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讓劉永福去的。」柳宇說話了:「這也讓,讓劉永福可以一個人在中越享受一番開城立府的滋味,這次南下讓引弓去。」
「啊?他那些新營頭?」
「這是引弓自己主動請戰,我覺得也很好。」柳宇乾脆地說道:「在交趾支那我們打下一場戰爭,足以讓巴黎睡不著覺了。」
「可那有二十個步兵營啊!」
「我們有七個營,六個新營頭,一個老營頭,我決定讓黎秋的周處營南下,再加強一個工兵連和一個炮兵連。」
黎秋這個營算是黑旗軍中比較新的營頭,而且多數還是從法軍里拉過來的降兵,其中不少人家在南越,遠戰思鄉,正是用到了地方。
「黎秋?怎麼能用他?」
對於這個率先向黑旗軍成建制投降的叛徒,柳隨雲表示極大的不信任:「那可是交趾支那啊。」
「只要打勝了,那就是我們的地盤了。」柳宇對這次南下的勝利有著驚人的自信:「七個步兵營,隨便攻擊南圻任何一個省的守軍,都足以打跨他們了。」
柳隨雲倒是提出另一個問題:「那個我們在河內方面又調出一個步兵營?」
在過去的一個月之中,黑旗軍在南圻調出了四個建制營和三個架子營,接著又向太原方向機動了兩個小營,而現在又把一個滿編的步兵大營和兩個特種兵連調走:「我們短時期之內不可能繼續對河內保持壓力。」
「對西貢保持壓力就可以了!」
他想到了一九六九年的春季攻勢,美國人就是無法理解這麼一個事實,在美軍無數次的輝煌勝利之後,北越軍隊就是這麼來往於西貢城下,連美國大使館、駐越美軍司令部都成了戰場――這在國內引發了太多的波瀾,美國人無法相信他們能取得這場戰爭的勝利。
當一場殖民戰爭的戰火燃燒到西貢城下,法國人自然也不會相信自己能獲得勝利的夢幻,他們必須面對事實了――即便這次戰鬥黑旗軍會受到一些損失,柳宇也認了。
「我們將獲得這場戰爭的勝利。」
柳宇在黑旗軍中永遠有著最高的權威,他的話便是一切。
伴隨這一句話,大家都很清楚,柳宇的決心是不會變的,紛紛在準備讓黎秋營南下。
柳隨雲倒是在地圖關切起了另外一個問題:「法國人的戰略意圖已經判斷清楚,是北寧。」
「參謀部判斷,他們將以一個步兵旅攻擊北寧的清軍,當戰鬥打響之後,我們當如何處置?」
「唐景崧已經帶一個整團去太原了。」
唐景崧的兩個小營到達太原之後,立即擴編成一個三營制的小團,加上已經在太原的新舊部隊四個營,黑旗軍在北寧的側翼已經擁有了七個小營的部隊。
但是唐景崧的援軍卻被徐延旭拒之門外,不過清軍的官兵對於出售大量軍用物資卻極有興趣,唐景崧在那裡弄到了足以擴編成一個整旅的武器,除此之外,通商局從香港購買的三千杆步槍等大批軍械也在銀彈攻勢之下,暢通無阻,已經順利在太原交接。
通商局運來的第二批軍用物資也已經啟程,但是鑑於形勢,準備繞道瓊山,不再從北寧經過,直接抵達太原。
柳宇繼續說道:「我們首先要保證太原的安全,然後是北寧的安定,如果北寧失陷,我們就必須向北寧挺進……」
柳隨雲詢問道:「對唐景崧要不要有一個指示?」
「由他承機處置。」
柳宇的眼神望向北方。
柳隨雲問道:「我們在河內方面要不要暫時收縮一下?調走了這麼多部隊?」
「狠狠地打!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柳宇想得很清楚:「我們將在這個年底看到法蘭西在哭泣。」