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來找夫人的,我是來找公子的!」許嬤嬤一直恭謹的美目眾忽然閃過一絲笑意,道:「昨天,我身上的一些暗傷才差不多好利索了,便起身打理樓裡的事情,不料卻是來了位女客人,卻是來找公子您的!」
「莫非是夜兒拿丫頭!」蕭徑亭微微一笑,但是許嬤嬤下面的話頓時讓他的笑意生生止住了。
「來找公子的卻是江南武盟盟主的夫人吳夢杳。」許嬤嬤面上閃過一道微微有些奇怪的神色,接道:「說是任夜曉小姐至從公子那夜離開任府後,任小姐卻是不吃不喝,別人和她說話也不搭理,知道她母親吳夢杳偷著問她,她才哭著說她以前老給公子臉色看,而在任府裡,公子又受了委屈,所以公子便一人走了,再也不要她了。」
「任夫人千萬般勸告細哄,任小姐總也不吃不喝,說到公子若再不去看她,她便死給公子看!」許嬤嬤此時敬色十足的臉上也不由浮上一絲奇怪的笑意,讓本來就妖豔美麗的臉上頓時出現一股粉意,朝蕭徑亭瞥來一眼,道:「任夫人實在急得沒有辦法了,就跑來醉香居找公子了!」
「這個笨丫頭!」蕭徑亭心中一柔,接著湧起千萬般心疼,卻是見到許嬤嬤由於臉上帶笑,罕有地印上一層真正的媚意,不由伸手在她白嫩美麗臉蛋上掐了一把,目光轉向擱在不遠處的那支寶劍頓時恍然大悟。
「想必是夜兒那夜回到自己的閨房後,見到房間裡頭被攪得亂七八糟,而自己那支一直被她藏著的寶劍又不翼而飛,那丫頭自然認為是我那夜在任府大是惱怒後,跑進醉香居拿走了,而且第二天也沒有應約去給她畫畫。」蕭徑亭細想,任夜曉平常雖然算不上是精明絕頂,但是還是還是相當有城府的,而且為人待事上也極是冰雪聰明,怎麼一遇到情事上就變得糊糊塗塗、患得患失起來了。
「嬤嬤,想必所有的女孩子家躍到男女之情這等事上,小腦袋也都愛胡思亂想吧?」蕭徑亭目光不由望向美豔逼人的許嬤嬤。
「是啊!」許嬤嬤美目忽然浮上一層迷霧,接著一清,美目朝蕭徑亭飄來一道稍稍有些複雜的神色,道:「想必是吧,可惜奴家很早就隨了夫人,也不太知道這方面的事情,但是想必是這樣的。」
「哦!」蕭徑亭微笑答道,心中暗道:「那夢君奴呢?她的腦子此時是不是也變得笨了呢?」
「莫姨怎麼還不回來那?」蕭徑亭不由吧目光望向門外,心中不由變得有些焦急,因為他有許多的事情等著問蕭莫莫。
在房中轉了兩圈後,蕭徑亭轉過投頭來望向許嬤嬤道:「我在這裡等莫姨到天黑,若是那時候莫姨尚未回來的話,我便立刻起身趕回金陵,就麻煩嬤嬤告訴莫姨一聲。」
「夢君奴!」蕭徑亭剛剛坐下身子,暗暗運氣,鼻端卻是忽然蕩起那絲既是熟悉又是刻骨的幽香,蕭徑亭目中不由激地一閃,足下一點便要躍出窗戶,忽然才記起自己一身的真氣已經被夢君奴封住立刻了,不由一陣苦笑,朝門外走去。
蕭徑亭剛剛走出院子,便已經見到了夢君奴曼妙美麗的身影,就在隔壁的那條接道上。雖然蒙著玉臉,但是那無起伏玲瓏、比動人的嬌軀曲線,還是讓蕭徑亭從人群一眼便認了出來。
此時那具美妙的嬌軀走得甚慢,美目彷彿漫不經心望向前方,但總是讓人感覺她走得很慢,好像在專門等人什麼趕上來似的,或許她自己也沒有發覺,只是下意識這般行為罷了。
蕭徑亭待發現可夢君奴美好的身影后,卻也不再趕上前去,只是瞥了一眼。便保持著同樣的速度平行地走在另一條街上,平下煩亂的心思。
那邊的夢君奴見到蕭徑亭並不追趕上來,美目瞟來一眼,玉足輕輕一點,整個身軀彷彿便不粘地一般朝前掠出,速度卻是快了許多。
待蕭徑亭走進一處美麗的花園的時候,眼前一幢精美小巧的樓閣便矗立在百花之中,顯得又是孤傲又是美麗。那股熟悉的香味便是在百花叢中,依然清晰地飄進蕭徑亭的鼻中。
「眼前的佳人依然是美若天仙,但是以幾天前的溫情脈脈彷彿判若兩人!」蕭徑亭走上小閣,發現美麗動人的夢君奴還是在香噴噴的閨房中等他,還是坐在精雕細作的牙床上。只是那彷彿如同玉般雕琢的絕美臉蛋此時已經不復是萬般柔情,而是彷彿罩了一層冰霜一般。
蕭徑亭腳步剛剛踏入閨房,眼前一花鼻端蕩起一陣香風,卻是夢君奴玉足輕輕一蹬,溫香軟玉般的嬌軀頓時朝蕭徑亭眼前飄來。未待蕭徑亭反應過來,一隻柔軟細膩的小手已經抓住了他的一隻手腕,接著一道真氣飛快鑽進蕭徑亭的血脈,卻是夢君奴見到蕭徑亭剛才的比武,疑心他身上的真氣沒有被完全封住。
「原來是這樣,好在我早就想到了這點,做好了對策!」蕭徑亭一陣苦笑,心下一凜。心神一凝,卻是將那股細細淡淡的真氣一絲絲壓回丹田深處,彷彿和那股被封住的強大內力凝在一起,等下夢君奴若是將真氣湧進蕭徑亭丹田處試探時,那股細微的真氣便猛地冒出,看來彷彿是那道強大無比的真氣趁機反噬,要爆發出來一般。如此一來,夢君奴只怕看不出任何破綻,而且擔心將蕭徑亭體內被封的真氣啟用,唯有馬上停手,不再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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