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怨君輕薄

蕭徑亭從懷中掏出一小片如眉般的飛刀,問道:「這柳葉眉是你母親按自己的眉毛的樣子設計的吧?早就聽說令堂精通毒術了。」見任夜曉點頭,又問道:「你這兒有沒有它的解藥?」

任夜曉見對方目光灼灼注視在自己臉上,心中沒來由地有些慌亂,微微地向水中縮了縮,只把小腦袋露在水面上,言語卻也平靜了許多,冷冷道:「沒有,解藥怎麼會在我這?」

蕭徑亭耳朵一動,聽見府中的動靜微微有些大了起來,道:「那你現在就帶我去拿解藥。」卻見任夜曉呆在水中不動,小嘴微微一啟,欲言又止。

「你幹什麼?你怎麼可以這樣?」任夜曉本來想讓對方把衣服幫她拿過來,對方卻探入水中,把她赤裸裸的嬌軀從水中提上來。他雙手只觸到她臂上肌膚一小會兒,但卻讓第一次被異性觸碰到肌膚的任夜曉彷彿被電擊了似的,玲瓏浮凸的嬌軀微微顫抖。說話也帶了泣聲,她平時公主似地,現在卻光溜溜地站在蕭徑亭面前,心中羞憤可想而知。

蕭徑亭見對面美人的姿勢實在誘人,一隻玉臂護住高聳豐滿的酥胸,可兩隻玉乳過於圓滿碩大,只擋住了一部分,另一部分綿柔雪白的肉球被擠成無比動人的形狀。彷彿在展現她們的柔軟和驚人的彈性。另一手擋在小腹下兩腿間的私處,弓著身子。可是她不知道,這一弓起,盈盈一握的小腰下,那原本就豐碩肥美於常人的香臀更加高高聳起,讓兩團雪球肥厚地拱起,形成驚人心魄的誘惑。

「怎麼有這麼美麗的屁股?」如此美麗的雪臀讓蕭徑亭心中一震,他畫天下美人無數,但這麼美麗的少女玉臀卻是從來沒有見過。

任夜曉見他目光大盛,看的卻是自己的屁股才忽然意識到,自己這種姿勢豈不是讓自己本就多肉肥潤的屁股高高翹起,這不是羞死人了嗎?但又不能站直了身體,羞急下不知所措,而此時屁股彷彿感應到了對方的目光,圓隆的美肉竟如波般微微顫動。唯有怯怯後退,想借助浴桶把春光藏起來,但還是覺得沒有安全感。

「姑娘現在的樣子可美得多了,不像剛才那麼厲害了。」蕭徑亭見美人全無方才那般冷靜凌人,不由出言笑道。

任夜曉此時想必恨透了眼前的蕭徑亭了,儘管現在的她看來為有些狼狽無助,但是小臉上的神色還是厲色甚濃。對上蕭徑亭的目光,雖然那眼神中沒有因為眼前美麗的肉體而充滿了獸慾,而只是清澈地欣賞,但任夜曉此時已經注意不到這些了,她只注意到對方在笑她,雖然矇住了臉,但她從他眼睛種還是可以看出他在笑她。這讓她很生氣,甚至把害羞都沖淡了一些。

幸好見到他已經去拿自己的衣服了,任夜曉提起的神經稍緩了下來,竟然覺得有些累了,平時她練了一天得武都不會覺得累得。

但未放鬆多久,她的心又提了起來,因為他已經拿著衣服走到了身邊。雖然他的眼睛已經不再往她的屁股上看了,但是離得那麼近甚至氣息都可以聞見更是讓人驚慌。

「你可不……可不可以轉過身去我要換,換衣服。」任夜曉出口後都吃驚於自己的軟弱,說完後竟面紅過耳,聲音小得如蚊吟般,卻彷彿用盡了力氣。

「不行,趕緊換!」蕭徑亭話中沒有任何不好意思,仿是理所應當般。但任夜曉聽後仿要昏過去般,心下泣道:「哪有那麼不講理的,自己都軟語相求了。」

不過蕭徑亭也不是成心要佔她便宜,只是見她方才一副厲害樣子,心裡想見她出醜是怎麼一副模樣。

「快點穿!不然我來幫你穿了。」話音未落,「啪」的一聲響起。蕭徑亭見那美妙的圓肥屁股動心不已,壞心頓起,他行事本就不顧忌太多,朝圓隆的美肉一掌拍下,雪白的巨大肉丘顫動,盪漾起一陣臀波,美得炫目。美美得臀肉入手滑膩柔綿,惹得蕭徑亭心下陣陣讚歎。

「哇」任夜曉終忍不住哭出,現在不僅僅是羞憤了,而且還有些害怕了。因為剛才那一隻壞手一拍下,她覺得不知怎麼的,竟然酥了半邊身子。心中泛起的漣漪讓她害怕了。珠淚如泉般湧出,印著蕭徑亭影子的美目中如同塗上了一層霧般。低聲委屈抽泣間,一手快速把衣服抱在胸前,另一隻手飛快地從胯間抽出,抖出長裙擋住自己的身子。儘管她速度飛快,但是蕭徑亭一瞥間還是看見了她小腹下私處寥寥無幾的萋萋芳草和白肥隆起的陰阜。

這些任夜曉抖已經不知道了,她低著投先把外裙套在身上,再轉過身去穿上自己親手縫製的肚兜褻褲兒。這些動作都再他的注視下進行。她已經不是單純的羞、恨、懼了,亂得自己也說不清楚。

待她完全換好了衣服,抬起頭來卻發現蕭徑亭已經是背對著她了。眼睛望向窗外。她當然不知道是因為她邊哭邊著衣裳時,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她竟顯露出無比嬌弱的美態,這讓蕭徑亭頗有些心湖驛動,所以才轉過了身去的。她現在可不去想這些了,飛地躍到了小几邊,拿起「雪劍」,目光一冷,飛快抽出劍刃朝蕭徑亭背後直刺而去。冰冷的劍光一閃而去,冒著絲絲的寒氣,卻見那壞人仍不轉身,玉牙一咬便要刺入血肉。

也不見蕭徑亭回頭,眼中白光一晃,便見他掄起腰間的長劍,另任夜曉十分詫異的事情發生了,自己手中的劍,自己從不離身的愛劍此時竟不聽主人的話了,硬是往他手上的那支長劍飛去,在平時「雪劍」可是十分有靈性的,彷彿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般。

「嗆」隨他手中長劍一攪,「雪劍」投懷送抱似的和他手中的劍緊緊粘在了一起。

任夜曉心中一涼:「這一失手沒能把他制住,不知道他會怎麼樣處分自己。」想起剛才蕭徑亭的手段,任夜曉心中驚懼非常,她倒不是怕蕭徑亭打她殺她,而是擔心他的輕薄羞辱。比如脫褲子打屁股之類的。

蕭徑亭轉過身來,取下和自己佩劍緊緊粘在一起得那支劍,上面飄來淡淡的女兒香氣。問到:「你的劍叫什麼?是叫做雪劍嗎?你瞧它的樣子是不是和我的劍像的很?」

任夜曉聽他說的奇怪,而且語氣也不是很厲害,心下一安,不由好奇心起。卻見那兩支劍模樣果然像極了。只是自己的那支好像微微短了一些,而且樣式秀麗了些,而他的那支威猛一些。接過自己的劍往他手上的劍靠去,「雪劍」又乖乖粘到那支劍上。

「咦!」任夜曉好生奇怪道:「怎麼會這樣,怎麼看來彷彿天生便是一對。」剛說完發現自己的語氣有多麼的曖昧,雖然她剛才只是在自言自語。但是自己本該以他生死相見的,卻是那般口氣與他說話,而現在若冷下臉來,好像又極不自然。

但是對方好像沒有注意到她的異狀,答道:「我卻不知道我的這支劍叫什麼?它們一個是一對,你的那支應該是母劍。」後半句話確已經有了調笑之嫌,但任夜曉沒有聽出,她突然感覺對方溫柔動聽的聲音就在身邊,抬頭一望對方蒙著黑巾的臉就在眼前,雄偉的身軀散發著壓迫的氣勢站在自己身前。

「自己怎麼和他站的那麼近?」任夜曉心生不岔,怎麼對方几句話就讓自己忘記了方才對自己羞辱時候的怨恨。從心中泛起一陣軟弱。

「他是個厲害的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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