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蕭徑亭手中的長劍卻是穩穩指在秀岐下身,劍尖甚至還刺入了秀岐的錦袍幾分。只要秀岐長劍一刺入蕭徑亭胸膛,那麼蕭徑亭手中的長劍也會讓秀岐一輩子成不了男人,這對好花入骨的秀岐王子來說,無非比殺了他更是致命。
原來蕭徑亭料想秀岐必定是先學東瀛那些兇狠凌厲,直來直去的武功,知道稍稍長大了後方才相中原的武林高手學得那些精妙繁複的武學劍術,但是腳下的步法肯定改不掉原先的直來直往的底子。而這些個東西,蕭徑亭在秀岐剛剛躍進場子便看了出來。在無可逃避一戰的情況下,便冒著危險這麼一試,在他的智慧喝無比的膽識上,卻也是成功了。
只是這精妙絕倫的一擊後,蕭徑亭便是彷彿連劍再向前推出一寸的力道也彷彿沒有了。
秀岐目中一訝,神色變了幾變,最後緩緩撤回長劍。目光朝下,看著蕭徑亭長劍一寸寸地緩緩離開,朝蕭徑亭微微一笑道:「你非常厲害,那一劍我便是連看一沒有看清楚,但是如果我能隨著我的中原老師學好你們中原的身法的話,你也佔不到我這個便宜!剛剛我刺出的劍早已經將你刺成碎片了!」
蕭徑亭緩緩收回長劍,卻是硬硬屏住呼吸,輕微平和地喘氣,微微笑道:「何止這些,剛才秀岐王子若不是輕敵,在劍尖要刺到我的面門時候,微微停了一下,我此時哪裡又有命在!」口上雖是如此說到,但是心中卻是微微有些不以為然。
秀岐微微一笑,目中神色卻是一片肅然。聽到蕭徑亭話後,面上忽然浮起一絲疑色,笑道:「莫非你只有這麼一種厲害的劍法,不然為何冒這麼大的危險,用生命危險來博這麼一次平局?」
見到蕭徑亭不置與否笑笑,秀岐目中閃過一道神色,最後化作一片惋惜回頭望了一眼樓上,英俊的面上浮上盡是自信的笑容,道:「可惜我秀岐要人性命,勢必一舉殺之。不然再戰一次,秀岐有十足的把握株你於劍下!可惜啊!」
惋惜的神色在秀岐面上並沒有持續多久,秀岐那張英俊的臉上頓時又浮上那自信甚至微微有些張狂的笑容,笑道:「下次吧!下次在你的那位妖媚美人面前,兄臺可是自求多福了!」
蕭徑亭此時正運起那道細小卻又奇妙無比的真氣,暗暗運至全身各處經脈,真氣所過之處,頓時覺得無比的泰然舒爽。而另一半心思卻是放到了樓上的夢君奴,此時聽到秀岐自信豪放的言語,不由目光直直射向眼前玉樹臨風的東瀛王子,微微一笑,道:「秀岐王子的話,在下記到了!」
「嗅!」蕭徑亭只覺鼻端的幽香一陣浮動,想必是樓上的夢君奴站立起身了。蕭徑亭腦中彷彿浮起夢君奴起身的一剎那,那足與傾倒天下人的美好腰臀曲線,頓時由勾人心魄的彎起,變成了撩人心絃的起伏曼妙。心中一嘆:「這些美麗動人,曾經全部屬於我,但是此時卻是變得那麼的遙遠!」
「君奴要走了!」蕭徑亭心中暗道,目光不由望向樓上。此時的秀岐也是面上一陣痴迷,目光飛快掃了蕭徑亭一眼,卻也不細看他神色,便把目光轉到樓上。
「呼!」蕭徑亭彷彿覺得一陣香風拂過,那股幽香在心中也頓時變得越來越飄逸,越來越淡,直至完全沒有一點痕跡!
「公子!」蕭徑亭只覺得另一股幽香傳來,卻是豔光逼人的許嬤嬤走上前來,兩隻如同嫩藕般的細嫩玉臂纏上蕭徑亭的手臂,雖然聲音妖媚,神情撩人,但是目中只剩下濃濃的關切!
蕭徑亭一細看,卻是發現眼前的秀岐早已經不見了人影,想必是見到夢君奴走了,變招呼也不打飛快趕上前去了。
「公子可還要抓我回衙門嗎?」蕭徑亭朝連易然等人一陣苦笑道,目光瞧上連易然,暗道:「這應該就是易奕那小妮子的堂哥了!瞧他美目和連易昶卻是稍稍有些相像!」
目光轉向目光正迷惘的美人兒盈盈,蕭徑亭不由微微一訝。細細一想,便收劍回鞘,手掌朝許嬤嬤肥美的圓臀上狠狠一拍,抓上一把肥膩的美肉,道:「走也!」
「公子便是救我們的那個中年書生!」回到宿處後,蕭徑亭遣開了面色異樣的盈盈。和許嬤嬤說起了那夜的事情。
此時的許嬤嬤雖然玉容妖豔,但是神色卻是和在「醉香居」一般恭謹有禮,不見了一絲一毫的妖媚勾人。此時聽到蕭徑亭說他便是那夜救「醉香居」眾女的中年書生,許嬤嬤滿是恭色的臉蛋上也不由微微有些驚訝,但是片刻便化作了滿面的喜色,美目也稍稍有些迷離,呢喃道:「難怪啊!難怪我那日看了公子打扮的書生後,覺得總是一股熟悉」
見到許嬤嬤美麗嫵媚的嬌魘上印上一絲惹人遐思的陀紅,蕭徑亭微微一笑,問道:「奇怪得很,我從來沒有聽莫姨說過‘醉香居’與朝廷的權勢爭鬥有什麼糾葛,那為何許嬤嬤又會率人前去刺殺秀岐呢?」
許嬤嬤玉臉神色微微變了變,最後美目浮上一道柔聲瞧上蕭徑亭,小嘴輕輕一嘆道:「我不知道夫人告訴過公子沒有,我想即便告訴公子那也不打緊。其實在得到東瀛的秀岐王子要來中原的時候,夫人便打算在路上伏擊秀岐王子。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幾天前夫人卻是忽然告訴我們計劃取消了。」
「六日前,夫人突然離開了。醉香居里頭姑娘們沒有一人知道夫人的去向,而那時候樓裡面會武功的姐妹都被夫人派出去了,不在金陵。正值我們焦急如焚的時候,忽然有一個美麗的妖豔女子拿著夫人的一樣物事來醉香居,說夫人獨自一人前去刺殺秀岐被抓住了,正乘船沿著河道南下蘇州。讓我們在河道岸上的樹林中營救夫人,不料我們趕到伏擊地點的時候,卻是遇上了被夫人派去的那裙姐妹,卻是說受到了同樣短訊息,也是在這裡準備營救夫人的,我時候我便覺得不對,但是眾姐妹都堅持要救出夫人,說是即便是救不出婦人,也是完成以前計劃好的任務而已,夫人不會怪罪的。」
「不是夢君奴吧!」這個念頭猛地閃過蕭徑亭的腦中,但是稍微一思考後,他馬上否定了這個觀點。
「莫非是有人利用莫莫被擒這一事情而引發‘醉香居’眾女前去刺殺秀岐,而同時又將這一情報告訴給了真正的秀岐,從而有了姓任的這一美麗女子假扮秀岐這件事情!目的便是為了為秀岐樹立一個敵人,使之站到自己的一方陣營來。」蕭徑亭不由暗暗思慮,心道:「而聽關岐軒的口氣,想必策劃整件事情的應該是他們口中的那個少主,目的便是將秀岐引入當朝大皇子的陣營,使其的爭儲勢力更上一層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那位少主早就已經將自己的人安排到夢君奴身邊了,不然的話她們又怎麼能拿道莫姨的隨身物事?」蕭徑亭細細想過一遍後,這才想起許嬤嬤此次前來,定是與什麼重要的事情要來稟告蕭莫莫,不由問道:「嬤嬤是來找莫姨的吧!她恐怕要過些時候才能回來,嬤嬤便在這裡等她!」
「我不是來找夫人的,我是來找公子的!」許嬤嬤一直恭謹的美目眾忽然閃過一絲笑意,道:「昨天,我身上的一些暗傷才差不多好利索了,便起身打理樓裡的事情,不料卻是來了位女客人,卻是來找公子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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