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井日!你這殺父地逆子!」蕭徑亭一聲大喝,想起剛才池觀崖那聲「逆子」,接著手指向人群中但馬上又放開,顯然是心疼自己的兒子,有心放過他一命。
見到蕭徑亭的目光如同雷霆一般朝自己射來,池井日整個身軀猛地一顫,腳下頓時邁不開了腳步。白衣淫賊見之,立刻飛快伸手架來,抓住他的臂膀,託著飛快地朝外面走出。
「難怪剛才白衣淫賊一點也不著急,原來池井日早就已經暗算過池觀崖了,讓他們這麼一去,‘上兵世家’便落入他們手中再無回天之力了!」
「池老太爺,對不起,雖然你不讓殺了池井日,但是今日卻是留不得他了!」諸多念頭拂過,蕭徑亭目光一凝,對上外面無數冷光豁豁的箭矢,足下一點長劍一挺,整個挺拔的身軀如同洶湧的狂風一般朝池井日捲去。
「站住!」張怒濤見之神色一緊,一聲大喝道:「再不停下我便要放箭啦!」
蕭徑亭聞之腳下一蹬,整個身軀猛地騰起,越過一眾舉著火把士兵地頭頂,直直朝人群中的池井日撲去。嚇得池井日魂飛魄散,癱到了整個身子,被白衣淫賊脫在地上飛快朝外走去。
「放箭!」隨著張怒濤大手一揮,宴孤衡更加雷霆震耳的聲音同時響起。
「誰敢!」
「吱吱吱!」無數支箭矢隨著弓弦振動的聲音,猛地劃開空氣,託著冰冷的白芒朝蕭徑亭射去。
「嚶!」莫莫一聲慘呼,玉足一蹬猛地朝空中的蕭徑亭撲去。
蕭徑亭聽著身後呼嘯凌厲聲音,頓時覺得滿背生寒,心中一苦,真氣一沉落在地上。雙足尚未落地時候,頓時無數支寒刃朝著面門刺來,卻是攔守在外面士卒。
「格殺勿論!」張怒濤面上一獰,長劍一揮朝外面大聲喝道。
蕭徑亭未待雙足落定,面對迎面刺來的鑄般兵刃便是看也不看上一眼,手中真氣一湧,利劍頓時捲起一陣狂風,白光過處盡是斷裂的兵刃和鮮血橫飛的屍體,僅僅兩劍之後,眾人被殺的魂飛魄散,連連後退不敢在阻擋上來。
蕭徑亭也不願多多傷人,目光緊緊盯住越走越遠的池井日,目光一緊手中長劍舞起一團耀眼凌厲的劍影,如同狂風過境一般朝池井日飛快馳去,令人望之生畏。
張怒濤見之,目光一怒,足下一蹬長劍一抖猛地朝蕭徑亭呼嘯而來。由於他所過之處眾人紛紛讓路,所以片刻功夫後便趕在了蕭徑亭身後,見到蕭徑亭仍是揮劍如風斬落攔在前面的將士,不由心中一凜。足下的腳步頓時放輕,如同一縷輕煙一般銜在蕭徑亭身後,目光緊緊盯住蕭徑亭的招術,手中的長劍不經意間瞟瞟舉起,目中的神色也變得陰森凌厲起來。
「去死!」張怒濤一聲大喝,整個身軀驟然加速,帶著手中冰冷的劍芒。如同閃電一般朝蕭徑亭背後狠狠扎去。
張怒濤正在以為自己勢在必得之時。蕭徑亭卻是忽然轉過身來朝張怒濤輕輕一笑道:「在下就從將軍此一舉,便知道將軍為人了,好自為之吧!」接著手中利劍化作一道清風漩渦一般,自己手中的利劍不由自主地繞開了方向,朝邊上刺去。接著蕭徑亭手中地利刃一改先前的清風溫柔,變得無比的犀利刁鑽,吞吐間朝自己胸口閃爍而來,頓時渾身的寒意入骨入髓接著那股無盡的恐懼和陰暗從胸口湧出。
「叮!」一聲悅耳的兵刃撞擊聲。將張怒濤從死亡的邊緣拉回,蕭徑亭先是眼前一亮,接著一股醉人熟悉的幽香傳進鼻中。目光視處,一道迷人窈窕地身影如同仙女一般從空中飄飄而來。看得場中眾人看得如痴如迷。
「夢君奴!」蕭徑亭目光朝眼前瞟立如仙地女子望了一眼。神色間頓時變得無比的複雜,微微一笑道:「我說這種情祝下,怎麼會沒有你在!」
夢君奴美目越過人群,朝漸漸遠去的池井日望去一眼,接著美目一柔,瞟上蕭徑亭一眼道:「對不起,我不能讓你殺了池井日!」接著美目中的光芒變得複雜起來。輕嘆一口道:「我沒有想到我地‘截脈術’竟然也封不住了渾身地功力!」
蕭徑亭嘴角不由扯開一絲苦笑,道:「池井日我又是非殺不可,所以我們又得再戰一場了!」話音尚未落下,只聽到眾人一陣涼嘆,接著目光紛紛望向一處精巧樓閣我屋頂,一道修長曼妙的身影順著夜裡微微的清風飄然而下,那股如蘭如麝的香風吹得無數火把輕輕搖擺折腰,吹得眾人的目光更是搖拽不定。
「唐綽兮!」蕭徑亭心中一喜,目光望著美人揪然落地,無數人的心神方才晃了過來,但也是寂靜無聲。
「你去解決池井日,夢君奴我來對付!」唐綽兮美目朝蕭徑亭微微一瞟,從美妙動人的櫻唇中吐出香氣凌人動聽仙音,聽得所有人心神不由一陣搖盪。
蕭徑亭聞言一喜,長劍一揮後足一點,整個身軀飛快地後退,對上了夢君奴瞟來寧靜動人地目光後,方才轉過身軀,朝遠處的池井日馳去。
「你們攔住他,我帶著池少主馬上走!」白衣淫賊見之,立刻架著池井日飛快退走,德叔、關岐軒和那東瀛老頭便挺起手中的兵器,盯著蕭徑亭過來的方向,直直攔在蕭徑亭前面十丈處,而藍衣和黃衣兩位美人見到自己的主子和唐綽兮戰在了一起,也顧不得這邊,連忙上前幫忙。
「呼!」就在關岐軒三人攔住的地方,蕭徑亭洶湧飛快的身軀卻是猛地止住了前進的勢頭,顯得無比詭異地停在了三人面前的一丈處。
「殺了他!」關岐軒和蕭徑亭有段傷子大仇,而且他腦子也比較直接,所以見到蕭徑亭在眼前停下,目中射出火一般的目光,挺起胸前的長劍,一聲大喝猛地朝蕭徑亭劈來,而德叔謹慎目光望了一眼邊上的東瀛老頭,目光一凝也朝蕭徑亭立足處衝來。而那東瀛老頭顯得十分的據傲,嘴角一瞥仍是守在原地,只是兩隻眼睛如同錐子一般緊緊盯住蕭徑亭。
「中計啦!」蕭徑亭嘴角扯開一絲冷笑,接著修長挺拔的身軀彷彿被清風吹動的楊柳一般,輕輕一陣搖擺,隨即如同一縷輕煙一般飛快,整個身軀移動的方向頓時變得詭異瞟緲起來,在關岐軒和德叔尚沒有晃過神來的時候,蕭徑亭的身軀已經繞過他們,從兩人之間的縫隙衝出。
「這裡是我中原地盤,哪裡輪得到你東瀛賊子橫行!」蕭徑亭目光一瞥眼前目射兇光,形態猙獰的東瀛老頭,嘴唇輕輕一抿,掄起手中的利劍,腳下步子不停飛快超前馳去,在經過東瀛老頭的時候,靈敏的右手猛地揮灑出無數躲繽紛的劍花。
「啊!」一陣血霧迸出,倨傲兇狠的東瀛老頭一陣慘號,整個高大的身軀摔倒在地,生死不知。而蕭徑亭幾乎沒有做絲毫的停留直直朝池井日衝出。
「小主人,請恕老奴來遲!」就在夢君奴、黃衣、藍衣和唐綽兮、辛憶師徒鬥得眼花繚亂的時候,忽然從空中傳來一聲斷喝,聽在耳中如同雷鳴一般。
「這是哪來的高手?!」唐綽兮聞之芳心一震,纖巧迷人的玉手輕輕一甩,刷刷幾劍將夢君奴方三人逼退三步,接著自己和辛憶也輕盈退開三步。
印入眾人眼簾的是一個面上尤其恐怖的男子,那男子大慨中年年紀,身上穿著一縷青色長袍,手中握著一支厚背大刀。身形修長挺拔,看來極是瀟灑利落,但是那張面孔卻是慘不忍睹,臉上縱橫間全部是血肉翻紅的傷疤。
「六奴!你留在這裡對付唐綽兮,我去那邊!」夢君奴玉臉浮上一層喜色,目光瞟上一眼前面的唐綽兮,玉足一蹬長裙飄飄,帶著一縷迷人的香風,朝蕭徑亭的方向飛去。
夢君奴美目望著眼前那位修長飄逸的人影,美目一陣痴迷,接著玉齒輕輕一咬,玉手緩緩抽出一直瀲灩利刃。
「蕭兄還真是鍥而不捨啊!好我這便和蕭兄再好好鬥鬥!」蕭徑亭轉眼間便已經追到了白衣淫賊的身後,長劍剛剛揮出,白衣淫賊忽然猛地回頭,將池井日推向邊上的秀岐,抽出腰間的長劍,足下一點朝蕭徑亭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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