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愛恨糾纏

「但願不要讓他看出破綻了?」蕭徑亭面上一肅,閉著眼睛緩緩走出房去,心潮湧動間下意識的朝前邁出。惹得花樹間的那些俏麗丫鬟掩嘴吃吃嬌笑,蕭徑亭鼻端輕輕一嗅,一股暮春特有的醉人花香飄入肺腑,便彷彿是醇怡的美酒一般。

「呀!」蕭徑亭聽到邊上那些個丫鬟動人的聲音充滿了驚訝,然後身邊便一點聲息也沒有了。雖然他眼睛閉著,但是仍然覺得眼前一亮,接著那股無比熟悉的醉人幽香使得身邊的世界彷彿都明亮了起來他,睜眼一看,在眼前一丈處的一株青翠客人的綠葉下,美絕人寰的夢君奴俏立於下,成了花園中最美麗的花朵。

「難怪花園裡的這些女孩看得都痴了?」蕭徑亭心中暗道,瞥了一眼夢君奴那如同彙集天地之靈秀的美妙嬌軀,接著移上她潔白如玉般的臉蛋,那嬌魘雖然在心中已經回味了千萬遍,但是一見下仍然深深沉醉其中,讓人連朝嵌入在白玉面頰上的寶石眸子看上一眼的勇氣也沒有。

夢君奴詐一見到閉著眼睛走出來的蕭徑亭,清澈迷人的美目中浮上深深的狂喜和嗔意,接著這張焦急的臉蛋也彷彿花朵一般全部綻開,使得花園彷彿剛剛進入早春一般,但是這些也只是一瞬間而已,接著那張美麗絕倫的玉臉便彷彿罩上了天上的冰雪一般,園中的最後的春意也變成了晚秋一般冷俏,但是依然動人無比。

蕭徑亭望那雙美目瞟上一目,也不理會美人一臉的冷意,輕笑一口便轉過身軀,朝另一邊的樓上走去。

「你是來看我死沒死嗎?」剛剛走進一間也不知道是誰的閨房,蕭徑亭轉過頭去望向美麗的如仙的夢君奴,笑道:「你不用一臉戒備的模樣,我今趟便是想輕薄你,只怕也有心無力。」

聽到蕭徑亭微微有些嘲諷的言語,夢君奴美目微微一顫,接著那張美麗不可方物的臉蛋只剩下彷彿冰川一般的冷意,更是美得讓人不敢逼視,美目一寒直直射向蕭徑亭道:「你為何要偷著離開蘇州,還要用那麼下流的手段對付盈盈,好迫得我離開!」

蕭徑亭微微一笑,對上夢君奴的目光道:「我從來便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你說一個正人君子會騙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說給她服下了厲害的毒藥,其實卻只是一顆比較厲害的迷藥而已?」

「你終於肯說出來了嗎?我還以為你會拿那個假藥繼續威脅我呢?」夢君奴美目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接著目光微微變得些許的溫柔,輕聲道:「你為什麼要離開蘇州呢?不然今日你又怎麼會遇上那麼大的危險?」

見到夢君奴目光漸漸放下了戒備,蕭徑亭暗道不妙,夢君奴心志和智慧都如同天人,而心中的那股愛戀便是她唯一的軟肋,所以夢君奴在面對蕭徑亭的時候,會全身心地守住心神,不讓那絲蝕骨的情絲瀰漫了理智。而在這個時候,蕭徑亭自然不用擔心她會出手試探自己究竟有沒有被封住了功力,但是一旦她放開的胸懷不再戒備的時候,無比智慧的她自然會想到今天早上那場刺殺的破綻,從而懷疑蕭徑亭身上的功力是否全部被封住了。

諸多念頭從腦中一閃而過,蕭徑亭目光一厲,如電射向夢君奴道:「不是你那個秀岐王子放出風來,又有誰知道我功力盡失,又有誰敢派人過來送死?!」接著目光變得無比的淒涼,朝夢君奴苦笑道:「若我不離開蘇州,便天天看著你和秀岐形影雙雙嗎?」

「你胡說!」夢君奴嬌聲呼道,接著美麗迷人的目中頓時湧上深深的悲色幽怨朝蕭徑亭望來,道:「若你不離開蘇州,又有誰能傷到你!」接著高聳秀挺的酥胸一陣驟急的起伏,夢君奴意識到自己的不堪,立即閉上那雙彷彿蒙上一層神秘霧紗的寶石眸子,整張傾國傾城的絕美臉蛋頓時仿若一塑精巧絕倫的玉石雕像,泛著潔白而又不可侵犯的光芒。

蕭徑亭雖然看得心神皆醉,心中泛起那日去蘇州的路上,那個嬌痴溫柔、多情蝕骨的柔弱奴兒,耳中彷彿又想起夢君奴那深情刻骨又仿若杜鵑泣血的叫喚,心中一柔便想著將眼前的美人緊緊抱在懷中,一遍一遍的溫柔蜜愛。

夢君奴再次睜開雙目大時候,裡面彷彿再也沒有一絲情感,那雙彷彿蘊藏了天下最美麗純潔的秋水眸子,此時也彷彿未解凍前顯碧國裡面的淨羽湖那般冰冷俏寒,一道冷幽的目光瞥過蕭徑亭一眼後,便立刻移到窗外,俏聲靜道:「你也知道要對付‘上兵世家’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去插手,所以我要帶你會蘇州,將你囚在‘縹緲居’中。」接著語氣變得無比的溫柔道:「只要金陵事畢,我馬上便回蘇州,以後半月中我天天伴你遊山玩水,好不好?」接著那汪秋瞳也頓時變得溫柔無比,朝蕭徑亭射來。玉足也隨之輕輕一點,便要朝蕭徑亭飄來一把擒下。

不料夢君奴滿懷溫情的目光卻是在空中對上的卻是蕭徑亭那雙彷彿已經沒有任何感情的雙目,那原來如同星星伴璀璨的雙目中,射出兩道凌厲冷酷的光芒,便彷彿兩隻利劍刺入她的眼中,將她的滿眸柔絲刺得支離破碎。夢君奴芳心猛地一顫,引得美好的嬌軀也隨之一抖,俏目一寒頓要毫無退縮地對上蕭徑亭的目光,在蕭徑亭那雙美人任何感情的雙目注視下,夢君奴芳心便彷彿刀絞一般的疼痛。

「你敢?!」蕭徑亭那張俊美絕倫的臉上彷彿玉石一般的冷峻,冷冷地說出了這兩個字,接著渾身上下湧起一股強大的戰意,雖然那絲戰意中沒有一絲真氣的痕跡,但是卻是彷彿從心底下冒出的一般,直讓夢君奴也不由嬌軀微微一顫。

這次夢君奴高聳誘人的酥胸起伏再也沒有引來蕭徑亭痴迷的目光,而夢君奴在目中閃過無數道複雜的目光後,化作一道冰冷的凌厲,接著一雙纖手緩緩握上蠻腰處的利劍,那隻本已經手下的玉足緩緩踮起,彷彿下一刻便會飛到蕭徑亭面前,一劍刺出。

「罷了,你愛去那裡,便讓那些人將你一劍殺了吧!」夢君奴美目接著一閉,美麗絕倫的玉臉深深涌上一股悽絕的悲傷,接著那隻已經踮起的玉足足下猛地一點,整個嬌軀便彷彿受驚的蝴蝶,猛地朝外面飄出,在室內的空中只剩下兩朵晶瑩剔透的淚花和醉人蝕骨的幽香。

蕭徑亭一把抽出長劍,足下一點便如同影子一般射出。「叮!」兩顆寶石一般的淚珠同時滴在如同一汪秋水般的劍上,引得劍身彷彿也泛起一絲漣漪,接著平靜下來再也沒有一絲痕跡。

「是啊!她允諾從不出手傷我一絲一毫,但是並沒有說要讓我不被別的敵人殺了!」蕭徑亭微微一笑,心中頓時也分不出是酸是苦,是痛是悲。

但是走到于歸行負等人議事房間外面的時候,對上夜君依那張美麗的小臉時,蕭徑亭臉上已經找不到一絲剛才的痕跡,仍是揚著迷人醉雅的笑容,踏著輕盈瀟灑的步履。

「公子,我剛才看到夢君奴她好像哭了?」待蕭徑亭走到跟前的時候,夜君依輕柔地望了一眼蕭徑亭,柔聲說到。

蕭徑亭停下腳步面上微有驚訝,笑道:「君依騙人,夢君奴出去的速度比鳥飛得還快,你只怕連影子都看不清楚,怎麼又會看到她是不是哭了。」

夜君依輕輕地嗔了他一眼,接著小臉變得溫柔而又肅然,美目對上蕭徑亭的雙目,輕道:「我感覺到她哭了!」

「哦?」蕭徑亭心中微微一晃,一把握起夜君依柔軟滑膩的小手,放在嘴邊輕輕一吻,便彷彿吻在夢君奴粉頰上一般,接著朝夜君依笑道:「她是被我打哭了。」

「好在武莫宸也分不開人手,或者他是和我心照不宣,所以沒有讓他的人馬也進駐‘上兵世家’。」回到屋中後,夜君依仍是守在門外獨自害羞,蕭徑亭接著和池觀崖等人商量幾日後的事情,提到武莫宸,蕭徑亭微微笑道:「他倒是一個做皇帝的料子,所以難保不會也打上‘上兵世家’的主意,而且他手下可能也沒有什麼厲害的高手了,那些個兵丁派到池府也沒有什麼用場。」

「兵?!只怕對方有的便是兵了!」歸行負笑道:「只怕此時池老兄的府上週邊早已經被圍得跟鐵桶一般了,而且就算池老兄發現問起,他們也會有一千個理由解釋。」

「那些個兵倒是好辦,靠他們可殺不了池老太爺,他們的作用是不讓池府發生事情的一言一語溢位,飄到任何人的耳朵中。只怕他們自己也不打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蕭徑亭眉頭皺道:「厲害的是那些數也數不清的魔門高手,按照以前我能殺個兩三個,纏住四五個,現在就是一個也夠戧了!」

見到諸人面上不解,蕭徑亭一陣苦笑道:「我的功夫被夢君奴封住了一大票!」

「啊?!」歸行負眾人忍不住心中的驚駭,他們那日在任府的‘武神殿’蕭徑亭雖然不能說是勝了夢君奴,但是旗鼓相當不分上下是肯定的。怎麼會被夢君奴封住了功力,似蕭徑亭這等級數的高手被人封住了功力,聽來卻是有些駭人聽聞。

「那夢君奴剛才來,是不是因為與你一戰生情,怕你在池府被殺,便冒著大不為給你報軍情讓你不要前去送死了!」歸行負雖然言語調侃,但是目中卻是沒有一絲笑意,道:「如果夢君奴也去,那麼我們這邊的人可沒有一個是他對手啊,好在她捨不得朝徑亭下手,說不定還要護著他,不讓別人傷了他,這樣一來倒還能打上一打。」接著朝辛憶遞過一道奇怪的目光道:「想不到像夢君奴這般厲害的女兒家,也逃不過情網的困擾啊!」

「我現在考慮是不是不讓賢侄去池府管老夫的閒事了!」池觀崖目中閃過幾道神色,朝蕭徑亭笑道,卻是沒有一絲虛偽之意的。

蕭徑亭滿不在乎一笑道:「老太爺放心,就算我被封住了大票的功力,想必他們也沒有人能殺得了我!」接著目中閃過一絲奇怪的笑意,道:「而且我有辦法能夠去掉他們至少兩個高手。」接著目中微微有些難色,道:「不過只怕對池老太爺未免有些不敬了。」

池觀崖微微一笑道:「以賢侄處事手段,是那麼顧忌許多的嗎?」話雖這般說法,但是目中卻是閃過一絲悲色,道:「是不是要以特殊的手段對付唐蘊兒,賢侄儘管放手去做,便是讓她到最髒的窯子裡面接客也隨你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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