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徑亭手上脅著那名女子,護著十來人回到岸上的時候,天際已然微微發白。見到許嬤嬤帶著眾女走出些時候,蕭徑亭忽然豎起食指,真氣一運,一股寒冷刺骨的真氣頓時嘶嘶冒出,目光一瞥趕上的敵人,朗聲道:「在下少年曾經學過幾手陰邪的功夫,這便是‘幽寒指’,被點中著需要三名高手在一柱香時間內,在距離太陽穴於章門穴三寸處,一絲絲抽出寒氣,不然半個時辰內,被點中者必死無疑。」說罷食指飛快在那女子粉背點上六下,周圍空氣一寒,六道幽冷真氣立即滲入那美麗女子的嬌軀。
蕭徑亭一拍女子粉臀道:「去吧!」
那女子回頭朝蕭徑亭注視一眼,彷彿要將蕭徑亭的面目記在心裡,再緩緩走出,方走出十步,小臉便立刻沒有一絲血色,額頭也頓時印上一層幽深的青氣。
「妾身謝過兩位恩人的救命之恩,請兩位報上尊姓大名,我家主人日後必有重謝!」蕭徑亭目光四處一掃,卻是不見了宴孤衡。而許嬤嬤諸人卻是沒有走遠,叢路邊樹林鑽出,齊齊拜下。
「請恕妾身不能擅自告訴恩公此中的緣由。需要日後見到我家主人,再作定奪!」當蕭徑亭問到她們為何被擒時候,許嬤嬤的臉上頓時浮起一片難色,只是面上神色變得更加恭謹。
蕭徑亭正考慮是不是要顯出身份的時候,夢君奴卻是使來一個眼色,小手順便遞過一張紙條。蕭徑亭接過一看,卻是宴孤衡留下的,上面對救命之恩和不辭而別的歉意只是一筆提過,滿紙的留言倒大多是感慨和蕭徑亭的知己之情。
「宴孤衡?卻是一個有趣的人!」蕭徑亭將那紙條放入懷中,心中不由一陣惋惜。
「我知道秀岐會去哪裡?所以你不用問許嬤嬤她們?」夢君奴不待蕭徑亭問她,便牽著「烏妾」徑直沿著官道走下,美目為難朝蕭徑亭望來一眼,想必是不知道該不該和蕭徑亭共騎一騎,因為剛才蕭徑亭在船上的行為讓她很不放心,她的臀上現在還覺得酥酥麻麻,若是再讓蕭徑亭占上一些便宜,卻是真的不知為發生什麼事情了。
蕭徑亭見夢君奴美目望來,目中一清,從沉思中晃過神來,朝她微微一笑。
夢君奴美目一黯,接著一寒,直直朝蕭徑亭望來,冷冷道:「你是在想我為什麼會解‘美人藍’的毒,是不是與關岐軒的主子有什麼關聯,是不是?」
「是!」蕭徑亭愕然一笑,目光對上夢君奴冷冰冰的目光,道:「而且剛才對那個東瀛鬼下手極狠,但是後來對那個是怪刃的老頭卻是手下留情,不下殺手!我覺得有些奇怪!」
夢君奴目中微微一變,接著迅速移開目光,一張小臉也頓時冷若冰霜,道:「我沒有必要告訴你這其中的緣由,我本來的就是魔門妖女,做什麼事情,難不成還由得你多嘴不成。」說罷玉手一按馬背,嬌軀躍上馬鞍,一抖韁繩,「烏妾」徑自撒蹄馳去。
蕭徑亭嘴角一陣苦笑,暗道:「原來那麼聰明絕頂的夢君奴,還是難免有著普通女兒家的小心眼!」想著,眼前頓時浮起每次自己面色一板,任夜曉便小嘴一咬美目一悽,滿臉討饒的可憐模樣,心底頓時泛起無數的柔情。
「糟糕!夜兒那丫頭還讓我今天給她畫畫那,不知道那傻丫頭會等到什麼時候!」蕭徑亭抬頭望天,稍稍加快了步伐趕上前去,眼前一暗,卻是走進一片樹林的中間道上。心中暗道:「但願夢君奴不會跑得太遠了。」
蕭徑亭目光瞧地,腳下飛快掠過林間的大道,帶起一陣陣落紅飄起,暗自運起調息間,卻是發現渾身的內力堪堪能恢復到七、八成,卻是再難往上漲了。正暗自嘆息間,忽然覺得眼前一亮,視野頓時豁然開朗,卻是走出了那片樹林,遠處的天邊也印上了一層紅霞。
「哧!」蕭徑亭忽然聽到一陣響鼻,抬頭望去,卻是「烏妾」在前面不遠處,正在悠閒地吃草,烏黑的馬蹄上沾滿了片片花瓣,見到蕭徑亭過來,鼻子一陣通氣便算是打了招呼。
「你家美麗的女主人呢?」蕭徑亭四下一望,卻是沒有見到夢君奴美麗的身影,便隨口向「烏妾」問道,不料烏妾卻是馬頭一揚,指向一個兩邊開滿斑斕野花的小岔路。
蕭徑亭鼻端輕輕一嗅,野花的芬芳帶著晨起的溼氣衝入鼻中,頓時腦目清怡。微微閉目後睜開,便小心翼翼踏著斜斜的小徑,拈著輕盈的步履,唯恐碰到了那些不知名的野花兒。
蕭徑亭曲曲繞繞,佔了滿鞋的溼露,卻是走到了一條小河邊,抬目一看,身軀一震目中一迷,嘆道:「我道世間哪有如此佳人,原來卻是天上的仙子出落凡塵啊!」
此時,天邊溫和璀璨的陽光稍稍射出一縷,卻是全部投給了在河邊梳洗的俏佳人,那在如雲秀髮間輕輕起落的如玉小手,那微微鬆動的香肩,那如同天鵝般修長驕傲的玉頸,那僅著一條翠綠褲子,彎起完美弧度的圓隆香臀,那豐滿修長的纖纖玉腿。又哪有一點人間的氣息,更勿論回眸一笑,讓人魂丟神奪的絕世仙顏了。
蕭徑亭不是沒有見過夢君奴真正的面目,但此時卸下易容後的夢君奴。卻仍是讓他心神一震。僅有的那一縷陽光漫射在她如同溫玉雕琢的臉上,美得直讓人喘不過氣來,卻不是羨慕她佔有了那僅有的一道陽光,卻是妒忌那一縷陽光可以肆意輕撫她那天下最美的容顏。
「你怎麼這麼慢啊!」夢君奴瞟來一眼,嬌聲怪道,卻又轉過頭去對著河水輕輕梳理那如瀑的青絲。
「這丫頭搞什麼鬼」蕭徑亭不由微微驚訝,眼前的夢君奴彷彿忘了剛才自己剛才冰冷的目光和寒霜般的言語。蕭徑亭輕輕搖搖頭,卻也不去想它,走上幾步在夢君奴身邊幾尺處停下,一股醉人的幽香頓時瀰漫在身邊,深吸一口道:「你真是個讓人琢磨不透的女子啊,一會兒是個小氣的丫頭,一會兒是個厲害的女首領,一會兒又是個美麗脫俗的仙子。」
夢君奴也不回頭,只是輕輕嗯的一聲,在如鏡的水面上給蕭徑亭瞟來一道滿是笑意的秋波,道:「你別怪我還在這慢慢吞吞地梳頭,救你莫姨的事情,我自有分寸的。」
「怎麼不叫她我的風騷莫姨了?」蕭徑亭笑道,想起那個妖媚入骨的莫莫,目光不由朝身邊的夢君奴瞟去,由於美人兒此時是蹲著的,那曼妙的曲線頓時起起伏伏,散發出最迷人的美姿。
蕭徑亭的目光仍是下意識地朝下望去,由於那綢褲薄得很,而夢君奴的香臀又太圓隆肥美,撐得那綢布沒有一絲褶皺,光滑滑的看來彷彿就是白晃晃的香臀美肉。而且兩瓣雪球中間那道深幽迷人的臀溝處,那翠綠的綢布微微陷入,勾勒出一道讓人心迷神醉的溝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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