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蕭徑亭灼灼的目光,夢君奴僅稍稍挪了挪臀兒,不讓那美麗的臀溝痕跡落入蕭徑亭眼中,梳頭的小手也微微有些不那麼利索,本來冷若冰霜的俏臉,此時也如同天邊的彩霞,染遍了美麗的粉頰。
「你別這樣看著我!」夢君奴美目一縮,小臉仰起,紅潤的小嘴吐氣如蘭,道:「你這樣看著,我不自然得很,只想一頭扎進這水裡頭,讓你再也看不見。」
蕭徑亭微微一笑,便移開的目光,望向水裡同樣美麗的夢君奴道:「現在怎麼又不生氣了?」
夢君奴在水裡對上蕭徑亭的目光,忽然閃過一道美麗的光芒,歡快道:「我忽然想通了一個問題,一個一直困擾我的問題。」夢君奴轉過小臉,微微側過嬌軀望向蕭徑亭的眼睛道:「常人只要受了重傷,渾身的內力便是十天半個月也不見得能夠完全恢復。上次你別樓臨溪他們打傷後,恢復得那麼快,我還以為是你和那風騷莫姨做那壞,壞事的功勞。」
此時的夢君奴,說到這等羞人事情的時候,卻也不再像以前小臉不紅,美目不臊了。而是微微躲開了蕭徑亭的目光,接著道:「但是這次你受的傷更重,但是真氣仍未耗竭,而且還能恢復得那麼快。這其中的奧妙,我是知道的,也知道你學的是什麼武功,所以便待你這樣好了。」
蕭徑亭雖然知道自己武功心法讀一些妙處,但是卻是不知道具體的緣由。細細一想夢君奴話中的意思,目中一閃,暗道:「莫非她是瞧出我的師傅與她有什麼淵源不成?」
「是嗎?便是我自己也不知道啊!」蕭徑亭望著夢君奴微微得意的美目,知道她卻是不肯說出來了,稍稍靠近夢君奴香噴噴的嬌軀幾步,一把握過她象牙般的柔嫩小手。
夢君奴嬌軀微微一顫,立刻縮回小手,俏臉一寒,冷道:「你別想歪了,我說的好可不是你想的那般下流的好!」見到蕭徑亭仍是一臉的笑意,小嘴一顫,細聲道:「你不許這樣,你現在可是打不過我的!」
蕭徑亭左手仍是握過她的小手,右手一把拿過她手上的梳子,哈哈大笑道:「我哪裡敢輕薄你,只是你待我好,我也需得待你好。」接著走到夢君奴身後,幾乎貼著她的背臀處蹲下,輕道:「我給你梳頭,好不好?」
夢君奴嬌軀微微一顫,高聳的酥胸一陣起伏,忽然仰起俏臉,綻開一個花朵般的笑容,道:「好啊!」
待蕭徑亭和夢君奴一起走出來的時候,夢君奴已和並肩而行。由於路窄,腳下卻是沾滿了花草的露水。見到二人彷彿神態親熱,「烏妾」竟然歡快跑上來,將頭伸過來親熱地磨蹭蕭徑亭幾下,神色中竟是不乏討好。
蕭徑亭輕輕一拍馬頸,朝夢君奴笑道:「我以前倒沒看出來‘烏妾’是個小馬屁精啊!現在見到你待我如此便連忙過來討好!」
夢君奴咯咯一笑,瞟了蕭徑亭一眼,嗔道:「不許這麼說我的‘烏妾’,不然待會兒就不許你一起騎上來!」走上一步,和蕭徑亭並排站著,伸出如玉雕琢而成的小手緩緩撫過‘烏妾’頸間的柔毛,道:「我家的‘烏妾’最聽我話了,見到我對你沒有好臉色,自然不大愛搭理你了!」說罷香肩輕輕朝蕭徑亭一撞,美目輕輕瞟過,柔聲道:「走了!」
蕭徑亭只覺肩頭一陣酥軟,一陣香風拂過,一雙修長美麗的玉腿一張,飽滿圓滾的玉臀一晃,卻是夢君奴嬌嬌軀輕快躍上了馬鞍。蕭徑亭眼睛微微閉上,讓剛才醉心的美妙情景再在腦中回放一遍。
「還發什麼呆?快上馬!」夢君奴見到蕭徑亭神情發痴,不由一聲嬌喝,卻是伸出小手在蕭徑亭眼前晃了晃。
「這丫頭態度怎麼來個這麼大的轉彎啊?」
蕭徑亭看了一眼面前白嫩如蔥的小手,再將目光望向望向馬鞍上的夢君奴,薄薄的衣裳下,起伏玲瓏的嬌軀美得令人炫目。尤其是隻著一層綢布的肥美玉臀,由於坐著,在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下向後高高撅起,拱成一道勾魂攝魄的圓隆曲線。
「小姐只穿了這麼一點衣服,我真是不敢和小姐共騎一騎啊,擔心心神一蕩,便出了大丑了。」蕭徑亭雖然如此說道,但卻是握住那隻柔軟如綿小手,一躍上馬。
「這個妮子明明羞得要命,卻是故意裝出一幅膽大無懼的模樣!」蕭徑亭躍上馬時,清晰感到前面的嬌軀微微一僵,卻硬著頭皮一抖韁繩,撒蹄而去。
「這是接觸過最消魂迷人的肉體了。」蕭徑亭就在上馬的一剎那還暗暗堅定心神,不讓胸前這具嬌軀迷了心神。但是馬蹄撒開的一瞬間,柔軟的粉背朝胸膛這一撞來,已經讓蕭徑亭心神一蕩,接著圓滾滑膩的玉臀輕輕撩過他的胯間,便讓他心神迷失了一半。
「嗯!」夢君奴嬌軀一顫,不堪一聲呻吟,仿若天籟冶蕩動人。蕭徑亭腦中一轟,心神頓時全部迷醉,胯間一熱,接著速地抖起隨著馬蹄的一陣跳躍,猛地朝前面的兩團軟肉狠狠刺去。
「啊!」夢君奴喉底彷彿一泣,嬌軀忽地僵起接著馬上變得火熱,軟癱如泥一般。卻是沒有絲毫躲開的意思,讓蕭徑亭更是驚駭的是,夢君奴便連一個呵斥也是沒有。
「我終究不是聖人啊!姑娘,我還是出醜了。」蕭徑亭平下驟急的喘息,拋開不解,湊到夢君奴晶瑩如玉的小耳珠旁,柔聲說道。
夢君奴勉強平下如同撞鹿的心跳,細聲道:「那也沒有什麼?我不怪你,我現在也不堪羞人得很?」
蕭徑亭聞之一震,細細思起昨夜以來夢君奴的前前後後,輕輕一嘆,卻是明白了一些其中的緣由。
一時間,天地間彷彿只剩下清脆的馬蹄聲,便連樹上的鳥兒也彷彿覺得氣氛過於曖昧,不敢出聲打碎了著甜醉發膩的空氣。
「我本來便一直認為我再也不會為一個女子真正動心了,對於小雪,我是憐愛。對於那個嬌痴的夜兒,我是不能辜負,也不捨得辜負。」蕭徑亭雙手探前,環在夢君奴柔軟的蠻腰,輕輕一嘆道:「但是,我卻是忽然發現,你雖然和我妻子相貌一點不像,便是心性和神情也是不像,但是在骨子裡你漸漸泛發出妍兒的氣息,讓我動不動就迷了心志,只想把你抱在懷裡細細疼愛,這不知道是慶幸,還是災難?」頓了又嘆道:「你是第二個了!」
夢君奴聞之美目閃過一道複雜的光芒,嬌軀一軟,緩緩倒入蕭徑亭的懷中,緩緩閉上煙波繚繞的美目,嬌魘細細在蕭徑亭胸膛廝磨,如同夢囈般,細道:「我早就覺得不對了,在任府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不對了。每當你一運起心法,我心神就一陣搖盪,那種感覺既讓我恐懼,又讓我迷醉。我一直在抗拒,但越是那樣越發陷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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