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又見秀情

「嚶!」辛憶忽然聽到這個德高望重的老英雄忽然說出這麼一句不堪的話來,不由羞得連小耳朵也紅透了。但是蕭徑亭卻是知道此時池觀崖心中的淒涼,他為人重義重情,那麼多年相處下來,加上唐蘊兒的刻意討好,池觀崖這個寂寞的老人心中肯定是有些喜歡這個女人的,而自己喜歡的女子的背叛和欺騙自古來便是男人最心痛的,何況是池觀崖這種名震天下的豪傑英雄。但是蕭徑亭還看出了池觀崖除了擁有英雄豪傑的豪爽忠義外,也不缺乏一個領導者的心狠手辣,所以才能讓上兵世家幾十年來盛名赫赫。

「是!我手下不會留情的!」蕭徑亭站起身道:「好了,我現在便去解決另外一個高手!」

辛憶不由眉頭一皺,參照剛才池觀崖言語中的一絲,她自然認為蕭徑亭對付這個高手的手段也自然不會怎麼光明正大,只怕也是不堪得很。

歸行負看在眼中,微微一笑,瞥了一眼蕭徑亭,問道:「莫非這個高手也是位女子,而且相當的美麗?」

蕭徑亭邊走邊笑道:「宗主不要用這種目光看著我,那個高手確實是個非常美麗的女子,而且簡直是位國色。但是我的手段雖然卑鄙,卻絕不下流。」說罷大踏步而出。

辛憶不好意思地望了蕭徑亭一眼,接著也站起嬌軀跟著蕭徑亭走來,道:「你功力被封,未免早上的事情再次發生,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師傅教我的易容術雖然不像你的面具那麼天衣無縫,但是別人只怕也不容易注意到。」

辛憶此舉真是完全為了公事了,但是看在歸行負幾人的眼中,難免有兒女的情愫作祟。所以在收到幾道曖昧目光的時候,她清秀絕倫的小臉還是忍不住紅暈撲面,而她更加擔心的是,害怕蕭徑亭此時說出「你不怕早上那麼香豔的事情再次發生嗎?」之類羞死人的輕薄言語出來,讓她非得鑽進地裡不敢見人了不可。所以美麗的辛憶不敢有任何的反應,垂著蛾首芳心忐忑地飛快跑出樓去,想不讓蕭徑亭有任何說話的機會。

待整個美好的嬌軀跑到花園的時候,辛憶才放心下來。見到身後的蕭徑亭仍然沒有戴上面具,而是朝通向「醉香居」最裡面的方向走去的時候,辛憶不由大是不解,輕移玉步趕上蕭徑亭,問道:「師兄不是要出去嗎?」

蕭徑亭笑道:「我先去見見莫姨!」見到辛憶面上微微有些不解,蕭徑亭心念一轉,道:「我去向她要些厲害的春藥!」

「啊!」辛憶一聲嬌呼,一張如玉的小臉頓時變得桃紅欲滴,接著美麗的眸子換上深深的戒備,彷彿怕蕭徑亭將這物事用在她身上一般。

蕭徑亭見之哈哈一笑,轉過身去朝蕭莫莫所住秘密小閣的方向走去。

待蕭徑亭回來的時候,見到辛憶仍然站在那裡,滿臉嚴肅地朝他望來。

「師妹怎麼還不走?」蕭徑亭笑著問道,見到辛憶的小臉又染上醉人的紅暈,目光落在手中的那隻小瓷瓶,頓時恍然大悟,不由舉起在辛憶小臉面前晃了晃。

辛憶嬌呼一聲,連忙屏住了呼吸,但是卻沒有躍開嬌軀,冷冷的目光朝蕭徑亭望去,道:「師兄快些帶上面具,我們這就走吧!我還趕著去見師傅哩!」

蕭徑亭笑著將那隻裝有厲害春藥的小瓷瓶裝進懷中,肅下臉色道:「師妹,你還是趕快去見令師吧!我雖然功力被封,但是那些人還奈何不了我!」見到辛憶神色堅決地搖了搖蛾首,蕭徑亭暗笑道:「好一個死心眼的姑娘!」

「師妹不信,你看清楚了那兩朵花了嗎!」蕭徑亭微微一笑道,隨著蕭徑亭手指的指向,辛憶看到了一朵璀璨動人的花朵,雖然說不出是朵什麼花,花瓣也不是很大。但是開得極是燦爛美麗,在晚春的綠園中,卻是顯得尤其的光彩奪目。

只見蕭徑亭接著仍是目帶笑意,細長好看的手掌輕輕一轉,劃過一道美麗的軌跡,接著長袖一抖手掌一收。頓時空中彷彿蕩起了一陣怡人的春風,但是辛憶卻是睜大了一雙美麗的眼睛,驚訝地望著前面約七八丈處的那其中一朵最美麗的花兒輕輕一陣搖擺,便彷彿在跳一段迷人的舞蹈,接著輕輕垂下蛾首,忽然脫離了花柄彷彿美麗的女孩投入情郎懷抱一般,朝蕭徑亭的手掌飛來。

「如何?師妹這下可放心去見師傅了吧!」蕭徑亭輕輕玩弄手上的花朵笑道,見到遠處款款走過的夜君依,蕭徑亭笑著呼道:「君依!」

夜君依聞之輕輕轉過蛾首,朝蕭徑亭嫣然一笑。那張美麗的小臉在綠葉的襯托下,夜君依那從未有過的燦爛笑容,讓那張動人的嬌魘彷彿成了花園中最美麗動人的花朵。

蕭徑亭心中微微一動,握住花朵的手掌輕輕一張,那多花兒頓時划著美麗的軌跡朝夜君依飛去,穩穩嵌入夜君依如雲的青絲中,便彷彿本來就生在夜君依美麗蛾首上的一般,使得那張美麗的嬌魘一掃先前的憂鬱,頓時變得無比更加的燦爛動人。

「謝謝公子!」夜君依舉起小手輕輕地摸了下頭上的花兒,朝蕭徑亭投來一道醉人的秋波歡喜道,那張臉蛋也彷彿綻開的花朵一般。

蕭徑亭笑著轉過目光,落在辛憶清秀絕倫的小臉上,手掌一甩猛地一收,七八丈處的另外一朵花兒閃電般飛進蕭徑亭手中。

「他要將花插在我的頭上嗎?」辛憶芳心頓時忐忑起來,但芳心的深處卻好像隱隱帶了許期待。

蕭徑亭將那花兒放在鼻端輕輕一嗅,足下輕輕一點,修長挺拔的身軀輕輕一飄,便醉香居的大門方向躍出。留下辛憶迷漫的醉人目光隨著蕭徑亭逝去的方向,長長地連成了一串,直到蕭徑亭消失在花園深處不見,便是辛憶也不知道她自己眼中目光的含義和心中的滋味了。

蕭徑亭從「醉香居」一處隱秘的出口走到接道的時候,便朝「飄香樓」相反的方向走去,準備在金陵城的各大接道轉過幾圈後,然後不著痕跡地走到「飄香樓」。不料走著走著卻是到了通往任府大門方向那條接道上,心中頓時浮起任夜曉那嬌嗔可人的模樣,嘴角不由扯開一絲溫柔的笑容。

「蕭兄!」蕭徑亭遠遠朝任府的大門望了一眼,便要離開朝「飄香樓」走去,不料剛剛轉身便聽到一聲叫喚,不由暗暗驚訝,竟然有人能夠叫他的姓氏來,不由轉過臉去,發現那人卻是那個對自己崇拜之極的連易成。

連易成本身滿臉的驚喜,但是見到蕭徑亭轉過來的臉,不由滿面的失望。接著訕訕一笑道:「不好意思,見到兄臺的背影,我還以為兄臺是我的一位朋友,不好意思!」

「連易成什麼時候對陌生人也這麼有禮貌了?」蕭徑亭心中暗道,微微一笑望上連易成道:「恰巧的是在下也是姓蕭啊!」說罷抬步便要離開。

不料蕭徑亭的那句話還真的引起了連易成的注意,見到蕭徑亭便要離開。連易成趕上幾步和蕭徑亭並肩而行,目光不住巡視在蕭徑亭面上。蕭徑亭也自然不怕他看出了破綻,戴這張面具的時候,便是和自己相當熟悉的歸行負也認不出來,更別說只有幾面之緣的連易成了。

「不過夜君依那丫頭能夠認出真是個異數了,想必那妮子不知道有多麼心細,難怪最近莫姨一直將她作為助手使喚了!」蕭徑亭也步理會連易成,徑自朝前走去,不料連易成看了幾眼,竟然目有異色道。

「這位兄臺雖然長相和形態,便是瞧人的目光也和我那位姓蕭的朋友不一樣,但是從骨子裡頭透出的那股架勢,卻好像是一模一樣!」

蕭徑亭聞之一陣驚駭,連易成這麼一個混人竟然看出來了一些歸行負這等精明人物也沒有看出的東西。心中雖然驚訝,但是蕭徑亭臉上的表情卻是恰到好處,道:「那兄臺自然和那位同樣姓蕭的朋友關係鐵得很了。」口上隨便敷衍幾句便要離開。

連易成訕訕一笑,接著眉頭一揚道:「他是我偶像!」接著目光朝蕭徑亭望來,道:「哪日我那偶像在的時候,我介紹他以兄臺認識如何?」說罷再也不和蕭徑亭搭訕,朝接道的另一方向走去,那張顯得輕浮的臉上,竟是充滿了期待。

蕭徑亭想起那日連易成對任夜曉無動於衷的狀況,不由笑問道:「兄臺這般急著走,莫非是去會那個美麗妙人不成!」

蕭徑亭本是隨口問問,不料連易成竟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得意和高興,微微有些得色地望了蕭徑亭一眼,腳下的步子也變得有些揣揣,顯然從未經過溫柔陣勢,現在便已經有些暈頭轉向了。

蕭徑亭輕輕搖了搖頭,便朝「飄香樓」的方向走去。

「這次但願我能夠靠這隻耳朵聽到一些機密的事情來!」當蕭徑亭走到「飄香樓」所在接道的時候,那裡仍然小巷深深,頭頂上也僅僅能夠望到三尺來寬的「一線天」,也就是這裡道路的距離。

雖然這裡看來一切平常,但是蕭徑亭仍然感覺到小巷中偶爾走過的人,不經意間總是會朝你望上那麼幾眼,而且如果你很注意的話,會發現那些人個個經過小巷的時間間隔是相同的,當然如果不是蕭徑亭開始知道武莫宸事先做了佈置,很有可能便不會發現這裡面的異常。

當蕭徑亭走進「飄香樓」的時候,那一點點的異常仍然充斥在女子的嬌嗔和無數貴介的討好聲中。蕭徑亭目光隨便一瞥,便可以看出裡頭的一些豪客身上都附有厲害的武功,而且和女子嘻笑調樂的時候,神情顯得無比的自然,但是卻不想其他文雅人士一般,操起絲竹自我陶醉地吹拉彈場,在美麗的姑娘面前討好。因為那樣只要心神不寧,便會被人從曲樂中聽出了破綻。

「武莫宸真是兵貴神速啊!」蕭徑亭心中暗道,一一文雅打發過前來討好的女子,豎起靈敏的耳朵,聽取四邊的動靜。

「二少爺這副畫兒畫得真好,只是婢子都不敢多看,越看越覺得自己丑哩!」當蕭徑亭凝神細聽的時候,一陣嬌嫩動人的聲音傳進耳朵,說話的人聲音歡喜,隱隱有些受寵若驚,所以言語中也盡是仰慕之情。

只不過蕭徑亭聽到這女子的聲音後,好不容易才和她以前潑辣冰冷的聲音區別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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