居’嗎?」
「是啊!怎麼了,你忍不住相思,要去探望我嗎?」蕭徑亭將美人蕉輕輕插在盈盈的鬢髮中,輕薄笑道。
「是啊,人家是耐不住相思!」盈盈竟然嬌軀一軟,便躺進蕭徑亭懷中,接著揚起小臉道:「不過不要緊哩,公主已經將人家送給你作丫鬟哩!好哥哥,你要不要人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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