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宇,你太……」
柳隨雲指責的話並沒有出口,但是柳宇今天卻是儀容不整,他的身上還帶著女人的髮絲和香味。
但是柳宇卻是沒有象今天這樣有過信心:「三個步兵營而已,我們可以解決他們……交趾支那的情況怎麼樣?」
在交趾支那和中越並沒有象北越這樣完整的通訊網路,以致情報很多時候有延遲,不過柳隨雲還是說明了詳細情況:「情況非常好,不過中越的情況不好,劉永福受到了法國人的攻擊,不願意繼續派遣援軍南下……」
「我們在交趾支那已經殲滅了敵人至少八個步兵營,引弓送來的報告說,只要有足夠的援兵,即便是二十個步兵營都不在話下,但是他需要援軍。」
「劉永福建議將舊黃旗軍派往交趾支那去,我個人認為在目前情況下,我們有必要在北圻保留足夠的援軍,以應付愛爾明加旅的出現。」
「沒有這個必要。」柳宇揮揮手說道:「劉永福不願意派兵的話,我們來!把原來的黃旗軍派過去,新成立的營頭再挑選兩個,組成一個步兵團派往南方,只要在交趾支那獲得勝利,東京地區的戰鬥不算什麼。」
「一個步兵團?」柳隨雲立即反對這樣的提議:「我們已經調出太多的部隊,現在我們在河內地區處於劣勢,如果往南方派兵的話,我們根本無法應付愛爾明加旅。」
「愛爾明加交由我解決,好久沒有親自帶隊了。」柳宇的言語中充滿了自信:「他是聖西爾軍校的第一名吧?」
「是的,在非洲擔任過獵兵營長,一位非常優秀的法國軍官,我們必須小心。」
柳隨雲不滿意地看了看柳宇和他的女官,這實在有些太不象話了,昨天晚上也就罷了,今天早上怎麼又玩得這麼荒唐。
柳宇說的是更重要的問題:「獲得更多的情報,然後交到我這來!在太原方面有什麼情報?」
「沒有任何問題,唯一的意外是我們收容了太多人了。」
「多少?五千?」
「是一萬。」柳隨雲報出了一個驚人的數字:「現在收容的清軍和隨軍家屬、商人已經超過了一萬。」
「除去一些不能使用的舊式裝備,大約有三千五百杆快槍,四十萬發子彈,還有九門後膛鋼炮,大量的軍需物資,整個兩路防軍的精華,都到我們手上了。」
柳宇彷彿又看到了昨天夜裡六位美女一齊跪在床上靜待自己寵幸的美好時光,再想到新來的愛爾明加旅,他覺得自己不荒唐一回簡直是對不起自己。
「非常好!非常好!我相信唐景崧再無能,也能守住太原,至少是在我的援軍到達之前。」
「我也相信這一點,另外我們遣散老弱之後,從收容的清軍中挑出了三千名集訓,隨時可以補入部隊。」
不過在太原的行動,同樣也消耗著鉅額的金錢,現在唐景崧手上的實力之強,僅僅次於柳宇,因此柳宇對著柳隨雲說到:「可以讓唐景崧暫時回山西來,他在太原指揮軍事的話,會出亂子的。」
對於他在軍事上的能力,柳宇和柳隨雲都抱著完全否定的態度,他到太原就是幹招降納叛這份工作,當然作為他工作成績的回報,柳宇可以給予一定程度的獎賞。
「明白。」柳隨雲這才從眼前這個花花公子找回了那個鋒芒四露的細柳營統領:「敵人很有可能組織一次進攻,我們在山西地區的兵力這麼少,是不是嘗試地進行一次戰略性欺騙。」
「不需要。」柳宇的信心十足:「我相信我們能解決問題,雖然調出了一些營頭,但是細柳營在這裡,我一切都可以放心。」
柳隨雲對於黑旗軍的這些老營頭,同樣有著充足的信心:「我也相信這一點,但是作為代理參謀長,我必須指出,我們在河內地區的兵力比較敵人而言,處於劣勢。」
「但是有我的指揮官。」
柳宇轉身朝著阮夢憐說了一句:「替我準備一張大床,能容下十幾個人的。」
阮夢憐一行女官臉都紅了,她們垂下頭去,倒是平時文靜的陳聽芹語出驚人:「不需要更大的?」
「不需要,在河內用這樣的大床足夠了。」
「我們在河內在這樣的方式來品嚐勝利的喜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